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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淮北原濉溪县水泥厂职工权益被侵害始末!

安徽淮北原濉溪县水泥厂职工权益被侵害始末!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6月28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当前,整个中国在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先生的主导之下,正热火朝天的开展“和谐社会”的构建活动!那么,究竟什么样的社会才算得上是“和谐社会”呢?窃以为,首先是保障每一个国民的吃饭这么一个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前提,才能够谈得上什么“和谐社会”!否则的话,纯粹属于“愚民工程”与扰民工程“,统统都是无稽之谈!
    (博讯 boxun.com)
   
   
    笔者原来也是原濉溪县水泥厂的一名职工,1997年下半年到1998年初有意在淮北筹组代表工人的权利与意志的自由工会——中国劳工自由联盟,后来被党国政府“劳动教养”二年。2000年春节前夕出狱后一直在中国南方谋生并同时了解中国劳工的生存现状。
   
    2005年上旬回到安徽,再次得到原安徽省濉溪县水泥厂的近200名职工由于前些年的非法破产,仍然在承受没有基本的温饱、医疗保障等艰难困境之中,根据笔者大量的走访与调查,最终得以呈现由于“官商勾结”所导致的非法破产、进而严重的侵害了200名职工的基本生存权利的事实。
   
    现将濉溪县原主管工业的副县长解德昌与原县工业局副局长朱德仲利用职权,不依法行政,把原濉溪县水泥厂500万元国有资产吞吃一空,把200多名职工推进巨大生活困境的实际情况向全社会做一个曝光,以期尽可能快的方式来查处并解决这么一个已经存在了八年并极大的危及到200多人基本生存的弊案,期待能够更快的使近200名职工脱离早已备受煎熬的生活困境!
   
    原濉溪县水泥厂于1999年八月宣布破产,2000年五月31日破产终结,经过合法的审计评估后,生产区可变现的资产为470万元,加上生活区的资产共计500多万元。按照法定程序,这500多万元的分配使用应该遵照如下原则:第一,交破产费用;第二,清算并偿还拖欠的职工工资、入股金、养老保险金、失业保险金等;第三,企业所欠其它各类债务。
   
    法院随后将法定国有资产移交给主管的县工业局,要求该局遵循合法程序操作处理,以此资产来解决职工生活问题。作为现水泥厂主管机关的濉溪县工业局接收所有的手续后,不管是资产重组、发包、租赁、拍卖等任何一种处理方式,都首先要解决职工的生活问题。然而作为主持县水泥厂破产工作的原工业副县长解德昌与县工业局副局长朱德仲认为他们发财的机会到了,感情是因为他们二人都是职务在身,不便出面,就把它交给了与他们有多年私人关系的原县水泥厂厂长杨家庭,上下窜通,合伙吞吃500多万元的国有资产,而这500多万元就是原县水泥厂200多名职工的保命钱啊!他们合谋吞吃巨额的国有资产的直接后果就是导致200多名职工以及他们的家庭陷入了衣食无着落、极端贫穷的苦难境地,更有陈敬民等几位退休的老工人因为无钱医治,从而饮恨离开了亲人。
   
    作为领导干部的解德昌与朱德仲为了得到这么一笔钱财,挪用破产后发给职工的生活保险金,不通过县工业局局委会的研究,局委会五个成员就有三个不知道,作为副局长的朱德仲私自密谋,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活动,一个人一个人的拉关系,大肆隐瞒事实真相、欺上瞒下、暗箱操作,做假材料汇报说:“杨家庭向厂里投入大量资金,宋疃镇水泥厂30万元卖了,烈山水泥厂28万元卖了”等等谎言。县水泥厂破产后与当时的杨家庭没有任何关系,他凭什么向水泥厂投入大量资金?在破产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向水泥厂投入,即使后来进厂他投入了,也应该是他投入他使用,又怎么能够从卖厂的金额里扣除?在2000年的10月八日召开的破产终结会议上,由当时的县经委主任郭成连主持达成的会议结果明确说明:破产期间重组的投入,不是杨家庭的个人投入。为什么解德昌、朱德仲无中生有的扣掉67万元给杨家庭?宋疃镇水泥厂是法院查封大磨作价30万元执行案件,至今也没有整体出售该水泥厂。而烈山镇水泥厂是与淮北市松山水泥厂合作,设备拉给松山水泥厂,剩的只是躯壳,况且该厂是一村办小厂,根本无法与我们县水泥厂有一整套完好设备,推上电闸就能够生产的国营企业相比!
   
