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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与纯粹知识相对的是什么知识?老孙曰:是经验知识
·对“媒体必须姓党”的理性清理
·对“媒体姓党”的清理
·对“媒体必须姓党”的清理3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对《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理性与知性的双重清理
·对习总说错了的话的至诚而庄严的纠正――
·“正知、正念,正能量…”是闭门造车。不管对不对,也不问通不通
·下里巴通电习近平――有“两面人‘事实’”,没有“两面人‘现象’”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丶)《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2)《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党校不姓党,没存在的必要》的知性的清理
·“心中有没有党”不是科学所能证明
·巴那马文件以科学名义宣布:“媒体、党校姓党”全错!
·欧洲共产主义又为什么会在一夜间骤然解体?
·评《人民日报》:《深刻把握,正面引导舆论监督的辩证统一
·川震灾款500亿哪去了?曰:姓党去了!
·雷阳死,是因自然世界本无“姓党”者
·只有存在“非理性看待”“必须理性看侍”才能成立
·“共产主义决不是‘土豆烧牛肉’那么简单”
·共产主义不像土豆烧牛肉那么简单才垮台才危机
·崇志先甘生对我的质问
·评电视剧——《人民的名义》
·2)以“人民的名义”这个句子的逻辑功能
·3)凡“以人民的名义”者,肯定不是人民。
·习的“阴谋篡党”指控,先验地包含着一种逻辑颠倒——
·二、那么,反腐败到底应反什么?
·反腐败就是清理人的生存环境,纯洁文化
·四、习指控的“篡党”根椐的是什么?真正的根据又是什么?
·五、共产党的党性就是玩阴谋,耍权术、勾心斗角,挑战人类伦理
·“低端人口论”是对人的尊严的蔑视与侮辱!
·六、凡政党就只有一个合法性——那就是“党”字所包含的思想
·七、凡政党都首先是一个知识或理,而后才是事实的党;
·七、(之二)
·八,习思想就是“两面派”基因或菌种的文化
·九、①共产党不是执政党。②能执政的永远是人,从来不是党!
·十、我们完成了在世上往下活的只是人,不是“党”,的当且仅当的
·习近平懂得什么是“思想”吗?
·习近平懂得什么是思想吗?(2)
·扒开包子皮,咱看看习“思想”到底是些什么货色?
·(4)“独特的历史、文化…”也成不了高校“思想工作”的理由
·人是有德性的唯一物种。党没有德性只有合法性
·⑥只有实现天所赋予的性命,人生才有意义!
·对“朝鲜仍然是我们的战略支点”的纯粹知性的辩析
·“朝鲜仍然是我们的战略支点”所爆露的习的阴暗与残忍!
·“忠于党”和“不四分五裂”只是对相对意志的要求
·人无力纠正先天就错的知识,因人的能力是后天
·③根本就没有“治国理政”这一说
·“内涵段子事件”支持“共振”,但不支持“5.1”这个限定!
·有理也要让人三分!
·有理也要让人三分(之二)
·“迷思”不构成为有效知识,民运同仁务必注重咬文嚼字
·语言中并没有“迷思”这个词
·马主义是为把掠夺和迫害狡辩成“合法”而作的证明—
·(1)思与想并不是同一行为
·(4)共产主义理想与信念的毫不动摇就是坚持对人民的镇压与迫害
·夏业良袁红冰:《关于郭文贵现象的辩论》立论错误
·知识上的矛盾不能被直观,但能被思辩所证伪
·袁红冰是一位不知天高地厚,无一点自知之明……
·人只应讲理,不能讲政治。讲不讲政治人都不能逃避在政治外
·任何事物发展变化以及最终的可能都是由它的“是其自身”所规定。
·人只有做正派人的义务,没有忠于党的义务!
·不论什么党都只有人性,从来就没有党性这回事!
·老孙的台湾观
·真情只存于人心,假话全出于党性
·“党”只是“众理或万理”中的一个具体的理!
·老孙的台湾观(2)
·三、那能理想能信念的是什么?被理想被信念的又是什么?
·老孙的台湾观(3)
·老汉来追随一回习总:在一个中国原则下,什么问题都可以谈
·“党性”是特殊阶层的人从多数人那里趋利的一个说词
·到底什么是空话?
