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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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
·亲历重庆万州“一○•一八”暴动
·自慰•卖淫•引诱•强奸
·不忘阶级苦
·爸爸为娶婶婶把我赶出了家门
·那年,我在接受再教育
·非洲行(之一)
·非洲行(之二)
·非洲行(之三)
·非洲行(之四)
·非洲行(之五)
·非洲行(之六)
·非洲行(之七)
·非洲行(之八)
·红太阳曾照耀过非洲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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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非洲行(之十)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她为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十月十日本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辛亥革命一声枪响,从而结束了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亚洲第一个共和国诞生了,这是中国人的光荣。为中国人争了这个光的是孙中山及其革命的同志们。而这段历史令我时时感觉到身为中国人荣光,因为中国人不愧为一个有骨气的民族,为了民族的事业而争过气。
    在前几篇非洲行的文章里,本人曾提到,在非洲,持五星护照的我却无法与持青天白日护照或金紫荆护照的中国人一样得到同等的礼遇,但我并没因此而难为情,与非洲的朋友同样相处良好。
    人说中国经济发展了,强大了,现在是五千年盛世了,照道理说,我也应该高兴得手舞足蹈才对,但想到那些在破烂的校舍中上学的山区学童,其学习环境却不如最贫穷的非洲小朋友;想到那些城市小贩及擦鞋妇女为了糊口而不惜冒着城管追打,我却又笑不出来。
    来到非洲,生活虽然艰苦,好在黑人朋友对我们还算不错。一直以来,非洲黑人对任何肤色都很友善,只要你不作损害他们利益的事就不会鄙视你,对中国人龙其如此。但是近年来这种现象却在慢慢地转变,黑人们不再象先前那样尊敬中国人了。是中国经济发展了,人人都富裕起来,令黑人们妒忌了吗?但他们对英、美、日等经济强国的公民热情从未减过,对他们也从未发现有过份的要求;是其它国家的公民鼻子比我们中国人的要高,所以黑人们才特别敬重他们吗?但韩国人和日本人的鼻子似乎跟我们不分上下,况且黑人的鼻梁也并不高。
    上周五,也就是十月十日晚上,一位很要好的黑人朋友对我说:“看看你们中国人都干了些什么呀?”我很不理解地问:“我们中国人怎么啦?有什么不妥?”,黑人朋友塞给我一份报纸说:“你自己看吧!”。
    我一看是当天的斯瓦希里语报纸,便发了楞。英语我尚且懂得不多,斯瓦希里语根本就看不懂,这不是捉弄我吗?然而,那彩色的图片我却看得清楚——裸体的黄皮肤长发女人分明是自己的同胞!
   
   
   
    黑人朋友见我满脸迷惑便对我说:你们中国人上了头版头条,大标题为:中国妇女与结婚男人苟合。副标题为:游客与有妇之夫苟合 她企图用功夫摆脱,被警察当场制服 中国人开始进军妓女市场了 详情请看第二版。第二版正文的大概意思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坦桑尼亚妇女对记者说,他的丈夫长期与一中国卖淫女苟合,后来她得知这名中国卖淫女名叫卢露(音译LULU)。上星期三中午朋友告诉她说,看到她的丈夫与一中国卖淫女吃中午饭,于是她便跟踪她的丈夫,在中午12点左右看到她丈夫与中国卖淫女在Kinondoni[注:Kinondoni是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市(DAR ES SALAAM)的一个区]的一间著名的旅馆开房,于是她便报告了警察,并带了两名警察找到该旅馆,在104房中找到她丈夫以及赤身裸体的中国卖淫女。该女子提请政府要多多注意中国的商人。
    几天来,坦桑尼亚人都在谈论这则头版头条的新闻。可以说,这个卢露(LULU)真的给中国人争了一个“光”!