    经过大量的如此这般的动作,长期在濉溪县水泥厂蹲点的县工业局副局长朱德仲在主管工业的副县长解德昌的全力支持下,私自给杨家庭办理了产权交易的整体转让协议。把手续办好后,解德昌、朱德仲二人为了掩人耳目,又装模作样的召开一个有多家单位参加的联席会议,整体出售濉溪县水泥厂,结论是 470万元,打折后为100万元,扣除无中生有的杨家庭投入的67万元,最后以余下的30万元分五年付清,65亩土地无偿使用,指定卖给杨家庭。杨家庭装模作样的不愿意买,经过解德昌与朱德仲诚恳的“做工作”,杨家庭才“愿意买厂”。之所以没有采取合乎法规的程序来公示、公开、公正的进行拍卖,谁出得钱多、谁善后事宜妥善解决就卖给谁的方式,唯一而合乎常规的解释就是他们三人已经合谋瓜分并侵吞国有资产。2000年10月八日的破产终结会议后,没有花一分钱的杨家庭、解德昌、朱德仲三人“理直气壮”的把濉溪县水泥厂的矿山设备卖了、把道轨卖了、把破碎机设备卖了、把空压机设备卖了、把烘干设备卖了、把仓库积存多年的物品卖了、把成品卖了、把半成品卖了、把原材料卖了、把矿山资源也卖了,一夜之间,他们不仅拥有一个500多万元的水泥厂,一分钱不用掏就把数十万元人民币装进了他们的腰包,最后以每年20万元的租金租给浙江湖州的客商。
   
    杨家庭、朱德仲与解德昌他们通过一系列的“动作”得到了价值500多万元的水泥厂,又得到了变卖水泥厂现有资产得到的200多万元现金。得到这些以后,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呢?在2004年12月18日,杨家庭送交朱德仲的交款汇报材料上,各项开支共计12笔,总金额是208704.7万元,按照规定应交的钱一分也没有交,清单上的款项全部都是朱德仲与杨家庭自己办事所花费的钱款,没有濉溪县水泥厂200多名职工的一分钱。这些就是身为主管工业的副县长的解德昌与工业局副局长朱德仲二人一边学习三个代表一边与杨家庭进行官商勾结,从而瓜分、侵吞国有资产的肮脏勾当。
   
    近七、八年以来,作为国有濉溪县水泥厂的职工,工人们每时每刻都在想:难道我们辛辛苦苦的干了几十年,政府就这样让我们了却残生吗?绝对不可以!我们就一直的在不间断找有关领导。常务副县长臧兰华说:“操作有问题,你们可以向法院起诉,依法纠正解决”。“你们的维权意识太差,这资产就是你们的,不给钱,不按法律、政策文件办,你们职工把门堵上,不让任何人动,你们怕什么?有政府支持你们,你们不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事情形成了,叫谁又怎么出面解决?”可是职工们哪个又敢与这个既拥有数百万元又靠山叠嶂的下作之人做争斗呢?地方政府都袖手旁观,我们还能够做什么啊?!
   
