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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老谣子又乱造!

   芦老谣子又乱造!

   

   一

   我在《芦笛问俩问题,要出一万元咨询费》提到,芦笛问我两个“弱”问题,其中之一是:

   

   据您说,《春秋》大义是所谓“贬天子”,这就请您解释那“贬”当作何解,并给出原文来证明您的这一伟大发现。

   

   忽然想起,“《春秋》大义是所谓贬天子”又是他“栽”给我的。这样表述不算太错,却极不严谨。关于《春秋》,我批芦专文《甘做垃圾清理工!》中有过阐解。

   

   二

   关于《春秋》原文如下:

   

   关于《春秋》

   芦笛曰:孔子克己复礼的心事,完全被后儒理解了,孟子本人就作过连白痴都不会误解的解释:“世衰道微,邪说暴行有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孔子惧,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这里说得明明白白,春秋乱世频频出现的臣弑君、子弑父引起了孔子的恐惧,他为此编篡了《春秋》,是为天子效劳,震慑潜在的乱臣贼子。

   

   老枭曰:“《春秋》,天子之事也”,孟子确实说得明明白白了,芦笛的理解却是牛头不对马嘴。孟子说的是孔子以《春秋》代行天子之事(贬退讨),而不是编篡《春秋》为天子效劳。(正如他自己所说:“强奸孔子不足奇,强奸到这种南辕北辙的地步,那就应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了。”)

   

   孔子删诗书,订礼乐,赞周易,作《春秋》。诗书礼乐易每一部都是中华文化的大经大典,尤其是他晚年创作的《春秋》,实为改周制当新王、合内外通圣王之作。孔子作《春秋》,不仅是记述春秋时代的史实,也是借托春秋为新王朝立法,寄托社会理想和政治抱负,就象继西周再开一个东周王国一样,故孔子自己说:我其为东周乎?又说:后世知丘者以《春秋》,而罪丘者亦以《春秋》。

   

   故司马迁称《春秋》为礼义之大宗,又说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又说:有国家者,不可不知《春秋》。又说:“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史记》)。司马公明明白白说孔子作《春秋》是为了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

   

   司马迁董仲舒都说过《春秋》“文成数万,其旨三千”,但流传下来的《春秋》仅万六千字,“其旨三千”已无从觅起。但公羊家总结《春秋》之旨(所谓微言大义是也。微言是意义精微之言,大义是堂堂正正之理),仍有大一统说、通三统说、张三世说、讥世卿说、德刑相兼说、“天人感应”说和谴告说、大复仇说、孔子为王说、天子一爵说等等,并且论定孔子为素王、圣王、先王、后王、制法之王等,论定《春秋》“作新王”。

   

   何邵公谓《春秋》“其中多非常异议可怪之论”,这也难怪。类似天子一爵说(意为天子非“天之子”,而是象公候伯子男一样,虽尊贵,亦爵位而已)等“微言”,在秦以后神化帝王的君主专制时代,当然是非常异议可怪的。尽管公羊学家的解析未必没有穿凿附会的地方,不一定完全符合孔子本意,但《春秋》绝非芦眼里仅为一部编年史的“断烂朝报”可知。

   

   我曾指出,关于做学问,芦笛尚未入门,他关于中华文化的疏枝碎叶多不过从网上零星贩卖而来,根本没下苦功夫研究过几本正经著作。他回答说“<春秋>早就看过了,而且不止一次。所谓春秋笔法,就是为了克己复礼,强调的就是个上下尊卑,连这都不懂,当真可笑。”这话正好证明他不知《春秋》要旨,不知春秋书法,没读过《春秋》。

   

   我又劝他先好好读一些熊十力梁漱溟牟宗三余英时杜维明及蒋庆等人的作品,翻一些古代近代公羊学家的著作(如康有为《孔子改制考》),然后再来谈儒,不要老这样信口扯淡误导别人。他竟然反问“《孔子改制考》竟然是理解儒学的枢钥?你怎么什么笑话都能闹出来阿?”

   

   他不知《孔子改制考》虽然在学术上较为粗疏,但对理解《春秋》和孔学,亦不失为入门之书。说是理解儒学的枢钥之一并不为过。《春秋》假借鲁史将人类历史分为据乱、升平、太平三世。“据乱世”必须讨大夫以确立绝对王权,“升平世”必须退诸侯,建立王权一统,“太平世”则贬天子,建立大同世界,故康有为在《孔子改制考》中写道:“《春秋》乱世讨大夫,升平世退诸侯,太平世贬天子。”

   

   三

   我多次说过,反儒者如果反得太彻底,不仅言论而且行动上处处与儒家对着干,把基本道德从个人行为中彻底反掉了,其人的人品就会很成问题。反儒名家芦笛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此人不仅是只大鸭子,而且是头老谣子,文品人品之劣,堪称网上一绝!

   

   且不说在与人论战中一向擅长“栽赃嫁祸”之术,喜欢大量虚构对方的思想观点,且不说他无数次地伪造的"东海言论",就说自由中国论坛封芦之事,他一再说被方应看封了IP,我也信以为真,先后两次向应看君“求情”,可方说,根本没封过他,纯属胡说八道!这样一触即穿的谣都敢造,称之为芦老谣子,不亦宜乎。

   

   不过,芦笛将“《春秋》大义是所谓贬天子”的断章取义之言强“栽”给我,倒未必是故意造谣,估计是他不知道《春秋》“其旨三千”,有大义和微言之别(大义是堂堂正正之理,微言是意义精微之言。微言往往口传为主),更不知道公羊家总结春秋的微言大义有:大一统说、通三统说、张三世说、讥世卿说、德刑相兼说、“天人感应”说和谴告说、大复仇说、孔子为王说、天子一爵说等等。

   

   两千多年来,《春秋》“贬天子”与“天子一爵说”等主张,虽由儒家中的公羊学家保留下来了,但一直郁而不张,这是儒学的不幸,更是中华民族的不幸啊。

   2007-4-5东海一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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