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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海屠鯨消滅朱毛漢奸——金門戡亂戰役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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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人心傳百世——胡璉先生與金門戰地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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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簡易師範學校畢業,在38年夏,胡璉兵團到江西招兵。並在江西省瑞金縣辦了一個「怒潮軍政學校」。江西瑞金是受共產黨殘害最深的地方,因此革命招牌一出,在當時瑞金地方上的確造成廣大迴響;如省立師範學校、縣立中學及4所私立中學畢業班的同學,甚至瑞金鄰近的學校的學生都蜂湧而至,畢業學生幾乎都全數參加。就在農曆端午節後第3天,大夥穿上戎裝,個個無不雄壯威武,儼然是一支所向無敵的革命菁英。當時地方官員、親友、師生,均夾道歡送,鞭炮、掌聲更不絕於耳,歡送隊伍綿延有5哩長,至此我踏上了軍旅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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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華: 我所認識的陳士章軍長
·毛國昆、毛國倫: 戰犯營中廿五年——周養浩、段克文、陳士章訪問記
我……民國18年出生,家中在當地原本是燒石灰為生。早年我先是唸地方的高等小學,一邊唸書一邊可幫忙家中雜務。26年抗戰爆發,家中生活頓時艱苦,待34年抗戰勝利後,才得以喘息。無奈38年又爆發國共內戰,我們大陸老家因地處位置是江西省的南端,靠近廣東省,故舉家遂從贛南繞經廣東避難。38年初,到了廣東省後,就被駐守當地的46師給「拉壯丁」,並且分配到該師138團團部連充當通信兵。由於當時兵荒馬亂緣故,非常缺兵源,兩邊都在拉壯丁!假若你不趕快下決定投效國軍部隊的話,沒多久也會被共軍抓去充軍!
澎湖縣馬公市澎湖眷舍 • 鍾錦貫先生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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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戡亂戰爭 • 華東與東南戰局 ◆
·劉汝明: 戡亂作戰與大陸撤退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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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戡亂戰爭 • 日籍軍人與戡亂戰爭 ◆
·[日]城野宏: 保衛山西——日籍部隊戡亂作戰始末
◆ 戡亂戰爭 • 華北与西北戰局 • 晋陕戡亂戰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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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保衛戰 ◆
·閻錫山: 太原淪陷省思——中華民國三十八年中央紀念週報告詞
◆ 安陽保衛戰 ◆
·段醒豫: 安陽守城抗匪的壯烈戰役
◆ 時局與學潮 • 軍民衝突 ◆
·士 心: 南京易手前最大的一場打鬥
·东方綠: 傷兵學生大混鬥目覩記
……抗戰勝利後的三四年間,鐵路運價調整過許多次数,國庫補貼亦有驚人數字的增加。此外公路郵電也復如此。此中細節難以縷述。在此金融動盪時期,政府以極慎重的態度,對交通資費採取調整與補貼併行政策,原屬出於不得已,但斯時一般社會每忽略了兩種矛盾的現象,而未見輿論上有所指陳。第一,政府體念商艱,於運費力求其輕,遂使運費與物價發生很大的脫節,至運價到了無足輕重的程度。例如由無錫至上海米的運費僅爲米價百分之○•二六,棉紗由上海至杭州时運費爲紗價百分之○•一六。衣食固然是人民必需的日用品,但亦自有非關民生日用而國家特貼一大筆運費使商人坐享其利者。又如京滬間三等火車客票戰前爲銀元三元一角五分,到了三十七年中,以物價爲比例,則僅等於戰前的銀元一角九分,僅合戰前百分之六,這如何使京滬車能以維持?未悉內情者,眼見三年來京滬旅客驟增三倍,看來似乎工商繁榮,路局收入大增,而不知票價低廉實爲其主因,鐵路的虧損反而日鉅。在這狀況之下,不但走單幫者大得其利,即京中人士亦樂於乘火車去上海看一次電影。京滬間三百三十公里的車費比現在臺北市內坐一輛三輸車去電影院的車費還要便宜得多。是無異政府津貼每人車資銀元五元九角二分(單程由銀元一角五分减去一角九分),去鼓励一個人由南京去上海看一次電影。非常時期經濟管制的矛盾現象莫過於此。第二、一般社會與各級民意機關祗知減低還費以輕民衆負擔,所有虧損應由國庫補貼,表面上看來似乎言之成理,但未嘗計及全國中僅一小部份民衆使用此運輸工具,而國庫補貼則係由全體國民擔負。使用運輸工具者的直接負擔易見,而永遠不使用者时間接負擔則無人計及。令使全體國民負擔一小部份民衆 的旅費,甚至鼓勵其爲不必要的浪費使用,就運輸成本與負擔能力而論,自屬不平。但政府亦無法審核旅客的應否旅行,或貨物的應否運輸,遂使表面看法和事實距離甚遠。
淩鴻勛: 從抗戰勝利到流亡港澳——四年從政苦辛談
◆ 戡亂戰爭 • 史事拾遺 ◆
·淩鴻勛: 從抗戰勝利到流亡港澳——四年從政苦辛談
·于潤生: 動蕩餘生述——任職軍旅與轉司郵電業務雜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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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錫山: 廣州民衆團體歡迎會致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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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紉秋: 黃旭初的父親與妻子(外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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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彰往可以考來·顧後亦能瞻前 ◆

