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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放鞭炮的习俗说起,兼谈党文化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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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节明:由放鞭炮的习俗说起,兼谈党文化的界定
   (自由圣火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發表時間:11/13/2006
   
   放鞭炮的习俗是中华文化的一大特色,一个地方,逢年过节、婚丧迎娶,如果听不到鞭炮声,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或意外情况,否则直可以断定着地方住的不是中国人。放鞭炮热闹是热闹,但是如果热闹得过头,以致于成了一种损害人健康和休息的习俗,那么这种习俗就很难不称为陋习了。中国人的放鞭炮的习俗,就成了一种损害人健康和休息的习俗,以致于每年的春节期间,都成了我和所有爱清净的人群、老幼弱残人群难以忍受的煎熬,欲睡个好觉而不能。因而鞭炮于我,实在是可憎之物,印象恐怖。
   
   对于鞭炮的恐怖印象,小时候倒很模糊,这大概是因为毛泽东时代的老百姓基本上一样穷和规矩,缺乏私自大鸣大放的经济基础和胆量,印象中,只有在“五一”、“七一”、“国庆”这样重大的节日才能听到密集的、震耳的、持久的鞭炮声,那是单位组织的“大鸣大放”。有时候按照党的指示,各企业也派出卡车参与游行,披红挂彩、敲锣打鼓、沿街大放鞭炮,老百姓挤在街边,伸长了脖子看。呆在家中,噪音远远的沿街而过,不至于影响生活,节日气氛倒很隆厚,当然这节日气氛是党矫揉造作的成果。那时候好像没有私人生活的概念,放鞭炮也是如此。
   
   小时候,对鞭炮最恐怖的印象莫过于有一次在一个巷子里看到一个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小男孩,他玩鞭炮出了事,右手手掌和手指间一片血红,那血还在往下滴,滴在地上,分不清是血、还是鲜红的鞭炮碎屑,钻进鼻子里的硝烟好象就是血的味道。
   
   这实际上只是没见过人血的小儿受到的一次惊吓,我对鞭炮真正的恐惧始于“改革开放“之初。经济上松绑的结果自然也是习俗的松绑。也许是压抑已久,中国人通过放鞭炮的宣泄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一九八三年到一九九四年,每年春节,中国的城镇都仿佛枪炮齐鸣,陷入一场战争,这场战争要到元霄节方才硝烟散尽,身陷其中,不仅休息不好,还得担心事故,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初的几年。
   
   记得一九八三年除夕之夜,那晚从十一点起,我所住的单位宿舍区万炮齐鸣,不仅中央春晚的节目听不到、人面对面大声喊叫也听不清,各宿舍楼楼上的人都把成串的鞭炮往下倾泻、各楼之间烟火对射,很快就有两三处窗户起火冒烟,楼下的杂物间平房也冒烟起火,有人跑到外面想救火,马上被鞭炮炸得退了回来,只能望着杂物间燃烧;我冲到外面想看看热闹,只觉得嗡嗡两声,有两颗鞭炮在我的脑袋附近爆炸,逃回来之后才发觉我的皮帽和人造革衣都穿了洞。回家后没多久,楼上那家子人发了疯地用竹竿伸出一长串鞭炮垂在我家窗户前炸响,玻璃当即破碎,我们拼命地把窗下的电视机抢着挪到一边,才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失。我父亲怒不可遏,几乎与楼上的那家男人打了起来。楼上的那家子人居然理直气壮,说:放鞭炮是过节的习俗,我们又不是故意的,别的楼上的人还不是这样放?
   
