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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 銘: 匪區「赤卡」史的發展
◆ 推薦閲讀 ◆
張煥卿: 中共早期的「土地革命」
http://blog.boxun.com/hero/2006/xsj5/4_1.shtml
……中共在江西蘇區推行的婚姻自由制度,衝擊了贛、閩、湘、粵等邊境廣大的落後地區,破壞了這些地區固有歷史文化傅統和倫理道德觀念,換言之,中共在江西蘇區所推行的蘇維埃式的婚姻制度(它的中心內容是以蘇聯的婚姻制度為依據的)和中共高階層內部在婚姻關係上所表演的醜劇,深刻地影響了那些地區單純簡樸的農民家庭生活的劇烈變化,造成了嚴重的惡果……
「共產公妻」的歷史真相
◆ 析世鑑 ◆
西元2010年年度推薦閱讀
·蔡孝乾: 江西蘇區回憶
……赤匪偽蘇維埃政府,既無法律,又不講人道,特從匪首秦邦憲,張聞天等混入匪區後,藉口蘇聯國內戰爭時代,是以赤色恐怖,爭取勝利,是故近年匪區各地隨意殺人,即偽區,鄉政府,都有槍殺之權,民衆稍有言語不慎重者,即遭其屠殺……赤匪專以虛偽殘暴爲其慣技,對外號召之政治口號無一件真正實行者,如「主張言論,出版,結社自由」「主張婚姻自由」……等實際在匪區境內,無半點以自由之可言,除擁護共黨之言論外,任何政治主張之言論,不准述說,违者指爲反動,除共產黨報及蘇維埃報紙公開傳閱外,國民政府及地方出版之日報,非匪首本人,不准傳閱,即包貨之舊報,亦被取締,匪區境內除赤匪爲著籠罩人心所組織之社會團體外,任何人,不准集會,或結拜兄弟姊妹朋友等,即五人以上之閒談,均被禁止,一切人民結婚,離婚,要經過偽政府之批准,否則不能,男女間如發生交際(文字或言論)或戀愛等時,被偽政府發覺,即逮捕禁閉,或帶紙帽遊街,不僅如此,連人民行路,及親朋間之往來,亦被限制,偽政府,國家保衛局,制出路條介紹,每隔五重,七里即有少先隊,兒童團持梭標檢查,無路條介紹者,即捆送政府,匪區人民出門五里以外者,即須到政府打路條,瑞金甯都等處,離山較遠之居民,上山砍柴,亦須向偽政府要求路條,方許通過,有時偽政府強制人民挑担,或開會,即將路條薄鎖起,三五日或七八日不發路條,限人民如坐囹圄,赤匪之束缚人民至於此極,所謂主張自由者,實無恥之空談也。
匪情實錄——前偽中央總動員武裝部部長楊岳彬手紀
……
紅軍慣用戰法,每當我部隊在行進中,或居於不利地形時,以靜制動,以大吃小,伏擊奔襲,利用夜暗,不虛發一彈,驅民兵爲前鋒,實施人海戰術,藉比傳統戰法更傳統的古老戰法,不講人道,猛施衝殺,期獲戰果,但因所有師屬各部隊,已先期進入陣地。居高臨下,瞰制要點,構成嚴密火網,足以充分發揮火力,按兵不動,以逸待勞,有恃無恐,待敵之來,左傳曾云「君子不重傷,不禽二毛。」基於人道,故有此語。
紅軍强迫善良百姓充當肉彈,我軍以火網壓制人海戰術,實有勝之不武,於心何忍的矛盾心理
……
蔡大冶: 江西剿共記
◆◆◆ 剿匪戰爭 ◆◆◆
◆◆ 環贛戰事 ◆◆
◆ 自新匪幹憶往 ◆
·龔 楚: 從北江到香江——紅四軍往事
·匪情實錄——前偽中央總動員武裝部部長楊岳彬手紀
◆ 寧都暴動 ◆
·柳 雲: 寧都暴動與所謂季黃反革命案
◆ 剿匪往事 ◆
·李文彬: 江西剿匪之憾
·蔡大冶: 江西剿共記
·帥學富: 生擒匪首孔荷寵——贛閩剿匪見聞錄
·王东原: 治軍心得——北伐、剿匪、抗日作戰退思
·石 覺: 贛閩剿匪討逆之役
·余漢謀: 和平解決兩廣問題與贛南剿匪
◆ 剿滅方志敏匪部 ◆
·石 覺: 圍剿贛东北匪軍
·蝎 子: 方志敏失意史
·矩 方: 邵式平赤化史
·李文彬: 方志敏、劉疇西授首之役
……談到共產黨在江西所採取的政策,一言蔽之就是赤色恐怖。他們在地方上利用地痞流氓當作幹部,用革命翻身鬥爭清算爲誘餌,鼓動他們對富有的親友鬥爭,殺死了這些親友留下血債,這樣這個地痞便害怕地方人士報復,便只有永遠跟共產黨走,永遠脫離不了共產黨的羈絆。在國軍進剿時,這些地痞穿著便服,拿出手槍威脅老百姓,不准向國軍吐露一點匪情,甚至誰與國軍接近誰便遭殃。我們進入赤區,老百姓不敢和我們多講話,並不是老百姓不歡迎我們,而是老百姓害怕這些流氓匪幹的殘忍殺害。國軍是流動的,不能永遠駐下來保護老百姓,老百姓不能冒身家性命的危險來和國軍合作。匪軍可以殺人放火帶走壯丁,留下殘弱婦孺,國軍不能這樣做,國軍進入赤區探不到一點匪軍消息,匪軍可以留下匪幹,留下兒童做國軍的情報,反而對外宣傳說老百姓厭恨國軍,說老百姓願意與共產黨合作。甚至他們殺死的不穩份子也誣賴是被國軍屠殺的。我在江西行軍時,時常發現被共匪屠殺的僵屍無人收殮,慘不忍睹。至於說到共匪軍事上的戰略戰術,不外是「短打突擊」,在整個戰局上應是居於劣勢,但是在部份戰役中他們會爭取勝利,他們仰仗地形熟、情報旎睢⒂柧毷勘芗毙熊姟⒛苣推冢谧疃唐趦妊杆俳Y集優於國軍某一部份幾倍以上的兵力,很快的解決國軍的小部隊然後脫離戰場,四散奔逃,使國軍找不到還手的主力。這多次的小勝利挽救整個局面的劣勢,他們利用這種戰術使國軍吃虧不少……
蔣鼎文先生訪問紀錄
◆ 軍界聞人 • 蔣鼎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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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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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善: 葉劍英小史
·曾宪光: 葉劍英的鄉土觀念與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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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鴻逵: 劉子丹其人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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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耀煌: 圍剿與追擊朱毛匪部
·石 覺: 追剿殘匪綏靖陝北與出鎮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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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錫山: 肅清共匪後告人民書(外函電二通)
·張緒滋: 晉南隰縣剿匪作戰
◆◆ 中共領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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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 騷: 項英遇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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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景星先生訪問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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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往可以考來·顧後亦能瞻前 ◆

