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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俄国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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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火》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并保持完整)

文章摘要: 俄国自由的再次陨落,令人深深的惋惜。由于俄中两国国情相似之处很多,近代以来,中国更是每一次转折都在重复俄国(苏联)的命运,因此,普京窃夺俄国共和的例子,特别值得得每一个有志于中国自由民主事业的人士深思和引以为戒。

   作者 : 曾节明,
   發表時間:12/30/2007
   一,悄然中俄国再次剧变;
   二,独裁是如何复辟的?
   三,大国自由之殇--母亲在魔鬼的引诱下杀死自己的孩子

一,俄国再次剧变


   斗转星移,普京上台已有八年,八年来俄罗斯,这位昔日的中国“老大哥”变化如何?“惊回首,黄沙漫”,正当许多中国人想当然地认为俄国正在自由民主道路上大步走向富强,而羡艳不已的时候,中国“老大哥”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剧变,八年来,俄罗斯在普京的手里,重新套上了专制独裁的枷锁,重新退回到一条没有共产党的一党专制道路。
   普京的机遇得自新俄罗斯,新俄罗斯为叶利钦所开创。许多中国人因为俄国近年的经济快速增长,就认为叶利钦不如普京,这是非常糊涂的认识,因为没有叶利钦埋葬苏共创建新国家、没有叶利钦时代刮骨疗伤的痛楚,就没有普京的今天。摧垮苏联后,叶利钦像一座坚实的灯塔,屹立在苏联解体引发的惊涛骇浪中,凝聚俄罗斯民族咬紧牙关熬过了最困难的“休克疗法”时期。由于马克思社会主义国家消灭了私有制,堵绝了市民社会生长的空间,因此在这种社会建立自由体制要远比纳粹、法西斯等其他保留了私有制的专制独裁社会更为困难,叶利钦经受了把鱼汤变成鱼的挑战。叶利钦执政八年,在前无古人的极为困难的局面下初步创建了三权分立的宪政民主体制、确立了总统制+联邦制的国家组织形式、实现了高度的新闻自由、经过痛苦的“休克疗法”,完成了社会的私有化改造,初步建立了俄罗斯的市场经济体系。叶利钦以惊人的魄力和毅力,在前无古人的挑战当中,把世界上头号共产专制大国,初步改造成了自由国家。但是普京上台后八年的统治,却使得新俄国所有这些自由国家的特征悄悄地消失了。

二,独裁是如何复辟的?


