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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觉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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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岂可与郭沫若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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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古老与最时新的职业

   最古老的职业是什么?当然是性服务了。以往称之为“卖淫”,有点“职业歧视”的味道,或者说不无假道学之嫌。
   
   最时新的职业呢?可能要数“低胸装擦鞋”服务了。此见之于日前网上报导,地点为重庆市,附有图片,自非虚假。
   
   不言而喻,这种新职业旨在满足男士偷窥的欲望。其“卖点”显而易见,堪称为性服务或“性产业”衍生之分支,值得一议。

   
   圣人云:“食色性也。”性的需要乃正常生理使然,本身无可厚非。有钱人可以拿钞票去买这种服务,若干男士甚至会纳妾。后者如《家》里面的孔教会头面人物冯乐山,六十多岁了,还要讨十七、八岁的鸣凤做“小”,鸣凤抵死不从,投水自尽。结果是另一丫头替代她。当时的社会没有人责备冯某,但操皮肉生涯者却被指“淫贱”,实在是双重标准。
   
   “东方红,太阳升”。毛时代实行禁欲主义,周恩来甚至以“中国有娼妓,在台湾!”的雄辩答记者问,显示“社会主义优越性”。其实当时大陆城镇暗娼不绝,活动于底层;至于中南海及各大城市,则有文工团员、宾馆服务员及高级女护士,为中央与省级以上“首长”伴舞陪酒,伴游陪泳,按摩保健等等,虽无“三陪”之名目,却有类似的服务。
   
   不过,她们都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或部队编制,其地位绝非今日深圳等地的“发廊妹”可比。至十年文革期间,上述服务扩大到各军垦农场的团级现役“首长”,提供服务者为女知青。这一扩大,难免失控,以致毛不得不下令对其中两人“军法从事”,以儆效尤。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随着改革开放的闸门打开,物质财富迅速增加,“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饱暖思淫欲”。尤其先走一步的经济特区灯红酒绿,夜夜笙歌,繁荣娼盛,吸引了四川等内地贫困山区的青春少艾、燕瘦环肥,远道而来,充分利用其天赋本钱,为家乡创收上缴可观的款项。情形宛如日本电影《望乡》的翻版。
   
   但床上交易毕竟非法,且需一定的隐秘空间。特区房价飙升,租金昂贵,更增交易成本,买卖双方均无例外。何况除此还需付出相应的时间,增加惹官非之风险。尽管如粤语所云“食得咸鱼抵得渴”,顾客心甘情愿,甚至不乏抱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心态者。可是到底机会成本偏高,影响寻芳客的“消费意欲”。
   
    在此情况下,“黄”业或称“性产业”衍生出边缘分支,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此前已有报导,大陆城市出现一种“手摸”服务,从业的女士可任由男顾客上下其手,就在某些较为偏僻的公众地方进行,无需宽衣解带,倒也省事。每次收费人民币二、三十元,经济实惠。该报导也配上照片,当属可信。
   
    现在业界又“搞搞新意思”,公然蚕食素来位列“正行”的“擦鞋业”,且向通衢大道人流密集之处进军,较“手摸”之于偏僻地点,显然更加“便民”。可以预期,传统的“360行”之中此一新的分支,方兴未艾,势将蒸蒸日上。
   
    追根溯源,“擦鞋妹”不算无师自通,无非效法一众女明星、女名模而已。君不见,举凡奥斯卡颁奖也好,各种选美也好,女嘉宾为求“抢镜”,岂有不极力在其乳沟上做文章者?
   
   也正因此,京奥开幕式总导演“老谋子”在其《满城尽带黄金甲》中,让上自巩俐饰演的皇后,下至普通宫女全都露出半球,使“中间一线”更显深不可测,从而达致“与国际接轨”。
   
   至于如此着装打扮,是否有违唐代宫廷服饰习惯,则因权威学者沈从文先生已作古,再也无从垂询矣。何况电影本属商品,只要票房“盘满钵满”,投资的大款满意,便是最大成功,谁会书生气十足地去考证其中有无违背“历史真实”?
   
   由此看来,“老谋子”的确老谋深算,艺术家而兼有商业头脑。但重庆“擦鞋妹”也不逊色,善用身上的“卖点”,且能立足于“灰色地带”,遵纪守法地牟利,“益人”而无损于己。
   
   略嫌不足的是,据说“擦鞋妹”中的“足球场一族”大呼不公,盖“有料者”实行“低胸装”上阵后抢尽风头,光顾之男士络绎不绝。此消彼长,其生意大不如前。真是“有人快乐有人愁”。
   
   或者会有经济学家见义勇为,帮她们摆平?
   
   (0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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