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廖祖笙
[主页]->[百家争鸣]->[廖祖笙]->[作家廖祖笙夫妇11月21日向胡温呼救并乞讨]
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浏览PC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PC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PC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手机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手机版廖祖笙文集
浏览手机版廖祖笙文集

廖祖笙电子邮箱——
[email protected]

点击这里给廖祖笙留言

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再度被困在家中举债度日。因撰文向习近平申诉种种,廖祖笙被国保从家中强行带到公安局地下室,饿着肚子接受传唤,“执法”者又一次不给任何法律手续。国保反复警告廖祖笙,再向习近平申诉将面临严重后果。随后廖祖笙夫妇被安排与政法官员及国保“再谈谈”。廖家的活路在哪里?何时才能不再举债度日?“再谈谈”之后,当局迄今无明确答复。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惨案幕后的“上面”是谁?
廖祖笙:群蠹操弄“法治”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张德江的从政史是血淋淋的杀人史
“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酷吏周永康们——暴政打手的下场
党政公安造谣  百分百的假案冤案
中国作家廖祖笙控诉:匪帮杀我儿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这“国”根本就是一魔窟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国殇——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谈国殇:魔鬼的庆典和狂欢

点击这里浏览廖祖笙文集
浏览廖祖笙博讯博客目录
廖祖笙博讯博客近年更新


廖祖笙:千年不遇的乱政之“习李新政”
廖祖笙:2020年或为暴政收官年
廖祖笙:饿饭党说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廖祖笙:厂卫制度复辟下党国人人自危
廖祖笙:内鬼在向习“核心”公然叫板
廖祖笙:周永康余孽在不断寻衅滋事
廖祖笙:党天下法治和德治皆为无本之木
廖祖笙:杀人党血腥“执政”70年
廖祖笙:恶党治下这般堵塞我的活路
廖祖笙:匪党说的和匪党做的
廖祖笙:跌穿人性和道德底线的“新政”
廖祖笙:“新政”竟无免于匮乏的自由
廖祖笙:向习近平讲述我家的“美好生活”
廖祖笙:有关“回去和他们再谈谈”的通报
廖祖笙致函境外出版商及广告商
廖祖笙:共匪是个蛇鼠一窝的“执政党”
廖祖笙:习近平——又一个窝囊的党魁
廖祖笙:“二中央”部署打脸习近平
廖祖笙:兽治社会的“依法治国”
廖祖笙:邪党对内对外设置债务陷阱
廖祖笙:共匪穷途末路已是墙倒众人推
廖祖笙:全面失控可能袭向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快意于虐待老人和儿童?
廖祖笙:或为白卷先生习近平
廖祖笙:饿饭党治下的饿饭国
廖祖笙:就是纳粹也不会这样对待同胞
看看廖祖笙的今天 想想香港人的明天
廖祖笙:法治的虚无是乱港之源
廖祖笙:与习近平先生“再谈谈”
廖祖笙外出求职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
廖祖笙:我的工作强项
廖祖笙求职简历
廖祖笙在“法治国家”申办护照又受阻
廖祖笙:国殇——廖梦君惨烈遇害十三周年祭
泰宁佛教古今概述
廖祖笙:能骗一个是一个 能操一天是一天
廖祖笙:投资百度风险奇高会血本无归
廖祖笙:黑出个奇丑无比的“新政”
廖祖笙:编外“高官”百度李彦宏
廖祖笙:骗子包办命案 百度欲盖弥彰
