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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专用手机里的文章╱短篇小说

几乎每人都有一部手机,很普遍的了,但一人有两部手机,恐怕就属于少数。莫雄就是少数的、拥有两部手机的人;更为特别的是,他当中的一部手机是密藏着的,连他的老婆也不知道他有这么一部手机;这部手机的作用也特别:他不把手机号码给其它任何人,而只给一个女人,因而只有一个女人可以打进来。这也可以说,他有一部公开的、普通的手机,另有一部秘密的、特别专用的手机。
    一天,莫雄的老婆终发觉了这部特别专用的手机……
    莫雄的老婆叫李诗韵,一个很文雅的名字,配人也很恰当。她比莫雄年轻十多岁,才四十出头,由于长得漂亮,保养得好,看去只像三十岁,因之她不仅风韵犹存,而简直还是风华绝代,娇艳不饶人,展露着诗意一般的姿色和韵律似的美态。她发现了丈夫的秘密,心想那毫无疑问是专用来跟情妇、小秘联络的,因为据她所知,他就跟好几个年轻的女人混,纠缠不清。他曾经夸口说,无数纯真亮丽的少女还看上他呢!他六十岁了,长得又矮墩,又粗俗,没有可取之处,女人之所以看上他,那是因为:一,他的官大,是省里数一数二的大官;二,有从商的人、办事的人给他塞钱,他现在钱多之又多了,有钱就能通神。她当年嫁给他,多少就是崇拜、甚或是慑服其权力的。倘若缺官少钱,那他不过是狗屎一堆,无从炫耀。他可以养女人,可算当今世道造就了他,当是幸运之神眷顾他吧!她把此事看得很通透,不妒不恼,心境平静得很。不过,有一点却使她心生奇怪:当下男人养女人已经是很平常的事,他养女人在单位里也早已为人所知,人们大都不把这个当回事了,而他却为甚么要另设一部特别专用手机、搞到如此的神乎其神呢?这样,她倒是有意的去探究一下他的玄妙了。

    这天傍晚,难得莫雄回家来吃晚饭,饭后还坐在家里看电视……
    李诗韵随意的穿了便服,也坐在一旁;她不作装饰,更流露出女人原始的美姿,只要瞥一眼那嫩白细纤的手指和脚趾,灵巧得像玉雕般,就够让人神迷意乱、想入非非的。
    莫雄却专注在电视上,彷佛身边空无一人似的。
    李诗韵斜瞟莫雄一眼,红嫩匀润的双唇微微一动,嘴角略略翘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笑,说:「好正统好专心啊……只可惜背地里又密藏着另类手机,作另类图谋……」
    她这样的开了个头,激他一激,又不让他摸着虚实,看他如何反应,企望顺势的探出他的底细。
    莫雄一惊:她破解他的隐密了。他故作镇定的回过头来,满认真的说:「你是说我有两部手机……唉,我忘了告诉你,那另部手机,是专用来接听上头的机密指示的,机密嘛,要迅速传达,又不得泄露,所以使用专机,这是一、二把手才配有的……」
    李诗韵打断了莫雄的话,带着讽刺的语气说:「你这话拿去骗老百姓还可以,怎么能拿来骗我?你的谎言说得太随便了,这么口沫横飞的……」
    原来,她也是官,虽不是大官,可也是中官了,官场上的、无论怎样奇妙的运作,她都了如指掌,这方面自然骗不了她。
    这倒戳中了莫雄的要害,令其有所省悟:怎么一反常态,谎言竟不看对象说得如此的笨拙?不过,他不会在李诗韵面前改过自新,而只是将错就错,冷冷的回应道:「你不信,那就算了。」 他极其精明,不会吐露真情的。 李诗韵有点失望,只好淡淡的这样说:「何必相瞒呢,你就直说那手机是专用来跟女人联络的,这就得啦,我不会计较的……我有自知之明,我哪计较得来……」
    莫雄突然的变得温柔起来,回过身来要搂抱李诗韵,讨好的说:「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是一心一意爱你的……」
    李诗韵冷冷一笑,自言自语般的回应道:「你真会撒谎,谎言连篇……可我还清醒,因为我知道当下是盛行谎言的……」
    屋里本来就像冬天般的清冷,自此之后,更添加凛冽寒风,可谓雪上加霜了。日子就在这凄凄凉凉中过,没有坦诚的商谈、闲聊,更没有欢乐的笑声,几乎甚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各顾各,各自的匆匆,各自的乐与烦……
    过了许多日子之后,事情才有了突如其来的变化。那是莫雄发现李诗韵原来除了一部正常使用的手机之外,也暗藏着另一部不可告人的特别秘密手机。不须多作猜测,那当然是用来专跟她的男人联络的了。男人兴包二奶三奶,女人也会包二爹三爹的,莫以为「包」只是男人的专利。但无论怎样,莫雄还是有一股气,因为李诗韵挑战了他。他要去摸出她的男人来,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甚么模样,然后再看看她也怎样的撒谎?撒谎的技巧有多高?
