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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福祯文集
·寻找爱的源头——关于一块墓碑的存在与虚无
○1993○
·哦,老泪,老肋!——政治犯W的故事
●1998●
·写给孩子们——兼以此文献给孙维邦夫妇、陈兰涛夫妇
●1999●
·赔偿请求书
●2000●
·鱼翔斋闲话
○2000~2002○
山东“六.四”政治犯群像系列
·雪落大海静无声——王在京先生祭
·张杰:囚室里的一道风景
·行者无疆:我的联号张铭山
●2001●
·孙维邦和他的共产主义文化批判
·老张赢,共产党也赢
·关于王金波先生被捕的几点质疑
·天上星星一点点──一组没寄出的贺年卡
·兄弟,你们去吧!
·缺席后的出席──关于申奥的几句话
·岂有文章乱天下──呼吁释放因言获罪的牟传珩先生
·法律到哪里止步?──关于“撞了白撞”的法理思考
·若望不能忘──悼王老若望
○2001~2002○
重涉旧尘
·我的一九八一
·一创刊就终刊的《人》
●2002●
·警匪一家:张铭山小吃店遭劫
·从查禁“口袋书”想到中国人的精神
·劣质焦炭与三个代表
·封堵两亿手机 违宪不商量——浅析与天下万众为敌的手机实名制
·反贪均富,还财于民
·谁敢动我的奶酪?(诗三首)
·李昌平说法实录
·返本归真解放中国──我读李昌平
·关于革命与改良的一些思考──献给杨建利先生
·号角为谁吹响?──写给《切.格瓦拉》上演两周年
·贺《民主论坛》创刊四周年
·反贪是个纲,纲举目张
·最热的天吃最甜的西瓜
·牟传珩、燕鹏颠覆国家政权案在青岛开庭──因言获罪.因网获罪
·《民主论坛》为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愤怒的葡萄
·用旧报纸擦屁股易患口号癌
●2003●
小康风景线
·公正是现代社会的第一要义
·关于李海仓现象的几点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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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汤戈旦:在时代的坐标上──纪念汤戈旦逝世十周年
·行路难:谁剥夺了我们的行路权?
·俄国十月革命是对斯托雷平反动的反动──斯托雷平反动与中国改革(上)
·“六.四”之后中国改革的基本走势──斯托雷平反动与中国改革(下)
·谁是大英雄──布什、萨达姆、秦始皇、张艺谋?
·与《民主论坛》同行──纪念《民主论坛》《民主通讯》创刊五周年并兼写给王金波先生
·关于“沦陷区”的说话问题──有感于香港大游行和和余杰获万人杰奖
·世象杂说:狗恶酒酸“酸”几许?
·好誓言与好制度──有感于官员上任宣誓程序出台
·对《宪法.序言》几个细节的点评
·教育、医疗产业化的实质是“劣币驱逐良币”
·写在何德普先生开庭前夕
·感受罗永忠
·“牛奶美人”与“荔枝美人”
●2004●
·山东异议人士王金波身体虚弱家属要求保外就医
·山东著名民运人士燕鹏成功渡海投奔台湾海岛
·名目亮眼的网络刊物《民主通讯》和《民主论坛》
·为燕鹏获准赴美干杯!
·“九一一”我遭遇“恐怖”袭击
·文化稽查与“恐怖”袭击
·我们推荐王金波
·妞妞事件昭示了什么?
·从长春半导体厂改制看国企改革的罪恶(上)
·从长春半导体厂改制看国企改革的罪恶(下)
●2005●
·关于文化专制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乱侃
·向赵紫阳三鞠躬
·制度缺失下贪官们的若干保护伞
·世象短喻(三则)
·王金波在山东第一监狱沓无音信生死不明 紧急呼吁海内外同仁关注王金波先生在狱中状况
·济南监狱置若罔闻依旧不许王金波父子见面
·补充签名和简单说明
·祸不单行,王金波母亲又遇车祸
·医患矛盾的实质是医疗产业化
·谁扛着中国文化的正红旗?──关于文化困境与诺贝尔文学奖的乱侃
·在《改善政治犯良心犯关押状况的呼吁》上的签名
·自律、狗律、他律
·我思
·试论中国社会的新法西斯主义——对刘亚洲《信念与道德》批判的再批判
·陈延忠先生的政治交代
·1998年的政治生态──写在中国民主党组党七周年之际
·任意车边的土皇帝──也给东海一枭敲敲警钟
·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朋友──关于张林的一点政治学比较
·陈延忠先生病逝
·监狱:中国人权的盲区──陈增祥出狱后念起维权经
·海内外异议人士就燕鹏在台尴尬处境致台湾政府的公开信
·呼吁紧急关注山东邹城任自元事件签名
·我们有什么,我们没有什么?──由一桩小案例惹起的反思
·寂寞兰栾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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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虹三辩:无罪、无错、有徳——兼写给严正学、池建伟