廖祖笙:从“电视认罪”到“百度认罪”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或畏罪跳楼或坐穿牢底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更像是一条众家犬
廖祖笙:黑社会头目百度李彦宏潜入“二会”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官黑勾结实现“四化”
廖祖笙:“致歉”的李彦宏更是杀人不止
廖祖笙:赵家犬李彦宏“给钱就上”
廖祖笙:遇到件怪事,让人不寒而栗!
廖祖笙:百度作恶给赵庄带来的沉重思考
廖祖笙:李彦宏将一无所有畏罪跳楼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又掴得赵家眼冒金星
廖祖笙:黑社会头目李彦宏将被“打黑除恶”
廖祖笙:血债派杀人 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百度离出栏之日不远了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两涉政变
“骗子首领”李彦宏漂白不了佛山惨案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的后台是血债派
廖祖笙:百度抹平一切
廖祖笙:简述我与百度的冲突背景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嘴角挂着人血
廖祖笙:李彦宏反共反习非一人之战
廖祖笙:百度李彦宏加入反共大潮
廖祖笙:百度不是一个搜索引擎
廖祖笙:暮冬风花雪月
善恶有报——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列表
廖祖笙:国殇——漫山遍野的衰世苟且
廖祖笙:暂住祖国的艰难
廖祖笙:真在犯罪的是周永康余孽
廖祖笙:惊觉竟无暂住祖国的权利
廖祖笙:兆载永劫的严冬
廖祖笙:只有一种佛能让我膜拜
廖祖笙:要我借钱请人来迫害我
廖祖笙:梵音中飘逸的书香
廖祖笙:学会以平等的目光看世界
廖祖笙:杀人党和缺德党的十九大
廖祖笙:不让吃饭是在为人“谋幸福”?
廖祖笙:不及氏族社会的“共和国”
廖祖笙:“国庆”?国在哪里?
廖祖笙:暗无天日的五年
廖祖笙:谁说“人民生活得到显著改善”?
廖祖笙:“高位截瘫”的还有共产党
廖祖笙:接受任何人的捐助
廖祖笙:习近平因此而蒙羞
廖祖笙:与习近平聊常识
廖祖笙:再次感谢习近平先生
廖祖笙:感谢习近平先生
廖祖笙:习近平先生,有人在反你!
廖祖笙:国殇——泪干之后的长歌当哭
廖祖笙:党的“扶贫”、“脱贫”和致贫
廖祖笙:把一切交给时间
廖祖笙:游走于沦亡的废墟
廖祖笙:“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个啥东东?
廖祖笙:“主推产品”下的政治冷血
廖祖笙:“新政”对共产党实行安乐死
廖祖笙:政治腐败之下谈何“反腐”?
廖祖笙:直奔官员钱袋子的“反腐”
廖祖笙:习近平掐算出1+1=9999.99
廖祖笙:在纳粹化中“依法治国”
廖祖笙:党国何处间谍格外多?
廖祖笙:给政法系打工的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给出的四块画饼
廖祖笙:习近平在美国矫情的“理解”
廖祖笙:习近平拿政法“老千”没辙
廖祖笙:死亡威胁近在咫尺,民权何在?
廖祖笙:习近平舍撒手锏取鸡毛掸
廖祖笙:与习说诗歌说民谚说典故
廖祖笙:党中央又输给了“二中央”
廖祖笙:边迫害边“全面推进依法治国”
廖祖笙:我捡到了,我捡到了……
廖祖笙:饿饭是否属于“习近平思想”?
廖祖笙: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作家廖祖笙呼吁习近平解散恶党
廖祖笙:期待习近平只是与虎谋皮?
廖祖笙:和习近平说说“祖坟”的问题
廖祖笙:习近平莫非只是一个替身?
廖祖笙:习近平所处险境一字可解
廖祖笙:“倒习联盟”在合围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先生,你吃过饭了吗?
[ZT]高天韵:护照的血泪—从王治文到廖祖笙
廖祖笙:险哉习近平
廖祖笙:习近平要怎么漂白自己?
廖祖笙:规矩是可破的 天命是难违的
廖祖笙:习近平面临指挥不动的问题
廖祖笙:时不我待习近平宜快刀斩乱麻
