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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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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铁与犁》(长江文艺出版社)
·第一章 历史在这里徘徊
·第二章 近代的歧路
·第三章 以日本为桥梁的时代
·第四章 大东亚之梦
·第五章 倾国之痛
·第六章 没有硝烟的生死搏斗
·第七章 光荣与耻辱
·第八章 没有完成的审判
·第九章 日本为什么不忏悔?
·第十章 寻找日本的良心
·第十一章 拒绝遗忘与捍卫尊严
·第十二章 祈祷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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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暧昧的邻居》(光明日报出版社)
·《暧昧的邻居》目录
·引子
·一:《日本管窥》与《日本人》•翻译老田•日本的“小”
·二:幸福的母亲•无人照看的“红富士”•花岗惨案旧址
·三:“拆碑会”与“护碑会”•护国神社•尹奉吉
·四:三根山•观音与战犯•丹羽庄
·五:东史郎•大江山•双语文学杂志《蓝》
·六:松冈环•两个老兵的回忆•中日文化交流的困局
·七:一个人的图书馆•天皇诏书•《无言的幽谷》
·八:在路上的王选•天皇的宫殿•对日索赔之难
·九:靖国神社•万爱花的下跪•日本人的募捐
·十:日本的外交目标•社民党的衰落•班忠义
·十一:生鱼片•曾经在地图上消失的“恶魔之岛”•广岛的红灯区
·十二:广岛原爆资料馆•千只鹤•吴港
·十三:本岛市长•电视中的石原慎太郎•侦探故事
·十四:两个原爆资料馆•出岛的荷兰商馆•长崎的秋祭
·十五:春帆楼•“李鸿章道”•长州炮
·十六:光武金印•古地图•日本文化的长处与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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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光与影》(东方出版社)
·《光和光的背面:我的美国之旅》目录
·一:“我们是吹口哨的人”
·二“我们是真正的爱国者!”
·三“一分钟人”与来克星顿的枪声
·四:不要遗忘历史那黑暗的一页
·五:布什: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六:公民有焚烧国旗的自由吗?
·七:看哪,那些办报纸的人
·八:劳拉:从图书馆馆员到第一夫人
·九:马车上的阿米西人
·十:美国人是公民,也是志愿者
·十一:墓碑之美
·十二:那栋朴素的小房子
·十三:记一位在“九•一一”中罹难的弟兄
·十四:瓦尔登湖:大地的眸子
·十五:威尔逊:理想主义的总统
·十六:美国作家和站在作家背后的人
·十七:希拉里:美国的第一位女总统?
·十八:耶鲁与中国
·十九:在“左”与“右”之间的美国知识分子
·二十:最好的教育是爱的教育
·《光与光的背面》后记:“八仙”还是“九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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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拒绝谎言》(香港开放杂志社)
·《拒绝谎言》目录
·包遵信序《拒绝谎言》:一个知识分子的道德良心和勇气
·刘晓波序《拒绝谎言》:在日常生活中拒绝说谎
·致中国作家协会的公开信
·就本人与中国作家协会的劳动合同纠纷致读者的公开信
·末路的狂人与末路的主义——论米洛舍维奇的垮掉
·一代新人的觉醒和受难
·丧钟为谁而鸣
·朱熔基总理,请您尊重台湾的民主
·面对中国的“国难”
·中国大地上的毛幽灵
·薄熙来的“神光圈”
·论邓家菜馆的倒调
·同胞之间的杀戮
·愚蠢的“远攻近交”
·谎言王国迫死说谎者
·"幸灾乐祸"的文化背景
·从杨子立等人的遭遇,我们如何学习“爱国”?
·流沙河笑谈“一毛”——百元人民币“变脸”
·从华国锋的退党谈起
·谭其骧与毛泽东
·为了在阳光下生活——读北明《告别阳光》
·台湾的选择
·姜恩柱的"个人意见"
·哈维尔的态度
·谁出卖了中国?
·一百步笑五十步
·中国知识界的堕落和文化精英的宠物化
·从身体囚禁到心灵控制——我所经历的军政训练
·从北大的堕落看中国知识分子的奴才化
·黎明前的黑暗
·俄罗斯悲剧与极权主义后遗症
·我们的尊严和血性在哪里?
·董建华的“自动当选”与香港的危机
·大陆眼中“暧昧”的香港
·李敖的堕落
·辞职的勇气与生命的价值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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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子霖女士致法国总统希拉克的公开信(余杰代拟)

   
   丁子霖女士致法国总统希拉克的公开信(余杰代拟)
   
   
   尊敬的希拉克总统:

