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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页]->[百家争鸣]->[廖祖笙]->[2007-10-25 廖祖笙:党和政府在犯罪]
廖祖笙

佛山惨案 令人发指
纳粹变种 罪恶滔天

令人发指的残酷迫害于案发前就已在进行,为国防事业奉献了青春年华并立过军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层面坚持为国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号,被整得家破人亡!无辜学子廖梦君于2006年7月16日惨烈遇害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黄岐中学,公门匪类随后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禁绝传媒据实报道佛山惨案,公然关闭司法大门,强权压迫“协商解决”杀人案……在校园内绝人之后的杀人狂徒于“法治国家”迄今逍遥法外,遇害学子的尸检报告和尸检照片,竟是不可示人的国家机密!纳粹变种,暴戾恣睢,罪恶滔天!


悼念梦君!悼念中共!悼念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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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提出“2020年全民脱贫”,被“二中央”公然掌嘴。作家廖祖笙被强迫负债几十万,在外出求职时被跟踪、被套路、被劝返,再度被困在家中举债度日。因撰文向习近平申诉种种,廖祖笙被国保从家中强行带到公安局地下室,饿着肚子接受传唤,“执法”者又一次不给任何法律手续。国保反复警告廖祖笙,再向习近平申诉将面临严重后果。随后廖祖笙夫妇被安排与政法官员及国保“再谈谈”。廖家的活路在哪里?何时才能不再举债度日?“再谈谈”之后,当局迄今无明确答复。
骗子包办命案百度欲盖弥彰
血债派杀人百度李彦宏洗地
廖祖笙指证百度李彦宏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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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群蠹操弄“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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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妖”张德江恶贯满盈已是国耻
“国妖”张德江血债累累天理不容
质问张德江  张某反党  张某示威
刘云山缺德  刘某政变  刘某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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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现任政治局一常委有杀人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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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请教“政坛悍匪”张德江
廖祖笙:话说满意度提高到了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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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贼党的道德底线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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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你在暴政下是怎样的形态?
廖祖笙:问题就出在贼党的中央
廖祖笙:中央就是拿来“妄议”的
廖祖笙:这样的救赎之路走不通
廖祖笙:恐怖分子立法
廖祖笙:2016年——巨变前的轴心
廖祖笙:2015年——放僻淫佚又一年
廖祖笙:为何总是难于责有所归?
廖祖笙:霾和埋在“负责任的大国”
廖祖笙:管霾需用党国绝招
廖祖笙:“政坛悍匪”张德江示威
廖祖笙:“负责任的大国”又在杀人
廖祖笙:一座毛骨悚然的疯人院
廖祖笙:无法收场的乱法闹剧
廖祖笙:军改之必须
廖祖笙:是国,还是一魔窟?
廖祖笙:魔窟中的致贫、扶贫和脱贫
廖祖笙:“不修德政,专行无道”的兽党
廖祖笙:换个视角看雾霾
廖祖笙:郑昕之流对郭飞雄的宣判无效
廖祖笙:在担当与摆脱之间找到平衡点
廖祖笙:它们的政变意图十分明显
廖祖笙:用兽行和你“对话”“和解”
廖祖笙:剿匪宜速战速决
廖祖笙:胡耀邦没有做过两件事
廖祖笙向谷歌表示感谢
廖祖笙致谷歌公开函
廖祖笙:党是刀把子的玩偶和工仔
廖祖笙:党被劫持的默许腐败与不许腐败
廖祖笙:下流是黑夜的流行色
廖祖笙:废都“竟无一人是男儿”
廖祖笙:没有人性作支点就只会是扯淡
廖祖笙:警渣横行的朝代
政变集团要对抗到底?〔转贴〕
廖祖笙:广东的政变集团
廖祖笙:朝廷无权决定草民生几胎
廖祖笙:在欢呼中幻灭并死去
廖祖笙:不准“妄议”自立的中央
廖祖笙:倘若国家真实存在
