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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
·第二章 她, 一个特立独行的姑娘
·第三、四章他说,五年内不谈恋爱;我高攀不上你吗?
·第五章 夸家乡
·第六、七章梁兄啊! 她说,又不是在谈恋爱
·第八、九章小船入大海: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八、九章小船入大海: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十章 “是我爱上了他”
·第十一章 好运、厄运,我们共命运
·第十二章 你会成为优秀的共产党员
· 第十三章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 第十四章 刘校长啊!
·第十五章 上课、挨斗两头忙
·第十六 我保留发言权
·第十七章 龙蟠虎踞今胜昔
·第十八章 专门要好人“重新做人”
·第十九章 头脑里往外蹦思想(上)
·第二十章 头脑里往外蹦思想(下)
·第廿一章 这是改造机关 
·第廿二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第廿三章 三顶帽子 
·第廿四章 “你是要组织,还是要右派?”
·第廿五章 是我害死了他
·第廿六章 相见時难别也难
·长痛歌(订正稿) 序:忍痛苦吟 “长痛歌”
·长痛歌(订正稿) 第一章 开篇明志
·长痛歌(订正稿) 第二章 她, 一个特立独行的姑娘
·长痛歌(订正稿)第三章 他说,五年内不谈恋爱
·长痛歌(订正稿)第四章 我高攀不上你吗?
·长痛歌(订正稿)第五章 夸家乡
·长痛歌(订正稿)第六章 梁兄啊!你是一头呆头鹅
·长痛歌(订正稿)第七章 她说,又不是在谈恋爱
·长痛歌(订正稿)第八章 小船入大海
·长痛歌(订正稿)第九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长痛歌(订正稿)第十章 “是我爱上了他”
·长痛歌(订正稿)第十一章 好运、厄运,我们共命运
·长痛歌(订正稿)第十二章 你会成为优秀的共产党员 
·长痛歌(订正稿)第十三章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长痛歌(订正稿)第十四章 刘校长啊!
·长痛歌(订正稿) 第十五章 上课、挨斗两头忙
·长痛歌(订正稿) 第十六章 我保留发言权
·长痛歌()第十七章 龙蟠虎踞今胜昔 
·01811/weizidan20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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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歌(订正稿) 第二十章 头脑里往外蹦思想(下)
·长痛歌(订正稿) 第廿一章 这是改造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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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1957年学》方法谈


   魏紫丹:建立《1957年学》方法谈
   
   
   

   钱理群教授在前几年提出建立<<1957年学>>。现在离开1957年已经50年了,在这方面的研究,已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我认为总结一下经验教训,对推动下一步的研究是有好处的。为此,我想就着写作拙著<<还原1957>>谈一些心得体会。用“方法谈”,头和帽子大小合式,如用“方法论”这个大名词,就显得体积小而容积大了。在我所运用的所有方法中,我先提出三个主要的方法,一方面向朋友们请教;另一方面想以我的“砖”引出朋友之“玉”。
   
   第一 “总分法”要求,既见树木,又见森林。
   
   总分法就是在从对“现象”到“本质”,从“部分”到“总体”的认识基础上,再利用对“本质”与“总体”的把握来理解“现象”与“部分”。
   
   前时台湾举行了毛泽东的影展,据说他“微笑”的魅力倾倒了观众,甚至于有的认为,他还是有人性的,过去不应该把他妖魔化为杀人魔王。这使我认为,是蒋中正先生实在对不起这些(仅限于“这些”)台湾人,使他们没能亲身领受足毛主席的“微笑”。我已读到领受足毛微笑的大陆人,在网络上倾吐的自己的血泪控诉。但我希望人们都来分享右派的感受。著名作家从维熙在<<走向混沌>>中说:“张沪(张沪是作者的也划了右派的自杀未遂的爱妻)和许许多多知识分子命运的悲剧,正深藏在你那嘴边慈爱的笑纹之中呢!”1 用总分法就会看出“微笑”滴沥著的亿万人的血泪!台湾这部分观众就是一叶遮目,缺乏对毛的总体认识。
   
   言归本题。经过50年的研究,我们得出一个对反右运动的总体认识。著名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郭罗基教授指出:“1956年在中国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是不合格的,也是不合法的。这种社会主义叫做主观社会主义,农业社会主义,封建社会主义。主观社会主义的建立取决于共产党的一党专权。一党专权既违反宪法,又违反马克思主义。
   
   “1957年的‘反党反社会主义思潮’,就是以民主反对党主,反对党主操纵的主观社会主义。共产党进一步以僭越了的国家政权的力量,来镇压‘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他得出的结论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是一个正确的命题。”2在这个正确的命题面前,当时的反右派,和后来的邓小平的"反右必要论",就不仅仅是站在历史的错误的方面,而且是倒行逆施,开历史的倒车。
   