作家廖祖笙声明
廖祖笙:请让我一家离开这个魔窟
廖祖笙:一将反腐VS十几亿人反腐
廖祖笙:集中火力肃清一两条线足矣
廖祖笙:勿忘作鸟兽散的“共和国卫队”
廖祖笙:习主席与张主席、刘主席……
廖祖笙:六座大山之下的南柯一梦
廖祖笙:“二会”召开再证“新政”没戏
廖祖笙:习近平面临的三大问题
廖祖笙:安得良才若高适 踏尽不平崇公义
廖祖笙:推己及人即知为政损益
廖祖笙:两步棋让国家得到平稳过渡
廖祖笙:共匪用哄骗拖拿走了你的一生
廖祖笙:“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廖祖笙:有公害无公安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它们“妥善”解决了挨骂的问题
廖祖笙:群蠹操弄下的“法治”
廖祖笙:以杀为威是流氓政权最后的路数
廖祖笙:谁浇灭了我的爱国热忱?
廖祖笙:有关金正男遇刺一文的说明
廖祖笙:国已不国官场已成垃圾场
廖祖笙:金正男死于刺杀?不!金死于……
廖祖笙:周永康的余孽们
廖祖笙:“国妖”张德江尚未投案自首
廖祖笙:亡魂丧胆的共匪“自信”成这样了
廖祖笙:天理不容的“国妖”张德江
廖祖笙:让它们原形毕露做在前头
廖祖笙:红朝怎么消减反对者?
作家廖祖笙求职公告
廖祖笙:强迫反党·强迫反胡·强迫反习
廖祖笙:牛皮吹到了联合国 赵国还是赵家的国
廖祖笙:赵王说的 赵国做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是患有狂犬病
廖祖笙:周强不倒 赵家跌倒
廖祖笙:赵国只是赵家的国
廖祖笙:赵国“发展”与你我无关
廖祖笙:“沉船计划”已启动?
廖祖笙:赵国能拿什么来“发展”?
廖祖笙:能指望东厂还是指望西厂?
廖祖笙:你的性命在赵国能作价几何?
廖祖笙:撸起袖子怎么干?
廖祖笙:过门太长 夜长梦多
廖祖笙:雷洋之死是廖梦君之死的复制
廖祖笙:赵国又要处决一个犹太人
廖祖笙:赵家的不许、不让、不给……
廖祖笙:黑暗的2016年
廖祖笙:侩子手张德江“主导立法”
廖祖笙:核心不能只是一个稻草人
廖祖笙:换个视角淡看这抹浓黑
廖祖笙:“沉船计划”下的赵国
廖祖笙:恭喜习核心!贺喜习核心!
廖祖笙:共匪的所谓“执政”
廖祖笙:从老兵维权看赵家本色
廖祖笙:赵国能拿什么来“共和”?
廖祖笙:断人子嗣、断网、断粮……
廖祖笙:我是赵国××党
廖祖笙:“没戏”的“新政”
廖祖笙:国殇——这暗无天日的魔窟
廖祖笙:赵国复兴社
廖祖笙:致荒庙住持习近平
廖祖笙:暴政打手的下场
廖祖笙:屠夫披着“执政”的外衣
廖祖笙:习近平解决了什么问题?
廖祖笙:倘若蔡英文主政中国大陆
廖祖笙:海市蜃楼之“规范执法”
廖祖笙:德国纳粹与赵国纳粹
廖祖笙:默许杀人和默认杀人
廖祖笙:雷洋死于流水作业
廖祖笙:亡国灭种的前奏
廖祖笙:“新政”不知纲目所在
廖祖笙:共匪无力回天
廖祖笙:魏则西之死与惨烈消亡
廖祖笙:习近平又被政变者掌嘴
廖祖笙:任志强面临的人格定位
廖祖笙:不要脸之当网红当大官
廖祖笙:共匪不要脸怕什么批评?
廖祖笙:共匪的要和不要
廖祖笙:惨烈并无助的赵国人
廖祖笙:真假赵家贼
廖祖笙:赵国的主要问题是邪恶
廖祖笙:“反腐”没有正当性
廖祖笙:致虐民党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暴政和惰政不可自拔
廖祖笙:该审判张德江而非天理
廖祖笙:影帝刘云山诡异的“调研”
廖祖笙:巴拿马文件之于赵国
廖祖笙:丑闻中的刘云山说“表率”
廖祖笙:影帝刘云山四赴云南演出
廖祖笙:弱势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刘云山凶猛掌掴习近平
廖祖笙:“倒习联盟”没有市场
廖祖笙:刘云山对习近平伸中指
廖祖笙:戏子刘云山会见扎克伯格
廖祖笙:刘云山涉嫌杀人和政变
廖祖笙:咬出的是无德无能
廖祖笙:党老二PK党老大
廖祖笙:美国人权VS共匪国人权
廖祖笙:刘云山发动的政变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又耍流氓
谷歌作恶,廖祖笙谷歌博客又被删!
廖祖笙:请谷歌信守“不作恶”
廖祖笙:道德败坏的刘云山
廖祖笙:朝中无人的共产党
廖祖笙:刘云山会被处以极刑
廖祖笙:堕落的联合国
廖祖笙:一年和一万年
廖祖笙:致饿饭党党魁习近平
廖祖笙:刘云山另立了中央?
廖祖笙:共产党是个饿饭党
廖祖笙:跑龙套的“二会”代表
廖祖笙:党的败类刘捂嘴
