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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丰文集
·“23条”的要害是“一国一制”
·围魏救赵,审江救港!
·对“中央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香港好”的理性清理
·“一国两制”的违法性
·让“七一风瀑”来得更猛烈些吧——香港!
·只表达“善意”还用得着“两制”吗?
·巴黎华人声援港人七一游行
·中共能活到07/08吗?——香港游行抗争的意义与前途
13.论“颠覆”
·怕颠复,你就别干!!
·“反颠复”就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
·论“颠覆罪”
·一切政党都是用来“颠覆”的!
·反“颠覆”,要求公理的支持
14.对胡锦涛那些“为什么”的作答
·胡锦涛那些“为什么”是向狗肉要膻味
·那用以治国的“法”合法吗?
·还不知是什么在腐败,焉能反了腐败?
·人民“享有空前自由、民主”?悬乎!
15.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1)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2)
·号召解放军将士起义书(3)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4)
·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5)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6)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7)
·呼吁解放军将士起义书(8)
·就中共四中全会的声明
16.赵紫阳永垂不朽!
·赵紫阳永垂不休!
·请紫老别上山,别盖旗
·赵紫阳思维与共产党党性的区别
·赵紫阳负的是道德责任
·党员也只能与人性而不是与“中央”保持一致!
·赵紫阳小事一件
第三部分 原罪的共产党
第一篇:请问吴官正:哪是腐败的源头?
——评吴官正2007年1月8日《从源头上治理腐败》
·第一篇(0)
·第一篇(1)
·第一篇(2)
·第一篇(3)
·第一篇(4)
·第一篇(5)
第二篇:“党内民主+行政改革”?别自欺欺人啦!
——只要“党”前还保留着“共产” ,改革就是枉谈!
·第二篇(1)
·第二篇(2)
·第二篇(3)
·第二篇(4)
·第二篇(5)
·第二篇(6)
第四部分 其他文集
·SARS所证明的
·致胡锦涛、温家宝公开信:逮捕江泽民!
·诗人出愤怒,盛世出正义!
·读洪哲胜“假如我是胡锦涛”感而和之
·不要把在反“非典”上建立的人民性,丢失在镇压“敌对势力”上
·“两院”释法——恶信号,百害而无一利便!
·三百年说不完的谎言 也有始端
·致茅于轼(一)
·致茅于轼(二)
·理直气壮地说:就是要自由化!
·读余英时《知识分子的边缘化》
·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是一大谬!
·“民主”不接受定语──“对社会主义民主”的批判
·“海内”、“内政”不是反“人政”的土围子
·“北京政权”早已不是政权,它实际是个屠宰的力量!
·《我们愿陪刘荻坐牢》这题目很不老实
·胡锦涛又说错了:民主不是生命的外在“追求”,是生命的本己性质
·谁说杜导斌无罪?!
·郑恩宠案是共产党向人民、向人类正义的宣战!
·“西北大反日”是民族在寻求出路
·也请为郑恩宠先生一呼!
·不是人民“反”革命,而是“革命”反人民
·“稳定”它娘是谁?
·戈尔巴乔夫应对江泽民提起告诉
·虚舟先生的文章值得一读!!!
·近期中国政治形势的分析(上)
·武装力量中立,格鲁吉亚又一次榜样中国军队
·“国家绑架”后果堪忧——中国近期政治形势的分析(下)
·胡锦涛永远跨不上宪政路
·“发展是第一要务”对抗人类公正
·在中共内部背景下谈刘荻获释
·军委主席自兼中央警卫局第一政委是死棋!
·家宝兄,咱携手建一个“中华合众国”吧!
·军委主席兼中保政委的违法性——其性质是反党
·我不由振臂喊:美国万岁!布什万岁!
·正义无国界!
·不只是萨达姆一人该死!
·温二哥,“内政”也没有以“任何方式”的权力!
·共产党怎么也没因“中国教育低”而不发动共产革命呢?
·只有“正义”(或人本)救国
·木子美要什么?——要真!
·黄静案都应对哪些人提起公诉?
·新年献词:我操党它娘!!
·王怀忠判死济南——“滚刀肉”杀人灭口!
·这还是一个国家吗?
·警告刘路!!
·《决绝地转身》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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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俞可平:中国人不是类中的吗?