廖祖笙:黑夜绽放的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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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戈林、东条英机等涉贪并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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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迫害文人是政变图谋的凸显
廖祖笙:以“维稳”的名义政变
廖祖笙母亲又奇怪摔至大腿骨折
廖祖笙:它们异化成兽,它们又杀人了!
廖祖笙:枪杀了方九书,又枪杀徐纯合!
廖祖笙:百姓问 党国答
廖祖笙:魔窟能拿什么“依法治国”?
廖祖笙:话说周永康七次跪求免死
廖祖笙:抓不完的贪官 演不尽的闹剧
廖祖笙:贪婪者“肃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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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败坏的党性滋养不出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更重要的看点是遏止权力凶狂
廖祖笙:祸国殃民的“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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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村霸筑墙
廖祖笙:周永康嫖娼,何时上央视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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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剿匪不力
廖祖笙:恶僧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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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幻灭是暗夜一成不变的主题
廖祖笙:所谓“依法治国”
廖祖笙:千真万确要“依法治国”了
廖祖笙:棋盘上的香港
廖祖笙:夜幕下的逞凶和守望
廖祖笙:天下公器?天下凶器?
廖祖笙:整个执法体系沦为既得利益集团
廖祖笙:荒庙里的自我救赎
廖祖笙:恐惧伴随周永康们的余生
廖祖笙:“投毒犯”周永康咎由自取
廖祖笙:庆贺迫害狂周永康的倒掉
廖祖笙:“皇协军”里少一人
廖祖笙:国殇——在敌占区的“抗战八年”
廖祖笙:九十多岁高龄了还是一土鳖
廖祖笙:港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不可予夺
廖祖笙:中国各省区已“高度自治”
廖祖笙:固有的·骗来的·抢来的
廖祖笙家的玻璃上惊现弹孔
廖祖笙:全党为侩子手殉葬
廖祖笙:杀人总是杀得冠冕堂皇
廖祖笙:与侩子手沆瀣一气的“法治国家”
廖祖笙:“反饥饿反迫害”与“应聘中南海”
廖祖笙:不让“越级上访”意味着什么?
廖祖笙:执政良知能将黑夜与人心给照亮
廖祖笙:纪念胡耀邦 缅怀伟光正
廖祖笙:景阳冈的两只老虎真奇怪
廖祖笙:归根结蒂是人性与兽性的博弈
廖祖笙:致芊媛
廖祖笙:写给法庭,写给未来和历史……
廖祖笙家半夜又两次被“人”拉电闸
廖祖笙:半夜里拉电闸 烛光中等天亮
廖祖笙:夜色还是这般浓黑
廖祖笙:孔子成了孤魂野鬼 孔庙倒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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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悲愤于薛明凯之父的被“自杀”
廖祖笙:许志永、赵常青、丁家喜之“有罪”
廖祖笙:东厂和西厂的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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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祖笙:犯罪集团吆喝“全面深化改革”
廖祖笙:荒野安委会?荒庙安委会?
廖祖笙:胜利者说
廖祖笙:当务之急是严惩冤案制造者
廖祖笙:全都挣扎在恐惧里
廖祖笙:形形色色的“恐怖暴力袭击”
廖祖笙:想贪的贪,想抢的抢,想演的演……
廖祖笙:跨省抓记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廖祖笙:“敢于亮剑”不如组建“缝嘴队”
廖祖笙:荒庙里的机器上就两齿轮在转动
廖祖笙:夏俊峰案本可“协商解决”
廖祖笙:十蠢之“舆论斗争”“敢于亮剑”
廖祖笙:拿什么拯救你?荒庙外绝望的苍生!
廖祖笙:夏俊峰,你在天国还好吧?
廖祖笙:写给遥在天国的夏俊峰烈士
廖祖笙:一九四七年就说要“建立廉洁政治”
廖祖笙:“建设廉洁政治”的牌坊后面
廖祖笙:一个面团,一碗胡辣汤……
廖祖笙公开举报党政和公安联合造谣
廖祖笙:以煎止燔的“敢于亮剑”
廖祖笙:戏台上的“反腐”
廖祖笙:国贼禄鬼打开了潘朵拉魔盒
廖祖笙:现实让羊群得到了再教育
廖祖笙:壮烈牺牲的廖梦君永垂不朽
廖祖笙:村霸
廖祖笙:边说唱“反腐”边放纵腐败
廖祖笙:兽群与你并不在同一辆车里
廖祖笙:事实再印证了他们连流氓都不如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下这人性灭失的24年
