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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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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民维权到民主运动,高律师的伟大尝试

   从公民维权到民主运动,高律师的伟大尝试
   (首发稿)
   文章摘要: 有人曾经断言,高律师不是中国维权第一人;还有人说,高智晟不是第一个为法轮功受难者辩护的人权律师。然而,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高律师却以其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第一个把中国公民维权运动引向人权运动、把中国民权运动引向了民主运动。虽然这场理性、非暴力、不合作的民主运动最终为专制暴政所镇压,然而,这席卷华人世界、震撼全球的伟大尝试,它的意义、它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绝食运动事件的本身。
   
   作者 : 贺伟华,

   發表時間:12/29/2006
   
   有人曾经断言,高律师不是中国维权第一人;还有人说,高智晟不是第一个为法轮功受难者辩护的人权律师。然而,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高律师却以其大无畏的牺牲精神,第一个把中国公民维权运动引向人权运动、把中国民权运动引向了民主运动。虽然这场理性、非暴力、不合作的民主运动最终为专制暴政所镇压,然而,这席卷华人世界、震撼全球的伟大尝试,它的意义、它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绝食运动事件的本身。我们又岂能以成败论英雄?
   
   每当闲暇之时,我都在想,作为一个从民间脱颖而出的群众领袖,如果高领导的这场民主运动取得成功,那么,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它将以何种方式完成中国宪政与民主转型?
   
   如果民众公共参与精神觉醒,在维权四化精神的感召下,从屋内绝食走向街头、走向广场,甚至席卷全国而走向天安门城楼,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民支持参与下的中国颜色革命取得成功;意味着中国的哈耶尔创造了奇迹!新世纪的“辛亥革命”在和平、理性、不合作、非暴力的公共精神与原则的指导下,用不流血的代价,顺利的终结了抗拒人类文明之最顽固不化的专制暴政!
   
   从维权到民主,有一个个人权利捍卫到公共精神觉醒的必然发展过程,回顾2003年国家倡导法制建设以来,维权运动仅短短三年的发展史,我们却得以深深的感受到,其发展势态的迅猛及不可阻挡的强大力量。人们从消费者维权走向依法抗拒外在威权、与黑社会化腐败官僚博弈抗衡民告官维权;从受害者孤苦无告而乞求青天的朝圣路——上访,走向联合起来的行政维权;从独立知识分子、良心律师法律援助的个案司法维权,走向农民领袖与维权知识精英紧密联合、集体联动的“四化”运动;从太石村罢免村官的村民自治与民主选举,走向波澜壮阔的公民绝食抗暴绝食运动;从普通公民的权利捍卫,走向法轮功团体的人道救济与人权追求;从体制内的依法维权走向体制外的民主运动与抗争。从个体维权到集体抗争再到民主运动,非常清晰的展现出了现代民主政治运动的发展过程。
   
   遗憾的是,虽然专制暴政的合法性基础与道德力量已经丧失,然而,它的物质力量却依然强大;虽然信息社会与市场经济带来了人们权利意识的觉醒、自由与民主价值的深入人心,然而,在攸关生死存亡的利害计较之外,人们还不能腾出精力与时间、缺乏足够的勇气来参与公共事务建设、关心国家大事。
   
   而尤其严酷的现实是,人们面对着政治精英、知识精英、经济精英紧密结盟之利益团体、地方强权所]形成了一股与权力结盟窒息民间公民社会道义力量成长的抗拒民主的所谓“中产阶级”。当此境地,民间的健康力量、道义资源缺少足够的时间酝酿成长与发展壮大,民主运动所需要的阶层联动资源缺乏,导致了公民绝食维权抗暴运动这一震撼全球的新世纪中国民主运动,依然是知识分子的运动。
   
   另一个较为典型的事例则了说明民间守望相助公共道义精神有待成长:
   
   11月8日, 广东顺德三洲村现代化的大型粮仓开幕,高官和外籍华商三百余人到场剪彩。逾万三洲村民从下午4时起堵住粮仓,围困官员及华商,要求官方解决强行征地问题。最后强制政府做出了妥协。然而,隔壁德希涌村村民也因为村内土地被干部私卖,之后也发起了围堵工厂维权活动,对之千呼万唤、请求援助,得到的确是无动于衷与见死不救。结果导致三十名村民被捕,行动失败的后果。
   