廖祖笙:赵国原来是刘国
廖祖笙:赵家要开家族会议
廖祖笙:下流至极的刘云山们
廖祖笙:刘云山对习近平大打出手
廖祖笙:张德江反党和任志强反党
廖祖笙:反党牛人张德江
廖祖笙:恶党不具有人民性
廖祖笙:强迫反党 默许反党
廖祖笙:反党要的什么底气?
廖祖笙:党媒咿咿呀呀的伺寝
廖祖笙:党天下还有什么不姓党?
廖祖笙:访民戏近平和胡紧逃
廖祖笙:共惨党是个什么党?
廖祖笙:写给习近平的第一份借据
廖祖笙:赵国的“国家安全”
廖祖笙:中国出了个缺德党
廖祖笙:成魔的共匪
廖祖笙:每月向习近平借一分钱
廖祖笙:习近平想饿死老人小孩?
廖祖笙:给习近平先生拜年!给……
廖祖笙:天朝有了怎样的“核心”?
廖祖笙:深切同情习近平
廖祖笙:可怜的习近平
廖祖笙:唐荆陵灭敌整排、整连……
廖祖笙:我是一个可耻的中国人
廖祖笙:主席,总理,我饿!
廖祖笙:不让人吃饭的“共和国”
廖祖笙:刘云山们杀了多少中国人?
廖祖笙:向刘云山常委追讨表达权
廖祖笙:向李克强总理讨要生存权
廖祖笙:向习近平先生借钱过年
[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廖祖笙:张德江有重大杀人嫌疑
廖祖笙:请教“政坛悍匪”张德江
廖祖笙:话说满意度提高到了91.5%
廖祖笙:荒废的中国
廖祖笙:庆贺民进党,庆贺国民党……
廖祖笙:“修理”律师群体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天下归之”就在民心和正义
廖祖笙:“颠覆”之说从何说起?
廖祖笙:争相“颠覆国家政权”
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廖祖笙:有关笔会的简复
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廖祖笙:2016年——巨变前的轴心
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廖祖笙:为何总是难于责有所归?
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廖祖笙:“政坛悍匪”张德江示威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廖祖笙:国殇——亡国奴们共此大悲
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廖祖笙:百年浩劫
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廖祖笙:审丑疲劳
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廖祖笙:审判新政,审判宪法、人性和道德……
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廖祖笙:周永康们还有什么好“自辩”的?
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廖祖笙:更该清算周永康的反人类罪
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廖祖笙:曲阜国公然宣告曲阜独立
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廖祖笙:从“反庙集团”到“蛀虫集团”
廖祖笙等:若策动谋杀的不是你中共
廖祖笙:三个政法败类就该枪毙他一个
廖祖笙:更惨党使得全民“智商还不如猪”
廖祖笙:过去的一年,是……
廖祖笙:“维稳”是蠢党挖坑自埋的游戏
廖祖笙:大肆掠夺民财后不懂得如何收场
廖祖笙:郭飞雄、许志永、张林何罪之有?
廖祖笙:“二中央”的反扑
廖祖笙:几千亿的“维稳”经费开销在哪?
廖祖笙:“维稳”经费用途宜全面公开
廖祖笙:国民党用空口白话推动保障人权?
廖祖笙:向堕落的国民党要人权是指雁为羹
廖祖笙:把住房交给当局拍卖
廖祖笙:有感于赵枫生自愿放弃国籍
廖祖笙:国家政权怎么成了贼?
廖祖笙:“莫以百姓可欺”但天天欺压百姓
廖祖笙:强化党的领导毋宁放手百姓自治
廖祖笙:吸血鬼自述
廖祖笙:不能由犯罪集团主导改革和反腐
廖祖笙:饮血茹毛的“反腐”和“改革”
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点击这里浏览廖祖笙更多悲愤控诉——