   孙丰:问俞可平:中国人不是类中的吗?
   
    如果你俞可平承认自然界只有人,没有×国人(×国人只是政治概念)
    那么--民主的涵义就是--“人的”自主
    所以“民主”只回答是不是“人民在当家作主”

    不回答“×国的民主及自己道路”
    “民主”里已先验地带着它的性质--
    这个性质只能由“民”来赋予
    “民主”的性质也只接受“民”的赋予
    不接受国的赋予
    人类中是同一个“民”
    所以“民主”揭示的是同品质人际关系
    要有“自己特色的民主”肯定不是民主
    它只能就叫“特色”
    毛泽东的右派也是靠“民主”打成的--毛特色
    邓小平屠城捍卫的是“邓特色的民主”
    “民”和“1+1=2”一样,都是普遍的,无例外的
    普遍里除了无例外性什么特色都没有,都拒绝
    “民主”原则在人类中就只能唯一
   
   从中国的形势出发我们不拒绝俞可平言淡。从理论的严肃性出发我说俞可平的活
   
   闪烁其词,强辞夺理。对他透露中共正由“永久的政党”向“执政党”转型”表
   
   示欢迎,但我们提前宣布--决无通此路的门。不管胡温真心假心!
   
   对俞可平的谈话和他传达出的动向,我们欢迎但不鼓舞,他的话缺乏彻底性、坦
   
   白性和理论上的严肃性及逻辑性。就与他的“民主是个好东西”一样,怎么咀嚼
   
   也都叫人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的话以实践家立场讲出来尚且可容,但他不是实
   
   践家,从理论层面讲就太不地道。如下的“俞可平说选举很重要,但仅仅是民主
   
   的一个要素,他不同意总统由直选产生是民主的最基本指标。他认为还需要有对
   
   权力的监督、公民的参与等等”,这话不能自圆其说,是理性上的矛盾。
   
   1、总统是一种客观认定,因而就是一个客观承担
    而主席说的却是主观力量之首,其职务在资格上就不是客观合法的。所以俞
   
   可平的话就不贯通:
   
   总统是国家的最高权力,也是主权和国家的象征。所以不仅国家的行政权归属在
   
   总统麾下,其他权力又象征在总统名下。总统对着的就是法统,象征着所有权力
   
   之所源出和归宿。因而总统直选就是民主的始点,即政权民主性质的始点,是民
   
   主政治与专制政治的分水,总统权力是其他权力的法源。没有总统直选,权力监
   
   督和公民参与根本提不到台面,怎么能在总统直选这个议题下把“总统直选、权
   
   力监督和公民参与”并列起来呢?这三个问题根本就不同级,后两项隶属于前项
   
   ,是包含与被包含关系,派生和被派生联系,哪能并列。直选是本,是根,监督
   
   、参与只是其表现,更不能在“总统直选”这个条件下将三者并列。总统直选是
   
   监督和参入的前提和基础--
   
   我们必须一开始就斩钉截铁地还击俞可平,实际上是告诉胡温--
   
   总统与主席虽都是国家元首,但有本质的区别--
   
   总统冲着的是国民,国民才需要总统,国民是对人、土地和历史的承认,因而是
   
   客观关系,总统就是客观形成,是必须的和不能动摇的;
   