   至于说发动反右的手段是阴谋,是阳谋,或是没有预谋,那只是临门一脚的问题。方励之教授已从总体上对此问题作了科学的论断:“现代科学的实证精神和方法并非仅仅与中共一两个政策相矛盾,而是与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根基----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君临一切之上是难于共存的,所以,一批倾向自由主义的青年知识分子与共产党之间的离异,或迟或早是注定要发生的,反右运动只是加快了离异的进程。”3这个“难于共存”,就是共产党所说的“与右派是敌我矛盾,是你死我活的斗争。”《1957年学》就是要研究右派前瞻性的大鸣大放是如何推动历史前进,和共产党发动反右派是如何开历史倒车的。这是一个总的大前提。古人说:“先立乎其大者,则其小者不能夺也。”4
   
   当然,也不能忽略对某一部分,甚或某一微小细节的研究。这里,可以与《论语·子张》中子夏的话比照读解:“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比如说,我在书中第一篇“反右探源篇”和两篇论文<<毛泽东“引蛇出洞”考>>和<<中共发动反右派斗争的前前后后>>中,论证了“阴谋论”,否定了“阳谋”和“没有预谋”的说法。但在我读到胡平先生的文章中说:
   
   “作为毛的医生,李志绥能够到毛的情绪的起落。这往往比毛那些意思含糊、前后矛盾的讲话更能说明问题。李志绥到在57年的5月中旬,毛的情绪很坏,‘最后毛几乎一天到晚睡在床上,精神抑郁,患了感冒,把我叫回来,睡眠更加不规律’。”5 胡平是擅长于讲道理的,包括这次,都很令人信服。这倒引发我深思:如果我的“阴谋论”成立,这时候毛何以会情绪如此呢?这的确是如胡平所说:“这往往比毛那些意思含糊、前后矛盾的讲话更能说明问题。”经过研究,澄清情况:1,这并不完全是李志绥的,而是“林克的看法,毛这次是受到重大打击。” 62,林克在<<历史的真实----毛泽东身边工作人员的证言>>中说:“当时毛的确因为患感冒而身体不适,并不是李志绥捏造的我所说的‘毛这次是受到重大打击,而形体衰弱,精神忧郁’。”7虽然我们不能确定谁说得对,但也不能确定谁说的不对。这就成了“原告一张纸,被告就该死;被告一张纸,两下都有理。”
   
   总分法是正确认识毛泽东和中共的科学方法,别说中共一向是黑箱作业,即便将来档案解密,不用此法,仍可置你于烟雾之中。俗话说:“问路问来人。”司马璐就是过来人。他说:“研究中共党史的一个最大困难是,中共原始文件本身,经过权力斗争,或路线改变的影响,时时被否定或篡改。甚至毛泽东本人的著作,经过一再删改,不同年月的版本,说法就大不相同。所以,要鉴定一份中央文件的真伪,足够的原始资料固然重要,另一方面,有关中共的全面知识,以及阅读的判断能力尤为重要。”8这就充分说明了运用“总分法”具有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如果你认清了毛极端自私自利的恶劣本质,他是一个自私到“家”的人,对他的妻子们都可以翻脸不认,难道你还指望他对你比对杨开慧更有情意`更有爱情`更有亲情`更有友情`更有同志之情吗?认清这一点,就请你放弃一切幻想吧,包括投机心理在内!
   
   如果你认清了毛泽东从来就是品质恶劣,性格暴戾,作风专横跋扈,从大杀AB团、延安整风、镇反、肃反、三反、五反、破口大骂梁漱冥、反胡风、反右派、反右倾、文革----从肉体上消灭意见相异者李文林、袁文才、彭德怀、刘少奇、林彪、周恩来(从《晚年周恩来》一书中得知,毛用癌细胞害死周)、钡叫∪宋锾锛矣?可知,他是决不许可“哪个虫儿敢开口”的。难道他会许可他早已认定是美帝国主义第五纵队、民主个人主义者的知识分子在艺术上百花齐放、科学上百家争鸣,并用鸣放来帮助共产党整风即把鸣放同时引入政治领域吗?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真的是一场阴谋。
   
   实际上,除掉毛1957年春季为了“引蛇出洞”而抛出“双百方针”,对知识分子好到反常的程度外,你把他的骨头砸碎也是砸不出真正的“雅量”呀,“宽容”呀,“开明”呀,以及“民主与科学精神”的因子来的。
   
   邓小平说:“1957年反右派是扩大化了,扩大化是错误的,但当时反右派的确有必要。大家都还记得当时有些右派分子那种杀气腾腾的气氛吧。”9如果国人把握住邓小平的双手沾满右派的鲜血这一基本事实,和李锐说他和毛泽东一样左这一总体评价,以及国学大师牟宗三说他和毛泽东“是一丘之貉”:“共产党耍的那些文字魔术,都是没有意义的话,你听他那些话干什么呢?偏偏有些人利用这个机会,去捧叶剑英`邓小平,你捧他作什么呢?其实,说穿了,还不是一丘之貉。当年邓小平作副总理的时候,还不是顺着毛泽东的话转,还不是一样地拍马屁。根本的关键在于共产党的本质即是彻头彻尾的摧残`斲丧人的廉耻。”10那么国人对邓的胡言乱语,就自然会认为:“你听他那些话干什么呢?”
   