   

姜福祯

   

   “从虚构的体系中陨落\ 重新回归泥土和水”。 (力虹)

   对于力虹,我了解不多,看到他最多的还是诗,也就是他在我的印象是作为诗人存在的。看了一些写立虹的文章,角度各有千秋,大家一起来关注一个同仁的命运,在道义上形成一种合力,的确很有必要。最近,池建伟被判刑,不久严正学也将获罪。在一个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度,异议者每时每刻都面临被抓捕、被以言治罪和根据需要被罗织种种罪名的危险。

   力虹于2007年3月19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六年徒刑。此等判决不仅是对相关《宪法》第35条规定的颠覆和亵渎,对当代国际人权方面法规的公然践踏,更是当前正在建设和谐社会的一个注脚。最具有历史反讽意味的是:都讲全民和谐了,都物权平等保护了,被颠覆的私有制旧社会又被人大代表们一致举手被颠覆回来了,一种是集体颠覆,是划时代的行动,一种是诗人的个人言说本来就在言论范围,一种是权贵私有化的历史性大掠夺被立法认可,一种是意欲对现实的若干弊端发出一点点异声。无论他调用文本的方式有什么粗疏,都是在言论的范围内,如果这种言论构成对某一客体的污辱或者诽谤,必须有相关的确实证据。显然,起诉和判决过程都回避了这个难题,依旧以臭名昭著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决力虹,这种苍白的判决和《物权法》的同时出台是中国政治、经济双重交困的一个看点。

   力虹无罪,此一辩。

   张鹤慈《再谈关于力虹的讨论》的文章中提出五点辩护思路,的确有一定的实用价值,值得借鉴。但是,辩护是多元的,专制者是反复无常的,肯定不会有那一种思路能与“欲加之罪”相对应。多么准确到位的辩护都可能毫无用处。所谓“力虹承认他的一些说法不准确,使中国政府受到了伤害”以及“承认这样的标准:想推翻共产党,就是犯罪。” 在此问题上对力虹的指责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知道政治犯在法庭上有藐视法庭,慷慨陈词或者一言不发的抗争模式,也有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在现行法条内进行抗争的模式。当然,第一种大无畏的模式令人敬畏,我们有许多这样的朋友。但是第二种模式只要不突破出卖他人和自己灵魂的底线,也依旧是一种正常的开脱方式,除非有人认为凡是被中共捉获的人都应该做殉道士。

   力虹无错,此二辩。

   中国共产党始终声称他们:“伟大、光荣、正确”,在他们统治下的中国大陆五十八年都是莺歌燕舞,一派大好。从“反右”到文革再到“六四”,还有文人墨客忠于事实而不随声唱和?还有多少诗人的灵魂没有出壳而行尸走肉?

   可是力虹在与诗共舞的同时,密切关注天下被奴役者的命运,这种对世人苦难的悲悯,不能不使他放松自我安危的那根弦而放声呐喊:

   “受奴役被宰割决非宿命!

   我的祖国,我的人民,

   二千年来,一百年来,

   五十七年来 已经忍无可忍 ”

   (力虹《自由大悲咒》)

   

   “爱琴海,在我的手上滑落

   停止了呼吸。一滴血,从古希腊

   流到了2006年的春天。谁在哭泣

   你散落在世界另一角落的儿女

   夜不成寐的人们,每一个

   向往自由的高贵的灵魂”

   (力虹《爱琴海,谁为你哭泣!》

   

   从这些朴素的激情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诗人执著而跋扈的灵魂。

   诗人有魂便是德,此三辩。

   以上三辩同时献给严正学、池建伟和我们所有苦难的同仁。

   

   2007年4月2日于青岛咫尺居

4/4/2007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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