黃旭初的父親與妻子

黃紉秋

    在國民黨執政的時候,據地自雄的軍人是數不勝數,因此,蔣介石除了共黨之外,最令他寢食不安的是那些環伺四周與他一樣靠革命起家的各路英雄了。其中最使他頭痛的是吞不下、嚼不動的貧窮的廣西省。眞害得他心勞日拙、魂夢不安!因其他各省都有機可乘,威嚇利誘、挑撥離間都有多少不同的功效,有許多也確實被他整得如願以償,如東北、西北、四川、廣東、湖南等等。唯有這個死硬派的廣西,窮得官佐與士兵,每人僅有四角小洋一天的薪俸,上下均無怨言。那時期大家只有一個意念就是一致反蔣!這種衆志成城的意志,是蔣的銀洋無能爲力的。先生們固是埋頭苦幹,太太們也是夫唱婦隨,我在南寧四年,除了陰丹士林布外,未穿過其他的布料,連陪嫁的衣服都埋在箱底,怕別人指責。

    但眞正的功勞自是李、白、黃三人的精誠合作,領導有方。把一個貧困落後的廣西,引上了軌道,使世人側目,稱它爲模範省。這名譽不是僥倖獲得的,是因上下一心,苦幹硬幹得來的,是李宗仁的領袖群倫,是白崇禧的訓導有方(即寓兵於團,寓將於學),是黃旭初的守土之功。我常聽到那班少壯軍人談到初統一廣西時,黃紹雄、李宗仁爲了誰當領袖的爭執莫決,那時握有最大實力的黃旭初有決定他倆去留之權,幾經爭執後,黃對黃紹雄說:我看你還是暫時休息一下吧!於是黃某出走,後來投靠中央,當過湖北省、浙江省主席。在抗戰期間,李、白均被外調,李爲戰區司令長官,白爲中央軍訓部部長,兩人均無後顧之憂。是因爲他倆都有一個可堪信任的黃旭初爲他倆守住老營,蔣想盡辦法欲調虎離山,但黃卻不爲動,故黃一連做了廿多年的廣西省主席,人稱他是不倒翁。黃的官運雖一帆風順,但他的家庭生活,照我們外人看來是苦不堪言,他上有專橫粗野的老父,又有一個出身農村的糟糠之妻,醋勁大的無可理喻,我們凡是有怕太太的人,就稱他是「主席」,因「主席」已成了怕老婆的代名詞,現在我先寫黃主席的老太爺吧!

