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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儒家真面目,只缘身堕解脱坑

不识儒家真面目,只缘身堕解脱坑 ----复栗子鼠君兼批“无尽灯”坛 憨山:菩萨住在极乐做甚事?我要扯他出来!-----题记前言拙文《坐入真如色空空,行看良知光赫赫》发于萧门弟子“无尽灯论坛”后,批评不少,戏论纷呈。我笑道:此等回批,浮皮潦草,徒遗笑柄耳。此文所论义理,非汝等所可妄驳也。估计也只有萧老先生能就根柢处发些高论。栗子鼠君挺身而出,表示正为文回覆。我大喜,期待殷切,相信栗君当有高论享我也。

   哪知拜读其“批文”《儒佛辨》几段后,大失所望。怪哉,数日不见,此君功夫怎么大大退步了?难道是日前看差眼了吗?栗文问题重重,错谬处处,其要有三:一、自相矛盾,自证了佛教耽空滞寂之弊;二、错解良知,充斥着对儒学经典的误解;三、抬佛贬儒,自赞毁他,不知人人良知平等,亦可导出社会制度之平等;四、厚诬儒家,充满了想当然、莫须有的诛心之论。另外,萧门弟子所办的“无尽灯”坛还有不少其它毛病,诸如小家气子,胡猜妄测,害怕论争、嗔恨异议等等。

   一、自证空寂栗子鼠曰:如来藏所谓的”无为”,并非”没有作为”,而是祂的作为不在十八界里,所有器世间有情的种种作为,无论读书写字唱歌跳舞,都牵涉到十八界,何以故,因为一定牵涉到意根的作用,意根一与法尘相接,世间上得种种法相便相续出生,我们说这就是”有为”,而如来藏,祂不在十八界里,自然是”无为”,但这里的”无为”是说祂不在十八界中作为,而非祂”不作为”。

   东海辩正:这段栗文正好证实了我对佛教偏于空寂的批判。

   无为有为、空不空寂都是相对的。说佛门空寂,是与儒学比较而言,在义理与表现两方面皆偏于空寂。并非说如来藏“没有作为”。它是“生机澎湃”、“源源不断”、“大精进,大勇猛”的,但在世间的层次,它的“生机澎湃”,它的“源源不断”,它的“大精进,大勇猛”,与儒学相比就差得远了。这正是儒佛两家入世与出世的最大差异所在。在器世间,佛学无为,如来藏无为,而儒家和良知是“无不为”、“大有为”的。

   如来藏不在十八界中作为,哪比得上儒家天道本体的彻上彻下彻里彻外全体大用?蒋庆先生《心学散论——蒋庆先生谈儒家的生命信仰》中有一段谈到佛性与良知时,写得极为精彩和中肯,佛性与良知之异,正是佛儒两家证悟的本体的差别。他写道:

   “佛性无生,良知生生;佛性寂而无感,良知寂而感通天下;佛性还灭入无余涅盘,良知创生而裁成天地;佛性无善无恶无是无非,良知无善无恶无是无非又时时知善知恶知是知非;佛性归寂不动如明镜止水,良知性觉如鸢飞鱼跃是活机活水;佛性是“有”为法界真心器界所依,良知是《易》为万化所出变动不居;佛性是涅盘性海无明风动情识浪滚而起惑,良知是万物一体之仁不容已入世担当而以情。”

   栗子鼠曰:“有许多佛教徒,秉持着佛陀众生平等(因为如来藏平等)的理念,努力的谋求社会制度的公平;但是一方面善观因缘,以最少的成本,达成社会公义平等制度的建立,这都不是未悟如来藏正理的儒生所能窥知一二的”。“佛教徒对于社会改革议题,或是民主维权行为,无论目的或手段,都较儒家为高”。

   这类话似有大妄语和自我贴金之嫌。“有许多佛教徒”如何如何,“无论目的或手段都较儒家为高”云云,是可以人事举证的,俗眼可辨,不象悟与不悟,要法眼才看得出来。泛泛而论,可以讲所有致力于改造社会造福苍生的仁人志士都是再来菩萨;具体而言,佛门中人岂但全面逃离政治,对社会民生问题也普遍冷漠(普遍而言,例外当然有)。