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版权声明

  转载廖祖笙之文字,无需征得作者同意,欢迎转载。这段黑暗的历史一定要给后人留下记录,请读者注意分辨廖祖笙的写作风格及一贯主张,倘使廖祖笙连续半个月未写文章,任何人在保证廖祖笙作品原貌的基础上,俱可将其文字交由任何出版社结集出版,发行于任何国家与地区,皆无需向作者本人或其家人支付版税。

廖祖笙电子邮箱——
[email protected]
点击这里给廖祖笙留言

在这浏览廖祖笙文集
廖祖笙博讯博客目录

欢迎在此做广告
作家廖祖笙夫妇11月21日向胡温呼救并乞讨

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

     你们好!

     在昏官、酷吏的逼迫下,家破人亡的我夫妇俩饱遭迫害,贫病交加,危如累卵,这一年多来常常履险蹈危。致函二位,实属无奈,一为呼救,二为乞讨——为自己、为国人、为苦苦挣扎的访民、为无所归依的冤魂,逼不得已乞哀告怜。自古文人束身自修,而今作家琴剑飘零,落拓为丐,其间悲愤况味,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向二位乞讨什么?乞讨活着的权利,乞讨做人的尊严,乞讨云淡风轻,乞讨舜日尧年,乞讨高抬明镜,乞讨斠若画一。今天是2007年11月21日,是我夫妇俩在互联网上向二位公开呼救并乞讨的第14天。请苍天碧水为证,请世道人心为证,请见证中国大地君圣臣贤,悲天悯人,既能振穷恤贫,亦能广庇苍生,更能秉持公道。

     在京城上访期间,我夫妇俩曾亲手给胡主席和温总理寄出同城快递合计36封,我们相信这些信件,两位领导人不太可能悉数没有收到——小学生的信能一封封收到,没理由我们的声声哀号就收不到。中国时下发达的情报系统,也不至于让高层对一起已关乎国家形象、关乎政党形象的惨案旷日持久闻所未闻。之所以尚无回音,或因本案盘根错节,或涉及位高权重之人,或另有深意。我夫妇俩不再赘述血案发生经过,说得已是够多,现在我们要向二位诉说的是——

     花季学子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奇怪地俨如国家机密,野蛮公权不但阻止媒体采访报道,而且不向家属、律师出示尸检报告,不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我们诉诸法律,两级法院均不受理。我夫妇俩苦苦申诉,在光天化日下先后遭受官方4次非法绑架,且被长期严密监控,出行的自由和权利屡被非法剥夺。在申冤过程中,我先后被封删博客3个,网站20多个。一个长期鬻文为生的作家,在国内媒体和网上论坛居然完全失去了话语权,同时也失去了唯一的谋生平台。

     高级别的遮蔽行为,恰恰彰显的是欲盖弥彰,相关方面实则早已从方方面面自我印证办的是假案、冤案,也折射出此案非比寻常。在互联网时代,统一宣传口径草菅人命,实乃一厢情愿,亦显愚不可及。本案被硬性操作至此,适得其反,倍受海内外华人关注,确已关乎国家形象,关乎政党形象,若再隐瞒,必对民心摧残甚烈,故宜及早公开透明,严惩相关责任人。

     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廖梦君刀口累累惨死校内,从头顶到脚面的累累创口与伤痕,不可能是他自己造成的。统一宣传口径说,惨案起源于我孩子“涉嫌行窃”,然相关方面并无确凿证据,就连一枚指纹也提取不到,相反我们却有充分的证据表明统一宣传口径乃指鹿为马,纯属谎言!有关方面对尸检结论公然严重造假,拒不出示尸检报告和伤情照片,而且律师介入不得、媒体介入不得、法院受理不得、家属上告不得、公众谈论不得,如此,何以服众?何以凸显法律尊严?何以彰显对生命权的尊重和敬畏?