柯景星先生訪問記錄

訪問/校閱:蔡慧玉

記錄/整稿:吳玲青

時 間:1995.11.10

地 點:彰化縣和美鎮柯宅

    柯景星先生,大正9(民國9,西元1920)年出生,台中州彰化郡和吴庄(今彰化縣和美鎮)人。和美公學校畢業後,在家中幫忙種田,同時擔任當地國語講習所教師,後因家庭經濟因素志願前往海外,於昭和17(1942)年到北婆羅洲擔任俘虜監視員。大戰末期於撤退途中奉命處決俘虜,戰後被列爲 戰犯;初判死刑,二審改判十年有期徒刑。1946年至拉寶爾服刑,1953年提前被送回日本,同年返台。戰後數十年一直生活在戰爭的陰影下,近年參加對日索賠活動。

一、家庭環境

    我在大正9(西元1920)年出生於台中州彰化郡和美庄。和美在日本時代不算繁榮,但在我出征後由庄改爲 街。我的祖籍是福建省泉州府晉江縣。依長輩之言,當初有兩個兄弟一起渡海來台,到鹿港落腳,後來不知道在幾世祖時才搬到和美定居。

    我出生在一個大家庭。祖母生了五個小孩,父親排行老二;大伯父、伯母、三叔、三嬸以及兩個未出嫁的姑姑都住在一起。父親和伯父、叔父三個兄弟都是佃農,合力耕種六甲多的田地,不過家裏的自有地只有六、七分地。

    父親從小接受漢學教育,讀了點書,因爲 年紀較大,所以沒有上過公學校;同輩的人也都沒接受過日本教育。伯父曾當過壯丁團的副團長,而三叔到了學齡時,因爲祖父已經去世,家裏經濟不好,所以也沒上過學。由於父親識得漢字,所以曾在「新高製糖」(後爲 「大日本製糖」)擔任原料委員。原料委員宣導並鼓勵甘蔗的栽種,甘蔗採收時,便由原料委員去招募工人。我曾記得父親去過伸港,埤仔墘、溪底等地去鼓勵人家種甘蔗。