·“政党”不需要忠诚。也从没见过“忠诚于党”的先例!
·没有野心家哪来的政党?
·习的“存在野心家”与“不能投鼠忌器”犯了语义颠倒!
·吕柏林描述小麦“返青”,就是小麦的“现象”
·“一国两制”在理论上成不成立是个哲学问题,不是科学!
·“一国两制”的内涵就是1十1可=2,亦可=3
·提出“两制”的人只有心底先肯定了社会主义是罪恶,
·评《新华社》:《坚决清除“两面人”》
·决心清除腐败和两面人的习总,你是几面人呢?
·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
·坚持什么样的底线来思维?
·“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的“底线思维”到底是什么?
·省部级干部的底线思维只应是回答:共党该不该亡?
·安全在任何条件下都仅属于人!政治和意识形态从来不需要安全。
·人品习得论(一)
·人是先成了人之后,才能去“做人”
·“中央和国家”这两个“名”先天包含了“以政治为成立”
·字面的“大局意识”与习近平的大局意识
·人无论讲什么,都是用理来讲,所以理就是一切!
·只要“意识”就是对对象的认知的,不能靠树立来牢固!
·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心正与意诚。不是党性!所以——
·实践政治根本就无标无准,又哪来的“硬杠杠”?
·“政治是人的存在两领域关系”,此定义也是老马所用的
·周孝正不懂真假说的是理。社会主义说的却是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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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怀孕”与黄琦“持有”机密

胡锦涛“怀孕”与黄琦“持有”机密
   一看标题,就会有人喊:瞎扯,是啊,这话是瞎扯,可这话所涵蕴的思想不是瞎扯,与胡大元首不能怀孕一样,咱黄大编辑也不可能接触到国家机密。只允许共产狼張着血口喷人,咱就不能拿它用来喷人的话回他一敬?只要你读下去,就知孙老汉从立意到叙述没一点不严肃。真高曲!
   我若做了总统,非叫警察以“非法怀孕”的名义拘押胡锦涛不可。

   怀孕是妇女的专利,女人怀孕合法。胡锦涛是男子,他怀孕就非法。谁都别与我争辩:我说的是我“若”做了总统,才有那样做所需的条件。请注意:只要在议论前冠以“若”字,所求就仅是道理之值而非事实。“若”字不能求实际,只考察道理。“实际”说的是客观世界的事事物物,比如:黄琦非法“持有”国家机密;胡锦涛“怀孕”……等等。可事物都是个别的,具体的,因而只能被感,其真假就是或然的。只要事物被人靣对了,不可避免地要对人发生刺激,一剌激就感应,一感应就成印象,印象一被代码反映,就是知觉。思维,只是就感应所得的知识加以理智的分析、概括,以求辨别由感觉得来的那些材料所包含的道理是真是假。而黄琦“持有”国家机密和胡锦涛“怀孕”,都仅是某一能力指出的一个孤立事件,真假并不确实。因事实在心外,不能直接进入意识,意识之对外部事态只能知觉,但不用一定的方式来反映,它就无以被知觉。人用什么来知觉呢?用概念连接而成的理。这两个命虽是外在事件,但它们已被心灵所知觉,就证明它们已经是一个理。因而就有一个:这事件构成的道理是真是假?道理的真假说的只是理所必具的值。只有思维才能澄清。
   所以说--思维不能用来感觉,感觉不能用来思维。
   感觉只能对着实际对象,由外感器官来完成;思维对着的是经验,经验即感觉得来的质料。能思维的是理智,即心。质料既被心知觉,就证明它已是道理。是道理便是思维所可以面对的,是思维所能辨其真假的。为什么?因为思维所面对的命题,都可理喻。可理喻就表示它是对事物联系的反映,既是联系的反映,就是由这些关系所关的要素结构而成。我们就可以将命题还原为构成它的原始要素,纳在直观或经验面前一一断定,就可看出主词是否必然的包含着构成谓语指控的那些宾词。因为任何判断都是由主词、谓语,谓语包含的宾词等要件所构成。
   一经把命题分解为构成它的简单观念,主词到底包不包含谓语指控所涉及的那些宾词,立马就小葱与豆腐了。
   这样一种将一个完整道理分解为它的简单要素的手续是:对提供给我们的命题(不问它们是怎么来的)作逻辑的分析,分析即分解,这种分析不探求实质的知识,只是推出一组重复叙述的形式,形式不等于知识,但却能保证所要套入的知识的确实性。命题是真是假也就一目了然,并不需到命题以外去寻求。让我们就来完成这一分析--
   命题“胡锦涛怀孕”貌似是一个事实问题,其实是假的。因为男人不怀孕是不需证明的,是绝对真理,人人不会弄错,所以可直接进入推论:
   凡男人都只有精没有卵,故不受孕,胡锦涛是男人,所以胡锦涛不会受孕--这判断必然为真。谁来争辩都会被人看作傻子痴呆。
   同理“黄琦“持有”国家机密”也是不须调查而可直接判断的:推论是:
   凡百姓,且又不与国家工作人士往来的,就绝对接触不到国家机密,黄琦是百姓,又从不与国家工作人士往来,故黄琦决不会持有任何国家机密。
   所以:指控黄琦持有国家机密是构陷!
