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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学要略---兼论对待异端的基本态度

东海学要略---兼论对待异端的基本态度

   摘要:对多数恶言可以宽容,对有些恶行不能纵容。儒家不仅不能成为乡愿和懦者,而且应该争取相应的行善止恶的力量。作为个人也好、团体也好,儒家在致力于善业善事的同时应该尽量发展壮大自已,不断提高抗恶、摧恶能力-----不是以恶制恶而是以戈止武、以力抗恶、以善制恶。在面对形形色色、明里暗里的恶势力时,要既挺得起来,“豁得出去”,又能尽量保存自已。

   一、前言东海之道具有最大的包容性,承认古今中外各学派宗派(学说宗教派别)各有其局部的真理性戓存在的合理性,各有一定的思想学术价值,都应该在自由的平台上自由发展。

   但是,东海之道对人生、社会、政治、生命和宇宙都有自己深入的认证、透彻的解悟和独到的观点。以东海的标准衡量,古今中外各学派宗派各有所偏戓各有所染,有失大道之纯全。认真严肃、依理如实指出它们所偏所染之处,弹偏斥小,乃东海文化责任之所在。

   二、思想概要东海之道彻上彻下,将生命本性与宇宙本体一以贯之,“仁”以贯之;仁,既是天之道又是人之性,具有生生不息、新新不已的特性。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是也。

   东海之道彻里彻外,将内圣与外王、道德与政治连成一体,打成一片。内圣方面,致力追求心灵、意志、道德之自由,为个体生命修一条安身立命之道,其最高境界是达至良知的光明和永恒;外王方面,是有效保障和不断提升政治、社会之自由,实现新王道政治,为人类社会修一条长治久安之道,其最高境界是达至全球性“天下为公”的大同理想。

   内圣与外王、道德与政治是辩证统一的关系:内致良知以立个体之命,外致良制以安民众之身,通过致良知为致良制提供内在力量,通过致良制为致良知引进外部促进,以致良制作为良知的功夫践履,以致良知作为致良制的内力保证。

   在政治态度上,东海认可并追求民主,反对专制主义,这是毫无疑问的。但东海又认为民主仅为王道政治的初级阶段,民主制度还可以进一步完善,在健全法治的基础上建立德治。

   在自由问题上,东海既重视外在自由,更强调内在自由。两种自由对于人类都是极其重要的:言论、信仰、没有恐惧、不虞匮乏等自由,为社会的长治久安提供外在制度保障,心灵、意志、道德等自由为个体安身立命提供内在栖居。

   上述观点与专制主义自然势同水火,同时也无意中“贬低”了自由主义及道佛两教,对众多自由主义者、民主教及道佛两教信徒的感情难免造成“伤害”(东海推崇道佛,但认为道家耽于虚静,佛教滞于空寂,这是由于两家对“道体”的理解略有所偏所致)。对这些宗教及准宗教分子(以民主为体的民主教也颇有宗教“风范”)来说,其信仰虽不同,都是至高无上、唯一正确、不容异议的。

   在人生态度上,东海坚持仁义中庸,反对利己主义也不完全认同利他主义,这必为利己主义所恶,也不为利他主义所喜;在体用、天人等关系上,东海主张体用不二而又有别,天人有别而又不二,反对遗用谈体和有用无体两种倾向;在心物问题上,东海坚持心物一元论和唯仁主义,反对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在人神关系和生命观上,东海坚持以人为本,进而以仁为生命之本,反对神本主义;在人性问题上,东海坚持性善论,反对性恶论。这对唯心、唯物、神本、性恶各种主义都会产生程度不同的“威胁”和“伤害”…

   总之,东海之道的人生观、人性观、价值观、政治观、道德观、本体观、宇宙观都是与众不同的:不仅与古今中外各种异端学说外道信仰不同,不仅与作为中华文化次主流、东海颇为推重佛道两家不同,而且与古今儒家也有所异(对此,东海在良知、本体诸论及《儒家三法印》、《新礼学初论》、《道德论》、《体用学发微》、《大良知学纲要》等大量枭文中已予阐析。)

   例如,东海以良知为本体,与佛道两家以真如、无极为体不同,同时,东海的良知统摄科学精神、道德精神和制度精神,良知的力量不仅体现为道德的力量,也体现为制度的力量、科学的力量,这又与王阳明的良知学有异。为此,既为佛道所斥,又为心学及有关儒家所恶,在一些儒坛,东海与基徒一样遭到封杀(东海之儒为国内外各派儒家所恐惧和排挤,当然还有其它原因,政见不同是主因。)

   吾道不为中共专制所容,不为中西各学派宗派所喜,理所当然;吾道为一些特别狭隘粗陋的人物和特别低劣落后的信仰所忌讳和仇视,也是势所当然。这都是我在开传之前早就心中有数的。太阳无意与荧虫争辉,但太阳的出现必然令荧虫失色失落,难免招致荧虫们的牵怒和仇恨。荒诞性性愈强的信仰、正确度愈低的学说,愈是害怕真理的光芒,愈是仇视言论的自由!

   三、严正声明讲不过就吓,吓不住就封,封不了就打,打不死就杀!对异己分子进行言论限制、人身攻击乃至肉体毁灭,这是专制暴政的习性,也是古今邪教及正度不够的宗教势力的惯技。而恐吓是他们最惯用的招术。请欣赏一段话:

   老枭:您好!为了你的未来,我告诉您,请您谦虚些,不要随便说话,你可要给自己留条路呀。不要因为觉得自己知道的东西多一点就听不进别人的话,要知道天外有天呀!