   上台伊始,普京就急不可耐地投合俄罗斯大国沙文主义的传统,以比叶利钦远为强硬残暴的手段疯狂镇压车臣少数民族,普京的铁腕迅速赢得了素来有崇拜强人政治传统的俄罗斯民族的大力支持;
   普京接着又利用俄罗斯民族漠视自由、崇拜强权的劣根性,以“使国家更强大”为由,诱导国家杜马通过了改革制度法案,撤销了叶利钦时代由公民普选俄罗斯各地区州长、共和国总统的制度,地方领导人改为中央政府任命。地方自治是国家自由的基础之一,俄罗斯是一个幅员异常辽阔的巨型国家,各地的情况千差万别,历史证明:这种国家唯有采取联邦制,才能够实现各地因地制宜地发展,才能够保证自由民主的实现。世界上没有哪一个自由民主大国是采取中央集权制的;也没有哪一个大国采用中央集权制而能够建成宪政民主体制的。普京这一对国家政治结构进行重大改革的措施,极大的加强了联邦政府和总统的权力,使得叶利钦创造的自由俄国发生质变,由联邦制退回类苏联时期的中央集权模式,从此地方自治丧失殆尽。这些,都为普京复辟独裁政治打通了关节。
   一个社会,媒体的自由度是社会自由度的温度计和晴雨表。独裁者们各不相同,但都共同地忌讳媒体监督,管控媒体,无一例外地成为独裁者们抓取军权之后的头号大事。普京上台后的头三年,就在全力以赴地“改造”媒体。叶利钦时期,民营媒体涌现如雨后春笋、遍地开花,但众多的媒体尚未步入成熟运营阶段,而且由于传媒市场化初期,竞争残酷,许多媒体,包括一些老牌大媒体,如《真理报》、《劳动报》、《消息报》、电视6频道等等,都生存维艰,从“养懒汉‘的社会主义体制中分离出来的记者、编辑、媒体领导们犹如被抛入了商海浪潮中,被呛得五味翻腾、很不适应,许多人难免怀念苏联时代的“国家保障”。普京则狡猾地利用各平面媒体,电视台的经济危机、抓住媒体从业人员渴望国家保障、恐惧市场竞争的心理,指挥政府大肆收购电视台、报纸、网站等强势媒体。早于2000年,普京政府就接管了颇具影响力的古辛斯基民营媒体集团...八年来,普京政府对媒体的征战战绩辉煌,基本上占领了俄国的“舆论宣传阵地”,政府控制了所有的电视台、大部分报纸和网站,良知记者接连遭暗杀,少数敢言的报纸和网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知道哪一天遭遇政府的“执法”,只有一些广播电台这样的弱势媒体享有较大的自由度,但这种自由仍然是朝不保夕的自由,同样是带着脚镣跳舞,只不过连接脚镣的锁链暂时较长而已,普京对媒体抓大放小,一旦“抓大”完成,就不会“放小”了。
   在一个正常的社会中,媒体本来应该是国家政治,经济生活中的监督者,但在普京的“强势”领导(中国人往往喜欢这样的强势领导)下,由戈尔巴乔夫、叶利钦解放的俄国媒体,再次变回政府的喉舌。普京的倒行逆施,不仅将叶利钦时期的新闻自由成果一扫而光,甚至将俄国的言论自由度拖回连苏联戈尔巴乔夫时代都不如的境地。
   取缔不同的声音,使得由叶利钦创建的俄国政权开始发生质变:背离宪政民主而迈向专制;取缔不同的声音,也正是内心崇拜斯大林、怀念苏联的普京,为自己营造独裁王国的奠基工程。果不其然,在基本完成对媒体的管控后,普京就迫不及待地流露出对专制独裁的深厚恋情,2002年底他下令恢复使用曾被叶利钦取消的前苏联红五星旗帜,作为俄军的军旗1;2004年他说:“我深信,苏联的解体是个巨大的国家悲剧。”2;普京在意识形态上最为惊人地倒退举动当属对斯大林的肯定,他于今年下令修改历史教科书上有关斯大林的章节,高度评价斯大林的领导使带来了“国家强大”、却竭力掩饰斯大林反人类滔天罪行3...如此歪曲历史,这是连前苏联倒退领导人勃列日涅夫都做不出来的事,普京的邪恶与无耻,着实令人瞠目。斯大林领导的“大清洗”,屠杀苏联人在两千万以上,2007年是前苏联“大清洗”七十周年,今年十月,俄罗斯民间团体和东正教会自筹资金隆重纪念1937年斯大林“大清洗”运动中被杀害的莫斯科地区二十万遇难者,普京政府袖手旁观,终“大清洗”七十周年一年,普京政府居然没有任何纪念受难者的活动,其冷酷无人性,与中共政府何其相似!