   这两个命题都必然为真,因为它们是同一个逻辑式。这个逻辑式就是:
   判断主词里(胡锦涛和黄琦)不具有谓语(动词“怀”和“持有”)的成立(成立即指控)所必须的宾饲--即名词的“孕”和“国家机密”。
   任何条件下对主词提出指控,都是以主词在客观上可能性为前件--即主词得在客观上拥有这种性质,若只是它想如何但客观上没有如何的可能性,这种指控就是假的。凡男性都不具有怀孕这种客观可能性,而做为主词的胡锦涛就“是”男性,在他的“是”里就不包含指控的那种性质。所以分析虽没让我们获得积极的知识,却让我们将指控判定为假却是确实的。
   下一命题的主词是黄琦,他是最低最低等级的百姓,其活动的范围与国家事务绝不搭边。但仅这一个条件并不充分,反对者会说:万一他交往的或然性里有能提供国家活动信息的人呢?所以我们便补充上“他从不与国家工作人士往来”这个条件。这两个条件虽不象男性不怀孕那么绝对,但都是客观方面的,是意志所不能转移的。就与男性“不怀孕”具有同等的确实性。
   在推论外的补充:黄琦在牢五年,被打的脑积水,现在连换饭吃的工都没得打,国家活动人士倒是有,只是是去执行监视、控制的,他连公民的权利都享受不全,谁敢去接触他?凡敢去接触的又必是与他一个身份的,被玉来佛攥在手心里的人,能持有玉来佛的机密?除非监控者制造国家机密而后塞进他的胃肠。监控者能让他持有国家机密就不叫监控,而叫构陷!你共产狼们怎么能把这指控说出口?故而--
   孙丰在这里向笨伯胡锦涛,向事务篮子温家宝,也向全世界一切有正义情感的人士高声呼喊:黄琦不具有“持有”国家机密的任何客观可能性。
   因此我才拟了:“我若做了总统,非叫警察以‘非法怀孕’的名义拘押胡锦涛不可”,我用这个逻辑指控是要说:共产党用“黄琦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拘押黄琦,就相当于说“胡锦涛怀孕”。共产党之做为人际集团,它把自己叫做“党”在逻辑上就相当于“胡锦涛怀孕”。
   在黄琦之后又有姚立法、王永清、毛庆强……多名朋友被抓,所以我认为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构成一个抓人高潮,凡起到领袖作用的朋友都可能进局子,国内的朋友在心理上要有应付苦难的准备。
   有说我是政论家者,我不能说这说法是错,但我要说:我的兴趣不在政治而在哲学。我只是把中国现实事态给予哲学的处理,其着力点还是哲学。政治只是哲学所借助的材料,我对现实的议论都是在严格的哲学原则下推进的。我也有虚荣心,所以喜欢听人喊我哲学家,不怎么愿听政论家,虽然我写作的内容是政治,但我的创作立场是哲学。所以叙述到此,我又要说:
   “哲学之有在于‘是’者”。
   这句话是说:哲学的可能和必然,是因为它不是用来探求知识的,而是回答人生意义的。人生就在人生中,人是在人生中看人生,人生中看人生是反观关系。你怎么知道自己,怎么知道自己处在人生中的?都是因人类在后天里形成了语言,语言造成了观念,观念使人经验到自身,又经验到人生。在人生中回观人生,就是通过观念来回观观念。它的确能帮我们面对自身,洗礼我们的理性,提升对人生的境界。所以哲学实际是回答人到底应该怎样来运用自身内在能力(即怎样对待生活),其实也就是考究我们主观方面的各种可能性。比如上述两命题:胡锦涛能不能怀孕?黄琦可不可能拥有国家机密?这都是人的可能性--可能性的实现要有主观、客观两个条件。如果没有客观上的根据,怎么强烈的主观都无济于事:毛泽东最不想死,他听了几亿亿亿的祝他万万岁,可还得死!人的客观性方面,就是它的“是”。上边这句话就是:人为回答主观上的追求可不可能,就是哲学的开端,可追来追去,发现凡是在人的“是人”里具有的,就是实践上所可能的。凡人的“是”里所不具有的,就绝对不可能。比如“黄琦‘持有’国家机密和胡锦涛‘怀孕’”,在他们的“是”里根本没有这些性质,所以这样的指控除了是根据共产党救党的需要,就没有别的原因。
