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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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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再度被困在家中举债度日。因撰文向习近平申诉种种,廖祖笙被国保从家中强行带到公安局地下室,饿着肚子接受传唤,“执法”者又一次不给任何法律手续。国保反复警告廖祖笙,再向习近平申诉将面临严重后果。随后廖祖笙夫妇被安排与政法官员及国保“再谈谈”。廖家的活路在哪里?何时才能不再举债度日?“再谈谈”之后,当局迄今无明确答复。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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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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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深切同情习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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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廖祖笙:张德江有重大杀人嫌疑
廖祖笙:请教“政坛悍匪”张德江
廖祖笙:话说满意度提高到了91.5%
廖祖笙:荒废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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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修理”律师群体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天下归之”就在民心和正义
廖祖笙:“颠覆”之说从何说起?
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廖祖笙:有关笔会的简复
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廖祖笙:2016年——巨变前的轴心
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廖祖笙:为何总是难于责有所归?
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廖祖笙:“政坛悍匪”张德江示威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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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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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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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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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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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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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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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剿匪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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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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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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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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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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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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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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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胜利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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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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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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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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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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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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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京城在我感觉越发狰狞和陌生

  京城在我感觉越发狰狞和陌生。3月7日中午,我夫妇俩带着失望和感伤,沉重地离开了“伟大的首都”,于次日下午回到了福建。在我夫妇俩失去人身自由的这一时段里,连续3天,我在电话中接受着多家海外媒体的采访,因为环境嘈杂和特殊,可能导致误听。不时有网友发来短信或在网站留言,担心着我夫妇俩的安危。为让网友们放心,同时也为更准确地记叙“盛世”的某些状况,我勉强自己敲打以下文字。我说过我对文字已是日趋厌倦,苦口婆心的规劝也好,言辞犀利的批评亦罢,都改变不了这世道什么。正在加剧恶化着的人权状况,已不幸成为此言的注脚之一。目见耳闻,匪夷所思,恍如隔世,我们所处的现实距离真正意义上的“和谐盛世”,仍然是山长水远!

     其实我更乐意接受国内媒体的采访,因为我本就是一个曾同国内媒体互动频繁的人。然而,梦君惨烈离去后,国内媒体已然集体死去。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在这个宣传与现实高度脱节的时代,神圣的法律和不可予夺的人权,正不断被野蛮公权踩踏得面目全非,山高皇帝远的地带如此,“伟大的首都”如此,可悲的是,国内媒体照例得仰人鼻息,在各种方框内笨拙舞蹈,向读者和受众端出的,也总是一碟“莺歌燕舞”的冷盘。传媒有传媒的无奈,当国家机器呈现大面积锈蚀和非正常运转时,纵然传媒良知未泯,只怕也是徒叹奈何。

     著名新闻人普利策说过:“倘若一个国家是一条航行在大海上的船,新闻记者就是船头上的了望者。他要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观察一切,审视海上的不测风云和浅滩暗礁,及时地发出警告。”在具有“中国特色”的我国,新闻工作者受到诸多牵制,一直以来不太容易“及时地发出警告”,常常得选择性失明。体制外的文字工作者要想以我手写我心,也远非易事。每次赴京上访,受社会责任感的驱使,我在为儿鸣冤的同时,总尝试着在某些方面做些力所能及的补白,但又往往因了某些原因,而不得不中止想要进行的工作,这次当然也没能例外。

     3月5日午后,我和妻子一同赴公安部上访,路上惊见临时关闭了的天安门广场又开放了,只是广场内的游人不像往常那样熙熙攘攘。在3月4日写下的《廖祖笙:红箍·多兵种·查包·封路·封广场……》一文中,我如此写道:“发现一大奇迹:那广场居然关闭了!里面没有一个游客,只有一队武警在列队巡逻,还有另外一些零星的着装警察和武警。为了印证我没有眼花,我问一位警官:‘广场不开放吗?’答曰:‘不开放,这几天都不会开放。’”我夫妇俩纳闷:天安门广场怎么开开关关?