   这一事例说明了,趋利避害的功利理性还主宰着人们的思想,人们只为自身或小集体的利益而动,还没有形成基于共同不幸境遇而全社会阶层联合抗争的互助精神、公共精神。只要不出现重大而广泛危害民生的全局性危机,在现阶段较难聚集社会力量,出现大规模民主政治运动或民主革命。公民维权运动还处于孕育与发展的起步阶段,从私域权利觉醒到公共权利捍卫、从经济自由到政治自由,人们还任重而道远。这就是公民绝食维权抗暴运动最终没有调动我等日夜期待的足够社会力量而功亏一篑的原因。
   
   从维权运动到民主运动第一次尝试的受挫,让我们看到,维权过早的政治化与民主化所导致的意外结果,由此而想到维权应走的道路。或许以民众的根本利益与权利为出发点,想人民所想而取得民众的信赖,在民众群体维权队伍壮大之前,避免一切公开的政治化诉求,想来更加有利于事态的发展;更加有利于民众公共参与精神的培养与锤炼。
   
   民众维权经历了太多的失败,它需要成功鼓舞,不然人们又如何敢于参与?不然维权运动又如何壮大?只有用一次次的成功来鼓舞民众的信心,维权才可能从受害者走投无路下的绝地反抗、民粹化暴力突发抗争发展成理性、非暴力原则所指引的大规模群体维权事件。没有全社会广泛参与下的群体抗争,民主永远不会到来;过早的维权政治化、民主化诉求,又让民间资源望而却步,把维权变成了良心知识分子的呐喊;把民主运动,变成游离于社会与民众的意识形态说教。
   
   然而,只要官民冲突存在,公民维权运动就必然发展壮大,它有其内在的根本性动力,不是暴力可以镇压得了的。这给了我们以足够的信心与勇气,失败与挫折是成功之母,为我们维权策略的调整,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宝贵经验与实践资源,由此,曾经激情高涨、迫切期待民主与宪政的民主斗士、维权人士得以避免急躁冒进,而准备着更加深沉而曲折的持久抗争。当维权运动日益壮大、当公民社会的道义资源日益充沛、当民众累积了足够的参与群体抗争维权成功经验而有了更大的勇气与决心、当守望相助的道义与公共精神渗入国人的思想与骨髓。我相信,仅仅一次太石村村民民族选举罢官事件,就足以动员引发起全国性的村民自治与基层民主建政的浪潮,形成全民联动追求民主的势态。那时,再强大的邪恶势力与军事力量,都将淹没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由此,中共政府不得不做出退让,接受基层民主与法治建政的要求,退出对社会的强权干预、退出对市场的强权干涉,接受社会、市场与政府共治的局面。
   
   由此,知识分子、劳苦大众期待太久的中国民主宪政,不就从远在天边的海市蜃楼,演变成金碧辉煌的大厦,而呈现于公众的眼前?相对于中国知识分子一个多世纪的民主追求,我们得以看到从公民维权运动到民主运动的飞跃,只是这化蛹成蝶的短暂片刻;我们得以明白,作更加曲折坚韧抗争的意义!因此而更加深刻的体会到高律师自我牺牲、勇敢尝试的伟大意义所在。
   
   从自告奋勇的参与公民维权抗暴绝食运动到凄风冷雨、寒遍中国的残酷镇压;从激情飞扬、热情洋溢的天真乐观到冷静清醒的面对现实,作为历史事件的参与者与见证者,我们和高律师一样,在成功与失败中总结着经验,进行着日益深刻的反思与思考,并不计荣辱得失的踊跃阐释着个人的思考与观点。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寻求实现民主政治最为有效的最佳途径。
   
   因此,从维权运动到民主运动,高律师已经做出了伟大的尝试;个人及其家庭,更承受了巨大的牺牲。无论其成败与否,都为中国人民的维权与民主之路指明了方向。由此,2006年的维权运动走出了低谷、而走向了更加稳健壮大发展之路。相信如此发展下去,高律师的宏大理想:“五年内终结中共暴政,实现民主政治!”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先知般的预言!仿佛,我已经看到了中共暴政灰飞烟灭、雾轻云薄之拨云见日的壮丽情景、看到了中国柏林墙土崩瓦解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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