   如来藏的作为不在十八界里,不在所有器世间。佛徒“对于社会改革议题,或是民主维权行为”自然而然缺乏热心肠和积极性,教义所限故也。日前有佛徒跟我:“说来说去阁下就是偏爱政治。爱搞不搞这是您的自由。只不知阁下的生死大事何时能了?自疾不能救,焉能救他人?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这些话,那有一点点“救他人”的热情?所谓“生死大事”的了脱,其实也是一种绝顶的冷漠和最大的自私。正写至此,“无尽灯论坛”超级版主正观居士就以实际言行狠狠打了栗君一大巴掌,为我作了最好的证明。居士关闭了主题(即栗文《儒佛辨》),“大义凛然”地喝道:

   对于和佛教无关的内容,请到相关论坛探讨!以免耽误大家的时间!还有东海网友,你的那个什么自由圣火、民主,论坛,请不要在提供网站链接,这里学佛的人都是关注自己心性的成长的,对这个不感兴趣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建议您去找志同道合的网友讨论讨论,以免彼此表错情,徒浪费时间而已!

   哈哈哈,栗君亦表错情矣。连“自家人”在虚拟世界谈到“社会改革议题或是民主维权行为”的字眼都要赶快下令封锁,还奢谈什么关心和参与?虽说教义所限,有所偏而已,象这样奇冷的态度,就人为地偏过头了,偏得违反大乘教义了。

   因为,依照佛法,尽法界量,无一物而非法身;诸尘劳门,无一行而非佛事。佛徒对“众人之事”,不可即,亦不可离,不可绝缘。大乘法在世间,要如普贤十大愿所说要恒順众生、隨喜功德、利乐有情才行,这可不是一脸佛相、满口佛典就行了,需要表现在实际行动上。这实际行动,包括但不局限于说法(法布施)故憨山大师曰:“菩萨以利生为事,若不透过世间种种法,则不能投机利生。”----如果未证言证,所施非法,或者连解脱道都不是,却大言自己所行是佛菩提道,可就更不行了。

   有佛门师兄劝我“还是先操心一下自己的生死大事更为要紧”,我说:救世与度己,两事都要操心。英雄转社会大运,圣贤续文化慧命,在下难辞其责也。我虽不敢以英雄圣贤自居,然身值此时此世,英雄缺席圣贤隐踪,我不敢不勉力尽心,不敢只操心“自己的生死大事”-----有时那也是一种大自私,甚至成为放弃社会、文化、历史责任的借口,我以为。

   二、错解良知栗子鼠曰:睡觉时,这些儒者还刚不刚健?昏迷时,这些儒者还休不休息?死掉时,他们的”良知,良能”又在何处?又曰:“你看那孔子证悟他所谓的天道后,有没有喊过累,一定有的,睡觉时,死亡时,良知良能就罢工了”。

   东海辩正:栗君儒家良知的理解,还停留在孟子时代,只局限于“用”的层面。孟子认为,良知良能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故知良知是生灭法,是本体之起用的层次而不是那个“不来不去”的本体。但在阳明学中,良知已是即体即用、体用一如的。良知的上一截和下一截、即形上与形下、体与用之间贯通无间的。

   良知形下的层次是孟子的良知良知。在形上的层面、即在本体意义上良知与佛性、如来藏一样也是普遍的、绝对的存在,是“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的,是 “离即离非、是即非即”(楞严)无相而不生分别的假名。“天道之运,无一息之或停,吾心良知之运亦无一息之或停”,何尝有“罢工”之时。请注意这些关于良知的“王言”:

   “性无不善,故知无不良,良知即是未发之中,即是廓然大公、寂然不动之本体,人人之所同具者也。但不能不昏蔽于物欲,故须学以去其昏蔽,然于良知之本体,初不能有加损于毫末也。知无不良,而中寂大公未能全者,是昏蔽之未尽去而存之未纯耳。体即良知之体,用即良知之用,宁复有超然于体用之外者乎?”(答陆原静书) “良知之虚,便是天之太虚;良知之无,便是太虚之无形。日月风雷山川民物,凡有貌象形色,皆在太虚无形中发用流行。”(传习录下)