    和美街當時有和美、大霞田、塗厝厝(今塗厝里)、新庄仔以及嘉犂等五個警察官吏派出所,我家屬於大霞田警察官吏派出所管轄,其轄區包括:大霞田(今大霞里)、埤仔頭(今源埤里)、公厝(今鎮平里)、下佃尾(今南佃里)、番雅溝(今雅溝里)、頭前厝(今面前里)等地方。這些地方的行政區域在戰爭爆發前後,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家在公厝。「公厝」地名的由來是這樣的:庄裹本來有一個有錢人黃百萬,每年黃家祭祖時,大家都會相約說:「來哦!來哦!去『公厝』吃飯!」因此,我們這一帶就稱做「公厝」。

二、和美公學校

    六歲時,我和伯父的兒子一起到源埤、公厝、下佃尾三保交界處的「國語研究所」(後來改爲 大霞分教場,即今大榮國民學校)去讀書;和美地方較偏僻,因此還沿用這種教學組織,印象中好像是由庄役場設立的。這裏雖然以教日語爲 主,但我們也學了一些漢語。同學人數大概有三、四十人,年齡相差蠻大的,有學齡前的幼兒,也有十幾歲的少年。當時嘉犂、塗厝厝、新庄仔等處都只設分教場;我在國語講習所讀到八歲時,被編到和美公學校,才轉到和美去,我弟弟入學時(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嘉犂和大霞田兩個分教場已經合併爲 大嘉公學校,他便直接進入大嘉公學校。

    我在和关公學校的二年級導師是一位日本女老師,三、四年級導師則是台灣人沈藤。沈老師是個很關心學生的人。當時交通非常不方便,沒有車子【可以代步】,連石頭路也都沒有,通常要走一個多小時的路才能到達學校。有一個颱風天,我和哥哥以及鄰庄三個同學一起去上學,幾個人撐一支傘,走到半路,傘就被風吹得「開花」,我們幾個人因此沒去上學,結果隔天被沈藤老師處罰。

    三年級開始全天上課,每天中午我們都要留在學校吃便當。我那時年紀小,最怕同學看我帶的便當,然後說什麼:「你吃這麼好,家裹真有錢!」或其他嘲弄的話。有一天,有個同學硬是要搶我的便當盒,我心裹一急,用力一揮,就把他推倒在地。我一看他跌倒,害怕老師會罵人,就抓起便當,趕緊跑回家,不敢再回學校去。沒想到下午放學時間後,沈老師卻在回秀水家裹途中,特別繞到我家來。他用台灣話跟祖母說:「你這個孫子很會唸書,要讓他一直讀書才好。」後來她看到我,便以日本話安慰我說:「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明天要到學校上課哦!」我這才鼓起勇氣再去學校。

    當時學校全用日語交談,從三年級起多了理科和地理,五年級有歷史。我記得每年的新曆,【 2月11日(紀元節)、】4月29日天長節(昭和天皇誕生日)、6月17日始政紀【日文爲記】念日、11月3日明治節(明治天皇誕生日),大家都不必上課,只要到學校參加朝拜即可。儀式都在學校的「講堂」(禮堂)舉行,由校長、副校長捧著天皇和皇后的玉照【以及明治天皇的「教育敕語」走出來,學生們列隊迎接,老師們則著一律穿著制服;冬天時男老師穿黑制服,夏天穿白制服,女老師則著白上衣、藍裙子。大家先是聆聽「教育勅語」,然後再由校方發給每位學生一塊糕餅。

三、公厝國語講習所

    十四歲時,我從公學校畢業就留在家裏幫忙耕作,沒有繼續唸書,到了昭和15(1940)年我二十歲,蔡火珠老師(台中一中肄業,和父親極爲 熟識,是我六歲入「國語研究所」的日文啟蒙老師)向我說,街役場正在招募國語(日語)講習所的講師,既然我讀過書,應該去試一試。

    【和美街】國語講習所的講師招募由街役場的淺見先生負責,他也是講習所裹唯一的一位指導員。那時彰化郡線西、鹿港、秀水等庄的講師訓練都合併到和美來受訓,於是我去參加了兩個月的講師訓練,和我同期受訓者大約有三、四十個人。受完訓被採用爲 講師者,必須再接受四個月的講習。這六個整月的受訓中,我們不用繳學費,但要自行負責吃、住等;我是自己带便當去上課的。