   主席冲着的是主观力量,它成立在主观力里,是诸主观力里居首要地位者。
   
   因而总统与主席反映的是不同进化阶段上的民族元首和政权品质。
   
   民主国家的人荡漾在民主里,他们的生活不会提出这种研究课题,他们也不屑于
   
   这个问题。而不民主的国家没有研究的自由,达不到这一研究。如俞可平等帮闲
   
   文人既是以文来帮闲,就渗透不到这个深度。
   
   只有总统直选才能在政权和执政者之间划一不可逾越的,客观的界限,这一界限
   
   就能保障权力属于公共,不至于被个人人格染指,权力的人民性才有客观性。任
   
   何时代都不可能是公民直接掌权,而是由公民用赋予来构成权力,总统只是履行
   
   公民意志的,只有直选才能保证权力不被意志侵占--权力来自授予,也就意味
   
   着随时回收,因而只有公职才能履权,不是担任公职的那个自然人并没有权力。
   
   总统充其量只有履和执的资格,不是占有资格,权力就成不了谋利的资源。正是
   
   公民对权力的回收,迫使权力成为客观性的,才能造成公平和正义,权力回收迫
   
   使履权者的履权必须出于公心,服从正义--因为政是在杠杆的薄冰之上来执的
   
   :且不说纵欲与放肆,就是你每刻里都诚诚恳恳、竞竞业业,也不敢保证支点上
   
   的平台始终稳固。只有总统直选才能保证执政者不敢稍许懈怠。才能使人民的监
   
   督和参与成为可能--监督与参与以有效为条件,效从哪里来?从直选和权力回
   
   收里来。权力的民众授予性就是杠杆的支点,社会平台就成为杠杆,才造成民主
   
   。没有总统直选的社会是一个静态的平台,掌握权力的人与权力间没有客观界分
   
   ,主观性随时浸染和占有公共性--陈良宇被上海人民控告了好多年他却置若妄
   
   闻我行我素有恃无恐--密秘在于他立脚的那个地基和他的脚是一体,他怎么胡
   
   作非为也不引发社会平台的震荡。只有总统直选才能使社会平台被支在一个支点
   
   上,履行者的任何大意都可能使他从平台上翻下,只有履政者的履职始终是在薄
   
   冰之上展开,他才能保持与权力的距离。放力不成为他的。
   
   总统直选天经地义地就是社会民主的基本指标。
   
   
   2、俞可平分不清“是”与“要”
    他把意见混同为判断了
   
   俞可平说选举很重要,但仅仅是民主的一个要素,他不同意总统由直选产生是民
   
   主的最基本指标。他认为还需要有对权力的监督、公民的参与等等。
   
   这段话的又一明显错误是:愈可平分不清判断和意见是不可混淆的两类立场,有
   
   关“是不是”的问题使用的是认识能力,回答的是道理的真假,在方法上需要的
   
   是证明,有可靠的(即对公共都一样有效)方法论:即证明主词对宾词是否是包
   
   含。比如他说的“选举很重要,但仅仅是民主的一个要素”这是在作判断,结论
   
   是民主的一个“要素”,选举的涵义可以包含民主。下边的“总统直选是民主的
   
   基本指标”仍然是一个判断,只可对之作证明,由证明来肯定或否定,因为证明
   
   是对着对象来做的,所以这种活动使用的是思维或认识,不是意志的工作内容,
   
   就不能用同意不同怎来回答:“3×8=24”,不是个同意不同意的问题,它
   
   是钢性的不二的,总统直选是民主的基本指标与“3×8=24”一样钢性,客
   
   观。不是任何人同意不同意的事,它不属于意志的工作领域。正是因为俞先生拿
   
   意志来代了判断,他才又犯了把隶属性的子问题与始发问题并列化的毛病。即权
   
   力监督和公民参与是在权力民主化之后的议题,附属在总统直选内部。不能并论
   
   。他在这里是作判断,不是投标表态,他说的是“总统直选‘是或不是’民主的
   
   基本指标”问题,这里只涉及到肯定或否定,同意不是肯定,不同意也不等于否
   
   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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