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中国即将面临的命运及对策]
曾节明文集
·胡锦涛为何推崇张居正?
·社会民主主义的困境和新思维
·中国“计生”政策的基础极端荒谬
·大幅倒退继续,中国社会悄然朝鲜化
·国内政治环境继续恶化:流亡工运、维权人士王嘉辉亲属遭国安骚扰
·中国足球队打不进世界杯的根本原因
·林大军评钟少武枪击案及巴黎治安问题
·德国队为什么能大胜阿根廷队?
·   英格兰队惨败分析
·为英格兰足球病人把脉(一)
·德国队半决赛失利分析
·迫害刘贤斌是对我们共同的威胁
·在泰异议人士发起“我是刘贤斌”接力抗议行动
·“我是刘贤斌”曼谷接力抗议行动第二天纪实
·“我是刘贤斌”曼谷接力抗议行动第三天纪实
·为英格兰足球病人把脉(之二)
·杀童事件凝聚着中国社会整体崩溃的血腥味
· My confusion before the Lord God
·My confusion before the Lord God
·Off the shore
·惜叹胡锦涛在陈玉莲案上的不作为
·奥巴马的教改方案落入中国式误区
·强烈谴责中共顽固当权派挺朝反美的危险举措
·就728大爆炸惨案告中共官员及全国人民书
·要求武警部队保持中立的声明
·八一声明:号召“解放军”争取国家化
·要求武警部队保持中立的声明
·号召解放军争取国家化
·八一声明:号召“解放军”争取国家化
·当省政法委高官成为受害者的时候
·坚决支持广东人保卫粤语的自由文化运动
·杀童事件凝聚着中国社会整体崩溃的血腥味
·论满清入关战争的性质
·反对在美国组建伊斯兰学院
·中国强制“戒网”产业的兴旺反映出什么?
·最新政局观察
·肯定温总理,简驳“胡温演双簧”说
·温家宝数年来的开明言论决非作秀可以解释
·胡锦涛不是压制温家宝的顽固分子,谁是?
·胡锦涛不是压制温家宝的顽固分子,谁是?
·中国民运的捷径是朝野互动
·非暴力主张不等于改良主张:答徐水良先生、三妹女士
·独咒温家宝的奇特现象
·请问那些要清算“基层党委书记”的有关民运人士
·温家宝的政改发飙推动中南海急骤分化
·热烈祝贺刘晓波先生荣获2010年度诺贝尔和平奖!
·由民运中痛心疾首于刘晓波获诺奖现象想到
·驳“刘晓波获奖导致中国倒退”论
· 旅泰中国异议人士热烈庆祝刘晓波获奖
· 旅泰中国异议人士热烈庆祝刘晓波获奖
· 旅泰中国异议人士热烈庆祝刘晓波获奖
· 旅泰中国异议人士热烈庆祝刘晓波获奖
· 旅泰中国异议人士热烈庆祝刘晓波获奖
·旅泰民运人士祝贺民运老兵孙树才八十七岁寿辰
·论中国政局的最新演变及反对派的策略(一)
·论中国政局的最新演变及反对派的策略(二)
·对江泽民、胡锦涛的总评
·效法叶利钦是江泽民的最佳出路
·十七届五中全会分析及前瞻
·强烈谴责徐水良、卞和详侮辱陈泱潮先生信仰的恶行
·强烈谴责徐水良、卞和详侮辱陈泱潮先生信仰的恶行
·满清比中共容易立宪吗?再论满清性质
·断不能以血统论“正统”
·简论儒家短长
· 只有社民主义才能救中国
·只有社民主义才能救中国
·呼吁国人网上投票评议、罢免中共领导人
·愿你成为中国的昂山素姬——致庞晶的公开信
·对诺奖颁奖前后时局的观察和思考
·腐败和政权的关系——兼论民运的着力点
·从崇祯帝的失败看儒家理学的荒谬性
· 致奥巴马总统的公开信:如何与中国共产党打交道
· 致奥巴马总统的公开信:如何与中国共产党打交道
·中国只能采取共和制政体
·清亡百年感怀
·孙中山的国父地位不可替代
·最适合中国国情的政体:长任期总统制+大选总理制
·冷眼看日本:日本民族为何如此优秀?
·中共窃据中国大陆的三大外因
·埃及革命与中国“六四”运动的最重要区别
·试析苏东革命、埃及革命和八九民运
·就中国民主化前景问题与郭国汀先生商榷
· “计生”政策真是保护环境的需要吗?
·从曼谷到纽约(一)
·呼吁江泽民顺天应时成就旷世伟业
·拉登伏法有感
·我感谢的人(一)
· 我感谢的人(一)
·希特勒是神经病患者的三大证据
·我感谢的人(二)
·胡正日同志,有种你封了腾讯、封了电信
·胡锦涛实施捆绑超限战,中国变天势所难免
·内蒙古戒严是胡锦涛拉萨经验治国的延伸
·我感谢的人(三)——袁红兵先生
·我感谢的人(三)——袁红兵先生
·我感谢的人(四)
·我感谢的人——刘国凯先生
·我感谢的人——刘国凯先生(修正稿)
·顽固派抬出“反腐”铡刀,温家宝已无退路
·评《最後的晚餐—寫在大崩盤前夜》
·时局观察:胡锦涛重用胡春华的信号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中国即将面临的命运及对策

