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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只有弄清共产党是什么,才能判其能否改革
·只有“无为而治”才能走出困境!
·为什么要政改,从哪里往哪里改?
·思想西化,怎么就会走上邪路?
·党的存亡只受自身性质规定,与网何干?
·“多党执政照样腐败”是共产党向人民的公然挑战!
·习近平8.19讲话中的自相矛盾
·伦理所据依的根是什么呢?
·是敌对势力还是共产党背离历史进程?
·“亮剑”就是用拿枪的兵来对付讲理的秀才!
·能「妖魔化」共产党的还末出生,且永不能出生!
·这人心还怕争夺?没听说过!
·对“争夺人心”的遣责是因自认“人心尽失”!
·“也有意识形态底线”是流氓、恶棍们的不打自招!
·凡“自信”都有感于“流水落花春去也”!
·管他什么势力只要他宣扬普世价值就是“好猫”!
·苏联解体是历史的自组织进程!
·判断能不能改革须先弄请共产党是什么
·凡构成独立理念的政党都必是异教邪说!
·从来就没有“党的领导”这回事!
·“两个不能否定”所针对的是“水能覆舟,舟之将覆”
·达不到摧毁现有政治制度的境界,发动不了改革
·鸡生蛋还是蛋变鸡?知识管人还是人管知识?
·为什么说共产党绝不能发生改革?
·挂羊头卖狗肉至少以羊肉为价值,
·内政也必须服从人政,因为只有人才有政!
·苏共解体“教训说所证明的不过就是“心已死”
·苏联亡党亡国的教训是:见共必铲!
·“人权”就是冲着阶级才成为必须
·三权分立必造成“灾难”,但只限于狼们。
·在赵简子把狼砍死前,狼总是理由满满!
·俞正声:社会主义就好在“黄敬自杀,强声外逃”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好”就“好在……”
·对习近平的“五大优势”的批判(一)
·理论优势“优”在哪里?就优在只恃“力”而决不讲“理”上!
·“政治优势”就是用暴力对付理性的供认不讳!
·感谢党和政府把我们炸死、烧死!这李群真牛啊!
·所谓“文化自信”就是以攻击为观念的文化
·科学发展观证明胡锦涛整个一个二百五!
·三个代表的要害是:只有被代表才有做人的资格
·先进文化即侵略文化!
·中国的问题归根结蒂是个政权不法问题
·从客观上看,人是先成为人,而后做人
·“共产主义”之做为主张,是对着什么的?
·先进文化就是侵略文化或驾驭文化!
·共产党不是执政党
·如不认定“自己灭亡在即”又何来吸取教训?
·人类的历史永远是从特殊向普遍的过渡
·吃人的是罪恶的政治,并非政治都吃人
·需要民主与法治的不是“中国梦”,而是中国,
·改革,革什么?就是革掉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信念?
·改革就是革掉共产党!
·共产主义也是一个理,这个理天然反改革!
·答王淮伟《如果没有祖国,你什么都不是》
·这样的国还是不爱的好!
·潘汉年爱国爱出24年大牢
·这国该不该受?请去查中共早期文件、史料----看
·也谈真、善、忍
·怎么打虎也救不了党,因为党的不合理法才是危机的正根!
·“宇宙真理”所说就是真理都是普世的!
·其实普世性就是合法性!且绝对合法性!
·是国家在地球上,不是地球依附在国家!
·人能说话,故可有敌对势力;可环境大气无言呀
·周永康行为又一次证明:互作用是一切政党的生命之源
·薄熙来,周永康都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呀!
·共产主义伟大理想与信念即基督教的来世天堂说
·谁来对周、薄进入最高层负责?
·共产党何曾有过让人兴风作浪的雅量?
·周永康是西方敌对势力在党政军中培养“魅力领袖”?
·老虎吃了、伤了的的人呢?昭雪冤案更紧迫!
·原来“分配不公”是西方敌对势力捣的乱!
·“分配不公”造成了人民拥护、社会融洽、国家安全!超牛!
·三个“总”都讲亡党亡国,但心理状态各异
·这“十面霾伏”是西方还是东方……敌对势力?
·党若亡了,习近平还能不再是习近平了吗?
·“以法治贪”治不了贪!因为“法”并不=自身合法
·人立的法并不是第一原则,未必合法
·朝鲜与周、薄事件证明----一党不是党!
·革命合法性即抢劫合法性!
·“杀张成泽乃朝鲜内政”,实是恶狼惜恶狼!
·不包含平反冤、假、错案的打虎不具有人民性!
·“形式、官僚、享乐、著靡”都只是风气而不是主义!
·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这个句子通不通?
·“三代表、科学观、中国梦”就是四凤!
·改造大学新闻,是对人类伦理根系的摧残!
·改造大学新闻系,是对人类伦理根脉的摧残!(2)
·邓、江、胡的不同行为,却是同一个呼唤----
·邓、江、胡间的斗争就是对多党制的呼唤!
·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推动不了改革!
·章立凡把话说倒了,应为“共产主义是毛泽东的负责产”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1)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16位省部官员落马证明“马主义教育”是扯淡!(2)
·周、薄也喊“巩固党和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基础”
·是共产主义犯法还是“异见人士”犯法?
·“革命”与“正能量”都是本己性自涵
·雾霾攻陷中国,证明“科学发展观”就是“形式主义”!
·“科学发展观”是最典型的煞有介事!
·科学在心外可操作,是器,谓之形而下;“观”呢?
·“不做李自成”不过就是张决心书
·做了李自成又有何妨?只要人人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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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星斗《只有宪政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一文不通