廖祖笙:他们居然说自己是在“执政”
廖祖笙:“新政”譬若无头苍蝇
廖祖笙:不变的是本性难移的凶残、下流和无耻
廖祖笙:这嗜血的魔窟,还有什么可说的?
廖祖笙:权力的笼子岂能是橡皮图章
廖祖笙:强迫你“观赏”的傀儡戏
廖祖笙:你比当时的王立军更强势?
廖祖笙:戏班子总算是解散了
廖祖笙:好一个“执政党有包容各种意见的雅量”
廖祖笙:对公门匪类必须予以清剿
廖祖笙:狼群召开“胜利的大会”
廖祖笙:首先须是匪治或兽治时代的结束
廖祖笙:高枝枭鸟唱了什么并不重要
廖祖笙:魂兮归来,匪类衙役!
廖祖笙:警察可鄙的匪治时期
廖祖笙:苦难源于僵尸党和“三人帮”
廖祖笙:匪治或兽治时期的所谓“维稳”
廖祖笙:在狼狈为奸的非人间
廖祖笙:法治?人治?匪治?兽治?
廖祖笙:又是广东省委宣传部!
廖祖笙:一样是在杂草丛生里吃人
廖祖笙:又端出了“反腐”的迷魂汤
廖祖笙:背弃常识的荒野丰产流于空谈
廖祖笙:一个黑暗的时代尚未结束
廖祖笙谷歌博客已恢复
廖祖笙:秋风萧瑟,这个道路以目的冷秋……
廖祖笙:将十年浩劫硬说成“十年辉煌”
廖祖笙:荒丘上那座史无前例的荒庙
廖祖笙:一个亡国奴的公告
廖祖笙:对这荒庙还能寄望什么呢?
廖祖笙:在邪恶行将覆灭的前夜
廖祖笙:夜魔所能弹唱的只剩半阙离歌
廖祖笙:演绎的不过是落幕前的疯狂
廖祖笙:沦陷的祖国和沦陷的故乡
廖祖笙:今夜并不值得我们去异议
廖祖笙:夏虫于败荷枯苇里无语
廖祖笙:道德不存,法治焉附?
廖祖笙:不在水月镜花中接受幻惑的洗礼
廖祖笙:我不关心猛兽间的相互倾轧
廖祖笙:暮草掩藏不住忧愤和哀伤
廖祖笙:请恩人赐告汇款账号或汇款地址
廖祖笙:话说荒野的狼群和羊群
廖祖笙:阴冷的雨季如此昏暗
廖祖笙:苍苔蠹壁,原来是座荒庙……
廖祖笙:怒潮必将决堤于荒野
廖祖笙:唯“大国”窝在专制冰窟里
廖祖笙:亡国灭种时的民间自我救赎
廖祖笙:“思想纯洁”在邪恶的温床上叫床
作家廖祖笙的“前世今生”
廖祖笙:党国“反腐”大戏唱了几十年
廖祖笙:党国能在何处让我安放书桌?
廖祖笙:在狂躁、阴毒的病人面前
廖祖笙:被逼出故乡前的必要声明
廖祖笙:政府门前的狗咬狗一嘴毛
廖祖笙:整人党还在杀人,而且是虐杀!
廖祖笙:一个被犯罪集团操弄的国家
廖祖笙:微博实名制背后的党权扩张
廖祖笙:子虚乌有的“国家政权”又在吃人
廖祖笙:为乌坎淌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廖祖笙:史无前例的“经济型治国”
廖祖笙:何不索性将航母驶向乌坎村?
廖祖笙:欢呼“伟大领袖”金正日的死掉
廖祖笙回复众网友
廖祖笙:2011年12月16日记事三则
SOS!廖祖笙夫妇向全球华人求助!
廖祖笙:常识概念颠覆下的政治迫害
廖祖笙:在精神上加入乌坎的对峙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鬼子进村
廖祖笙:豺狼当道的法与非法
廖祖笙夫妇向潘基文等借款求生
廖祖笙:中共再次自认是非法组织
台湾总统府给廖祖笙的函复
廖祖笙:中共无权箝制国人的生命自由
廖祖笙:沦陷的何止是中国大陆?
廖祖笙:魔鬼在蔑视和凌辱全世界
廖祖笙:血写的现实唤不醒泯灭的良知
大陆作家廖祖笙向台湾政府申请贷款
廖祖笙:被掠夺和盘剥的共奴们
廖祖笙:我孩子死于有组织的谋杀
廖祖笙:与屈辱的岁月进行切割
廖祖笙:魔鬼正在傲视黑夜和全球
廖祖笙:话说冯正虎的再次被失踪
廖祖笙:被压迫者与压迫者之间无合作
廖祖笙:傀儡政府远赴马其顿哭坟
廖祖笙:好一个“照顾大家的舒适度”
廖祖笙:无视人权是在奉行法西斯主义
廖祖笙:法西斯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廖祖笙:请帮助我们逾越邪恶的丛林
廖祖笙:“和谐社会”的东厂和西厂
廖祖笙:陈光诚事件放大着邪恶和虚弱
廖祖笙:陈光诚使“新社会”再现原形
廖祖笙:你和艾未未一样缴纳的是赎金
廖祖笙:“搞臭”艾未未的企图宣告破产
廖祖笙:艾未未事件之纳税义务和权利享有
廖祖笙:仿佛挣扎在柏林墙被推倒前的东德
廖祖笙:艾事件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廖祖笙:极权统治的震慑标本艾未未
廖祖笙:在阳光照耀不到的中国大陆
廖祖笙:向联合国及多国首脑求助
廖祖笙:我在大监狱和小监狱
廖祖笙:用什么温暖你?悲凉的陈光诚!
廖祖笙:谁来救赎你?苦难的陈光诚!
廖祖笙:恨雨愁云载不动荒野暮愁
夏小强:“和谐社会”容不下一个真正的爱国者
廖祖笙:写给“生死成谜”的陈光诚
廖祖笙上街卖房再次被抢 被威胁“带过去”
廖祖笙:衰兰败芷“为谁零落为谁开”
廖祖笙:我所知道的郭泉先生
廖祖笙:此前不曾有过的怪鸟
廖祖笙:暮尘黯淡了野水荒湾
廖祖笙:鸟啼花落,肠断中秋月破!
廖祖笙:狼来了,鹿走苏台与羊群同悲!
廖祖笙:没有任何草芥能危及荒野
廖祖笙:让狼群来得更疯狂一些吧
廖祖笙:清赏林寒涧肃和鸿飞霜降
廖祖笙:在午夜的荒岛等待天亮
廖祖笙:艳羡一缕秋风,艳羡一条蚯蚓……
廖祖笙:目送荒野弓背走向坟场
廖祖笙:在爽然的秋风里悲愤泣歌
廖祖笙:勉强自己写点散文报平安
廖祖笙:国保又来“传唤”我
廖祖笙:大连民意胜出的可喜和可悲
廖祖笙:被慢性绞杀的艾未未和冉云飞
廖祖笙:魔鬼的宫殿在胭脂泪中动摇
廖祖笙:何以最好的改良是解散中共?
廖祖笙:焦土上不会有纯正的花香
廖祖笙:抬举了荒野的那邪灵
廖祖笙:荒野不相信规则、哭泣和血泪
廖祖笙:魂兮归来,“和谐号”的死难同胞!
廖祖笙:荒野何以告慰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岂可无视国际公约和本国宪法?
廖祖笙:用什么来送别你?死难的同胞!
廖祖笙:遭遇国门前的拦路虎
廖祖笙:一分钱起拍我的军功章
廖祖笙夫妇的出境自由被剥夺
廖祖笙:荒野里的传说
廖祖笙:天苍苍,夜茫茫,匪区里,有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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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梦君遇害当年部分官员清单