     胡锦涛先生,您在十七大报告中令人感奋地指出,要保障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依此理念,最高权力机关也该严厉责问那些草菅人命、强权压迫的昏官和酷吏:把一桩血淋淋的命案强行弄成这样,人民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何在?基本人权何在?生命的尊严何在?党和政府的形象何在?

     逻辑学中的排中律告诉我们,在同一个思维过程中,两个互相矛盾的思想必有一个是真的。廖梦君是他杀,是“自杀”,抑或“不慎坠楼”,持两种截然不同说法的双方,必有一方在说谎!到底谁在说谎?则须予以对质。一个孩子被打成那样,捅成那样,能否“自杀”或“不慎坠楼”,尸检报告、伤情照片和相关卷宗便可说明问题。我孩子的遗体至少已被尸检两次(其中一次未征得我夫妇俩同意,我们也不在场,系悄然进行),那不是一只用以试验的鸡鸭,是我夫妇俩苦心养育了16年的孩子,作父母的以及律师,怎么就无权触及尸检报告?律师怎么就不得依法调阅卷宗?法院怎么就不能受理?

     倘使此案办得经得起检阅和推敲,亮出尸检报告与伤情照片,让律师、媒体介入,相关方面并没有任何损失,甚至连一分钱的差旅费也不用花费。然而,当地讳莫如深,且不惜工本、兴师动众,对我夫妇俩反复进行监控和绑架,第一次将我夫妇俩从北京非法绑架回来,仅回程路费即耗费公款近2万元;三班倒监控我夫妇俩期间,有时一班人数竟多达十余人;我的新浪博客未封之前,则连续几百天有人三班倒严密监控和删帖,有时一天删帖竟达百余次……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请评评理,他们如此滥用公权,如此耗费国家资源,草菅人命,掩盖血腥,是否也是“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是否对得起时下活得本已不易的中国纳税人?

     作为孩子的父母,我夫妇俩有绝对的知情权和申诉权;作为公民,我们依法享有出行的自由和权利,任何人无权随意干涉!如果不是贼喊捉贼,作贼心虚,不择手段一条道走到黑,心怀鬼胎者又凭什么反复悍然剥夺我们的这些合法权利?长期以文为生的我,如今在国内失去了唯一的谋生方式,走出家门,又动不动就被监视跟踪,或非法绑架回来,这不是故意把我夫妇俩往绝路上逼迫、试图变相以阴毒的方式灭口,又是什么?一个学生光天化日之下竟在校园之内惨遭杀害,现在还想置我夫妇俩于死地?

     官方至今无法对我孩子一身的伤何来做出合理解释,对我早已提出的近80个疑问,也迄今无言以对。在中国的法律中,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不能给出尸检报告,不能让律师调阅卷宗,一个中学生的尸检报告,为何就成了“国家机密”?法律的大门此次怎么就坚闭了?公权释疑,难道就是在网上论坛匿名“释疑”,并且不让我说话?

     我们一去上访,就被当地弄到那个所谓的协调小组面前,说是要“协商解决”,可“协商”了几十次的结果,是哪怕我夫妇俩连续数月行乞街头,债台高筑、病卧在床、揭不开锅,也看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党和政府何在!幕后操纵此案的昏官、酷吏,安的是何蝎子毒心,昭然若揭——这是杀人方式的一种,他们在继续!

     对一介文人疯狂迫害至此,实乃中外罕见、古今少有。我夫妇俩剩水残山,再怎么被迫害,无非也就是这样了。这个事件久拖不决,必然伴随的是人们对党政、对法律信任的动摇。匪夷所思的是,我前后给数十名官员寄出特快专递或挂号信近200封,竟无一回复,这事到现在仍没人管、没人敢管。我夫妇俩难道就这样徒然呼天号地,在贫病交加中空耗余生?一个政权怎能堕落成这样,还到底要不要一点起码的脸面?