    莫雄巧妙的、短暂的偷来李诗韵那部秘密手机,打开来查看通话纪录;意外的是,往往返返的竟也只是一个电话号码,也就是说,通话的也只是一个人──这跟他的作法一模一样。他抄下这一个电话号码;他会顺藤摸瓜!
    经过缜密的考虑,莫雄择了一个适当的时机、地点,依着抄下的那个电话号码拨电话过去,试探虚实。对方电话响,等着接话,他这时甚至有点紧张。对方接话了,是把女声;再一听,是袁芳,他呆了在那里……与此同时,对方也立刻中断了通话……
    袁芳是个大学生,风华正茂,来到省机关里工作,当一名科员,被莫雄看中,成了莫雄的情妇,循序渐进,直进占至莫雄第一宠爱的位置上,深得莫雄信任。前段时间,莫雄把她迁移到了香港,同时从自己的财库中转移一亿元到香港去,交她操控,做大买卖。两地相隔,他们用电话联络。通过电话,他指挥、操控她;她依靠、配合他;他有地位有权势有赃钱,她有美貌有才华有手腕,两相居然也配搭得天衣无缝。在香港,她按他的意思,审时度势又大胆果断的、用那一亿元买了一间上市小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成了那间小公司的大股东,做了董事长,控制了那间公司,然后,藉着向内地拓展,她以香港商人、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回到那个省里去,在他的身旁,巧妙地运用他的力度所及,又收购又合并的,舞了几下子,一间小公司已顺顺当当的变成一间中公司了,而且发展前景非常美好,股价天天向上窜升。他看在眼里,喜不自禁,便相机指示省里一间国企大公司用百亿收购这间中公司;收购程序正在进行中,倘若成事,她名份下将拥有那百亿的百分之五十一,也就是五十亿上了──转一下手,公钱便化为私钱。当然了,她名份实际上是他的名份,这五十亿也就是他的了。这是一个大花招同时也是一个大成功:他的一亿元,变几变,就变成五十亿。这之后,他将把这五十亿元转回自己的财库中,稳稳的控在掌心。这事牵连很多,他不能太暴露自己,又得迅速互通讯息,所以只好用特别专机单线跟她联络。他的特别专用手机的作用,是双重的:除了情之外,还有大大的利在。李诗韵不了解内情,以纯玩弄女色来揶揄他,这实在是太小看他了,所以他不屑于置理她。不过,她也不是全然错的。然而,现在看来,她拥有的特别专用手机,却不是用在男人身上,而是用在女人身上,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她──袁芳;在这一点上,袁芳也回避着他。这就十分的奇怪了;看来,这个事可复杂着!
    呆了好一阵之后,莫雄才慢慢的清醒过来,努力的去理出条思路。莫非他被他两个最贴身的女人李诗韵和袁芳玩弄了?他下定决心,动用他的情报线路、特务手段,去弄清楚这两个女人之间到底存在着怎么样的关系,在搞甚么鬼?