●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胡锦涛
●时任国务院总理 温家宝
●时任中纪委书记 吴官正
●时任主管文宣常委 李长春
●时任中宣部部长 刘云山
●时任中央政法委书记 罗干
●时任公安部部长 周永康(作恶多端被判无期徒刑)
●时任教育部部长 周济(案发三年被公开免职)
●时任广东省委书记 张德江
●时任广东省省长 黄华华(换届之前蹊跷辞职)
●时任广东省纪委书记 王华元(数罪并罚被判死缓)
●时任广东宣传部部长 林雄
●时任广东省政法委书记 刘玉浦
●时任广东公安厅厅长 梁国聚(不及古稀恶疾病亡)
●时任广东教育厅厅长 罗伟其
●时任佛山市委书记 黄龙云
●时任佛山市市长 梁绍棠
●时任佛山市纪委书记 蔡河义
●时任佛山宣传部部长 蒋顺威
●时任佛山市政法委书记 吴志强(受贿罪被判刑11年)
●时任佛山公安局局长 杨建华
●时任佛山教育局局长 冯彦荣(受贿罪被判刑5年)
●时任南海区区委书记 李贻伟(任广州市委副书记仅5月被免职)
●时任南海区区长 区邦敏
●时任南海区政法委书记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坚明(受贿罪被判刑3年3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时任南海教育局局长 卢志华(被检察院指控其间受贿数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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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5 廖祖笙:党和政府在犯罪