   毛泽东冲著邓小平左得过人,才说那个小个子:“很有发展前途,。”11
   
   所谓“还原历史”,就是一是一,二是二地还它以原貌。就著总分法来说,就是有总有分:有分无总,只见树木;有总无分,只见森林。在拙著中,我是怎样把握这一点的呢?可以从我区别对待邓小平与柯庆施作为例子。
   
   许多写关于反右的文章,涉及到上海,都写那一位“毛主席的好学生”如何如何紧跟,好象他表现得最恶劣。总的来说,我对他的左也是恨之入骨,但我认为,对坏人也不能冤枉。柯在反右中,还真是没有实行他的名言:“相信毛主席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服从毛主席要服从到盲从的程度!”他还真比不上邓小平彭真坏。请看我所了解到的他在这方面的某些表现:
   
   柯在反右中否定了不少下面送来报批的内定右派。《劳动报》总编马达,总工会领导认为他是十足的右派。文汇报党组书记钦本立,还有唐海,文汇报领导认为他俩够上右派。解放日报副总编冯岗,解放日报认为他够上右派。报批时,市委宣传部长石西民替他们几位解释了几句。柯庆施说:“这几个同志是缺少经验的问题。他们是有错误,不能做现在的工作了,给他们一点处分也是应该的,但不要划右派。右派划多了不好。这些人还是可以用的。”当时在场的解放日报副总编王维回忆这段往事时,说:“柯老的这些话都是最关键的一些话。在当时的形势下,如果不是柯老讲了这样的话,石西民一个人是保不下来的。”
   
   在柯庆施“右派划多了不好”的思想指导下,上海市第二商业局整个局里没有划一名右派。当时的商业二局局长裴先白说:“我们是搞食品供销的,有的同志讲些怪话我们就没有打右派。不打右派的事,柯老没有问过我。”
   
   在柯庆施“右派划多了不好”的思想指导下,上海科委系统的科技人员没有划一名右派。当时的科委主任舒文回忆说:“上海市委召开一次常委会议,柯老主持。会上发了两个科学家的材料。从当时看来,他们的言论超过划右派的标准。柯老把这两个人的材料印出来交给大家讨论,让每一个人发表意见,会议开了一整天,每个人都发表了意见,大家意见不统一。这时,柯老提出了两个问题:一、把这些人划成右派对国家有利还是不划成右派对国家有利?二、这些人都是从国外回来参加祖国建设的。他们为什么回来?说他们反党,不过是思想上有些转不过来,他们绝不会反党。柯老的这种倾向性意见启发了大家,一致认为还是不划右派为好。这件事造成的直接影响是,科委系统的研究人员一个右派都没划。”──,在这两个“漏划右派”中,有一位始终不知道市委常委保他过关的情节。在反右派斗争45年后颇为诧意地回忆说:我1957年提出“科学院应该由科学家来管理,得罪了领导,引来了麻烦,但是没有把我划为右派。”
   
   在柯庆施“右派划多了不好”的思想指导下,上海的外事系统没有划一名右派。
   
   还有,关于在大学生中抓右派的问题,柯庆施告诉复旦大学党委书记杨西光:“应该实事求是,不能套比例。”
   
   柯庆施的著名报告《乘风破浪,加速建设社会主义的新上海》里有这样一句话:“某些单位经过实事求是的全面分析后,如果确实没有发现右派分子,那就不要去进行反右派斗争”。这是何等铿锵有力的声音!大家知道,五七年的反右一直延续到五八年。有一部分“五七”战士实为五八的兵。身为市委第一书记的柯庆施同志在那种形势下能喊出这么一句,是有千钧之力的。这个报告是公开的呀!是代表市委的呀!在上海这次党代会前后,不只上海一地在开党代会,与此同时,各地都有人在做报告。我粗粗对比了一下,更加体会到柯老这句话的来之不易。此说一出,虽不能力挽狂澜,但挡住了一大批优秀人物被划进中国55万右派之中。由于柯庆施坚持“不能套比例”,以致上海虽然划了15419名右派,但是,相对数还是比别处明显“落后”。12比如说,河南省,官方数字是7086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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