(《自由圣火》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發表時間:1/14/2008

当前中国的转型大势不可逆转,由于中共愚蠢地堵死所有的和平变革路子,因此其政权的崩溃、其党的灭亡已毫无疑问,问题之在于:中国在中共垮台后的命运将如何?能否实现宪政民主文明?


就中国的国情、国际环境和现实的发展趋势来看,中共垮台后,中国最有可能走上的道路不外乎三条:


一,原中国党内的权贵实力派建立权贵资本主义新独裁统治,中国反专制力量的抗争进入新的阶段,在经过若干年的奋斗,推翻独裁者实现宪政,或者迫使衰弱的独裁者不得不实施宪政。


二,中国各派政治力量建立了民主联合政府,在数年内实现了高度的自由民主,但由于新国家政权内部的纷争和混乱、或者新政权低效无能,迟迟不能稳定局势,而被独裁野心家所乘,独裁政治复辟,民主革命成果遭窃夺,中国人又不得不与比中共末代统治者更狡猾的独裁者艰难地抗争,直到强势的独裁人物衰亡,才较有可能再造共和。


三,中国各派政治力量在睿智人物的引导下,汲取了中外历史教训,采纳了适合中国国情的宪政建政方案,建立了稳固的三权分立的政权,经过短时间的振荡磨合巩固下来,迅速恢复了秩序、稳定了局势,新的自由中国走上正规;再经过约五十年的宪政国家教育和体制的潜移默化影响,中国国民的人文素养大幅提高,接近日本国民素养,如是,那时的中国终于实现了宪政民主文明,脱胎换骨,成为一个成熟稳固的自由国家。


相较之下,第三条道路无疑是中国最理想的转型之路,但是历史的拐点的就像一座冷冰冰的天平秤,决定倾斜方向是现实的砝码,而不是好的愿望。当前中国的现实条件的指针无情地指示着:中共垮台后,中国走上第三条道路的可能性最小,而走上第一条道路的可能性却最大。


因为就现实来看,当前以江贼民、曾庆红为首的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眼见共产党大势已去,为了预防中共垮台后被清算,很可能正在紧锣密鼓地暗中谋划建立新独裁政权以取代中共统治。现在江泽民的亲信完全掌控了解放军总参谋部、总后勤部、总装备部,太监监军机构--总政治部部长李继耐虽然忠于胡锦涛,但是老江二太子江绵康早已不动声色占据着总政直接决定全军人事任免的职位--组织部部长,而曾庆红之弟曾庆洋、曾庆源和胞妹曾海生均官拜解放军少将:曾庆洋调任中共军事科学院科研指导部部长、曾庆源和曾海生更是分别升任中共解放军空军后勤部政委和解放军总参管理保障部政委这样的要职。最近江泽民心腹贾廷安放弃军委办公厅主任一职,转任总政组织部副部长一职,表面淡出显眼位置,实则担负了辅佐江太子、抓取监军部、彻底架空李继耐的更重要的功能。就十七大后的形势看,以江泽民、曾庆红为首的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牢牢抓住枪杆子以自保,却有意放任不懂市场经济的温家宝,和倒退有方、治国无能的胡锦涛青帮集团在前台瞎折腾,弄得大陆社会五年来全面恶化。江曾集团的所为,很难说不包藏着取代共产党建立权贵资本家新独裁统治的野心,他们现在在养精蓄锐、在看胡、温的笑话,只等共产党胡温政权垮台,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必然抢班夺权、“改旗易帜”。如果抢夺政权成功,他们不仅逃脱了清算,而由前中共寡头,摇身一变成了新的“民主”国家的开国元勋。