     对罪恶的姑息和纵容,其实就是另一种层面的犯罪。从这个意义上说,党和政府不仅在犯罪,而且犯罪久矣!

     医改、教改和房改,“改”到而今的结果,是让人看清了其本质就是圈钱!“房改是把口袋掏空,教改是把两老逼疯,医改是要提前送终”……这类民间耳熟能详的顺口溜,既勾画着“盛世”百姓生活的艰辛,也成了利益集团假“改革”之名盘剥人民罪恶的写照。面对利益集团多年来的剥肤及髓、逼良为娼和逼出人命,我们不能不这样质问主导改革方向的党和政府:对于这种人为制造百姓生活重负的罪恶,党和政府到底采取了哪些确实有效的措施,予以匡乱反正、揽辔澄清?中国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绝非不治之症!之所以“久治不愈”,这和党和政府的不作为甚至反向作为有关,和职能部门对罪恶的姑息和纵容有关。漠视人民的疾苦,任由利益集团连年来把人民逼成医奴、学奴和房奴,有些百姓为此丧失生命,此乃极大的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六条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八条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遭受足以损害他维持或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自由的强迫。”美国罗斯福总统说,人民有权享有信仰自由……然而,中国近年来迫害某些信仰群体的恶性事件,却在持续发生。作为旁观者,我想问一句:对于这类将迫害矛头指向不同信仰群体的罪恶,党和政府为什么不予以及时阻止、严厉查处?在一党独大的中国,执政主体是否有必要同那些持不同信仰的群体较劲?而且是较这么大的劲!难道降生在中国,人们就非得“统一思想”,只能信仰共产主义,信仰马列主义,不能信仰点别的什么?试问自从盘古开天地,哪个朝代的统治阶级,对全国百姓真正做到了“统一思想”?为什么生在中国,仅只是因为持有不同的信仰,那些信仰群体在官方看来,就“低人一等”,就“不配”享有天赋人权?这是否过于霸道?对摧残人权、迫害弱小的恶性事件长期视若无睹,这是不是构成了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权享有言论自由。《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九条白纸黑字:“人人有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寻求、接受和传递各种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论国界,也不论口头的、书写的、印刷的、采取艺术形式的、或通过他所选择的任何其他媒介。”可是,在舆论管制日趋严酷的当今中国,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媒体的新闻自由却不断遭到野蛮剥夺和践踏,持不同政见、传递不同声音的博客和网站被严密监控,动辄就被屏蔽或删除。作为一名以文为生十余年的作家,我有在互联网上表达思想、为百姓代言的权利和自由;作为惨烈遇害的廖梦君同学的父亲,我有在法律许可范围内为其鸣冤、讨还公道的义务和权利。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已被相关方面封删博客3个、网站21个!在一个无辜学子惨遭虐杀的血腥惨案面前,野蛮公权居然也能下达“封口令”,粗暴剥夺和干涉媒体的新闻自由,以统一宣传口径的方式,指鹿为马,强行谎言欺世!我们知道,在这个一党独大的国家里,主管意识形态的是执政党,对媒体经常施以高压的,也是执政党。以新闻封锁、网络封锁等等不可思议的方式强行掩盖血腥,甚至滥用公权,安排一些人渣在网上混淆视听,对受害者肆意诋毁和辱骂,不允许网友为廖家说话,并任由虐杀学生的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这是不是一种犯罪?

