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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枭(余樟法)
·唯物“唯神”皆戏论,唯我仁本理最真
·关于设立孔子和平奖之我见
·南楼谁弄梅花笛----儒生格筠小记
·彭罗斯的“永恆宇宙循环”理论与儒家观点一致
·学问的高明与良知的光明
·没有学问将不了军----一段小故事
·关于修宪的呼吁
·为薄熙来先生惋惜
·享受生命,享受一切
·宋代的基层选举
·答友人----有关儒家的几个问题
·真理至上、良知至上----回洪君
·关于彻底去马列毛化的呼吁
·兴我儒家,还我中华---关于彻底去马列化的呼吁(修正版)
·良知超越主客观---兼论唯物主义
·儒者可以入党吗?
·国民党的文化基础和道德素养
·亏陈凯歌出手
·中国缺的就是好主义
·比尚武更重要的---为罗援将军作点补充
·中国应该再次出兵朝鲜
·配合白岩松先生一呼
·孝园赋
·中华大宪章(草案)
·关于曲阜将被建教堂一事之我见---兼警告当局
·既讲逻辑又超逻辑的儒家
·揭开反儒派的盖头来---东海三定律
·境界至高的极端,永远不逾的坚持
·道理最大,道德最大
·过门不入真遗憾
·给自己算了一卦
·定义一下反儒派
·先行者的命运及法西斯的软弱
·
·从返本开新说起---初论儒家的宗教性
·该斗就得斗!
·民主大腕的混乱
·言论自由是儒家的生命线
·一反道德,便无足观---反儒派特征举例
·穷困固可怜,富贵更可悲
·改造丛林、“摆平”中国的关键----有感于钱文忠的一句话
·儒家需要有组织
·我们的天和神----提醒有关基督徒
·给马英九及国民党几个小指标
·儒家:宗教性当弘扬,宗教化宜慎重
·普世价值与普适价值--儒家文化高在哪里?
·悼力虹(外四联)
·《大良知学》邮购处
·尊孔与反孔---兼论中国为什么落后
·真理未必掌握在多数人手里----答网民
·儒家的立场---经得起任何检验和批评
·关于心物一元简答
·人世至尊唯孔子,生平最怕是浑人
·儒家道德人人可以实践
·纳粹、民粹与国粹
·良知的神圣性和上帝的虚幻性---答客难
·中国为何落后,怎样赶超西方---答客难
·敬告新道家群体
·最好的尊重----兼代孔子对当局说
·不要以拟人观念测天----答客难(外一篇)
·后马时代
·儒家的立场---经得起任何检验和批评(续)
·大人的风范
·法家:有法无礼,有术无道
·横渠四句略解
·为俞可平先生纠偏
·不认同是你的自由,不苟同是我的原则---答客难
·要说真话,更要说真理---兼提醒汤一介先生
·儒家应该意识形态化-----质疑汤一介先生
·儒家的隐(外一篇)
·孝道论
·只有仁本主义才能救中国
·回首生平堪自笑,轻浮炫耀杂粗豪
·国学大师的标准
·我看陈光标---兼论爱有差等与德有阴阳
·提醒基督徒:撒谎可耻,知错要改
·文化共识的重要性
·最不可造的业,最不可恕的罪
·禽兽是怎样炼成的?---国家虽在,天下已亡!
·儒门罪人冯友兰
·破除我执与择善固执
·儒家特色的爱和“中国特色”的外援
·圣贤与盗贼
·微言二首
·底线不可突破,是非必须澄清—关于冯友兰
·千古罪人,实至名归
·简答洪哲胜先生(东海随笔二则)
·虎变、豹变与革面(随笔六则)
·欢迎“你”靠拢,不可“我”动摇
·不信狂澜挽不回
·毛泽东:从有限尊孔到全面反孔
·不识“性”的王国维
·感恩孔孟,报恩孔孟
·尊孔尊马两重天----尊马群体的特征
·如果孔孟成了领导人(外三篇)
·踏遍天涯返故乡----简答网民问(外四篇)
·东海微言集
·惟游言之务去,惟真言之必发
·打倒孔家店,迎来马家帮---兼论任繼愈
·谁适应谁?
·彭富春:深受毒害,心已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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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al:答东海一枭(东海附言)