    民國廿二年我在南寧租了一層兩房一廳的住宅,是在三樓,房租大約是十餘元。每次房租一到期,天一亮,就有一個穿白布短衫褲、赤著雙足的老人,大聲拍門叫道:我是收房租的。有時稍慢,老人還要來一頓教訓說:年紀輕輕睡到天亮還不起身?妳看,我這大年紀已收過幾家房租了。我有時聽了不理,有時也很生氣答他說:你可以晚一點呀,我們又不會跑掉的。他大聲說:晚一點,晚一點,你知道我要跑多少家呀!我還要趕去做工……我說:你這個房東記性眞好,怎麼一天都不能拖。他答:沒有法子,要吃飯呀!接著就是一頓催促:快叫醒老太太給房租,我還要去挑泥呵!有一天,我經過一塊廢墟,眞地見他在那裏搬磚、搬瓦地搬個不停,一面大罵那個跟著他討兩個銅板的叫化子說:我還有銅板給你?我爲了省兩毫子,自己搬磚呢。我以爲是他的房東要他搬,又見他搬的氣喘呼呼,汗流不停,就勸他說:不要太累,休息一會吧!又問:這房子也是你的房東的嗎?他蓋這麼多房子作什麼?他鼓著兩眼望著我:什麼房東?我就是房東。我聽了半晌不能出聲,好一陣,我才問他爲什麼不請人搬?他答:好貴呀,他們要我兩毫呢!工人壞得很。我即未往下問,但仍不知他是何人?那條路是去省府的必經之道,我每次去省府探訪何若珍都經過那裏,他眞是風雨不改,每次不是挑泥就是搬磚,也有時有其他建築工人同他一道做,直到有一次同何若珍一道,才知道他是頂頂大名的黃老太爺。

    以常理說:一般人有個作主席的兒子,自己作老太爺,自然是非常得意!但黃老太爺不然,他討厭別人叫他是老太爺,因爲老太爺是因子而貴,他要人叫他是縣太爺,那是因爲他作過一任縣長。至於這縣長是怎樣得來的,和主席比誰大誰小,他是不去研究的。原來,他見兒子到處派人當縣長,他想:爲什麼不派我一個呢?於是從早到晚同兒子鬧著要去作縣長,兒子爲圖耳根清淨,只好選一個最小的縣份給老太爺去作一個縣太爺了,又特別挑選幾個幹員爲老太爺處理公事。誰知老太爺一到任,即吩咐部下屬員,凡有收入,必收東毫,不要西毫。因爲東毫是廣東的,銀子成份較多,西毫是廣西的,成色較差,以西毫換東毫是要補水的,這就難爲了屬員們,因那個偏僻小縣連西毫也很有限,何況東毫呢?但縣太爺對廣西本省出的鈔票沒有信心,堅持要硬貨,於是納糧交稅的百姓們,找不到銀毫,就以銅元折算,這一來自然鬧得天怒人怨,作主席的兒子不得不下令把父親撤差。縣太爺倒也未曾抗命,大概他想到做官也不過如此,而老百姓也很不知趣,交來的銅板也使他數得吃力。卸任之日,他包了幾條小艇(湖北叫划子)裝了他作縣太爺的政績,看看那一堆一堆的行裝,倒也感滿載而歸之樂,那料,這些木艇,本已到行將就木之年,突然壓上這一包一包其重無比的銅元,自是不堪重荷,加上包裝不牢,有的是百孔千瘡的破蔴袋,於是淅瀝嘩啦的跟著破艇隨波而去,雖經派人打撈,但所獲有限,反而受到輿論攻擊說翻沉的都是銀毫。不過,從此老太爺就變了縣太爺,老人家總算此行不虛。

    這位縣太爺做官雖然糊塗,但教子倒是別有一套的。他對兒子說:你雖然是個主席,但總是我的兒子。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不能在老子面前擺官架子,我的朋友都是你的長輩,所以你要謹執晚輩的禮貌。這個禮貌是:他那些鄉下種田的,和同他一道蓋房子的泥匠、木匠都請到家來吃飯,但主席兒子只能在桌旁侍立裝飯、倒茶,主席也眞的唯命是從。但家裏的男女佣人反怨聲載道,因這些人一來,帶來的黃泥黑土及一身的臭汗,累得他們都要多做些善後工作,於是主席的孝子美名就也跟著宣揚於外。老太爺的另一德行是好勇鬥狠,經常爲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同人打個不亦樂乎!他的好處是從不仗勢欺人,因此,對方也毫無顧忌同他拚個你死我活了,只是害苦了維持治安的警察們,每次抓到警察局時,都要被警察局長斥責大罵一頓,因爲警察都不生慧眼,認不得這個短衫短褲、一雙赤腳的骯髒老人,竟是一個太上皇呀!幸而局長體念下情,寬恕無知之罪,也爲自己的烏紗著想,想出一個很聰明的辦法:將縣老太爺的相片發給全局警察每人一張,命他們抓人之先,要與相片核對一番,既保全自己的烏紗,也省了作揖打躬同縣太爺賠禮之苦,又避免部屬背後議論他處事不公。

