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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怎么样才能真正铲除腐败?
·“治国人才队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
·“治国人才”说反证胡哥哥腹内空(2)
·也谈“科学的发展观”
·十万火急抢救燕鹏
·评《“六四”不是民主》
·李肇星他爷爷、奶奶的故事
·李肇星还不知何为民主
·人大常委的“否定”不容更改,也不必更改——咱把人大常委毙了不就结了!
·变上访、服毒、自焚为“自卫”!
·“谁能证明那声音是我的?”这话就证明那声音是赵忠祥的!
·评《人民日报》胡向江叫板的文章
·“反诉饶颖?”赵太,别抖了!
·评胡锦涛“希望——危机”说
·郑州血案召唤起义!
·奥运之火也未必“不邪”
·牟传珩获释,燕鹏还在台受苦
·福州市委与赵忠祥
·为迎接民主新高潮,请停止门户内手脚
·青晴说对了,“解体共产党”才是重中之重!
·胡锦涛,前方悬崖!——拘捕赵岩一事剖析
·也驳“中国照搬西方的政治体制模式是一条走不通的路”
·总统也得自爱!——步丁子霖也致法国总统
·胡锦涛不想对八九民运重新定性,八九民运却必定要对胡锦涛定性
·李肇星就没个脸,他丢个啥?
·强烈抗议榆林政府暴行 声援三岔湾同胞英勇抗暴
·胡锦涛不会放下屠刀——评全国公安大练兵的讲话
·对于共产党来说,并不是个腐败的问题
·共产党就是腐败的原因,在保留腐败原因的条件下怎么能反了腐败?
·没有出路就是出路——万州风瀑展示光明
·不是人民反共党,而是共党反(害)人民!
·灭亡只能是自取的!
·连国民说实话做好人都怕的政府,离崩溃还远吗?
·声援四川汉源民众抗暴 迎接中国民主高潮!
·就目前中国形势致政府首脑温家宝
·民族冲突也是“党性”背景所酿造
·不用实践证明就知美国鬼子那制度在中国太行得通了!
·钱其琛不想称霸,你著文干啥?
·再不向人民让步就没有时间了
·给中国军警的公开信
·强烈要求释放被拘捕的汉源农民!
·胡、温10月26日以前下达指示,还会有“打、砸、抢”吗?!
·对汉源事件定性的批判
·“政治体制”是能改革的吗?
·胡锦涛的“求真务实”是顶尖谎言
·维权后浪推前浪,声声唤:废共产!
·呈请温家宝废止对高蓉蓉的《协查通报》
·杀人少年相视一笑说明了:共产主义乃是一种毒文化,这种毒叫做侵略或攻击
·向柱拐的老姐姐深深鞠上一躬!
·潜艇事件让“正面主旋律”受了一回审
·布什主义是武力;核潜艇入侵是“文力”?
·难道“追求幸福的能力”在生命之外吗?
·是社会主义自己“害”了社会主义
·剜烂肉,先惩办了江泽民
·第二篇(7)
·第二篇(8)
·第三篇(1)
·第三篇(2)
·第三篇(3)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 (正文) 之10
·家宝兄,是从制度上入手还是从更换理念入手?
·家宝兄,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
·“难道社会也有初级阶段?”的讨论
·家宝兄,民主既非资本主义所特有,社会主义的创立就值怀疑
·问家宝,民主的形式和途径怎么会不相同?
·炸徐水良一家伙!
·共产党垮台了咋办?=你能使圆为方吗?
·共产党垮不垮台,是客观的历史进程问题
·怎样应对共产党垮台引起的震荡?
·对温家宝《初级阶段》的批判提纲
·人类存在必然导致的是社会,不是主义
·只有社会才天然合法,主义都只是人工合法
·阻得社会公平与正义的就是(社会)主义
·先生,别忘了“民”是先社会的!
·是社会主义就决不会民主,不会和谐
·孙丰: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
·政党不是幼儿园里扮家家(2)
·致“中国纠风工作会议”
·广州“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2)
·问俞可平:中国人不是类中的吗?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绿灯(3)
·中共“纠风会议”是继续腐败的动员令!
·共产党是中国社会腐败的生产线。
·公平和正义乃是天然,决非人造!
