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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费解的释放和监视居住——我的狱中日记之五

    令人费解的释放和监视居住
    ——我的狱中日记之五
    李元龙
    2005年9月23日晚10时 星期五 阴
    当时,大约是下午六点三十分吧,看守们打开了号室门,让我收拾东西出去。我问出去干什么,是否提审。开始,他说是换地方,接着,又换了口吻般地说,要释放我,办案的国安在外面等着我。

    天那,释放?这样快,这样简单,真的要释放了,要见到我都快想疯了的亲人们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一再追问,他们都说是释放,还让赶快收拾东西,并下去结帐。
    赶紧收拾好东西,还把杂志,水果送给看守们了。换下囚服,穿上便装,结了帐,并在一张虽然看得真切,但却让我觉得如梦如幻的释放证上签了字,压了手印。
    抱着行李出了看守所大门,果然有好几个省国安厅的等候在门外。他们让我上车。我问他们,不是释放我了吗,这是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那个贵阳口音的小平头说,不用问,到了就知道了。我感到了不详之兆,遂问:你们到底要如何处理我的事?小平头等不耐烦地说:现在还不是考虑如何处理你的事情的时候,我们先给你换一个宽松的环境,让你好好地反思一下你的事情,然后给我们写一个“认识”,你的事,就好处理了。知道了吗?
    有一个国安语焉不详地提到什么监视居住之类。我问:监视居住?回毕节我的家中?小平头又不高兴地接过话头:不是说了吗,到了,你就知道了,问什么问!
    东转西转,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典型的居民楼下。我留心记住了,这栋居民楼的号牌上写着:市东新村51号。
    上到五楼,国安们打开右边那个房门。进去一看,沙发,桌椅,电视机,电话等都有。我想,这是把我弄到什么人家来监视居住啊,我在人家吃喝拉撒,不帮了人家做事,不好意思;要帮呢,又万分别扭,多不方便,还不如就在看守所监视居住好了,反正都没有人身自由。
    但是,都到现在了,我还没有看到作为一个“家”的基本组成人员的孩子,妻子,或老人。在这里进出的,全都是男人,我想,他们应该全都是国安吧。
    我还注意到,每一次进出门,他们都必定要用钥匙将防盗锁反锁起来,这,显然是防备我逃跑。我心里奇怪极了:这释放,它怎么不是我理解的重获自由呢?这监视居住,它怎么也不是我理解的在我的家里进行的监视居住呢?
    不过,这里给我的感觉要好些。因为,这里没有如看守所那样把我单独关押在一个房间里,这里好歹还有好几个人影、人声在晃动,在响着,加上那些家具,电器等,当然地比看守所有“家”的感觉。
    我曾经问,我被弄到这里的事,家中亲人是否知道。回答是,我不能管。更令人沮丧的是,看来,我距离自由,距离与亲人重聚,仍然是遥遥无期的。换句话说,我到底会被他们判多少年的刑,这仍然是个未知数。
    想想白天对自己期望的“奇迹”的不断祈祷,对已经出现的自认为的“吉兆”的暗喜,心里这时真不是滋味。反正,我明显地有被欺骗,被耍弄了的感觉。只是,我从哪里能够知道,这欺骗、耍弄我的,是神是鬼,还是人?
   
    首发《人权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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