     “人民的政府属于人民,来自人民并服务于人民”(丹·韦伯斯特语),而现在有些地方的“人民政府”,非但不再属于人民或是服务于人民,而且利令智昏,总是依仗强权与民争利,以种种巧立名目的方式,变相掠夺和奴役人民。近年来,地方政府假借“国家建设”等名目非法圈地、强制拆迁的恶性侵权事件,在大江南北不时发生。在这个官匪横行的时代,许多农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不少市民失去了赖以栖身的家园……有些地方政府以停水断电、砸玻璃、往居民家中倾倒大桶粪便等黑社会手法,对被“盯上”的居民进行野蛮逼迁;部分地方政府变相掠夺居民的家园后,一平方土地只给居民几百元的征地补偿款,然后把到手的土地以一平方米几千元、几万元的价格转手出售,这是不是一种土匪行径?这是不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犯罪?可悲可叹的是,合法权益受到暴力机器侵犯的百姓,在这种腐朽的体制下,常常是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经年累月在寻求公道的路上苦苦奔走,基本上是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申!

     在一个没有新闻自由、没有司法独立的国家里,司法不时被当地的掌权者所操纵,“铁肩担道义”的媒体对公权严重侵犯公民合法权益的人事,也往往只能是一声长叹,常年报喜不报忧。于是,上访的路上,近年来早已是熙熙攘攘,人满为患,上访成了蒙冤负屈者救赎自我的最后一块栖息地。可上访啊上访,访到头来,绝大多数的访民却发现上访制度不过是一个愚民政策,一句“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便把访民们愚弄得团团转:你向上级党政机关控告基层为所欲为的恶人,最终还是得回到恶人们的势力范围之内,忍受着毫发无损的恶人们对你百般的愚弄和凌辱。对一些令人发指的罪行,上级党和政府哪怕已从访民们的声声泣告中知悉大概,也不及时予以彻查,对一些社会影响已经十分恶劣的事件,不加以督促处理、跟进过问,这是不是一种失职?是不是一种犯罪?任由野蛮公权对访民动辄非法绑架或罗织罪名,这是不是一种犯罪?

     在这个实行极权统治的国家里,任何敢于挑战极权统治、为百姓代言的异议人士,都极有可能付出惨痛的代价。近年来,不断有异议人士在中国因言获罪,令人为之深感痛心。耿直若我,一直以来不反党,不反社会主义,没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之心”,连年来只坚持为百姓的看病难、上学难、买房难呼吁,在廖梦君惨烈遇害校园之前,一连数月连篇累牍痛斥教育积弊,把笔锋直指教育系统最高长官,这些证据至今字字俱在,随后惨案就那样蹊跷发生:一个一向品学兼优的孩子,被校方骗到已经放假的母校,很快从头顶到脚面都是伤、刀口累累惨死在校内,相关方面居然也能统一宣传口径,指鹿为马,阻止媒体自由采访报道,而且拒不出示被称为“国家机密”的尸检报告,不让律师依法调阅卷宗,我诉诸法律,两级法院也不受理……我夫妇俩痛不欲生哀号到现在,请求党和政府为遇害学生主持公道,到今天已是467天了,真正意义上的党和政府,又在哪里呢?我给各级党政官员先后寄出了近200封的特快专递和挂号信,居然没有一个党政官员做出回应!就这样装聋作哑,遥遥无期任由一个无辜惨死的孩子死不瞑目,任由虐杀学生的恶魔逍遥法外,这是不是一种犯罪?试问这个国家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一个形同僵尸的政党和政府,拿什么来抚慰我夫妇俩受伤的心灵?“那个‘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在哪里?那个‘为人民服务’的‘人民政府’在哪里?”——我已是声声血、字字泪地问了几百天了,谁能告诉我,答案在哪里?

     自谓“伟大、光荣、正确”的政党,怎么可以“伟大、光荣、正确”到如斯田地?

     自谓“人民政府”的办事机构,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犯罪?

     我本善良,无意“攻击”党和政府,被逼入人生绝境的我,只一如既往恳求党和政府善待人民,恪守起码的底线。倘使身为中国社会“裁判员”的党和政府,在类似血淋淋的惨案面前,也迷失了最基本的走向,只是一味装聋作哑,一味强行维系表象的“和谐”,那么生存在这个国家的百姓遭受黑恶势力欺凌和压迫时,又能到哪里去寻求正义和该有的庇护?

     公权从上到下怪异至此,是否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震慑”?保持舆论环境的“纯净”,是否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的人生标本?

     请党和政府扪心自问,廖梦君事件发展到今天这种情形,相关方面果真光明磊落吗?果真没有一丝一毫理亏和愧疚的地方吗?以如此手段对待一个为党的事业和国家的前程奉献了青春和心血的作家,何忍啊,党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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