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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巢引鸟,做窝养鱼"


   
   
   

   

   ——海外杂忆(二)

   

   
   徐水良

   

   
   2005-7-8——2007-2-11日

   

   
   一、写在前面

   这篇文章,早在一年七个月以前(2005-7-8日)就开始写了。写了一半,停下了。
   下面是当时写的文章中开头的几段:
   "一年以前[按:即2004年7月1日,到现在已经2年半],我写了《读一篇文章引起的回忆(一)》,和《朴素迷离的海外民运圈》(见附件),原来想继续写下去,但是由于别的原因,出于策略考虑,一直拖了下来。其中的策略考虑,一是如何拿捏的问题。哪些现在可以写,哪些暂时不宜写,需要认真考虑;二是需要从大格局,战略格局来考虑问题,包括中国整体转型问题,敌我态势,敌我布局和清浊分流等大问题。这里的‘敌’指中共,‘我’指政治反对派。其中,主要是出于下面这些考虑:"
   "多年来,中共方面,一直想组建一个‘统一’的由他们领导的民运队伍。我的想法,既然他们继续顽强推行这个想法,并且国内外配合推行,那么,我觉得,让他们这个计划在一定方式下实现,只要正派民运一些指标性的朋友不参与,则非常有助于清浊分流。所以,我们的策略,可以采取适当促成的办法,必要时主动撤除阻力,让出通路,让他们这些浊流力量、假反对派成军。而真异议人士,尤其是一些重要的指标性朋友不要去参加。这样就达到清浊分流的目的。但如果重要朋友去参与,做他们摆设,则达不到清浊分流的目的,并且有大损于参加者。"
   "2002年胡安宁受中共情报机构邀请回国,回来后,又转达了中共的组建统一民运的明确想法,并且已经确定了海外推谁当头,国内推谁当头等具体问题。我曾经设想,利用中共这个想法,乘机把比较守规矩的朋友推出来,在中共努力形成由他们控制的统一民运的企图掩盖下,形成一个正派的有组织的真正的反对派力量。但后来胡安宁到处‘通报’,弄得满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样等于把中共的计划打破了,我们的谋略也就没有实现的可能。相反,胡安宁真心全力执行中共三反一温和方针的做法,会给反对派及有牵连的人带来危险,必须果断而明确地划清界线。所以我立即写了几篇文章,表明态度,与胡安宁、三反一温和以及中共的这个计划划清界限。"
   "但中共组建统一民运的思维继迄今持续不变。在王炳章判刑时又形成一个高潮。当时一些人围攻我和刘青,因为我们不参与他们的‘营救委员会’。他们人多势众,声势浩大,正派人士却势单力薄,他们的成军的计划似乎轻而易举。但由于他们自己的形象及性质问题,却不战自败。当时,他们成立起一个庞大的营救王炳章的委员会,不知什么人加跟帖,说是中共特务的大集合,结果这个委员会就烟消云散了。我当时准备应战,在他们努力组建这个庞大委员会企图统一民运时,我对朋友们说明:只要真正的异议人士不参与中共地下势力发起的组织,不为他们去做点缀,他们的活动也许声势浩大,但最后只是暴露他们自己,骗不了人,成不了事,只能完蛋。相反,假的就是假的,当真的反对派发现他们成军了,并且实践表明他们是假的,就有可能受到刺激,努力组建和形成自己的队伍,能从反面促使真正的反对派队伍的形成。但没有料到,他们自己很快发现我指出的这个危险,(也许是我的谈话也被泄漏),他们这个声势浩大的行动很快就赶快刹车,销声匿迹。后来,营救王炳章委员会由另外不太知名,但被许多朋友认为问题明显的少数人另行成立。"
   以上是2005年7月份写的几段。现在,我又等了一年半,看来中共地下势力形成统一民运的工作,遥遥无期。我想,我还是陆续先写自己的这些《海外杂忆》吧!不过,这个杂忆(二),事实上只是一个契子。
   

   
   二、"筑巢引鸟、做窝养鱼"

   共产党国家主动组建反对派队伍,尤其是中共"筑巢引鸟,做窝养鱼", "与其你搞民运,不如我搞民运","领导民运,控制民运"等等方针,代表了共产党国家和整个当代世界对付反对派情报工作的高水平。美国政府如果要歼灭恐怖分子,他们就应该好好学习中共的这些办法。由情报机构主动组建假的声势浩大的恐怖主义队伍,把真的恐怖主义势力打下去。
   当然,美国政府也曾经使用过类似策略,向美国共产党派遣特工数量超过美共党员人数,从而控制了美国共产党,并且使美共完全小丑化,排除了其他国家那样的严重的共产党威胁。但美国的这方面的能力,与共产党国家尤其是与中共相比,还是没法比。
   小说《1984》的作者,也许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书,会成为共产党国家情报机构对付反对派的参考书。共产党国家会学习书中组建和控制反对派组织的哪一套方法,来对付自己国内的反对派人士和异议人士。
   中共很早就使用这些策略。我这篇《海外杂忆》下面的(三)中,将要写浙江文革历史的一段公案:保江华问题。其中在谈及这个公案时,将介绍中共在浙南组建反攻救国军浙南纵队的事情,就是中共使用这个策略的一个例子。1979年以前,异议人士和从事民运的主要是些个人,中共除了派人监视和派人接近异议人士以外,一时还不必采取这种策略。但1979年,民主运动作为群众运动,一开始产生,中共立刻用这类策略来对付民运人士。当时上海的一个重要异议组织,七个负责人员,三个是中共特工。各地民运的会议,很多,也可能是大部分,是在中共帮助建立的"窝"或者"巢"中进行,所以民运人士自以为很秘密的会议,结果会议却有录音录像,并且在中共公安手里。上海,南京等地的中共线人特务,甚至组建打游击队伍,参与策划组建打游击的人,最后都被中共一网打尽。民运人士到各地旅行,搞不好也往往由本地人介绍,住到这些"窝"和"巢"里。我到上海就住王雍罡处一个月左右。据陈尔晋文章,被捕前他到上海,也住到了特务家里。傅申奇到南京,带来一个名叫金陆旗的人,说这个人很可靠,要我今后写信,就写到他那里,由他转。结果不久,上海朋友通知,这个人恰恰是公安特工。我写的一封长信,论述中国走改良道路的可能性很小,很可能要走革命道路等等,就被翻拍成照片,与王希哲,徐文立,傅申奇的证词一起,成为法庭上对我指控的罪证。
   中共用这些策略对付1979国内民运,非常成功。随后,他们把这些策略推到海外,结果,更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附录:
   

