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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之[百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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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帝放在心中,而不是大脑

   有朋友来信问我,在《伴你走过人间路》第一部里,我三次提到的“把上帝留在心中,不让他进入大脑”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在字里行间,我已有多处阐述了这个问题,这里不妨提出来说一下。
   基督教虽然是解决三个问题: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现在应该怎么过,但在我的理解中,我始终认为基督是关于爱的,是人间的大爱。我虽然不是教徒,但我接触基督教之早,在我的家乡和那个时代是少有的,记得从初中一年级起,我就开始偷偷收听台湾电台,当时有一个叫“荒漠甘泉”的宗教节目,这个节目每逢星期六晚上都广播一本叫《荒漠甘泉》的书的片段(考门夫人著),我是固定要收听的,那对我影响一定很大,因为我至今还记得书中的一些句子,这些句子当时给了我很大的力量和鼓励。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没有入教,但我却始终对基督教以及各种宗教敞开胸怀。随着年岁的增长,我觉得自己对宗教的认识也越来越多,离上帝也越来越近,有时觉得他就在我身旁,有时甚至感到他已经进入我心中。
   母亲的病让我更加贴近上帝。过去多少年,我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让父母入教,然而,由于种种原因,我迄今没有做到。我说种种原因,是否也包括我自己都没有入教,又如何能够带着父母入教这一条呢?我想可能有此原因。
   我没有入教,但我相信已经把上帝装在心里了,上帝的大爱,是无法取代的,当一个人把上帝装在心里时,他不但会更加无拘无束地去爱,也能够更加彻底地感觉到爱。只有装着一个上帝的心才能接受和给予大爱,我想要爱,也想要给予爱!

   我很功利主义吧,我的部分特别是心里已经接受了上帝,为的是爱和被爱,我无疑是很功利的。这也没有办法,谁让我用了大半生的时间去寻求爱却仍然碌碌无为呢?!
   可是,我却仍然没有入教,没有全身心的拜倒在教堂的台阶前,你以为这对于已经把《圣经》读过三遍,沉思徘徊在世界各地的教堂前的我是容易的吗?!我想去相信,但又怕自己彻底地相信了。毕竟我们也算是过来人,我和大多数人都彻底地相信过、崇拜过,结果不用说了。我想在另外一次彻底地相信之前,能够好好思考一番。
   我固执地认为,此时此刻暂时把上帝留在心里是最明智的,我不能让他进入我的大脑。我用心去爱和接受爱,而我要留着大脑去思考,去独立地思考。
   我不是不明白,我这小小一撮灰色的脑细胞又如何能够去独立思考?又如何能够思考透一些问题呢?我知道,但我还是坚持了。
   这些年,我见到一些华人教徒,他们大概入教不久,但却让整个脑子被上帝占据。他们不但用被上帝占据的脑子为自己思考,也让被上帝占据的脑子为他人思考。不幸的是,在很多时候,这种用上帝的脑袋思考问题的方式不但没有让人感觉到上帝之爱,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压迫和无奈。如此相反的是,这些年接触的白人绝大多数是信教的,可是很少人在劝说我入教时让我感到某些华人带给我的压迫感和无力感。前段时间本来想走进澳洲的教堂,可是 接触了一些华人教堂,哪里想到他们谈了没有两句就“威胁”上了,仿佛不听从他的今天就入教,明天就会跌入地狱,听得让人毛骨悚然。我想,如果有伪基督徒,这大概应该算是一种。他们忘记了,基督首先代表的是爱,是大爱,而不是仇恨和威胁之类的。
   我不排斥在思考自己的问题时,让心中的上帝偶尔进入大脑,对我的人生来一番指手画脚,但我会时时记住,在对于他人的事情上,我会更多地使用被上帝占据的心,而不是用大脑。因为我相信,每个人的大脑都是上帝给的,都有它自己的作用,不用别人去指引。
   如果你还有大脑,而这个大脑没有被人切除,没有被人洗脑,没有被人强占的,你最好能够保持一个独立思考的大脑,特别是在思考他人的问题时。
   对于我来说,这个问题尤其重要,在我回到家乡湖北随州时,我发现亲戚朋友中竟然没有一个基督徒,甚至没有一个愿意尝试接受上帝的。在我和当地天主教的张神父深谈之后,我也认为,宗教确实能够解决目前家乡父老乡亲面临的很多问题,特别是道德和信仰危机,如果一直蔓延下去,中华民族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小处说,我的母亲得了绝症,我的父亲身体也不好,最近作CT时,发现脑袋里有一个肿瘤,我能如何安慰他们呢?我早就有办法了,虽然很功利主义,——只有上帝能够救我的父母,只要他们能够和我一起走进教堂,死亡会成为一个新的起点,而不是一切的结束。
   可是我没有做到。母亲有自己的办法,她身上挂满了神符,每天练功打坐,五套功法练得一丝不苟,医生说的所谓半年期限已经过了,她竟然跑到广州去旅游;她就是无法相信上帝,对那个外国人长相的上帝有天生的抗拒;至于父亲,一辈子被人折腾来折腾去,他什么也无法相信了。
   至于我,用X file (X 档案)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I want to believe!” (我想要相信!)问题还是,我毕竟信过,也绝望过;在再一次相信之前,我得独立思考一段时间,为自己,更是为我的亲戚朋友和父老乡亲(他们离上帝太远了)。再说,我还不知道,我是否能够真正相信,如果我无法真正相信的话,我一定不会假装自己相信。我想,上帝会原谅那些还无法相信他们的人类,但却绝不会放过那些假装去相信他的人。
   然而,我不讳言,上帝是个好东西,我会用心把他老人家留在我心里,让他暂时不要进入我的大脑,我用心去爱,留着大脑去思考——独立思考,也许我最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最终我还是会拜倒在他老人家的脚下,然而,我毕竟独立思考过,我思,故我在。总算没有白活,这就足够了,上帝也会理解和原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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