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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健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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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吓不倒的滴血啼鹃

   
   (博讯2005年10月16日)
    十月三日的上午,十时四十分左右,我在报社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这个人在证明了我的身份后,即对我进行漫骂和恐吓:让我等着来收拾我。当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恐吓电话,还没来得及反击,电话即被挂断。我对嗡嗡作响的电话沉思良久,我知道这恶狠狠的声音是冲着我, 刚刚发到“博讯”网,还没来得及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评中共六十五周年国庆“十月里的一首歌”而来的。当然更是冲着我十年来,针贬中共暴政宣扬民主自由而来的。
    从七九年我在国内办民办刊物“沉钟”杂志起,到海外办纽西兰“新报”十年,我的“反共”历史已有二十余年,我的文章逾半千,文字逾几十万,针贬时政,评中共暴政,揭中共罪恶不可谓不烈,文字虽犀利,观点虽激奋,但均保持理性二字,一无脏字,二无偏彼。在国内“反共”的十年,屡遭共产党的“关怀”几次险进监狱,已是黑名单上打入另册的人。所幸出国较早,才没有和国内一帮民运朋友一样身陷囹圄。海外办报十年,虽在天涯海角,但对暴政下的同胞之苦难不敢稍有忘怀,一周一评之新报“新论”,评共产党民主谎言,评共产党监禁自由,评共产党践踏人权,揭共产党欺世盗名,揭共产党贪污腐败,揭共产党掠夺民财。 虽然这一切,在纽西兰这个民主社会,新闻自由的国家,视之平常,但仍遭中共海外人员和“爱国人士”的骚挠漫骂,他们均以见不得人的传真和电话方式进行。骚挠漫骂虽时无断日,但是这样赤裸裸的恐吓还是第一遭。共产党为什么要对我进行恐吓呢?一个世界最大的党,一个号称已创造了汉、唐以来最大的盛世的党,为什么连远在天涯的一支小小的批判之笔都容忍不了,而对我出如此下三滥的招数,想来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是共产党已感到了他的崩溃之日已为期不远了。一个政权在他没日来临之时,总是显得焦躁不安,无理性和疯狂。
    北洋政权倒台前,铁肩辣手,一支笔胜过十万军的邵漂萍被军阀所杀,他曾说过“主笔可杀,舆论之力不可蕲”另一名报人林白水在一百天后也以身殉报。还有面对蒋介石威胁:“我有一百万兵”,回答“我有一百万读者,你有枪我有报”的史量才,也死于特务的暗杀。文人论政,言论报国的张季鸾、王芸生等在办报论政生涯中都遭过恐吓和坐牢。半个世纪后的今天,中共政权的招数和前政权没有什么两样,一样是恐吓和监禁。在国内他把不听话的编辑记者投身牢房,如“南方都市报”编辑程益中和湖南“当代商报”的记者师涛。在海外中共不能明目张胆的抓人,只能搞恐吓。不久前香港名嘴王毓民、郑经翰、李鹏飞都因点评中共时政而遭恐吓。不过恐吓和读者支持的力量比较起来,恐吓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十年办报写文,我有数不清的读者,更有那些时常来信来电关怀我、支持我、激励我的读者,他们海天一样的情怀,常常让我感动得热泪满面。

    “反共”时之今日,共产党对我的恐吓,我把它当作对我反共的最大奖偿。二十多年的反共,想来也该得到一点奖偿了。而且,它也使我有幸和历史上那些为我所追随,崇拜的报人前辈一样遭受恐吓,它使我感到莫大的荣幸和满足。他们恐吓要收拾我,怎样收拾?致残我?致死我?如果真有一天不幸被言中,我愿以一曲“广陵散”追先贤而去,我为自己所写下的墓碑是:“反共民主自由战士陈维健之墓”,墓碑也是我的墓志铭,因为民主和自由是我终生不渝的追求,我是一只不信民主自由唤不来,专制暴政打不倒的滴血啼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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