    随着日子过去,省里出了件轰动的新闻:国企大公司百亿收购香港公司,变身在香港上市。香港也热腾腾,股市反应热烈,股民情绪高涨。然而,没有谁知道,这是那个省里大人物莫雄的杰作,更没有谁知道,其情妇袁芳名份下的财富瞬间上涨到了五十亿元。明处闹哄哄,暗里静悄悄,事情进展得多顺当,多美妙!
    然而,莫雄不喜反忧,有了烦恼。这就是他的情报未能搞清李诗韵和袁芳的关系,却意外地发挖出一样正在损害他的事来:一个叫郑光的,也包下袁芳做情妇;这也就是说,袁芳与他上完床,又过去跟郑光上床了。郑光属李诗韵管辖,是其下手,在同一个系统里工作,也算是省里的一个中官;当然了,郑光比李诗韵年轻,比他就更年轻得多,当然也帅气得多;最近,郑光就借故跑了一趟香港,在香港跟袁芳幽会。他烦的不仅是袁芳背叛了他,去跟郑光上床,更主要的是,他担心郑光和袁芳匹配相当,在搞阴谋诡计,串通一气,将他的五十亿弄去,双双的远走高飞。想到了这些,他就咬牙切齿的:排起资论起辈来,郑光你本是我的部下,更是直接受李诗韵领导的,如今翻了天,竟跑到我头上动土了?他不能容忍此等行为,决意先收拾郑光,余事后算。他沉思着,考虑着,寻找一个不动声色的、干干净净收拾郑光的方法。他想到了李诗韵,要她去铲除郑光是最便当不过的了。
    这几天的晚饭,莫雄都回家来吃,晚上也不出去,在家热乎乎的陪李诗韵,柔情不寻常。李诗韵倒是冷冷淡淡,有时自顾自的摆弄自己的纤纤玉手,有时自顾自的伸展自己的巧小嫩脚,神情却专注在电视上。莫雄几次想开口说话,囿于此种气氛却又说不出来,到了这一晚,由于事情紧迫时限不多了,他终决意不理后果打开天窗说一次亮话,算他求她一回……
    他向她靠了靠,拉起她的玉手,放到自己的嘴唇边吻了吻;老头子耍了一回年轻人的玩艺。她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笑了笑,温柔的说:「亲爱的,你还生我的气?」
    天,多少年听不到「亲爱的」三个字了,今夜,这三个字又从他口里吐出来。她的匀润红唇微微的动了动,嘴角略略的翘起,展露一丝冷笑;她无论怎样也体味不出他三字的原意,倒是一眼看穿他在三字之下隐藏着图谋:讨好她,要利用她。
    「不要动手动脚的,有甚么,你就说吧!」她硬邦邦的回应道。
    他又挪近了她一点,说:「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甚么事……」
    「整倒郑光!」
    她一怔:整倒郑光?郑光犯了天条?莫非他真的如此的神通广大,这样快的就察觉到了她和郑光的稳密?
    原来,李诗韵为了报复丈夫与女人的胡混,同时也为了填补自己的空虚,解除自己的寂寞,竟也学了放荡,尽用自己的风韵,乘上下级之便,与也有意送上门来的郑光滚在一起了。这当然也是「包」了,但到底是她包了他,还是他包了她,却很难说清楚,总之是两人上床了──这跟莫雄包女人的性质是一样的。
    她回过神,镇定下来,淡淡的问:「为甚么要整倒郑光?」
    他朗朗的答:「整人就是整人,不必问原由;我出主意,你照办可也。」
    她细想:他话中似乎还有话;看来,他确是知道了她与郑光的奸情,现在要借用她的手,去板倒郑光,藉此清除郑光,同时又刺痛她的心;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谋!她应该维护郑光,不让郑光受到伤害,因为郑光没有错;到了这种时刻,稳瞒或狡辩都已经多余,她决意挺身而出,包揽责任,坦坦荡荡的跟他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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