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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杰文集
·魏京生不必替陈水扁辩护
·连吴以共压马
·泼皮式的爱国可休矣——评薛义向李登辉掷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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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卑贱的中国人(2010年完成)
·奉旨吃人余秋雨
·二月河:谁比我更爱皇帝?
·王朔:永远的愤青,永远的痞子
·仿余秋雨原韵,含泪劝告北大清华教授勿上访书
·钱钟书:中国人文化心理上的一道花边
·中国人都是“会做戏的虚无党”——“优伶中国”之一
·宫廷和皇帝的“优伶化”——优伶中国之二
·朝廷和官场的“优伶化”
·儒林和文苑的“优伶化”——优伶中国之四
·贾平凹:废都里的废人
·余秋雨:你的眼泪随风而飞
·民间和江湖的“优伶化”
·冷眼旁观季羡林的“祝寿大会”
·贾樟柯:一个并不独立的“独立导演”
·谁是“反动人士”?——杨澜如何为丈夫吴征的假学历辩护
·张艺谋选了胡锦涛最爱的歌曲
·劣马方吃回头草——评刘再复访谈《又见故国、古都与故人
·中国人,你的厕所有多脏?
·谁将魔鬼当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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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香港沉没(2010年完成)
·香港基督徒怎样活出丰盛的生命?
·温家宝先生,你没有资格让中国的孩子充当“杜鹃”和“精卫”
·梁家麟院长为何“变脸”?
·毛泽东陈永贵才是真汉奸
·香港科技大学的“自我检查”
·穿布鞋的陈日君枢机
·从马力到叶刘淑仪
·香港成为大陆维权者的“出气筒”
·永远的梅艳芳
·陈方安生与叶刘淑仪:两个女人的战争
·“有容乃大”的“香港经验”
·“自由行”何以自由?
·反贪局与廉政公署
·港人也上访
·因为无知,所以无畏
·爱国港胞不可放过习近平的卖国行径
·剥开香港“爱国贼”的画皮
·李柱铭与胡锦涛,谁在“卖国”?
·投给叶太的十三万张票
·叶刘淑仪综合症
·香港与深圳水火不容
·谁之香港,何谓主权?
·“港台腔”与“北京腔”
·香港成为大陆维权者的“出气筒”
·香港是华人世界的灯台
·中共能活在二○一七年吗?
·奴隶主与奴隶的“沟通”
·自由港变成大监狱
·没有李柱铭的香港
·向香港新闻界的“巾帼英雄”致敬
·新华社如何报道香港立法会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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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新作
·谁是亚洲最美丽的女性?——写给缅甸民主运动领袖昂山素姬
·新官场现行记
·中国人还没有走出义和团的阴影
·谁毁灭了我们的家园?
·两朵金花耀中华
·习近平以北韩为师?
·连运钞车一起贪污的贪官
·赖斯访华,我失自由
·世界公园变动物庄园?
·你从古拉格归来——致索尔仁尼琴
·人之子——再致索尔仁尼琴
·致万科董事长王石的公开信
·写在奥运边上
·献媚中共的西方左派政客终将自食其果
·百姓为何痛恨警察?
·鲁迅和他的敌人仍然活在今天——论鲁迅思想的精华与软肋
·生态危机源于信仰危机
·李鹏连说谎的自由都没有了
·警匪联袂的江湖
·历史大视野中布什总统的是非功过
·谁在用谎言折腾我们?
·一个懂得爱的人——王小波十年祭
·鲁迅与当代文坛
·七十年代人,仅仅是同龄
·一个懂得爱的人——王小波十年祭
·岁月的温情与锋芒——序吴藕汀《药窗诗话》
·我们需要拥抱吗?
·夏瑜的自觉
·我们如何宽恕日本?——兼论葛红兵的言论自由以及我们如何纪念抗战
·黑暗深处的光——读班忠义《“盖山西”和她的姐妹——山西日军性暴力十年调查》
·以民间文化交流解中日之结——中国作家余杰与日本汉学家藤井省三的对话
·你们眼看何为善,何为正----在赎愆祭的观念下纪念"六四"二十周年
·你们要为那城求平安——基督徒为什么要为“六四”祷告?
·菩萨能够保佑贪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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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谎言》:丁石孙的风骨

   
   丁石孙的风骨
   
   1998年北京大学一百周年校庆的时候,老校长丁石孙先生每到一处,都受到校友们热烈的欢迎。八十年代中期,是北大思想最活跃、学术最昌盛的时期之一。这是由当时思想解放的大背景决定的,同时也离不开丁石孙民主治校的开明作风。记得校庆当天,我在未名湖边与一位老校友聊天,他动情的对我说:“我回北大,最想见的就是丁老师。我们尊重丁先生,不是因为他是人大副委员长,而是因为他是我们的老师、是我们的校长。”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自己的天平,孰重孰轻,分辨得清清楚楚。1989年,丁石孙因为支持学生的正义要求,而被免去校长之职。之后,北大换上了思想僵化、作风蛮横的领导。出于对现状的不满和对昔日的怀念,更是出于对丁先生的尊重,每当师生们在校园里遇见丁石孙,都会亲切地称呼:“丁校长好!”
   我在北大念研究生时,曾经到丁先生家与他聊天。坐在先生身旁,只见他那满头的银发,如同雪山的巅峰一般闪烁。当我对北大的现状表示强烈不满时,先生没有发表意见,但显然在认真地倾听,脸上也微微露出忧虑的神情。他当时已经担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身居高位,加之作为北大的前任领导,也不便对后任发表负面的看法。他只是谦虚地说:“我所做的,还不到蔡元培先生的百分之一。”对蔡元培校长的敬意,背后是对一种价值、一种理念的坚守。这句话让我对丁先生有了信心。对丁先生,无须产生“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疑问,不管他坐在什么位置上,他都不会放弃自己的良知。

   果然,在去年七月九届人大常委会十二次会议上,表决关于取缔邪教的决定,丁石孙拒绝投票。会后,他还向中央递交了一份书面意见,明明白白地说:“人民有信仰或不信仰的权利和自由。对于伪科学、形形色色的宗教学说,不能轻易将之列为邪教。有数百万人信仰法轮功,时间又这么长,又有较严密的组织形式,说明他们在当今社会要选择一种精神寄托和追求。除了对有违法行径者采取法律手段追究、惩办外,对任何宗教迷信、伪科学,只能以教育、宣传、相比较来解决,只能以理说服,不能以力压服,只能劝说、劝阻,不能轻易强制取缔、打击。”在一片肃杀的“喊打”声中,丁石孙依然坚持说自己心里的话,坚持表达自己认定的真理。这种做法,在信奉权力和利益至上的“党和国家领导人”群体中,是罕见的。作为一个年逾八旬的老人,他早把荣辱得失看穿。丁石孙以自己的勇气和良知证明:鲁迅先生所说的“中国的脊梁”,在今天并没有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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