     是的,我使用了“堕落”二字。据我观察,这世道、这政权以及这年月的人心,均在不同程度上出现了令人痛心的堕落。不论时代怎样更迭,只要人们常怀责任意识,不抛却职业精神,有悲天悯人情怀,凡事推己及人,略微自爱一些,便也离堕落远离了一步。正是因为部门利益至上,行业利益至上,责任意识淡薄,甘于随波逐流,这世道也才会形成种种的恶性循环。罪恶之源,许多时候就在于自甘堕落!

     叙及此处,我们又想到了访民们的惨状。京城访民屯街塞巷,除了体制弊端的因素之外,也与接访单位聊以塞责、不能设身处地为访民们着想有关。我始终认为,即便是在这样的一种体制下,倘使心中真有百姓,“公仆”们确能像胡主席倡导的那样,“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多一分责任意识和爱民情怀,这世道也还不至于沦落如此。访民同样也是人啊,既然他们含冤受屈千里迢迢来到京城,“首善之都”就该本着为人民负责的态度,善待访民,而且应该实行联合办公,大大方方面对访民。为什么要弄得像秘密据点一般,把接访地点多设在偏僻的小巷之内,而且还是东一处、西一处?

     京城各部门身为中国各行业的最高权力机构,有权责令地方相关部门依法办事、善待百姓,何以在上访当中,访民们所遭遇的多为敷衍和踢皮球?京城之内,各地截访人员对访民的非法绑架和非法抓捕,不断上演,这既是对“首善之都”莫大的藐视和侮辱,也是对法治精神的粗暴践踏和亵渎。上访啊上访,多少访民倾家荡产、含辛茹苦,访到头来,又“访”出了什么?倘使不能诚心为百姓主持公道,信访单位形同虚设,那么当初就该断了访民的念想,不该有潦草的信访制度存在!一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成了信访部门行惰政的最好盾牌,也害得访民敝鼓丧豚,苦不堪言!

     再看百姓连年来所面临的看病难、上学难和买房难,绝非“不治之症”。比如治理教育乱收费、高收费,何难之有?一本书定价20元,把它发行到任何城市,售价也不会超过20元,教育收费为什么就不能在全国实行统一“明码标价”?为什么大学生们同样念的是大一或大二,在有些城市的收费是3000-4000元,在另外一些城市收费却是5000-6000元?甚至上万元?是各地物价差异所致吗?那么,怎不见一本同样定价20元的书,在广东卖15元,在北京卖80元,在上海卖60元?教育事关民族盛衰,教育收费也应该实行全国统一定价!教育成本到底是多少,主管部门果真核算过吗?挤出了内中的水份吗?别忘了在有些城市,人均月收入不过是几百元!假使主管部门认真核算过教育成本,在全国实行了统一收费,百姓所面临的上学难问题,不可能连年广泛存在。说穿了,这里面主要存在的,不是操作层面难易的问题,而是认识和利益的问题。

     ……

     凡此种种,一并说道,看似与我夫妇俩向胡主席和温总理的呼救、乞讨无关,实则并未跑题,这也仍然是在向两位有能力改变中国走向的领导人,乞讨生而为人活着的权利以及做人的尊严,仍然是在乞讨舜日尧年,乞讨斠若画一,并寻求本该有的基本保障和庇护,只是扩大了乞讨面,在代天下苍生乞讨而已。在中国,百姓们往往只能祈求给予,民权和公权向来难有平行的基础,也常常没有次优的选择,往往只能是望着宪法条文徒叹奈何。“请给我活着的权利,请给我做人的尊严……”中国百姓向官府如此哀求者众,这也算是“中国特色”之一。从这个意义上说,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是乞讨者,而且乞讨得非常辛苦。

     而今的百姓要求官员走下台阶,主持公道,何其难哉?否则,官员济济,我夫妇俩也不至于要向两位最高领导人呼救和乞讨了。《菜根谭》有云:“遇人急难处,出一言解救之,亦是无量功德矣。”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公权百般怪异,之后我夫妇俩不断遭到强权压迫,哪位官员此前“出一言解救之”了?各级领导的“无量功德”在哪?难道就因为我平素直言论世,就该打入另类,忍受这般对待?倘真如此,印累绶若者岂非心胸狭隘?没有休休有容之肚量,没有同施仁爱之情怀,为官一任,又怎能克己为民、秉持公道、传之久远?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