   胡星斗《只有宪政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一文不通
   
   一个叫洪海的人已有批评,从理上讲,洪海的批评是成立的(因“从理上讲”这个出发点就已设定了“公有制”做为社会主义的传统标准);可从事实上讲呢?难道今天的中国社会还是公有制的吗?当然不是!可你说它垮了没有?洪先生既担心胡先生的“宪政社会主义”会因取消“公有制”而垮台,就证明你心还潜在了它没垮这个肯定。何况人家胡僵涛还正把“社会主义”喊出了木乃伊特色的抑扬顿挫,深觉风风光光;可你说它没垮吧,它不只是换了内容,实质上谁也品不出它是个啥滋、啥味,它应名之为啥主义,叫啥社会。
   
   最正确的名称我看应叫“权贵社会”或“一切财富都要归我”主义。我敢说用这两个概念来反映中国社会的现状那是一丝也不会差的。

   
   社会主义垮不垮,至少有两个标准,一是学问研究标准,这个标准他胡僵尸及其喽啰既不懂,也不认,光咱民间承认没有用,因这是在向他们建议。再一个就是胡僵尸的官方主观标准,这帮东西缺心又少肺,谁能举出他们不撒谎的例子?他们的嘴基本上就没当嘴用过,朝横夕竖,你对道理的证明再当且仅当,他们那嘴既不当嘴来用咱拿他们又有啥法?再说“社会主义”这鸟蛋原本就不是物理学概念,不是客观性知识的不移公言。打从那西邪创立起,它就是被各说各的,在社会主义庙门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各家各派所共同承认的标准,要不哪来的修正主义?社会主义的所有标准都是谁得势由谁来赋予,它根本就不是自明性的道理,哪有什么公共标准,没有公共遵循的标准哪还有什么垮不垮?所以洪先生的社会主义垮不垮根本就不能做为一个问题被提出,就算社会主义及其遗老遗少们全被地震砸死也没什么不好,咱管社会主义垮不垮干啥?咱要的只是人的爽!哪个主义适合于人类生存,咱就要那个主义。
   
   咱们研究问题的出发点就不是要管社会主义,只要“是”人,你就不能从自己的“是”里找出一个必须对社会主义负责的根据,你既已经“是人”了,那你的责任与义务就被永恒地固定在你的“是”上----人人都只有对我们这十四亿生灵以及这个民族的义务,从那里都找不到对主义的责任。所以我们只能问中国这个现实社会好不好,矛盾深不深刻,普不普遍,达未达危机?以此做为要不要改变的根据,哪种主义适合于人类?咱中国也是人类之一部分,因而只要适合于人类的也就必然适合于咱中国。我们所以能在这里讨论,就是基于问题已经成了堆,社会进入了不可预测的裂变时期,是任它垮下去呢,还是通过努力使裂变在可控的秩序轨迹內被反映?以尽可能的减弱灾难。我们这样做是在对人、对民族、对国家尽责任,不是对社会主义负责。所涉及的是怎么变,往哪变?用什么名称来反映这个改变才算合法呢?
   
   现在就放下洪先生,专来攻击胡先生:因学问所阐明的是道理,是道理就是事物间的必然联系,联系既是必然性的,就必表现为严密的和不许破绽的,因而就必是公言的,能够具有公共证明效力的就是逻辑。也就是用公共的逻辑原则去攻击所认为的非理,来捍卫自己的所持之理。在我看来胡先生文章的题目就是一个非理,是大有问题的。
   
   胡先生应向自己回答:是什么动力把你推到了眼下这个立场上的?如果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有感为难,也可以将它变通为,你通过你的活动要达到的目标是什么?还不就是正义吗?那么肯定就是社会的失正义才激发了你的思考,那么这个失正义的社会现实又是怎么造成的?肯定地说就是责任定位的失当所造成,这就得回答:我们所处其上的中国现社会是对什么负责?而社会又应对什么负责?胡星斗先生这二十多年来所致力的不正是改变中国社会的责任关系吗?
   
