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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盘录相带的故事──究竟是谁“代表人民的根本利益”?(下)

郭少坤

    我手中有2盘录相带,是农民们交给我的。

    一盘是在2001年5月14日由江苏省丰县范楼乡十姓庄村的村民们自拍的。上面详实地记录了徐州市丰县范楼乡的乡党委书记率领由派出所民警、联防队员、乡镇机关干部、村干部以及从安徽省请来的黑社会打手组成的1千余人到这个仅有900余名村民的村庄抢劫老百姓粮食、强要钱款、行凶打人的全部场面。愤怒的村民觉醒后,齐心合力将这些严重侵犯人民利益的来犯者驱赶出村,并和中共的乡党委书记采取讲理说法,迫使中共的党委书记就地认错。这一场面被当地群众自制成光盘,然后交给我,让我到北京上访时交给中共中央。我按照老百姓的要求在北京交寄给了中央办公厅。但是到现在为止,这起侵犯农民们的案件没有得到任何处理,只是乡党委书记李从建升迁到了县委任宣传部部长。

    不过,这张光盘很有价值,朋友樊百华看后说:“足可以在将来入藏历史博物馆。”据说,当地乡党委曾以30万元开价买回。看来,我还得好好保留着,将来卖个好价钱治病养伤。

    另一个光盘还是家乡农民们交给我的,记录了当地中共村支书在2002年冬季私自砍伐国家防沙护林的几万棵大小树木私自卖掉,然后中饱私囊的场景。同样是愤怒的村民们自掏腰包聘请了录相师拍下了这起公然违反国家《森林法》和触犯了《刑法》的案件现场,并复制多盘到县、市林业部门、公安部门投诉,要求依法维护国家的财产和人民的利益,严惩毁林砍树者。但是2年过去了,中共的执法部门并没有惩处祸国殃民的党徒,那个村支书又升到了乡计划生育办。村民们感叹地说:“这哪里还有一点三个代表的形象。”我拿到光盘后,先是交给了市林业站,负责人说:“这是大案应该查办。”在无果后又转给了经常找我这个“异议分子”的徐州市公安局国安处。我说:“你们如果连这样一起祸国殃民的案子都办不了,不知你们还保卫国家和人民的什么?”他们说:“你别管农民的事了。”我说:“不管农民的事,管你们的事,我管得了吗?”是的,象我这个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的人,又怎能管得了其他事呢?

    最后说说儿子的故事。

    本来,我儿子在哈尔滨读大专,攻法律,但当他亲眼看到我仅仅在89年向绝食的学生捐了点款就被公安局违法辞退,又亲眼看到我因为民请命被自己的昔日同行,他原来的“警察叔叔”公然说“就是报复你”后带上警车送到监狱时,他再也不愿读书了。他说:“中国的法律有个屁用。”于是,他便自暴自弃,到处流浪去了。我曾劝儿子:“法律现在不管用,将来还是要有用场的。”但这小子说什么也不学法律了,现在到处流浪打工。

    连维护这个社会道德和人类活动规则的最底线——法律——都不相信了。看来,儿子有可能要成为小流氓。中国有句话叫:“我是流氓我怕谁?”什么都不信不怕的儿子真不知会走向何处?

    也许,这是我最后的担心,因为这将会祸延子孙和危及人类。

    至于谁代表谁,也就管不了那么多,让历史去评说吧!

    (2004年5月30日)

2004.6.27 c民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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