   从黄琦出事,我就想写,可写了几回连我自已都通不过,就作罢了。我在想,是什么具体原因导致抓他的?因他是慬慎加小心,低调再低调,有的朋友都责骂他了,问他是不是投了共,是不是成了线人?谁诚想连被怀疑为是不是投共的人都要抓,你想想这共产狼狼不狼!今天我们终于看到《为豆腐渣定调,一个人也不处理》的四川媒界通稿,读着,我不是相信而是几十年亲经了共产狼的狼行,但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公然有这样的狼言。
   老实说,孙老汉这一辈子实是够凄惨可怜的,正是可怜自己,又不由得想到秦永敏、陈光诚、黄琦、孙林……这些正处在可怜中的朋友,这笔就流了出来。这一写又刹不住,我把它分开来,修一节发一节吧。
   亲爱的朋友们:请找刚出来的蒲飞的答话看看:警察竟问他“为什么去救灾?”,“你们救灾有什么目的?”这简直叫人无法理喻:我的肺都要气炸。这帮王八蛋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来?我们都是人类成员,是一样的(同性同质)人嘛,人类是自然的一个物种,同情心是从自然那里被斌予的品性。是人就因后天语言而非形成理性不可嘛!人怎么能在同类陷于绝境时无动于衷呢?这是根本做不到的!因我们的性不是我们自己造的,也不是想要就有想不要就可弃得了的,去救灾,是造物不由分说的、先天地给了我们的人性所决定的,别说面对的是自已的同胞,血浓于水,即使不是同胞,看到的只要是人陷于灾难,不管他是什么国什么族,只要他是人,谁能无动于衷呢?不是你想不想无动于衷,而是你根本就管不了自己,非去同情非去援救不可。
   行笔到此,说一件我自已的事:八九年是很着急于当时的形势,但老婆大了肚子,虽有北京和当地的学生去邀我,我怕孩子出生没人管,就躲着运动,六月七号因与老婆吵了架,气愤之下在海边坐着。来了黄岛一帮学生,我无处去,就无意间跟在他们后边到了市政府,正好有一些人在掀一辆车,并喊烧了它,我怕学生吃亏,就挺身制止,后有人喊这位咱山东第一反革命,老好人,听他的吧,就终于止住了烧车。这些场面市政府楼顶上的设备都录了下来。后来我举此事与预审员力争,那老王八能说:“不错,是有这么个镜头,可现在我们是收集你有罪的证据,不是为给你记功才收审你”。所以一见黄琦他妈妈接了拘留通知书,我就想:黄椅又要受罪了。共产党要知羞知耻,它还会叫共产吗?
   救人救灾竟成了罪,竟然要审问为什么去救灾!我说这共产狼是没救了,非灭它不可!仅仅是审讯的这种提问,已证明了他们不是人,真真的是共产狼!想起五0年小学课本写的(我读二年级):你拿棍,我拿枪,大家开开门,一齐来打狼!对共产狼你就莫想“和解”了,打狼灭狼是唯一。
   孙丰于26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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