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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王雍罡造谣文章的通信

   

徐水良


   

2008-12-20


   

   
   XX:你好!
   
   谢谢你转来王雍罡的造谣文章。
   
   王雍罡的东西,多数是上海国保帮他写的。这篇造谣文章,估计也是上海国保帮他写的。
   
   他什么都能信口造谣。几乎全部都是假的。都是凭空捏造、漫天造谣,造没影子的谣言。而且造谣不看对象,不看别人是不是能够相信。当然,很多谣言是上海国保制造的,上海国保特别下流。
   
   所以他造谣多少年,我一般都不驳它。因为稍有头脑的人看到,都应该清楚没有任何可信性,没有必要驳斥。需要的是等机会,把他告上法庭,送进监狱。他造谣越多越离奇,至少以诽谤罪送他进监狱的把握就越大。上海国保拼命以他的名义造谣,看来也是不把这个无赖小偷当人看,牺牲他让他进监狱也无所谓。
   
   什么勾搭寡妇骗钱,(估计是上海国保乱写,如与他有关,很可能是他的性幻想对象。我在他家不到一个月,不是他说的三个月,白天及周末又不在他家,没注意他楼下有没有女的)。什么我说魏京生特务。什么我说民运98%、99%都是特务。过去还说我是领养的,说我和我那一辈子老实从不过问政治,文革后多年才因病去世的父亲,文革中有血债,在文革武斗中被打死。还有,我几个月前才退出民联,但他多年前,我是民联成员时,捏造我被民联开除,等等等等。简直是什么都可以疯狂地漫天造谣。
   
   还有王有才,他出国后看了正义党关于虹桥机场谣言,曾在文章中写过他朋友机场送我的情况,解释驳斥了正义党机场谣言。(见本信后附件)。“虹桥机场”谣言是上海国保写的,由正义党发表。可参见我《正义党的特务铁证》一文。这次王雍罡文章相反,他信口捏造是王有才散布这个上海虹桥机场谣言。而且捏造王有才讲的,是与过去都不同的新谣言,说王友才“亲眼目睹你在一位英俊的高个子——护送下,一起上了飞机”。他现在捏造的正义党见证的谣言,也是正义党过去连他们一再造谣攻击我时,也从来没讲过的。(造这些谣言的,应该是上海国保。说明现在造谣的上海国保,与过去造谣的上海国保,不是同一个人。)
   
   这十多年来,只1998年他一次捐了总数大概数百(记得是200)芬兰马克给国内民主党。我与他十几年不见面,无联系,他给我来过3、4次电话,语无伦次,让人特别讨厌。当然没有其他任何金钱来往。当然他从来不会给我个人寄钱。现在却一再造谣说三次请他给我寄钱。或者他多次给我寄钱。他不知道他这种谣言,恰恰是让了解我的朋友知道是他造谣,伤他自己。因为他不知道,正义党造谣攻击我以后,生活再困难,一般情况我也不接受周围朋友对我金钱资助,我谢绝了周围很多朋友的资助,还要向远处芬兰的他要钱?
   
   还有他列举多少名字,说我诈骗这些人的金钱,他说的人,不少与我从无金钱来往,有的甚至没见过面,不知他(他们)怎么可以信口造谣,也不怕揭穿?不知是不是有特殊原因,让他(他们)认为这些人能够帮他掩盖谣言?反正接到他的信,不澄清的,我心里会打个问号。
   
   过去他(他们)还常常列举名字,说谁谁谁可以帮他作证。我说是他(他们)愚蠢,开列泄漏可以撒谎作证的特务名单,把他们主子的机密泄漏出来,当心受主子惩罚!后来他(他们)果然就不敢列举了。
   
   估计这也是因为上海国保远处造谣,会不会揭穿无所谓,至多是坏他们这个走狗的名声,所以乱造谣。也没有考虑这可能泄漏他们知道的特务名册问题。
   
   上海做股票一事,估计去年上海国保做过调查,因为他写的有些证交所大户室的情况,连我曾经到过里面一段短时间的,也不知道。我与那里的人也没交往。一般证交所做股票的,互不相识,没有交往。而他从来没去过那个证券室,竟然能知道里面情况,捏造出我在里面的活动,显然是上海国保调查后的作品。但上海国保非常无能,连当时股票资金数额也没能查清楚。估计是委托我帮助做股票的我的朋友,故意不告诉去调查的上海国保实际数额,所以他一再重复“三万元”谣言。做股票的钱是我的同学和朋友的,数额也不是三万元。
   
   因为躲避美国FBI调查,已回到国内中共特务系统、受中共特务机构豢养的胡安宁,也跟着散布“三万元”谣,还跟着散布“虹桥机场”、“99%特务”谣等许多谣言,还散布他自己造的许多谣言。
   