   那年的除夕之夜,杂物间平房的大火染红了半边天,直到一个多小时候后消防车赶到的时候,那场野蛮的鞭炮大战才逐渐停歇,那排平房已烧成了残堩和灰烬。
   
   放鞭炮的习俗,制造剧烈的噪音,不仅严重影响睡眠和休息,而且严重污染空气,“三十”晚上浓烈的硝烟也容易导致呼吸系统疾病。我有个表叔一九八五春节年因为放鞭炮太猛,得了肺炎。中国人的放鞭炮习俗,实在是一种害人害己的陋习。
   
   本来,放鞭炮作为一种制造喧闹气氛的庆祝方式,无可厚非 。美国人每年过圣诞节,也有盛况空前的游行、集会和放烟火等狂欢活动,但是人家的活动必须在指定的广场等公共场所进行,无论什么庆祝理由都不能干扰这些场所以外的私人的休息,否则就是违法。日本民族则非常奇特,它接收了许多中国传统文化,却没有接受中国人的放鞭炮习俗,日本人也不接受中国的“除夕之夜”,他们过新年,放烟火庆祝,也和美国人一样在约定的公共场所燃放。
   
   中国人的放鞭炮的习俗坏就坏在燃放的方式上:按照习俗,中国人的放鞭炮必须挨家挨户地在自家门口放,否则就不“吉利”,这就造成了很大的问题:
   
   在自家门口放鞭炮,势必对邻居造成很大的干扰,而且现在绝大部分中国的城镇居民住在拥挤的居民楼中,在自家门口放鞭炮,基本上等于在居民楼的楼梯和走道中放鞭炮,因为声音传送的原理,在楼中放鞭炮造成的噪音和空气污染远比在楼外大许多,这就对邻居造成了非常大的干扰,不仅震耳欲聋,而且导致邻居家中满屋呛人的硝烟,如果邻居家有幼儿,就非常可怜。可见,中国人放鞭炮的习俗非常不适合现代的城市生活、非常不人道。
   
   那么,为什么中国的习俗规定放鞭炮必须挨家挨户地在自家门口放,否则就不“吉利”呢?这就需要考察放鞭炮习俗的历史了。
   
   史载:中国人放鞭炮的习俗源于“除夕”的需要。传说远古的时候,有个叫“夕”(另一种说法说是“年”)的怪兽每年年底都要到村子里来吃人,村民们一筹莫展,后来有高人指点,告诉村民“夕”害怕噪音、火光、红色的弱点,让村民如此这般。结果,年底“夕”再来吃人的时候,早有准备的村民一起敲锣打鼓,把这个怪兽吓的丧魂落魄地拼命飞逃,再也不敢来了。于是,中国人除夕之夜敲锣打鼓的习俗就这么定下来了1。持续的敲锣打鼓未免劳累,好玩弄小聪明的中国人就要寻找替代品。到宋朝的时候,总算发明了火药,中国人就弄出了鞭炮,用放鞭炮来替代除夕之夜的敲锣打鼓,因为燃放鞭炮远比敲锣打鼓省力,而制造噪音的效率却比敲锣打鼓高得多2。就这么样,火药在中国人手里一直主要用来做鞭炮,直到英国军舰打开国门为止。
   
   既然放鞭炮是为了驱逐邪怪,那么“各人自扫门前雪”,当然要在自家门口放,否则那不成不顾家了吗?所以要想“吉利”,当然得在自家门口放鞭炮。
   
   再发展下去,中国人过任何节都要放鞭炮,任何庆祝都要放鞭炮,甚至死了亲人也要放鞭炮:过节要放鞭炮、扫墓要放鞭炮、结婚要放鞭炮、送葬要放鞭炮、搬家要放鞭炮、生子要放鞭炮、儿子满月也要放鞭炮......好些人放鞭炮还要选择“良辰”、“吉时”,君不见夜色沉沉、万籁俱寂的后半夜,中国有些居民小区忽然间鞭炮之声大作,整幢整幢楼的居民受惊猛醒、头发竖立,急电物业保安前往问责,往往理直气壮地答:这是风俗习惯!原因无非是以上项目。保安、公安屡禁不止,法不责众,无可奈何。
   