    結訓後,國語講習所再依個人志願,分派到各個講習所教書。我通過考試後,就在本地的公厝國語講習所擔任講師。從昭和15到17這兩(1940到1942)年之間,我的月薪一直都是十八圓。

    國語講習所的招生以失學的青年男女爲 對象,由街役場提供課本,週一到週六每晚上課兩小時,期限不拘。我們和指導員、巡查必須挨家挨戶去勸導,一個班級大約登記了四、五十個學生,但是每晚真正來上課的大約只有二十多位。不過,講習所的教學本來就不是強制性的,學生不來上課也不會怎樣。講習所利用庄裹的集會所上課,我記得公厝集會所的土地是地方人士捐的,由庄役場出經費興建。上課教的是日語的普通會話以及一些日語歌曲,例如日本國歌、四個節日的慶祝歌曲等,教室中都置有風琴。

四、戰前生活

    在擔任講師的同時,我白天仍然留在家中種田。農忙時候,早上五點左右、天沒亮我就得起床去請人來幫忙。因此每天早上我得去叫那二、三十個人來家裹吃飯,再一起下田去除草。由於一大早就下田,田裏的水很冷,我們必須圍著布袋下田,工作非常辛苦。這樣一整天下來所賺的錢大約只有二角半以及糊口的五餐飯而已。相較之下,我晚上去當講師,教兩個小時的書就有六角的收入,差距很大。不過儘管那時謀生並不易,外出打工的人也不多見。

    由於謀生不易,加上當時物資管制,我曾經私藏過米。通常我們將米藏在大酒瓶內,用塞子塞住,再塗上蠟燭,用橡皮筋綁緊,趁晚上偷偷地去藏在田裹。民間私藏米的風氣其實很普遞,庄裹的台灣巡查也心知肚明,不過除非被「抓耙仔」密告,一般是不會有事的。不過,私宰豬仔的人比較容易被抓到。豬肉那時是管制品,不分男女老幼一星期的配給量是每人四兩,這當然是不夠吃的。

    那時每個地方大約都以公學校爲單位成立青年團。從公學校畢業後,大家都要加入青年團,幫忙種樹或築路。由於我是講習所的講師,因此同時擔任了兩年多的青年團副團長。很多被日本徵調去南洋的台灣人,都是青年團的團員。

五、志願前往海外

    昭和15到17(1940-1942)年間,我家連續三年被選爲「篤農家」【熱心研究農業的人】,我因此認識了郡役所的一位指導員竹元智義先生。我知道他即將率領一批勤勞奉仕團到海南島去,便向他表示我也要跟去,沒想到卻被竹元先生罵說:「你們家是『篤農家』,你去了海南島,你父親沒有你要怎麼辦?」就是不讓我去。

    後來,我家的三個兄弟卻全當了日本兵。二弟(柯境明,已歿)原本在彰化「旭公學校」的高等科讀書,在老師的鼓勵下,他去參加國際通信株式會社(在士林)的考試,結果在台北、新竹、台中、台南、高雄等五州的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成爲全島上榜者的十五人之一。二弟讀了一年書後,便被派去海南島。他在還未去海南島之前,跟我說:「哥哥,在家裹做田是不會『出頭』的,光是,『吃米配籾』(意思是不必到外面找工作),有什麼用?」我聽了頗受感動,二弟的這番話便是我志願到海外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是家父的土地競標失敗。家父因爲擔任過甘蔗原料委員,和街役場的人員很熟。那時大肚溪沿岸的一個管理人員向父親說:「台灣總督府要將大肚溪五、六甲土地劃歸和美街當基本財產,你和街役場那麼熟,去看看情形如何吧。」家父便提出申請,參加了這次的土地招標。招標那天早上,我向家父說:「你不會說日語,還是由我代替你去投標好了」。父親說:「家裏事情這麼多都要你做,還要放牛,我自己去投標就好,你不必去。」

    偏偏父親那天要當「中人」(仲介入),去到街役場後由於時間緊迫,急著離開。那時庄役場裹的一位會計和父親很熟,便主動向父親說要幫他處理。父親想,既然是可以信賴的熟人,託他也沒關係,便把文件交給他,先行離開。沒想到那位會計在家父離開後,偷看了我所標的價,替另一個競標者(他小舅子的朋友)多加了兩角,因而在競標中「入札」,標到了土地。不過,這件事當場被與會的刑事發現,那位會計不但被免了職,還判了刑,直到日本戰敗後才被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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