十七大后随着曾庆红的“退休”,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的强势人物退居幕后、几无声息,江泽民、曾庆红等人表面上看势头不再 ,实则藏器于身、蓄势待发,一旦全国危机爆发,中共实在撑不下去了,他们必然会抢先发动政变,抛弃中共。普京在俄国复辟独裁政治的成功,对这些野心家来说,无疑是强心针和兴奋剂,只会加快他们筹建新独裁政权的步伐。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由于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牢牢控制着武装力量和国民经济命脉,而且这个集团中的要员和干将大多是中共政权党政军官僚,其从政及社会经济管理经验丰富、熟悉政权和国家机器的组织和运作,夺权建政对这些人来说轻车熟路;而反专制阵营的精英人士则基本上没有管理国家的经验、也缺乏政治斗争的实战经验,因此,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推翻中共后,海外民运精英即使被允许回国,也注定斗不过这些抢得先机的前中共官僚们,一如满清倒台后,孙中山等革命党人斗不过袁世凯等前清权臣一样。


再则,当前权贵野心家集团人才济济。江泽民、曾庆红对知识分子的笼络政策,十多年来为这个集团敛聚了济济的人才,而五年来,中共胡温集团在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上大开倒车、对“自由化”知识分子的铁腕打压、平均主义的“民生”倾向,愚蠢地把知识精英群体赶向江曾集团。随着中国人的觉醒,海外反专制力量虽然人才队伍虽然也在逐渐增长,但其支撑人才队伍的资源毕竟远远无法同操控着国家财政的中共权贵野心家集团比拟,因此,反专制力量也缺乏阻遏中共权贵野心家集团抢先取代中共执政的人才资源。


在没有政权(没有统治地盘)、也没有参政机会的条件下,反专制唯一能依靠的是中国的民众。但是,当前中国民众的素质不仅不如当年东欧共产国家的民众,甚至还不如1989时的中国民众素质:十八年来,在中共新形式的愚弄下,中国民众普遍沦为不问政治的经济动物,完全没有了八十年代那种追求政治进步的热情;而且,在专制制度下畸形市场经济的腐蚀下,中国社会道德大滑坡,出现民族整体性的社会公德大败坏,如今的中国民众,其冷漠、麻木、短视、混账、懦弱异乎寻常,在世界各国民众中成为极其特殊的一个群体。因为中国民众的现状,国内杰出的反专制精英人士即使产生了,也象孤岛一样孤立无援,根本产生不了什么“蝴蝶效应”以及任何效应!前罗马尼亚的异议天主教神父托克什遭到共产当局的软禁、遭到共特流氓的入室骚扰和殴打,结果神父所在地蒂米甚瓦拉市数百市民自发汇集起来保卫这位神父,继而又引发了数千人的游行示威,由于罗共当局开枪血腥屠杀示威者,最终引爆了罗马尼亚民主大革命,一举推翻了共产政权;相比之下,中国的异议精英人士高智晟、郭飞雄、胡佳等人遭受了中共当局更长时期、更加残酷的迫害,在国内却没有引发任何效应,甚至连他们的邻居对他们的受害都漠然置之、视若等闲,高智晟先生的邻居不仅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还反过来埋怨高智晟连累了自己!


这样素质的民众,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走上街头,阻止前中共权贵野心家集团建立新的独裁统治呢?