·就砖窖黑奴案的严正声明
·不能让童奴案不了了之
·孙维邦不接受范似东这述说
·这个题目很腻歪,我很委屈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
·《刘国凯,你得回答--》答辩两贴
·刘国凯,你得回答--
·徐水良,接刀!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区分专制与意识形态异化
·回黄鐘:制度是人建,民主却是生命的独立性,独立性不是人建
·“民”是意识形态修饰事实吗?
·陈良宇哪有什么堕落?
·用林希翎的话来压分成见与个人智慧
·党要“形象”干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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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幼儿院:藏事三议(之一)专制的元、明、清、中华民国为什么不发生藏独?

总统幼儿院:藏事三议:
   一、元、明、清、中华元民国近千年,且也是专制,却未发生藏独,何哉?
   在下知识积累有限,对历史更甚,我只长于抽象,但抽象需引证,引例便可能出错,请谅解。

   西藏到底属不属于中国?诚实地说在下真的不知道。八九年春西藏事发,我的歺馆里常有两藏人就歺,曾向他们请教,这两人是邮电干部,来此疗养,他们不是不讲好像真的不懂。像我这祥的自由主义立场,也不能幸免认为藏人还处在较低的文明阶段,性情原始粗野,富于攻击,便认为他们在搞分裂。只是天性使然,我不能接受对他们的武力镇压。后在潍坊大牢,有刘济潍者对我说:“咱们对西藏的事所知甚少,它到底属不属于中国,其实你老叔并没这方面的了解,谈哲学你口若悬河,用词专门,谈西藏,就显得勉强,充其量只有个反藏独的立场,一当涉及到这方面的话题便身不由己地为之辩,因为你的立场已与你的人格合而为一。一受到怀疑,立场就潜移为人格,就不是在辨问题,而是在为心中的自己辨。其实你并未像求证理性真假那样求证过这个问题,谈理性是那样严密,那样具有证明性,那是因你是求证所得,但对西藏就不是求证,只有立场”。这刘济潍网上有介绍,在《山东的六四犯》里也有提及,专题写过,还未发却因病毒而失。此刘绝顶聪明,胸宽怀广,机智果干,敢为敢当,顶天立地,煞是可爱。因我比他爸还老,他半玩笑地喊我老叔并不为过,说起来远是我吃亏。他的话刺激了我,引起我反思心灵的兴趣。我对个人智慧的那些叙述就是由此引发的。个人智慧问题放到第三议论,现在来论证从异族的元至中华民国这千年,藏人为什么能与中原人共处,相安无事不搞独立?
   道理很简单,因为无论自居“正统”的汉人,还是被认成“外族”的匈、满、土番……在自然的意义上是无差别的--人是自然的而非社会事实,即使社会意义的人仍超不出自然的势力,社会联系不是能孤立在自然之外,它只是人这个物种在服从自然律上的一种特别方式。人,归根结蒂还是在服从自然。所以只要社会让人自然而然地往下活,不在自然以外提出臆想的原则,人性不受扭曲,即使社会发生矛盾,也是人性之内的,只是是人性的恶的一面,是可以靠进化来克服的。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由于客、主两方靣的原因,国民党也专制,但国民党并没制造出一个有别于人性的意识形态,它的专制是人性内的,能在更高的文明阶段得到溶解。在中华民国那里,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公平,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那里,是反人性的信仰对人性的扭曲。