    桂系的三位將領始終合作無間如手足,但他們的三位夫人並不夫唱婦隨,而是各行其是的,因爲男人都胸懷大志,所謂相忍爲國,夫人們除了相夫教子之外,還有什麼顧忌呢?加上李、白、黃三位夫人出身不同,李夫人郭德潔因出身寒微,老是疑心別人看不起她,故時時要人注意:你們不要忘了,我嫁的是李宗仁呀!她這個態度不但男人受不了,連一般太太們都對她是敬鬼神而遠之。她與白公館(抗戰後期蓋的新屋)雖遙遙相對,但白公館經常高朋滿座,李公館則門可羅雀。她常氣得背後咒罵太太們:這班無知無識的大婆團(因與白交遊的無一是側室)只知吃喝玩樂,不做正經事。她最愛模仿(或者內心是崇拜吧)的是蔣宋美齡,愛出風頭,愛演講,一會辦救濟院,一會辦學校,很有力爭上游的雄心。可是太好高騖遠而不切實際。墨水也喝得有限,且無容人之量。她來到美國,仍念念不忘學宋美齡,宋在臺灣請黃君璧教畫,她也請汪亞塵教畫,而且也畫得不錯,她的兩筆字寫得清秀,一如其人,若是她不開口,確也有她可愛之處。在美國李宗仁與人寫信時,英文地址都是由她代筆,也學會自己開車。有一次張君勱來探望李宗仁,李請張到對面一間餐館吃飯,中間僅隔一條馬路,張要步行過去,李堅持說:我有司機,叫她開車送我們去,一副洋洋得意的笑容。

    現在要說到黃旭初的夫人。她在夫人太太們中間,可算是獨樹一幟,那種英雄不改本色的農婦裝束,與丈夫看齊的對人態度,眞是一對。在廣西,你經常可聽到人們背後的牢騷,不是說李大老總發脾氣,就是怨副老總太愛罵人。但我從未聽到有人批評黃旭初的,或許因爲他的新聞層出不窮,別人已無暇再究其他。老太爺的故事已夠人們百聽不厭,而黃夫人的善妒,更令人笑痛肚皮。加上黃主席那副食古不化的君子脾氣,既要作逾情的孝子,又要作一個模範的丈夫!所謂:「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他確實是身體力行的,老父的折磨逆來順受倒也不成問題,唯有賢妻這條不准納妾蓄寵(在廣西的軍人,三妻四妾是家常便飯,還不包括丫頭,位高者不便明目張膽,但中級將領胡作非爲者甚衆)的命令,實在難以忍受。李、白兩位夫人都比丈夫年輕十幾歲,而且到底受過一點新式教育,也知道怎樣女爲悅己者容。唯有黃夫人,年紀又大(可能大過老爺)又不喜修飾,一味採用「河東」政策高壓手段,所以製造的笑料最多,人們背後笑人怕老婆即笑說:你也想做「主席」嗎?故先生們最怕別人叫他「主席」。

    後來不知黃夫人故示賢德呢,還是被迫於事實,讓主席收了一個丫頭,但又另外約法三章,即是要進丫頭的睡房,必須要先同太座請示許可,但十有九次是不獲批准。主席不得不違法走私,常常借故外出小便(睡房內無衛生設備),這一去即久不歸房。夫人得悉眞相,即禁外出小便,這一禁,不知禁了多久?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一次,主席趁夫人熟睡之時,悄悄地摸到丫頭的床上去了,或許是太累,又或許是忘神,一覺竟睡到天明而猶在夢中,夫人醒後,不用查詢,即直去拍門大罵,床上兩位誰也無膽開門應戰,夫人見攻堅無效,即將武器(石頭)從玻璃窗摔到床上,爲了性命交關,雙雙只得開門下跪求饒,結果是將這個倒霉的丫頭充軍了事,傳說,她已有身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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