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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传珩:灾后中国凸现“六四纪念日”——让“被扭曲的历史集体记忆,摊开在阳光下”

   
    今日中国,汶川地震,全民同悲。社会不分民族、不分阶层、不分党派,一致抢险救灾,中国人性本源里的“类意识”,彻底冲垮了一切政治立场对立与意识形态分野。北京面对死不瞑目的众多灾民冤魂,国旗终于垂下了“高贵的头颅”。这令人不能不触景生情,联想到就要到来的另一个“国难日”——“六四纪念日”。那也是一场中国大地震,一场人造的政治地震。十九年前的那一天,又有多少个冤魂,至今没有等来天安门前下半旗。它如同今天的汶川大地震一样,不仅震惊了全国,也震惊了世界。1989年春夏之交,由北京大学生悼念胡耀邦诱发的天安门广场绝食活动,席卷全国,发展成全民要求反对官倒,惩治腐败,实现民主的“天安门事件”。用陈一咨的话说:“ 当时30万解放军包围北京以后,北京成年人有几百万人上街,当机枪响起,他们看见前面死了一批人,人潮应声呼啦地往后退,当枪声一停,人潮呼啦地又往前走,那真是感人肺腑啊。”令人不堪回首的十九年前,集聚在北京长安街上的坦克履带,辗碎了无数平民百姓、年轻学子的变革意愿;也辗碎了中国遏制腐败、实现民主与和谐的天赐良机。这一惨剧,不仅使上个世纪80年代末中国社会的民主化运动大喋血,也使开明领导人们酝酿中的政治体制改革被迫中断。这是中国当代史上一次波澜壮阔、史无前例的,不仅得到了在京数百万人参与,而且得到了全中国亿万人民广泛声援的民众爱国运动。结果它失败了,那么多人流血了,其中不少是学生,有的还是孩子。于是中国从此有了“天安门母亲”这个悲伤而坚强的群体。
    一年又一年的“六四纪念日”,我都不能忘怀那些学生、市民的鲜血裹挟着的记忆。 每年一次六四到来的纪念与呼唤,都一样的沉重,一样的悲伤。但今年的六四纪念却有别样的悲情!它是在天灾人祸两相依的对比与联想中迎来的。于是那些至今不止的余震,那些抬走的一俱又一俱的死体,似乎都有了六四的影子。然而,中国政府一面在为政府领导救灾歌功颂德,一面却在压制公开讨论六四事件,绝不允许有任何公开纪念六四死难者的活动发生,甚至不允许人们为六四而哭。由此可见,十九年后的今天,官方依然要将“六四”事件从人类的公共记忆、叙述和思考中彻底抹去。要知道那也是一次可歌可泣的人性的光辉,是不分民族、不分阶层、不分党派一致走向街头声援学生的人类共同性表现。然而,那一次的人类共同性却被用阶级性劫持人性的权力者们镇压下去了,致使六四受难者至今死不瞑目,难得昭雪。这种“制度,鼓励构陷;制度,创造冤假错案”的事实,令人不禁想起那篇“台湾国民党主席马英九,向50年代被国民党政府镇压的民运人士三鞠躬”内容的文章。该文写道:“马英九背起国民党的十字架,向历史忏悔,是一个重要的象征,但却不是孤立的、独特突发的事件,而是台湾民主道路上标志里程的众多指路牌之一。他的深深一鞠躬,透露的不仅只是国民党的内在改变,最核心的驱动力,其实在于台湾的民主,造成了台湾整体的深层质变。”该文的在结尾时写到:“解决发生悲剧的历史根源”从哪里开始?如果埋着血的土堆不被打开,如果乱葬岗的尸骸不被发现,如果无数的陈明忠还在黑暗里从脚腐烂到喉咙,如果人们没有勇气把那“被扭曲的历史集体记忆,摊开在阳光下”,请问,“解决悲剧的历史根源”从哪里开始?难道这不正是每年“六四纪念日”必须存在下去,并不容置疑的理由吗?
   
    现在,台湾已实现了真正的民主,马英九也赢得了大选,惨遭迫害的台湾民运人士冤魂更是得到了抚慰。而大陆呢?大陆的当权者们丝毫未被汶川地震震醒,“六四”话题仍然是悬在中国社会头上最大的“堰塞湖”,它就如同汶川地震一样已经成为了我们这个国家内心永远抹不去的深深纹裂。

    今晨,我看到一则新闻稍感宽慰:天安门母亲网站于北京时间5月28号上午8点正式开通。网站上呼吁就天安门事件说出真相,不要遗忘这段历史,并坚持寻求正义,呼唤良知。这个新开设的网站在首页以醒目的标题特别注明,向六四死难者和四川汶川地震死难者致哀。这便是一次让“被扭曲的历史集体记忆,摊开在阳光下”的尝试,可圈可点。
   
    六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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