    无奈之下,工人们只有走漫长的上访之路。2001年三月,职工代表千里迢迢的赶到北京,找到国家信访局,但是信访局的接待人员说:“这属于国有资产严重流失,但你们厂子太小,还不能构成由国家出面处理,给你们省发个函,由你们省里处理”。再奔赴合肥,省信访局说:“现在咱们省正在成立国有资产管理监督机构,还没有挂牌运作,你们先到省经委,由他们处理”。省经委的领导给淮北市发了专函,要求在三个月内解决好职工们的问题,三个月解决不好,每周汇报一次进度情况,处理结果上报。市信访办不仅给濉溪县发了专函,而且安排督察科督办。濉溪县县长王经富阅后,亲笔批示:经委落实处理。县经委的郭成连主任说:“操作不当,有问题但经委管的是几个大厂,化肥厂、电瓷厂、铝厂、水泥厂属于工业局管理,解铃还需系铃人,就叫他(朱德仲)解决”。天呐,奔波了几个月,绕了一大圈子,又绕到了朱德仲的手里。而此时的朱德仲因为吞吃水泥厂“有功”,已经当上了工业局的正局长。朱德仲哈哈大笑:“你们不要乱找,找到天边,最后还得我朱德仲处理”。
   
    朱德仲不仅没有拿出任何解决的办法,而且针对职工们的上访材料,一门心思的找理由、寻证据,希图找出他们把500多万元的国有资产合谋侵吞的“正确性、合法性”,不仅如此,朱德仲又变本加厉的把水泥厂价值30多万元的生活、办公用楼盖上破产清算的公章,让其本家弟的老岳父杜文田占有,把原来住着的职工强行赶出。更加激起了职工们的愤怒,职工们集体找到县委县政府。县政府责成经委解决。经委拿出几条意见交到政府办公室:第一,解除与杨家庭签订的转让协议,向社会公开拍卖;第二,水泥厂的65亩土地不能够无偿使用,需要向杨家庭追讨租金;第三,杨家庭的67万元先期投入无任何依据,不能并入核销。
   
    正在处理的期间,县长王经富调走,方宗泽调入濉溪任县长,处理方案暂停。没有办法,工人们只得再找方宗泽县长,方县长说:“我刚来,不了解情况,摸清后解决”。此后,在每一次的县长接待日中我们都去,还是没有解决。接着又找到县委胡海波书记,胡书记听到我们诉说的实情后,感到非常震惊,随即给县纪委打了电话。纪委立即成立了专案组立案查处,经过调查,情况属实,但是此时的解德昌已经调任市经委副主任,濉溪县纪委无权查处,将此案移交给市纪委查处。市纪委通过调查后,拿出五条处理意见交给濉溪县政府落实。濉溪县委、县政府稍后召开了有六大班子参加的会议,落实市纪委的处理意见。专门成立了水泥厂遗留问题处理领导小组,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李野任组长,经委主任任副组长,工业局的尹明良为组员。工人们这下子以为有救了,以为我们的问题能够得到解决了。
   
    然而,冷酷的现实再一次的摆在了职工们面前。长达一年的漫长等待过去了,依然是杳无音信、无声无息。在此期间,工人们数次找到专案组组长李野、组员尹明良、工业副县长宋伟,他们先是说工作进展的比较顺利,比你们要求和原来想像的还理想。但是再后来,直到2006年的七月份,他们却说:“杨家庭不配合,市、县有关方面只要有人找他谈话,他就趴在桌子上说:‘心脏病犯了,我得吃速效救心丸。’处理问题的人员怕问话中出事,不敢与他谈,就这样停了下来。”作为一级政府的职能部门都畏惧所谓的“出事”,难道那么多年来职工们备受生活困苦的煎熬就能够熟视无睹了吗?难道你们不怕200多名职工“出事”吗?要不是他们三人官商勾结,不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政策、文件办事,职工们的生存之路又怎么会蒙受那么多的困苦与窘迫?2006年的七月下旬,工人们又多次找到县里的相关领导,他们说:“县政府研究,市政府批准,同意将该厂移交烈山区属地管理,以后由烈山区去解决”。工人们到烈山区去问,烈山区的领导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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