   对媒体的操控,是专制独裁体制的顶梁柱之一;媒体的一律,是独裁政治登场的序曲。随着媒体操控的基本完成,普京政府果然向民主制度开刀:普京频频动用“法制”手段,打压异己党派,“法办”不听话的政党、社团领导人,对于那些能量大、又无把柄可抓的异己政治领袖,则尽力收买,收买不成,即动用黑社会手段...总之,多管齐下、软硬兼施,普京动用手中的国家机器,近年来已成功地整垮有威胁的反对派势力,普京领导的统一俄罗斯党和亲普京的公正俄罗斯党如今在国家杜马下院占据了绝对多数议席,并且掌握多一半联邦主体的领导职务,牢牢地控制着政府。由于媒体自由的沦丧,独立于普京政府的党派失去了宣传阵地,他们在议会的发言机会也因为议席匮缺而少得可怜,这就使得反普京的党派不仅毫无上台的机会,也就失去了在地方获得权力可能。普京政府还操纵国家杜马修改选举制度,为政治反对派参选设下重重障碍,以提名方式指定国家的领导人,这就使得在普京任期届满后,只有亲普京分子才有机会继任总统、普京所在政党和亲普京政党可以继续主宰俄罗斯的政坛,这也为普京离任后退而不休、垂帘听政创造了充足的条件。由于媒体监督的丧失,俄国民众很难看清普京的倒行逆施,媒体一边倒的吹捧颂扬,反倒使许多人相信“普京式的民主”要比叶利钦推行的西方式的民主更适合俄罗斯,尽管普京处处是在反民主。
   反民主的条件一旦成熟,普京就要发动重大战役。今年的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就成为普京摧垮俄国民主的重大战役。在这次选举当中,普京及亲普京的政党垄断了俄国所有的电视台,没有竞争对手地进行竞选宣传,而独立的政党团体不仅没有竞选的媒体工具,连上街散发竞选传单这样的行为,也遭到警察取缔;活跃的独立派竞选人士,选举期间则遭到拘捕。“另一俄罗斯”运动党领导人、前任世界棋王卡斯帕洛夫在竞选期间就因“非法集会”,遭到关押4; 另一反对党亚博卢党的候选人法利德·巴巴耶夫在选举期间更是蹊跷地遭遇枪击,身负重伤5。在赢得单一席位所需要的投票比率上,普京政府新作的苛刻规定,把众多老的独立政党组织拒绝于杜马之外,而新的政党在种种障碍之下,几乎不可能形成成形的参选。在普京政府的精心设局下,这次--叶利钦新俄国成立以来的第五次国家杜马选举完全成了走过场、成了普京及统一俄罗斯党大作民意支持秀、排练胜选大戏的舞台。就连一项谨慎的英国《泰晤士报》都说:“俄罗斯选举是一场闹剧 ”6。因为普京势力的胜选选前就已“内定”。欧洲安全合作组织和欧洲理事会派出的俄国大选观察员说,俄国这次选举有很多地方都没达到民主选举的标准,与前四次杜马选举相比,本次选举已经不是不公平的问题,而是根本不是民主选举。
   言论自由大部丧失、选举变质、游行集会也越来越多被普京指为“西方破坏俄罗斯的阴谋”,今年来频频遭到打压,显然,现在的俄国已经与叶利钦时代的俄国有了质的区别,它不再是一个自由民主国家,而是一个半专制的独裁国家。
   独裁者们几乎无一例外地追求权力终身制,由于多数俄罗斯人对前苏联领导人的权力终身制记忆犹新,所以普京暂时不敢象委内瑞拉总统韦查斯那样,明目张胆地提出修宪,企图成为终身总统。但是普京独裁权谋,却是韦查斯之流远不能及的,其奸猾诡诈,不在中共邓小平、江泽民之下。经过八年的精心部署,普京已经为垂帘听政作了完美的准备:忠于自己的权贵资本家官僚集团、前克格勃官员遍布政军权力要津;而且,八年来在普京的部署下,前克格勃官员、现任安全部门官员已经组成了一个以俄罗斯国营石油公司现任董事长、普京总统办公厅副主任伊戈尔·谢欣为首新“强力集团”,这个集团掌握着俄罗斯的经济命脉,包括国家石油公司、俄罗斯航空“Aerof lot”、俄罗斯铁路和核电公司,这个集团更掌握着俄政权最重要的权力核心枢纽,乃至手握俄国政、军首脑人物的人身安全,俄国高级官员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监控范围之内,在前克格勃头子普京的统治下,前苏联贝利亚集团又复活了。这个“强力集团”,只忠于普京本人,并不听从所谓“自由派”的权贵资本家官僚集团,这就对台前的当权派官僚形成巨大的钳制和威慑,因此,即使普京离任,他仍然能够强有力地左右俄罗斯的政局;不管谁接替普京任总统,他(她)都不能不照着普京设计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正因为离任后的继续独裁准备得完美充分,普京才道貌岸然地宣称:决不再谋求连任,“如果我自己都不遵守法律,怎么能指望别人遵守法律呢?”一幅宪政民主的姿态,但转过背去他却直言不讳他离任后将继续“保持影响力”:“我确实还没有做出未来将要从事什么工作的决定。但是无论我从事什么工作,我明白我的某些影响力还将存在”。他又在今年是十月一日发表声明说:他将作为统一俄罗斯党的候选人参加于今年12月2日举行的新一届国家杜马(议会下院)的“选举”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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