因此,中共一旦垮台,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得逞的可能性很大,中国的明天不容乐观。针对中共垮台后,中国很可能出现独裁复辟,有关人士应该及早策划周详的应对方案。


由于自下而上推翻中共的时机至今尚未成熟,因此如果权贵既得利益集团抢先发动建立独裁新政权的政变,中国民众是无力阻止的。但是,政变上台的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要想巩固统治,就必须彻底否定中共,以谋求政权的合法性:既然他们的权力非来自于选票,就必须来自于某种“功绩”,否则不足以树立权威、号令军队,于是,打死老虎--把中共批倒批臭自然就成了不放弃专制独裁的前提下建立“功绩”的便捷方式,以声讨别人卑鄙来掩饰自己的卑鄙,一如当年中共以揭露国民党的腐败、残暴来掩饰自己的更腐败、更残暴。因此,一旦政变成功,这些前中共中央的高官们将会摇身一变,堂而皇之的成了反共“民族英雄”、“民主”新国家的“开国功臣”;因此,一旦政变成功,上台权贵资本家寡头们必然会否定中共国宪法,效仿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制定时髦而又金灿灿的“宪政宪法”,只不过这种宪法仅仅被用于装饰门庭而已。


不过,一党专制的宪法一旦被否定,就真正为和平演变敞开了大门,因为无论是自上而下的改革,还是社会底层的维权,都有了最高的法律依据。而且,随着共产政权的崩溃,中国有史以来最严密的专制国家机器无可避免地松动瓦解,新上台的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虽然抗拒自由民主,但为了笼络人心、树立威信,不可能沿用臭名昭著的共产党老套路,他们组建的新国家 机器至少在形式上会仿效西方发达国家,以“与国际接轨”。因此,新国家国家机器不可能再维持共产党统治时期的专制控制力,能够说明这个道理的一个现实的例子就是当今的俄罗斯:尽管独裁者普京倒行逆施,俄政权也恢复不了前苏联的那种专制控制力,除非普京有能耐废除现行宪法,将现政权推倒重来--因为既得利益,普京即使有能耐,也不可能这样做。总之,新国家专制控制力不可逆转地松动,这就为中国向宪政和平转型提供了比共产党统治时期大得多的空隙。因为代价和副作用,暴力革命是不得已的选择,前中共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推翻中共建立新国家,虽然阻碍了中国一步到位实现宪政民主,但是其统治毕竟比中共统治来的进步,而且,其建立的新国家也使得原先不可能的和平转型之路大有可能,所以,对于这种新国家不宜采取象对待中共国那样的彻底否定、完全推倒重来的态度,以免将中国推入持续动乱、战乱的深渊,一如民国时期那样。所以,一旦中国走上这条道路,中国海内外反专制力量就应当及时调整抗争战略,由在中共统治时期彻底否定其宪法和体制、积极策动包括暴力革命在内的一切革命转变为肯定其宪法、依宪法抗争、以和平演变为主,在时机成熟时策动橙色革命,迫使当局遵守宪法、实施宪政。也就是说,一旦权贵资本家集团抢在民主革命之前取代中共上台,中国的反专制力量应当适时策动中国的宪章运动和人权运动,而不宜再策动暴力革命。


这个战略是最切合实际的一种战略。上个世纪是中国大动乱的一个世纪,其血腥与悲惨,使得中国的精英阶层至今心有余悸,因此中共一旦垮台,中国的主流社会决不希望再乱,在马列毛暴力造反意识形态破灭的情况下,中国的中下阶层也只是关注民生问题、希望改善生活,而不愿充当炮灰,因此,中共垮台后再策动反对新政权的暴动是不得人心的,而和平的宪章运动和人权运动容易得到社会各阶层的支持。另外,和平抗争之路也并不是一条漫漫之路,历史证明:独裁的资本家寡头政权要远比共产政权更有可塑性,更容易转型为宪政政权:台湾国民党政权只经历了两代,便在“宁静革命”和蒋经国先生的主动变革中完成了转型;韩国独裁政权经历了三代人,到全斗焕统治末期,终于在和平抗议的风潮中剧变;印尼苏哈托独裁政权还没捱到苏哈托死,便在金融危机引发的全国示威大潮中垮台;新加坡李家王朝看似威风,实则国内人心思变,一旦垂帘听政的“资政”李光耀死去,其政权必然改变......由此可知:前中共权贵资本家寡头集团推翻中共建立新国家,走和平抗争的道路是最佳选择,表面上看这种方式效果缓慢,但它的代价最小、也最稳妥,而且这种抗争方式的效果缓慢,在国际民主化潮流的冲击下,最多经过两代人,一旦强势的开国独裁者死去,弱势的独裁者便再无能力阻挡宪政民主转型。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