     见时间尚早,我夫妇俩决定下车走走。我们计划穿过广场,到广场的那头去看看,以顺便接触百味人生。在广场入口处,我们被警察拦住了,他们要我们打开背包,接受检查,我们予以配合。每个接受查包的人都面对着那个摄像头。查包者翻看了我们的背包后,予以放行。我正要往里走,听得他们的对讲机响了,接听对讲机之后,他们顿时如临大敌,对我进行搜身,结果从我上衣口袋内搜出了那份我写给公安部的申诉材料。一位警察要我夫妇俩交出身份证,之后又要我们在旁边“等等”。

     旁边已有访民在那“等等”。我意识到我夫妇俩已被扣留,于是对那位拿走了我们身份证的警察及时表明自己的社会身份,希望他适当考虑到可能导致的负面政治影响。然而,他无可变通,仍然要我们“等等”。那么,我夫妇俩也只有苦笑,在一旁“等等”。

     之后我们被带往广场附近的一个警局拍照、登记。登记的警员看了我们的身份证和申诉材料之后,在登记表上登记的是我妻子的名字。而后一位警员便要我们“到这边来”,我们看到走廊里和一间屋子里尽是被扣留的访民,乌烟瘴气。我夫妇俩对那位警员表示我们下午还得到公安部去上访。对方一边野蛮地把我们往访民堆里推,一边道:“我不管你什么作家不作家,到了这里,你们就得听我的。”我指出对方这是在违法办事,侵犯人权,那警员推我便推得更加用力。

     与同样被扣留在此的访民一叙,我们得知很快将被一同送往马家楼。我觉得憋气:没有任何法律条文规定访民在天安门广场一带不能出现,也没有任何公示曾经昭告访民不能路经天安门广场,这些执法者怎么可以如此野蛮行事?当执行国家权力的人尚且不把法律放在眼里时,又如何去要求这个国家的国民自觉守法?我想到有访民向我们反映北京南站前几天夜里也有大量访民被送往马家楼。那些访民千里迢迢来京申冤,甚至还没有在天安门广场一带出现过,也一样被带到了马家楼,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盛会”的召开,难道也能成为公然侵犯人权的一种理由?“盛会”开与不开,同访民们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人民没有选举权和罢免权,便也对事关人事变动的“盛会”反应冷淡,数目如此之众的访民作为人民的一部分,难道就因为北京在召开“盛会”,就得“自惭形秽”,自觉从京城消失?一年四季均在京城不断上演的野蛮截访呢,国家权力对此又作何解释?

     书生气在这世道显然要被碰得一鼻子灰。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任何官员代表国家权力对访民公开道歉,也没有任何官员代表国家权力对访民做出过某些该有的解释。随着一位警察的一声召唤,我夫妇俩无奈地随着人群走上了一部大客车,车厢内密密麻麻塞了80余个访民,犹如一个挤满拉丁鱼的罐头,这个“罐头”被拉进了我听闻已久的马家楼。

     百余名来自各地的截访者已“恭候”在此,客车停在了操场上,那些截访者便在车窗外辨认车内是否有来自其所在地区的上访者。车子大概在操场上停了20分钟,才打开车门。车上的访民被安排进入一间大屋,警察们在吆喝着:“排好队排好队,分5列站好。”妻子说,她想到了电影中的情景,这架势,就像是二战时期的纳粹集中营,访民们就像是一群犹太人。是的,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接下来,是否需要也脱了衣服,而后被驱赶进毒气室?

     那些截访的便衣警察溜达在队列的四周,有的想把他所在地区的上访者给叫出去。访民拒绝跟随家乡的截访者走出队列,原来访民被带进马家楼之后,还要被登记一次,在马家楼呆一天,访民所在的地方政府便会被扣一分,这便也影响了地方政府的“政绩”和官员的升职。原来如此,各地截访这般积极!大多数访民面无惧色,有些访民甚至说,他们是故意被北京警察抓进马家楼的。

     在登记之前,每个访民的挎包和背包又被检查了一次,倘使带着相机、摄像机和便携式电脑,便会被暂且扣留。登记完之后,访民们被赶进了几个小院,院内的大屋被隔成了一间间的小屋,小屋的两旁各有一长排塑料靠背椅。我观察了一下,这天被带进马家楼的访民有好几百人,不断有人被送进来,也不断有人被接出去。墙壁上到处是摄像头,窗外的围墙上有铁丝网。院子的门口和那条通道的出口处,有成群的警察和保安把守。

     小屋里的空气非常污浊,有些访民在等待地方政府接人时,便宁可到小院里去站着。警察和保安们欲把这类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的访民赶进小屋,访民据理力争:我们又不是囚犯,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你们没遇上有冤无处申的那一天,真给你们遇上了,你们也就知道这样做是过份了……警察和保安们于是做了一些让步,只要访民们不走出小院的门口,即可。

     有些访民一年里在这进进出出许多次,已经是“老油条”了,在小院内嘻嘻哈哈开着玩笑,消磨时间。我从有些访民的口中得知,有的地方政府一年用在一个访民身上的截访、监控费用,竟是25万-30万元人民币,截访人员通过虚报开支等手段进行贪污……在澎湃着的截访潮当中,存在着一根巨大的腐败链条!