   造谣,这是特务的重要手段和特点。一个人,一旦做特务,往往就没有底线,会造谣。
   
   还有前一段时间他威胁我,说出我大学时期的绰号,那显然也是上海国保的杰作。因为我大学时期的绰号,只有我们同班同学知道。估计多数同学到现在很可能也忘记了。他当然根本不可能知道。应该是上海国保调查到我同班同学,尤其是家在上海的几个同班同学,(这几个同学最爱称我这个绰号),才能知道。所以这大概是上海国保借王雍罡的名义,表示他们正在对我进行调查,属于威胁性质。
   
   但上海国保不知道,江苏,浙江公安已经进行过许多次调查,结果,他们的调查对象,没有一个人讲我坏话,全部讲的是好话。我的好几个老师和同学,甚至为此与调查人员吵架。我中学的班主任老师拍桌子骂公安,说我们的优秀学生,你们要我讲他什么坏事,我讲不出!浙大党委副书记黄固还写证明说是难得的人才,建议提拔重用。所以,连江苏省委工作队,南京市公安局,都说,我们到浙江调查,对你一片赞扬。工作队还说,你欺骗性不小呀!所以,上海国保的这种威胁,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他的文章,都是上海国保熟悉的东西,其失误,也是上海国保的失误特点。与正义党《虹桥机场特务证据》一文一样,说前一天我乘出租车到上海,一下子暴露上海国保作品,因为当天到机场的“正义党情报员”,竟然能看到前一天我乘出租车到上海!实际上我乘的不是出租车,而是一个朋友的小巴。而我们当时及到海外,都没有把乘小巴,乘火车,乘出租,还是乘长途汽车到上海的情况,告诉过任何人别人。当时一般人问别人从南京到上海乘什么,往往问的,是乘火车还是乘长途汽车。很少会想到乘出租。更何况五六个人,那么多行李,也坐不下。江苏公安严密盯梢,应该知道事实,不会出错。只有上海国保,我们到上海后,才从江苏公安接手监控,江苏公安交接没讲清楚,上海公安误以为是出租,才会出这种错。
   
   还有正义党文章说领我进机场的王有才夫妇的那个朋友和同学,不是机场工作人员。更让我大吃一惊,因为他挂的是机场工作证,连我也不知道他不是机场工作人员,而站在远处“远远观察”的“正义党情报员”却知道。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正义党情报员”,是当时处理事情的上海公安人员。因此,正义党的文章,是上海国保作品。王雍罡的文章,也是同样的特点。
   
   而且,以他王雍罡和第一共和、傅大将军等等笔名贴出的文章,除了少数,绝大多数,是上海时间早上7点或8、9点,芬兰时间凌晨1点或2、3点以后,开始上班上帖,一般到下午2、3点钟,芬兰时间早上8、9点钟停止上帖。所以往往很容易区分哪些是上海公安国保上贴,哪些是他自己上贴。芬兰时间晚上11点以前不多的帖,是他自己贴的。
   
   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上海国保上贴,是通过王雍罡晚间开着的电脑上贴,还是从上海直接上贴。从过去他发电邮,大概是因为上海公安进入他的邮箱帮他发邮件,因此把有的民运朋友专门用来对付上海公安,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王永刚(王雍罡)当然也绝对不知道的电子邮址,也放到王雍罡的通讯名单中等等一些情况看来,有可能是上海国保进入王雍罡电脑,帮他发邮件,上帖子。
   
   都怪陆杨生没血性,原本大家讲得好好的,控告王雍罡。但上海国保一威胁,他就立刻退却,临阵脱逃。否则,我们早就把他告进监狱,至少是以诽谤罪进监狱。现在只好等今后有钱有时间,再重新实施这个计划。
   
   徐水良
   
   2008-12-20
   
   
   
   附:王有才谈虹桥机场一事:
   
   徐水良先生是我的浙江富阳老乡,他因民主墙时期的事情在国内坐过很长时间的监狱,他出狱后,当年在国内时我们有一些交往,由于我们是一个县的老乡,加上都是要反对中共一党专制,都想在中国建立民主制定(度),我当然对他有好感,他出国时来过我杭州的居家,而且他出国时我托上海浦东机场的我的一个朋友设法帮助他一下,由于我没有跟我的朋友细说徐水良先生的背景,因为我那时认为“反正徐水良是出国,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有所疏忽,我那朋友想提供机场内的内部通道送徐水良先生上飞机,使得跟踪的警方(不知是公安还是国安)无法监控跟踪,于是,警方当时就冲过去粗暴地对待我的朋友,扯去我朋友的胸牌。后来我的朋友因此在单位里没有前途,所以就只有通过考试出国留学寻求出路,现在在澳大利亚攻读学位,我真的对不起我的那位朋友。
   
   (注:王雍罡造谣文章为《请【中国民运】调查,徐水良的真与假!》)

此文于2008年12月2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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