   我们这个现实社会是只对党的存亡负责,对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负责;
   凡社会却只应对人的存在负责,人的存在里就包含了它的意识,也就是人伦日用.因为只有人才是客观存在,政党.意识是被人的存在所派生,不具有客观含法性.
   
   首先要揭露:其实胡星斗先生在愿望上与我们一样是想对人、对社会、对国家负起责任,因而他的活动的实质就是对现行的对党,对党的意识形态的负责关系的动摇,他正是企图通过这种动摇使社会的责任关系向对人的负责上倾斜乃至过渡。可是由他构造的“宪政社会主义”的中心语还是“社会主义”,“宪政”只是对“社会主义”的修饰,“社会主义”原内涵并没因宪政的修饰而发生变化,因它原本就不是客观概念,没有客观的内涵,现在仍旧没有。因而说“宪政社会主义”这个概念的本身还是在对“社会主义”的负责,从对社会主义的负责里又怎么可能设想把责任过渡到人身上来呢?这是胡星斗思想的内在的矛盾,因是内在的也是不可克服的矛盾。
   
   什么是宪政社会主义?这是没有人(包括胡先生)能在理智上把它说清的。在思维领域,只有那用来反映对象的“名”确实讲一个对象,在讲到这个“名”的时侯人们才能马上明白它讲的是什么。比如:用“山”这个名指代了事实上的“山”,用“水”这个名指代了事实上的“水”;用“资本”这个名指代“资本”为一种在社会联系中发挥作用的原则。由于社会主义做为名它其实就是皇帝的新衣,什么也没反映(没有被反映的对象),你用多么充实多么客观的概念来修饰它还是什么也不反映。至于“宪政社会主义”这篇文章所列的那些,那是先生已往知识积累中的,只是在这里被激活,由联结力连接到“宪政社会主义”概念上去的,是胡记的私言,不是这个概念之做为知识的反映形式的内涵要素,不是公言。
   
   若单看宪政,它是有客观性的,宪是不许有例外,所有分子都得受同一原则的限制;政是政治制度。所以宪政有客观的边与沿,不是主观意志可随心所欲的,因而可操可作。但宪政虽是客观概念它却不是“宪政社会主义”的中心成份,而只是用来修饰社会主义的。可社会主义若不是由人先设计出一些原则而后加上去,它自身就不具有任何自明的性质。虽经了有自明性的宪政概念的修饰,可它还是它,它还不具有任何自明的性质。所以说“宪政社会主义”与“社会主义”一个样,做为概念只是一个思维空洞,什么都没反映,无从成立。去实践自身不具有客观性的原则,那与实践社会主义还不是一个样,任着得势者叫它方它就方,叫它圆它就圆吗?所以说“宪政社会主义”不是一个先例性概念,这个先例性不是时间的而是逻辑的,即不是由于它自身反映了什么,而是因有些人用强力让它存在的,它自身并无存在性,它与社会主义一样不是可分析的。
   
   所以“宪政社会主义”在其纯知识的领地就不合法。请胡先生想想,你提出的那些条条款款赋予给什么主义能不行呢?都行!你提出的那些条条款款就是主义,就是主張,就是些具有自身独立性和自明性的原则!并不是说“分权、自治、民主、法治、可问责、尊重权利……”等等非得依附在“宪政社会主义”身上才是原则,才有效,才能如它们所是的那样,它们不需任何依附就是知识原则,就有效:自治不须任何依附就是自治,民主也不须任何依附就是民主,法治也不须任何依附就是法制……那又何必非牺牲它们自身的客观性和独立性硬给它们找个隶属领主呢?难道宪政自身不能成立为社会的原则吗?难道宪政做为社会的原则在知识上不完满,独立不起来吗?否则你已画了很美很美的蛇,涂上些脚丫又何苦?何必非把它们套在空洞之名才算合法----宪政、民主、法治……本身就合法!
   
   胡星斗先生是一种未经受名家洗礼的综合而非分析(这里说的“名家”是子学时代以“名”为学派的那个名家,不是指出名的名)。它只知指向实际,指向内容,几乎不问或看不到知识在形式上的必须性和有效性。纵观胡先生的全文,其论述全指向事实,或只注意到实际,他没有考虑到他指出的那些问题,他看到的矛盾,他用以克服矛盾的原则……等等都是概念,是概念就是知识的反映形式,仅仅在纯知识的限度内它们也有独立性,也有规律,在你拿它们来反映你所叙述事情的同时是否考虑过纯知识范围内你让它们合法了没有?你只有要解决问题的自觉,“没有我是在知识(理性)的限度内来思考,来解决问题,所以我还得保证我的知识的正确使用的自觉”。在知识限度內,宪政、法治、民主都已很完满,在你非要把它们附在社会主义之上这个按排里,实际上已动摇了它们的有效性,削弱了它们的合法性。几十年来,你每每能看到自己的建议被采纳,或自己理论的影响,可你看到了社会发展的总方向却是逆着你的理论的总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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