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余杰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余杰文集]->[自由港变成大监狱]
余杰文集
·毕业生
·
·水边的故事
·牵手
·屠杀的血泊
·少年气盛说文章
·布罗茨基——诗歌与帝国的对峙
·龙性岂能驯——纪念陈独秀
·玩知丧志
·晚年悲情
·底层体验与体验底层
·流亡者
·婴儿治国与老人治国
·太监中国
·民主化进程中的旧俄、台湾知识分子比较
·卡拉OK厅中的男人和女人们
·钱穆:大师还是奴隶?
·人间世
·失落的“五四”
·军训的回忆——他们的世界
·读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叛徒们
·黑色阅读
·皇帝的新衣——剖析张承志
·今夜飞雪
·历史与历史中的人
·“勇敢者”游戏——与克林顿对话的北大学生
·舟的遐想
·思想札记
*
*
2、《铁屋中呐喊》(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
·《铁屋中呐喊》(修订本)目录
·《铁屋中呐喊》修订版序言:铁屋子与窗户
·不可救药的理想者
·残缺之美
·赤足之美
·激越之爱
·九种武器
·绝望之爱
·口吃的人
·谁是白痴?
·欲望号街车
·张楚:一个躲着布道的布道者
·为抽屉而写作
·反读《通鉴》
·“铁哥们”蒙博托?
·反叛之后
·孤独的蔡元培
·鲁迅三题
·那不得见人的去处
·王府花园中的郭沫若
·王实味:前文革时代的祭品
·文人与人文
·向“牛筋”一样的牛津致敬
·向死而生
·新《子不语》
·知识分子:终结或再生
·对中学语文课本中所选杨朔散文的反思
·驳季羡林先生论中西文艺理论
·读奥威尔《动物庄园》与《一九八四》
·读陈寅恪的诗
·杜拉斯:爱是不死的欲望
·焚书
·读《殷海光•林毓生书信录》
·法西斯:未死的幽灵
·嘴踢足球
·重读杨绛
*
*
3、《说,还是不说》(文化艺术出版社)
·《说,还是不说》自序:言说的自由
·为谁擦皮鞋?
·教育杀人
·魔鬼学校
·“我们就是法”
·是在读书,还是在坐牢?
·仅有“焦点访谈”是不够的
·孩子的书包有多重?
·用法西斯的方法打造的“神童”
·我见过的林庚先生
·杀,还是不杀:读伍立杨《鬼神泣壮烈》
·“我是警察我怕谁”
·评《克林顿访华言行录》
·读《阳光与阴影——阿尔贝•加缪传》
·俄罗斯之狼
·捍卫记忆
·你从古拉格归来
·人之子
·诗人: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读《控制腐败》
·俩人行
·那些岁月,那段爱情
·龙飞九天
·摩罗何以成为“摩罗”?
·读《思忆文丛》之一:一个人的命运与一代人的命运
·读《思忆文丛》之二:若为自由故
·绅士与流氓评朱苏力《法治及其本土资源》
·走向自由之路:读《北大传统与近代中国——自由主义的先声》
·签名,还是不签?——再谈昆德拉与哈维尔之争
*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自由港变成大监狱

     

   住在台湾的美国人权法律协会亚洲区执行长朱婉琪,在香港海关被拒绝入境并被遣返回台。朱婉琪如此描述当时的场景:“在我的身边差不多有七八个女士官员,还有男的,用镇暴毯把我包起来。六个女士架着我,六个男士推着轮椅把我推到登机口。那个场景真的是令我沮丧和愤怒。”香港民主党主席何俊仁律师帮助她与海关官员沟通以后,向她解释说:“这个问题是高层的决定,海关没有回旋的余地。”

   朱婉琪被香港拒之于门外,海关声称她可能“对香港不利”。难道朱婉琪是恐怖分子,是曾经让香港富豪和政要们闻风丧胆的“惊天大贼王”张子强吗?显然不是。朱婉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律师,她会对香港造成什么“不利”的局面呢?原来,香港海关的电脑里显示出,她是法轮功学员,而且是法轮功的律师。

   两年以前,香港著名政论杂志《开放》的总编辑金钟赴澳门旅游,被澳门拒绝入境。投诉之后,迄今未得到澳门方面的答复。那时,香港媒体纷纷惊呼:澳门变得与内地越来越像了!如今,在香港海关亦发生了同样荒谬的情况,与其说香港逐渐“澳门化”,还不如直接说香港已然“内地化”。

   香港海关不敢说出拒绝朱婉琪入境的命令究竟来自哪里的“高层”。是特区首长曾荫权,还是北京的中共政治局?海关负责人三缄其口。海关的电脑资料中,究竟有多少人名列黑名单之上?这些都是“国家秘密”,谁要刺探此“国家秘密”,谁就危害了“国家安全”。香港民众的知情权遭到了肆意的践踏。

   如果是特首亲自下的命令,那么这一举动表明特区政府恬不知耻地以北京当局的附庸自居。特首根本不是香港民众直接选举出来的,而是北京操纵的小圈子选举的产物。所以,特首根本不会顾及香港民众和香港舆论的意见,惟北京马首是瞻。只要讨好了北京,便可稳做此“儿皇帝”的宝座。

   如果是北京当局直接下的命令,那么更表明“一国两制”的承诺在香港已经荡然无存。北京不仅决定特首人选,而且连谁能进入香港、谁不能进入香港都要事无巨细地关照到。看来,八九民运学生领袖王丹,在哈佛完成博士学业之后,想要到香港的大学来教书的愿望,是无法实现的了。哪所香港的大学有胆量逆中央的意志而聘请王丹呢?即使有大学敢于下聘书,王丹恐怕也无法在香港入境,他的身份可比朱婉琪“敏感”多了。

   六四屠夫邓小平的女儿邓林可以到香港,在香港媒体上公然为天安门大屠杀辩护;而人权律师朱婉琪女士却不能踏上香港的土地,不能履行其律师的职责。这样的“区别对待”,符合香港的主流民意吗?

   回归十年,香港已经由流光溢彩的自由港蜕变成了黯淡无光的大监狱。不愿接受“温水煮青蛙”的命运的香港人,惟有到维多利亚公园去点燃那盏明亮的蜡烛。

   --博讯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