前者有化解的可能,后者却是不能调和的。不管那个国、那个民族的人在性质上都决无差异属同一物种。因而在存在,以及存在的各种可能性上就受同一力量支配,同一个支配力在发生作用上又怎么能对汉人一个样,蒙人一个样,对藏人另一个样呢?汉人生命里之所有,肯定也是蒙人、滿人、藏人之所有,凡能满足汉人的当然也能满足蒙人、满人、藏人。如果必然律也各取所需,按兴趣、情绪发生作用那也就无科学可言了。
   这个力量是什么呢?它就是无所不在的自然律。
   试问:同一物类内,其个员能不服从同一力量或规律?同质的生命会有不同本质的表现?同一本质的生命的实现又怎么会有不同形态?怎么会不相融呢?藏人嫁或娶了汉人会不怀孕还是咋的?须知:类里只有分子,个员不可能各有本质。所以不同的民族也必无间地融和--这是不可抗拒的必然性并非主观上的选择。各个民族“想如何”的这个“想”字只是主观意志,意志是后天的、个别的,不可能持久有效。
   在现代文明前,不同国家、民族常常仇斗征伐,造成这种事实的原因是因所处文明阶段还相当初级,认识力的运用对实践的影响还相当微弱,处理事情多由意志定夺,对利益的争取和对祸害的避免就取最直观,因而很短视的立场,很自然地就只能靠力量的对比而不是理性的证明。一些处在较高文明阶段的民族,习惯于理性求证,就像秀才遇大兵,理上的真不真完全没用,较低文明的民族战胜或征服了较高、较成熟文化的民族也就不足为奇--拥数千年文明的大汉几度被蛮族战败,征服,亡国。但在民族融和问题上,起作用的就不是机械力而是文化的成熟。汉民族虽一再遭受外族攻击入侵,亡国,可是又没有一个征服民族不在对中原的统治中被汉文化所统化,有的竟然融为汉人--他们的血脉肯定未断,可维系他们的文化不复存在,他们之做为民族自然也就消亡。汉民族历经沧桑几度亡国而不衰,就因汉文化悠久而成熟,博大而深邃,其能量能够吸收、包容、替代其他文化,而其他文化却不能对它取而代之,就像现代的交通工具能取代马车、轿子,轿子、马车却无力替代现代工具。汉文化不至能够凝聚,还具有吸收力和亲和力。其功能就不只是维系我们,也统化征服者。历史上有些民族不见了,是被汉化了。这一事实显示:文化的成熟决不是力量可以战胜的:在民族间的博斗分出胜负,秩序初创期,征服者与被征服者间的隔阂多般深刻而尖锐,被征服民族的杰出分子总是把光复本族视为己任,一次次做着反抗的努力,洒热血成英名于故土;而征服者又总是把镇压反叛放在首位。清朝电视剧可以看出:入关之初满州贵族在打击亡明复僻上决不慈悲手软,康、雍、乾三朝文字狱是够残酷的!可是后来呢?征服者的满族还是被汉化了,要编纂《康熙字典》,研习汉文,立典设章,崇尚礼治,把玩诗文……就不能逃避汉文化的薰淘,再造:那康熙、乾隆就成了汉文化的承继者,不能不彻头彻尾地汉化。那怕带着满腔仇恨去统治,文化的不成熟是不可避免地非被成熟文化所融化、吸收、取代不可。
   文化没有界限,适存劣汰。
   三月藏事发,有文章检讨中共的民族政策,说现在懂满文的已不过百人,以其来责备共产党民族政策失当,这说法失当,因还处在较低文明阶段的满族在对中原实施统治的同时,非研习汉文化不可,研习的后果就是他们的被汉文所吸收,统化,最终成了汉人。从现象上看这个进程是由他们自己完成的,从本质上看,这是不可抗拒的规律。这种统化是连统治者自己也觉察不到的。事实上今天的满族只有名义,记载着历史的过往。请想一想:怎么能在满文里体验到唐诗、宋词的美妙?享受到那种心醉的境界?乾隆把玩诗词的同时就在实际上成了汉人。无论在语文、生活方式、习惯、风俗上,都已没有什么满族文化。否则到那去找个老舍,启功?