   这是“未来中国”一位网名叫芳野的“预备议员”留给我说的一段非常文雅礼貌的话,因为我不够“谦虚”,“随便说话”,而且“觉得自己知道的东西多一点就听不进别人的话”……或许还因为我在《东海答客难》系列中拨冗答复这位芳野两回,让他“露拙”了,故这位先生认为有必要提醒我一下。

   就象大侠出手,哪怕蒙了面,用暗器,出招前都要高叫一声:看镖(或看别的什么梅花针之类),以示明人不做暗事。芳野先生芳而不野哪,哈哈哈。只是,天外有天此话放在这里怎么这么别扭。“天外之天、人外之人”指的是那种讲理讲不过就要采取别的方式和手段断掉论敌后路和未来的家伙?

   “落网”以来收到的咒骂、警告和恐吓不计其数,本来回骂一句娘希匹都太抬举了。可芳野先生不一样,这么公开坦荡,这么彬彬有礼,倒叫我不好意思不理睬,那就特将这段话录此备案吧,让世人也让后人看看,老枭所处的是表面文明而内里怎样野蛮凶险的一个环境。这种凶险野蛮,不仅来自朝廷,也来自江湖,不仅来自国内,还来自国外,不仅来自政治,还来自宗教,不仅来自愤青,还来自知识分子和“民主阵营”。

   谨借此机会向朝野各大门派及国内外各种势力作个总声明吧:

   我从不随便说话,从不说无理无据的话。我的任何话,都讲道理、摆事实、发自肺腑、依仁合义。如果后路要以三缄其口来换取,从“落网”那天起,我就没准备为自己留。我从没打算为了一己私利、为了给自己留后路而在思想义理观点信仰等问题上苟同苟异。

   愿向天下传真道,岂为自己留后路?

   当然希望自己安安好好地,但也早巳准备着轻轻地豁出去,不为了别的什么,只为了自己的道和尊严。我随时准备着。我的未来我的后路,谁要,不必客气,随时欢迎登门来取(我的住址可以问我要)----当然我不会白给、不会客气。谁有兴趣,代价多少要付一点的。东海小老儿既然敢站出来揽瓷器活,就不会两手空空!

   四、当心神棍不知非常有修养的芳野先生属于红道白道哪门哪派,是独臂大侠呢还是千手如来?皆不足道。我倒是越来越感到,在中外各大门派中,特别值得中国有识之士的注意的是基督教。

   该教对人特别是对教外人士的不宽容是一以贯之的。在西方历史上,不信上帝者是被视为异教徒要受到严厉惩罚。只要对西方历史由教会权威命令的或参与的、以及在基督教的名义下发生的事件略有了解,就会发现“基督教教会的历史是用其教义中意义最黑暗的那种特殊汁液写就的。”而且对基督教来说,中世纪还没有真正成为过去。正如一位有识之士所指出的:

   “最令人震惊的是,每一代基督徒都否认上一代基督徒以基督教的名义所犯下的罪行与所行的暴虐,或者,如果无法否认,他们马上就会声称:哦,他们不是真正的基督徒呀!只有爱人如己、行善的……才是真正的基督徒,等等,等等。不是任何一个宗教的追随者都可以这么自我宣称吗?”

   民运前辈兼基教徒熊炎都不得不承认“翻翻历史,真的处处血肉横飞。而且毫无疑问,西方社会对不信者的这种残忍,的确是在天主教基督教占统治地位的时段里发生的”。他一篇小散文《对不信者的同情》中写道:

   “就在一百多年以前,不信者们往往被处以死刑。中世纪天主教有个集大成的经院哲学家托马斯阿奎纳,虽然他至今还受人敬仰,可他对不信者是过于残忍了的。他建议要以死刑来把不信者排除于这个世界之外,因为他们的不信败坏了灵魂。柏拉图名声是很好的,可是这个很智慧和平的老人,对不信者也是很恨恶的,以致他认为无神论者是社会之敌,通过死刑把他们除掉是唯一补救之法。十七世纪出了个约翰洛克(JohnLocke),他算得上宗教宽容者的伟大先驱了,而且还是一位大名鼎鼎的自由主义者和人文主义者。可是,不信者的命运在他那里也没有丝毫的改善。原来他讲的宗教宽容是指各个不同宗教宗派之间的宽容。这宽容并不惠及不信者。他甚至主张用铲除和禁闭的办法来消灭不信者…。”

   动辄“要以死刑来把不信者排除于这个世界之外”,岂仅不宽容?有此想法,斥之为邪恶亦不为过。上帝信徒中,连“集大成的经院哲学家”、“很智慧和平的老人”、“大名鼎鼎的自由主义者和人文主义者”的表现都如此不堪,况一般人士乎?

   今天的基督教已被迫从政治中退离而变得文明,在西方,由于受到宪政良法的限制,其内在的不宽容已无法在政治社会的层面表现出来。但是,正因为基督教的不宽容是深深扎根于教义之中的,一有机会、一有合适的土壤就会“毫不留情”地表现出来。

   在民主社会,在崇信唯物主义的现代专制社会,纵有神教神棍,皆无足虑。只有由正专制向民主转型的社会,有法无治,思想混乱,才是神教漫延传播的最佳土壤,才有神棍兴风作浪的最好机会。国家和上帝,都很容易成为殃民祸世的图腾。在党棍的操纵下,专制愚民的爱国主义是可怕的;在神棍的操纵下,宗教愚民的爱神主义一样是可怕的。所以我一再警告:我们要象警惕党棍一样警惕神棍!

   儒家仁本主义是超越唯心和唯物两大主义的。仁本与神本两种义理和信仰,在一定的历史时间段内很难调和(在文明法治社会表面上虽可以相安无事,但在义理和信仰层面仍无法兼容)。唯物的毛共党棍曾与中华文化特别是儒家为敌,唯神的基教神棍,也是敌视中华文化的。基教中的中国神棍们,很可能会成为反我文化、乱我中华的先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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