    作为一名普通的中国公民,作为一名在天安门大屠杀中死难的十七岁少年的母亲,我密切地关注着您访问中国的消息。近年来,我注意到您对中国问题发表的许多意见,许多有良知的中国公民对您的这些意见有着不同的看法。此次您访问中国,我希望在官方安排的活动之外,您能够创造与普通中国民众接触的机会,深入了解他们内心深处真正的呼声。
   然而,让我无法理解的是,据凤凰卫视消息,您在越南河内出席欧亚高峰会议时,专门谈到取消对华武器禁运的问题。您表示,对华武器禁运已有十五年之久,对今天的中国已经毫无意义,是对这个大国的不信任,是没有效和无必要的做法,这也是法国希望解除禁运的理由。您还认为,欧洲大多数国家都赞同这个思路并正在着手解决有关问题,希望明年可以解除对华武器禁运的问题。
   您的这个观点已经不是第一次表露了。然而,我与许多“六•四”难属都反对您的这个观点。正如您在谈话中所指出的那样,西方国家对华武器禁运源于十五年以前,源于十五年前发生在天安门的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中共军队在中国的首都使用坦克和机枪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进行了血腥的屠杀,而这些学生和市民并没有推翻共产党政权的企图,他们仅仅是要求中共进行有限度的政治体制改革、遏制腐败现象而已。当时,我的儿子蒋捷连只是一个单纯而热情的中学生,他却无辜地死在了那场大屠杀之中。
   在今年“人大”和“政协”会议期间,因揭露萨斯真相而而备受全球尊重的蒋彦永医生发表了一份致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中共中央和国务院的信件,要求为“六•四”事件正名。蒋彦永医生当时在解放军总医院工作,亲自参与了对伤员的抢救工作,也亲眼目睹了许多被杀害的学生和市民的尸体。他在这封信中指出:“我看见有的人肝脏被打碎,肝内留有很多碎弹片,对此我们拍了照、录了像。其它一些手术中,医生们还发现伤员肠道内有大量碎的弹片,这和一般的子弹是明显不同的——是用一种国际公法禁止使用的所谓开花弹打伤的。”蒋彦永医生因为这封信被囚禁了长达六十天的时间。
   尊敬的希拉克总统,您是否知道,您所要解除武器禁运的政权,就是这样一个对自己的人民使用“开花弹”的政权。这种“开花弹”,即使在敌对的两国交战的时候,也被国际公约所禁止使用。但是,残忍的中共政权却用它来对付自己的人民。用一句中国的古话来说,您的做法就是“助纣为虐”。您反对“中国威胁论”,确实,今天的中共政权不会像毛泽东时代那样疯狂地“输出革命”,他们不会威胁西方人平和安乐的生活,但是,您是否知道今天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人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天安门大屠杀已经过去十五年了,但中共一党专政的制度并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中国的人权状况还在持续恶化之中:迄今为止,“六•四”难属依然是一个“地下群体”,他们甚至没有公开悼念自己死去的亲人的权利;迄今为止,反对向学生和市民开枪的中共前总书记、改革派领导人赵紫阳,依然被剥夺基本的人身自由;迄今为止,中共政权不断对上访和维权的农民、工人及其他社会弱势群体进行打压,残酷对待法轮功修炼者,逼迫天主教和基督教的家庭教会,对持不同政见的知识分子和网络作家判处重刑。虽然“六•四”惨案的元凶邓小平早已去世(我也注意到了您对邓所表达的“敬意”,这一“敬意”成为您首先访问四川成都的理由),“六•四”屠杀的直接受益者江泽民也退休了,中共换上了新一代领导人,但该政权仍然坚持着强悍的“屠杀有理”的屠夫逻辑,拒绝承认“六•四”屠杀的罪行。
   然而,在中法文化年的诸多活动中,却没有一个与人权相关的项目。法国是欧洲第一个现代共和国,在法国大革命中诞生的《人权宣言》是法国的立国之本,著名历史学家朱米斯•米什莱认为,法国的《人权宣言》代表了十八世纪人类在追求平等、公正以及人权方面所取得的进步,该宣言是第一部真正富有人道主义和博爱精神的宪法。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您的许多言论从根本上背离了《人权宣言》,背离了法国的民主精神和人权思想。在此,我想提醒您:需要购买法国的先进武器的,仅仅是那些希望维持其“稳定”统治的特权阶层,绝大多数中国民众根本不需要这些武器,中国人民迫切需要的是与法国人民一样的民主、自由、福利制度和社会保障。我不知道您是否阅读过在法国畅销一时的《马燕日记》?法国民众为马燕极端贫困的生活状况而感到震惊。其实,在中国,像马燕那样没有钱上学的孩子成千上万,中国的《义务教育法》完全就是一个谎言。为什么中国政府有钱去购买昂贵的武器,却没足够的教育经费让孩子们完成其义务教育呢?睿智如您,能否就此询问中国的领导人?如果他们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再考虑买武器给他们吧。
   尊敬的希拉克总统,贩卖尖端武器给中共政权,并不是对中国人民的“友好”,您和您的政府也不可能指望从中国人民那里获得任何的“感激”。恰恰相反,这样的做法将极大地伤害法兰西共和国在中国民众心目中的声誉和形象——中国民众将怀疑地问道:做出这样见利忘义的事情的法国,是雨果、左拉和加缪的法国吗?虽然以法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可以在对华武器贸易中获得巨大利益,但这种沾满鲜血的贸易对十三亿在苦难中挣扎的中国人民来说是一种犯罪。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这样的罪行。在不久的将来,您如何面对实现了民主化的中国和中国人民?为了避免将来受到良心的折磨,请您三思而后行。
   尊敬的希拉克总统,您是父亲,您的妻子是母亲,您们还有孙儿孙女。您和您的妻子爱您们的子女和孙儿孙女,我也爱我的儿子,这是人类共同的本性。爱和同情心是超越政治和经济的,爱和同情心是人类维系其崇高品格的关键因素。一个用政治和经济利益来伤害人类的爱和同情心的领袖,只能是被民众所唾弃、被历史所蔑视的卑琐的政客。而一个始终珍惜人类的爱和同情心的、视道义立场高于现实利益的领袖,则可能成为被民众所敬仰、被历史所推崇的伟大的政治家。今天,您也面临着这样的选择。我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一个被剥夺为死去的儿子哭泣的权利的母亲。今天,我以这样一个母亲的名义,推心置腹地写下这封信,我不期望得到您的回答,但我相信所有有良心的人(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法国人)对这封信都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二零零四年十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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