    在坦桑尼亚,卖淫的妓女并不罕见,她们大多糜集于各赌场旁的酒吧里,等待嫖客招唤。在中国朋友的引领下,本人曾见识过坦桑尼亚的赌场及酒吧。赌场的顾客大多是中国人,偶尔也能见到一些黑人或印巴人参赌,但我想,如果少了中国人,这些赌场一定开不下去的。赌场向所有进入赌场的人提供免费饮料或糕点,有的还供应免费的晚餐,有时菜式还算不错。跟赌场配套服务的是旁边的酒吧,无非是卖些汽水或啤酒之类的饮料。酒吧里真正喝酒或饮料的人不多,倒是坐着不少的性工作者在兜揽生意。黑人妓女都是些未婚的妙龄少女,据说也不贵,价格为5000~10000坦先令(相当于30~60元人民币),除了黑人妓女外,酒吧里还有不少的中国来的性工作者,她们却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半老厨娘。带我来见识的中国朋友是酒吧的熟客,他告诉我,中国鸡一晚要100美金,打一炮则要40000坦先令,我问他怎么价格跟黑鸡相差那么远,且又是些老鸡。他说,她们从中国来,飞机票那么贵,还要租旅馆住,不贵不就亏本了?刚好这时有个三十大几的女人从旁边经过,朋友叫她坐下并聊上了。朋友向她介绍说,我来非洲已一年,还未回过中国,很久没有碰过妇人了,叫她陪我玩玩。我问她是哪里人,她说当然是中国人。我问她来自哪一个省,她说是东北人。这个不假,的确带着很重的东北口音。她看到我没有做她生意的意思就站了起来,对我的朋友说,今天还没有做过一个生意,她要去找生意了,我的朋友却不让她走,扯着她说,我的朋友真的很想做,就是嫌贵,问她能不能再便宜的。她说:“嫌贵找黑人去,不贵我们吃什么?三个月的期限,现在已过了两个月,马上就要回国了,借来的机票钱还未赚回呢!”说完站了起来,但她还是不甘心没做成这笔生意,对我朋友说:“既然是你的朋友,给你个面子,三万,不做拉倒!”我推说身体不太舒服,说下次再说后,她才离去。返回赌场时已是晚上九点,免费的自助晚餐开始推了出来,赌徒门很有秩序地排着队去挑饭菜,其间也有几个年纪虽大穿着却很艳的中国妇女,朋友告诉我,这几个他认得,也是性工作者,她们不赌钱,享受过免费晚后就会离开赌场,到别处找生意了。
    真的是五千年的盛世!中国发展了,繁华而且娼盛!在国内时,每逢出差外地,怕的就是下榻的旅馆有那些讨厌的性工作者骚扰,有一会曾以为在政府招所可能安静些,谁知半夜“要不要小姐服务”的电话响个不停,不得不将电话听筒搁起才能入睡,而第二天一早,敲门声又响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二三十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姐上门兜搅生意来了,后来才知道,该市只有市政府招待所的性工作者最多,且既年轻又漂亮,因为只有政府招待所最安全,警察绝不会到这里来扫黄的。
    本人在重庆万州生活多年,那时正值三峡库区移民安置高潮期。当时万州的性服务场所随处可见,就象万州的饭馆一样的多。对于专以出卖肉体为生的性工作者,本人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们,只觉得她们很恶心。唯独万州那些被生活所逼的众多下岗妇女,本人一直都同情她们。在万州一个川东大化工,因其流产而导致大量的工人失业,而当年约四千多人丝绸公司又因经济转型而导致大量的工人失业。在高离婚率的万州,那许许多多离了婚的失业女工,根本就没有任何经济的来源,她们要吃饭,孩子要读书不得不去干些最下贱的营生了。有些人可能找到一些两三百元一个月的保姆工或清洁工,有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只好到舞厅陪舞,如果有人相请,一个晚能陪一两支舞就能收入五元八元作生活费,如果幸运碰到有人包场,跳一个晚上的舞能赚到二十元钱,但必须忍受舞伴动手动脚的凌辱。这可算得上干净一点的活路了,而有些年纪较大的下岗妇女,晚上只能在大会堂前的小公园里游荡,物色那些老年失偶者或进城当扁担(挑夫)的民工,当他们的性发泄工具,一次听说只能赚五元钱!在繁荣经济背后的娼盛,不无隐藏着辛酸的血和泪。现在,那些不远万里跑到贫穷的非洲来的三四十岁的性工作者们,是否也为生活所逼本人不得而知,如果有人责备她们丢了中国人的脸,是否也和我一样想一想万州舞厅外,公园里的下岗女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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