   
   扑朔迷离的海外民运圈

   

   
   ――读周永军阶段性调查报告笔记

   

   
   徐水良

   

   
   2004-2-18日

   【按】此文原是随手写下的笔记,记下一些难解的疑问。现修改发表,希望得到了解情况的朋友指教。
   ――徐水良2004-2-19日
   海外民运的情况之复杂,扑朔迷离,有时难以言表。我在国内时怎么也想象不到情况会如此复杂。
   我个人出国前后的亲身体验,真是让人惊心动魄。中共地下势力的强大,及其玩弄阴谋诡计,把海外民运玩弄于股掌之上,大力造势,哄抬地下势力想抬的人,把真正的异议人士打压到令人窒息的地步,指鹿为马,所有这些情况,细想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就我出国的经历而言,在国内时,我是力挺魏京生的一个,虽然我听说他的不少缺点,但觉得从大局出发,应该维护他,他毕竟是一个勇士。1979年魏第一次判刑时,各地朋友虽然对他有损大局的做法有意见,仍然为他呼吁。我本人就曾经亲自上街张贴有关呼吁材料。魏先生一再对媒体说没有人为他呼吁,不符事实。他第二次判刑时,因为他的言行得罪了不少人,没有人为他呼吁,我只好动员浙江等地朋友组织呼吁。为此北京下令抓人,抄了我工作地方的办公室和仓库,牵连收留我的同学,他原被安排中共在香港组建电视台任职的事情,也被取消。我连夜逃走,结果中共逼我同学交人,并抓了王东海、陈龙德等人。後来任畹町先生写文章反对魏,我为此还和他激烈争吵。出国前,许良英先生嘱我不要与正义党搞到一起。我对正义党几个负责人有所了解,所以很爽快地同意了。到纽约前,我一直与刘青联系,请他接机,但不巧,我出国那些天,他要去欧洲,其他人我又不熟,只好请正义党的人接机,没有料到後来招来大麻烦。到海外後,与魏京生联系,四个月连一个面也见不到。相反傅申奇天天来动员,为了朋友面子,再加上国内组党,急需支持,所以明知正义党复杂,也在参加民联之后,再勉强同意加入正义党。但很快,我主持正义党一次核心会议,对组建海外民主党问题作出一个决议,大约第二三天,傅申奇邀我到王炳章家吃饭,席上几个人突然围攻,说我要把海外已经死了的民运组织拉起来,说其他民运组织都应该瓦解。我大惊,说王和傅你们当时在场,决议一起作出,为什么会上你们不提?而且有意见你们也可以在内部或者下次会议提出。参加会议的就我们几个人,决定绝对保密。你们会後却找这些没有参加会议的人来围攻,什么道理?你们要我去瓦解海外民运组织,这办不到,第一不道德,第二不可能,我不会做。这种分歧无法调和,于是在波士顿由王希哲、杨建利等安排的一次会议上,我退出正义党。前后仅仅一个月。更让我惊奇的还在后面,王炳章和傅申奇後来两次嘱咐我,说你退出正义党的事情,千万不要让大陆知道,否则我们也保不了你。我真是大大地吃了一惊,原来这个总部设在纽约的正义党,决策权不在纽约却在大陆!我没有照他们的要求做,果然受到特大规模的围攻,海外网站上铺天盖地全是围攻我的东西!攻击的主要内容,就是他们接机留我住宿两天,对我有所帮助,我退出正义党就是忘恩负义。
   後来揭出的事实和从其他方面了解的情况,我才进一步搞清了许多情况。例如胡安宁反戈一击,公开揭发了上海公安再三要求胡帮助,指导和支持傅申奇等情况(当时上海公安把胡当作自己人)。正义党的性质逐步明朗化。
   周永军先生的阶段性报告,与我们过去掌握的不少情况,基本吻合。我祝愿他们弄清真相,营救王炳章出来的愿望尽快实现。但是,我与周永军先生不熟悉,他的名字,我第一次还是从王炳章口中知道,王炳章对他的斩钉截铁的结论,想来周先生是不愿意听到的。对高光俊先生,我有很深的切身经历和体会。一般情况下,我不大可能相信他们的东西。因此他们的做法,对我说来,现在还是一个天大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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