   呜呼!中国人放鞭炮的习俗,没有一丝一毫的公德性。
   
   因为多数人的约定俗成就否定和粗暴剥夺少数人权力,中国人放鞭炮的习俗中,不难窥见中国传统文化的一大缺陷……对自由的漠视。
   
   因为燃放鞭炮造成的事故太多,中共只得下令城市禁放鞭炮,于一九九四年春节开始实施,禁令开始的三五年内,因为中共的专制淫威,卓有成效,那几年春节,城市的黎明静悄悄。中共政府也试图引导民众在指定的公共场所燃放爆竹烟花,并且鼓励民众采取更加高雅一些的、更有文化内涵的方式来庆祝春节。但是,中共的专制淫威还是斗不过民族的陋习,中国人实在找不出更加高雅一些的、更有文化内涵的方式来庆祝春节,经过三五年的死气沉沉之后,放鞭炮的现象又开始抬头,而且愈放愈烈,到了二○○四年,中共的禁令形同虚设,为了找台阶下,以维护自己的“权威”,中共急忙在绝大多数城市取消燃放鞭炮的禁令,于二○○五年春节生效。
   
   结果是春节的鞭炮声更加猛烈,大大超过了八十年代的那几年。由于现在有点钱的人多了,许多人竞以放鞭炮来互相攀比:二○○五年除夕之夜,我住的小区,猛烈的鞭炮声持续了一夜,第二天我瞪着红红的眼睛探亲访友,得知:他们那里也差不多,打的时,来自县里的司机告诉我:县里放得更猛,从晚上九点开始猛炸,他一夜不能睡。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几乎窒息的硝烟和邻居婴儿受惊吓的令人心碎的哭声,那是一个还没满月的婴儿。
   
   这是一个民族的丑陋的深刻写照。
   
   中国人的放鞭炮的陋习之顽固,深刻地反映出中国传统文化的某些重大 缺陷:漠视自由、只有私德意识,没有公德意识、缺乏公共庆祝的艺术创造力......
   
   中国人的放鞭炮的陋习,是应当革除或者加以改良了。
   
   写到这里,某些信仰人士肯定又要说:中国人放鞭炮的方式不当是中共党文化现象。
   
   这种说法是完全错误的。中共党文化现象应当是指由中共造成的、具有中共特性的文化现象,如:唯物主义无神论的文化作品、阶级斗争和以阶级分析方式看事物的方法、以革命、人民、集体、发展经济等否定具体的个人权利的行为等等。
   
   从逻辑上说:把某种现象定为甲的现象,就必然是指只有甲才有的现象;如果乙也有同样的现象,这种现象就不能称之为甲的现象;如果没有甲,也有这种现象,这种现象也不能成为甲的现象。
   
   中国人放鞭炮的习俗宋朝就开始有,远在中共产生之前。而且放鞭炮的方式至今没有大的变化;中国人放鞭炮的习俗在台湾同样存在,台湾的人士告诉我:因为是自由社会,台湾放鞭炮比大陆还起劲。台湾长期都没有共产党,从来没有共产党执政。
   
   因此,不能把中国人放鞭炮的习俗归为中共党文化现象;
   
   某些信仰人士还把中国人棍棒教子的陋习归为党文化现象,这也是完全错误的,中国人棍棒教子的陋习古已有之,并不是受中共影响才有的现象。
   
   中国的传统文化是在中共产生之前形成的,其中有精华,也有大量地糟粕;中国当今的文化糟粕确实有好些是中共造成的,但也有很多是传统遗留的,这些,需要仔细的反思和鉴别。
   
   某些信仰人士倾向于把中国文化的一切糟粕一股脑地都归于党文化,这不仅在逻辑上是荒谬的,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因为这种错误的影响如果扩大,将会大大增加中华民族反思的惰性。
   
   曾节明 星期一 2006年11月13日下午 04:40:30
   
   索引:
   
   注1:“除夕”始于“驱傩”
   
   驱傩,最早叫傩或大傩,是古时驱疫鬼的仪式。《论语》《吕氏春秋》皆有记载,后者记载中高诱注解云:“逐尽阴气为阳导也,今人岁前一日击鼓驱疫,谓之除也。”南朝宗懔的《荆楚岁时记》记述更为详细:“村人并击细腰鼓,戴胡头,及作金刚力士以逐疫。”在岁前一日,一些人戴着面具,扮作金刚力士,全村人击鼓助威,战战阵阵,呐喊声声,形成驱瘟逐恶鬼的强大声势,场面威武壮观--这就是民间的傩。
   
   注2:见宋施宿嘉《会稽志》;宋朝《通俗编排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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