   Goal:答东海一枭(东海附言)

   东海附言:简单说两句。固然“文化改良难收一时之效”,一百多年来“纯粹”的专制批判和民主启蒙的效果如何?“那匹以批判中国传统文化成名的黑马”“着眼点总是以从人权法治等角度指向制度为主”的努力,至今也二十多年过去了,效果如何?东海枭鸣“发聋振聩”又如何?类似Goal君那样被我发过振过的人多了,大多数不依然停留在看热闹的层面吗?(这里泛而言之,因Goal君未露真身,个人表现如何不了解。) 确实“臣民社会注定无法成为道德的沃土”,但是,没有必要的道德根基和文化内功,有识之士对民主的追求将缺乏必要的力量,有权之人对专制的坚持将显得特别顽固,臣民社会转变为公民社会将加倍艰难。文化、道德、制度三者之间的关系,值得重新审视矣。2008-10-29东海老人

   附:Goal:答东海一枭(跟于枭文《谁把力气使错了地方》)蒙东海这样的名人点名指教,若不作答,未免不恭。 初读枭文是90年代中后期第一次有机会到香港的时候。彼时互联网尚不发达,异见的声音难得一闻,加上八九之后的心灰意冷,也未曾刻意发掘。于东方之珠得知在一片肃杀的内地,尚有老枭这样勇于仗义执言的人物,确有发聋振聩之感。但近年的枭鸣明显变了调,也就是从你所说的“政治层面”的抗争转向了以“文化层面”的言说为主。想必老枭本人认为这是升华,但在我看来却未必。 这里的核心分歧是对“文化决定论”的评价。我认为无论是“兴儒”者还是“反儒”者,都把文化的作用夸张了。不错,从广义上说,制度是文化的产物,良善的文化既是孕育优秀制度的土壤,也是降低制度实行成本的润滑剂,价值不可磨灭。但制度自有其本身的生命力,它像人类文明的其他产物一样,完全可以在不同文化背景的社会中移植和共享,并不需要分别独立了在各种文化中分别产生。因此我不赞成离开了某种特定的文化,民主自由的的社会制度就注定成为“空中楼阁”的说法。何况即便优秀的制度需要特定的文化基础,我也不知道哪个被公认为民主自由的国家是以儒学为主流文化的。 从经验的角度出发,在中国漫长的帝国时代,鲜有不以儒家为立国之本的朝代。多如过江之鲫的尊孔帝王,给创造民主自由的国家留下了多少遗产?你可以说他们倡导的是伪儒学,是歪曲利用儒家思想维护专制统治(我总是觉得这跟原教旨的马经拥趸痛骂歪嘴和尚类似,姑且不论吧)。但古往今来,立志“为往圣续绝学”的儒者大有人在,你不能说他们修的都是“小人儒”。但在“武器的批判”之下,他们又能有多大作为呢? 从学理上说,道德感总是与责任感紧密相连的。当一种专断的权力通过对个体权利的剥夺,替每个人做出本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做的决断时,个人责任感必然缺失,道德与良知也就随之成为奢侈品,充其量只能为小众所有,而良善社会的文化根基是大众的道德。换言之,臣民社会注定无法成为道德的沃土,那是公民社会的专利。因此,依我之浅见,无论您或者您在“文化层面上的敌人”,都是把力气用错了地方。但您的“敌人”之一,那匹以批判中国传统文化成名的“黑马”,曾坦言当年以文化为切入点,是迫于环境的“曲线救国”。以他及其同党的写作看,其着眼点总是以从人权法治等角度指向制度为主,“批儒”只是搂草打兔子而已。而您的大作则基本以文化层面为主,政治层面的文章已难得一见。所以我觉得相比之下,您用错地方的力气更多一些。 当然,人各有志。无论您是出于文化决定论而认定倡导儒学是救国最有效的手段,抑或明知文化改良难收一时之效而甘愿愚公移山,都是您的权利,原无他人置喙之地。因此我虽斗胆,也只敢说“更喜欢十年前的东海一枭”而已。(2008-10-25 19:4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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