   能从这段叙述中抽取出的道理是:只要是人就绝对同质,只要同质就绝对服从同一力量或规律,不同民族也照样融和。而仇恨却是主观的、情绪的和心理的。前者的有效性是无例外的和永恒的,后者的有效性却只能是个别的和暂时的。
   有了这段叙述,我们便可以回答说:不管五胡十六国,还是元、明、清、中华民国,所以没发生藏独,就因统治者没有在人性外提出一套超自然的、扭曲人性的教义--社会联系的基本原则是人欲、人情--我们把它叫做人伦。社会联系或伦理的总根据总出发点不是奠立在与人性、人欲、人情相冲突的主观臆想--信仰上,而是基于从人的存在里自然而然地发生出来的力量。
   数千年来虽无成文宪法,各朝各代贯彻的“以孝治天下”在实际上就起到了宪法作用,这个概念内在地具有宪法功能,因而它维系了一个大致的人伦背景的轮廓。它被做成社会的根据和出发点不是凭空的相当然,而是自然而然的形成。虽说人并不能经验自己的性质,早先的人也未曾认识到自已的性质,但因人的性质就在生命里,也就是生命之本身,人知道它不知道它都不妨碍是它在对人发生作用,我们常说的“天真”、“返朴归真”其意就是因纯朴才越逼真,纯朴是提不出一种扭曲、异化人性的意识形态来的。所以以往社会的矛盾是人与人的,赤裸裸人性的恶的方靣的表现,是可在人性内获得化解的。雪山上的藏人也就没有因由想到要独立--因为没有需用独立来逃避的灾难。
   “孝”是人类最基本的联系,所有人类成员都由此源出--不问民族,也不管阶级,也不论知识分子还是凡夫俗夫,谁不是来于父母!所以这一原则就普遍有效。无论在原则内还是将之放进自然律,它都绝对的不含也不造成矛盾。它虽是统治者所倡导,却因又是自然的原本,所以什么阶级、民族采纳了它也都不会上当、吃亏,更不会引发社会矛盾。
   凡有人群就不能不建立秩序,因人人都来于父母这个无例外事实,将“孝”做成社会秩序的源出就有效于整个人类。“以孝治天下”所潜含的就是人伦秩序,做为社会秩序的总根据它虽由汉人所建,揭示的却是无民族界限的人性普遍性。一切尚未采用这一原则做社会根据的民族,一经接触能不被它所统化?它所奠定的秩序能不适应于所有人?--因为它就是直接的人性。
   承认了人的绝对同质,就得承认所有民族的人都只是个存在问题--人人都是先存在了而后才知道自己的存在,人是在自己完全不能把握自己的条件下存在的,所以后天的把握能力就只能把不能把握的已经的存在推进下去,别无他选!
   这就可看清:生命的存在属之自然,只有“如何存在下去”才属于自己(这个自己即主观的自我意识)。
   存在下去也就是实现生命,并在实现中享受生命。因而社会的秩序只能是人伦--人伦以外无秩序!“以孝治天下”完满的反映了人伦秩序。且在自然里有其根源,从而它也就是自然律的本身,自然律是人力所可以转移的吗?“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数千年来不论汉人还是异族政权,因实际的宪法都是“以孝治天下”--即都是人伦。藏人也是人,藏人所需的秩序能不是人伦?所以它也就能与中原和睦共处,与不同民族的政权保持着某种从属联系,未曾想到去独立--没有需要用独立来逃避的祸灾。
   共产主义不仅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制度,而且也违扭人性。问题是它做为社会伦理的总根据,动摇的恰恰就是人伦。试问:人能不是人吗?只要是人,那社会的秩序就只能是人伦价值。人伦价值的要害就是社会联系对人负起责任,用来方便人实现和享受生命。可“社会主义的价值观”或“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呢?它不是对人而是对党、对统治负责。请想一想:若把毛泽东到胡锦涛各时期的倡导一一归纳,然后抽取出潜藏在这些教导、号召、口号、教义里的共同思想,就不难发现这个价值取向就是牺牲人而去附就对党、对统治的责任。比如:“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一切服从党按排”、在人遭受了不公乃至残酷迫害时还要“相信党,相信组织”、“稳定压倒一切”、“一切服从安定、团结的大局”、“只要牢固地树立了共产主义理念,就能防腐防变……”、胡锦涛绑架奧运会也是牺牲奧运精神去对他们的社会主义价值取向负责……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哪一条不是只对政权对统治负责?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那一具体操作不是鼓动对人的牺牲去成全统治?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危机已不是文明进化得不够所表现的人与人之间的矛盾,而是人的自然性与反人性的社会价值取向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在人性自然性之内是找不到化解可能的,因为这个意识形态并不反映人的生命性,反映的是对人的统治的必须性,对霸占负责的绝对性,不可能在生命的实现内获得调解。找不到调解的渠道人并不能没了人性,有性就不能不表现,怎么办呢?藏人就只剩下用独立来逃避压迫这么一条路了。藏人的独立努力与我从大陆逃到西方是同一个性质的行为--表达的是:当我们在某地不能自在地支配自己生命,不逃避又有啥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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