     几个女访民特别有趣,没事就爱去作弄那些来领人的截访者。不论哪个省的人来接人,她们都嘻嘻哈哈地“自首”,连声说:“我们就是,我们就是……”这么玩闹了一阵,她们又自娱自乐唱了好多歌,不知那些歌是不是她们自编的。

     我和妻子记录了部分歌词:

     “**叔叔好,**叔叔好,**叔叔是我们的好领导,说得到,做不到,全心全意为了自家捞钞票,我们坚决打倒他……”

     “来到了马家楼,马家楼好地方,好地方呀——有榨菜来有馒头,有馒头来有榨菜,处处是冤民,遍地是冤情……”

     “啊贪官,贪污受贿造假案;啊贪官,逼着人民进京喊冤!无数人民进京喊冤,四面八方寻找包青天。再看中南海新华门,上访的人天天在呀;啊贪官,啊贪官,首都的形象被你玷污!啊贪官,国库渐渐被你掏空,男人被逼得走海岛,女人在家流浪受煎熬,上访的人把眼泪流干;啊贪官,你给人间带来灾难……”

     有个北方的访民在上厕所时滑倒,摔得很重,被访民们扶到小院的一角坐着。宁波的一个女访民不愿走出马家楼,意在让地方政府多扣分,结果被当地的几个截访者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抬了出去。访民群情激愤,有的说:“这也是***啊?”有的骂:“这些土匪,竟然这样对一个妇道人家!”

     广西柳州的几个女访民身穿状衣,状衣上写着:“过去的土匪在深山,现在的土匪在机关!”状衣上还控诉着当地怎样令她们从百万富翁沦为乞丐。几个特警在小院里等着,几个身穿便服的截访人员要把她们强行带出去,数百访民激愤地站起身来起哄,一个八旬老妇跪在截访人员的面前,哀求政府把她们的家产还给她们,另一个八旬老妇则扑在地上,抱住一个截访人员的一条腿,伤心哭泣。

     “冤啊!冤啊……”不时有访民这样仰面大喊。假如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这样的非人间就真实存在于北京的一角。

     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仍然迟迟不见有人送饭来,访民们纷纷喊肚子饿,有个糖尿病人几乎要晕倒。后来终于送饭来了,每个访民领到了两个馒头和一小包榨菜。有的访民在骂:“娘的,这辈子今天还是头一次吃牢饭!”有的访民听了,便较真,说这算不得坐牢。我在想,当一个人处在这样的境地,失去了人身自由时,和坐牢在本质上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区别。

     这天夜晚,我们被接到了广东驻京办,又一次看到了此前两次参与绑架我们的那位黄岐警察。在广东驻京办坐到凌晨一点多,他们陪我们到住处去拿行李,路上“陪同”的不但有那位警察,还有两位保安。我们收拾完行李之后,那位便衣警察对我们的住处进行拍照。

     当晚,我们又被他们带到一家叫“中工大厦”的宾馆里,南海方面给我们开了一个房间,安排了两个保安在门外彻夜看守我们。妻子离开广东后,体质一直虚弱,连续两个月病怏怏的,这天感觉特累乏,子夜临睡前,她说:“火起来我们就报警!”我说:“能向谁报警呢?要报警,也只能是向全国人民报警!”我的内心在想:廖祖笙夫妇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你或者他的明天!

     3月6日清晨,我们要下楼吃早饭,他们不让,把早饭打上来让我夫妇俩在屋内吃。我感觉这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也多少有些顾忌,于是只吃了一个鸡蛋。

     早饭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教办的叶主任又出场了,我夫妇俩同这个协调小组组长打交道已有多时。整个上午他一直在屋里“陪”着我们,其间不时有网友发来短信,对我夫妇俩的安全问题表示担忧。聊天中我们得知,他在我们被带到马家楼的当晚,乘坐飞机赶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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