   “良知之在人心,无间于圣愚,天下古今之所同也。” (传习录中)“良知者,心之本体,即前所谓恒照者也。心之本体,无起无不起,虽妄念之发,而良知未尝不在。虽有时而或蔽,其体实未尝不明也,察之而已耳。”(答陆原静书)

   有位友人描述开悟后“明心见性、宝藏现前”的境界:此时砰的一声,有位“无位真人”打破镜来同你相见矣!这个真人夜夜伴你睡,朝朝共你起,你哭他亦哭,他笑你亦笑,你不识得他,他却认得你。他无形无相,却是你父母未生前、威音那畔的面目。他不视而见、不听而闻、不嗅而香、不尝而味、不动步而到。“皮肤脱落尽,唯见一真实,”学人到此地步,方是亲见佛面。

   其实,这个禅家的“无位真人”,在佛家是如来藏,在儒家就是良知。只不过,佛教往往易陷于“解脱深坑”,“只抱得个不哭孩儿”,变得沉寂而了无生气,而禅家悟得真道,倒能活出一个活活泼泼的新生命来,获得大慧宗杲所说的“如水上葫芦,自由自在,不受拘牵,入净如秽,不碍不没”的大自在。

   但作为出世的禅宗,尽管比佛教其它宗派生动活泼、贴近现实得多,与儒家相比,仍有不足,仍嫌空寂。儒家良知比禅家的“无位真人”更要“活活泼泼”充满生机。王阳明深研佛学深明禅理,后来归本于儒,就是体认到了佛禅之弊。在良知学中,汲取了不少佛学尤其是禅宗的精华。而栗君相反,是从儒入佛的。古德云:毫厘之差,天地悬隔。对儒家的良知理解如此天地之隔,难怪要另投门庭了。

   三、自赞毁他栗子鼠曰:世间众生,以如来藏平等而无有高下;可是却因业种不同而千差万别,有圣贤才智平庸愚劣种种差异,不可忽视,那么延伸到社会改革上,要如何在”平等”的基础上,顾虑到”差别”的个体,便有许多可以商榷之处,但是就像”转依”如来藏”无言无说,一切平等”的境界一样,我们必须建立一个”无言无说,一切平等”的制度和法律,去让国家的每个公民,都能在基本的保障下享受”公平”的保护,而在这个”公平的立足”点上,每个人依照自己的能力与智慧,去求取发展,而达成各别差异的成果。

   东海辩正:这一段言之有理。不过,佛法是出世法,“延伸到社会改革上”云云,便有成为空谈的可能(当然,栗君能泛泛空谈一下,也比其它佛门中人完全不谈好得多)。这方面儒家良知说与性善说,也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得出同样的结论,而且比佛教更加自然、亲切、实在。

   “性无不善,故知无不良”,良知人人皆具,善性人人皆同。无论是圣人还是俗人古人还是今人,良知皆同,人性本然之善皆同(只不过圣贤致知,“百姓日用而不知”罢了),此乃一切道德的内在依据,是君子人格和王道政治的人性基础。

   徐复观认为,性善之说“使人生价值能当下在各人生命之内生根、由此而人格尊严、人类的互信互助、自由平等,都有了不可动摇的基础”(《徐复观论经学史二种》)。关于人性问题《一言性善发天心!》、《一切人类,悉有善性!》、《一言性恶真成谬!人性三论:性恶论的肤浅其恶果》诸枭文,兹不赘。

   “因为人人的如来藏一切平等的结果,统治者并不比升斗小民尊贵,男人的如来藏也不比女人尊贵,因为一切平等故,那么在民主政治上,正是票票等值,也就是说,升斗小民的一票和统治者的一票没有高下之分,全都是站在平等的天秤上去考量,再进一步来说,一个证悟的菩萨,他反而是愈谦虚,看见贫穷下贱的人毫不轻视,因为对方的如来藏与自己一般无二;见到高官皇帝也绝不谄媚逢迎,因为对方的如来藏与自己毫无差别,如此以来不卑不亢的态度,正是民主精神的绝佳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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