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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蛇》第二章

晚上,博士给宗华打来电话,说他有自做的潜水艇三明治、蔬菜沙拉;请宗华尝尝新鲜。
   见了面,宗华拘着庄严的面子——实际上,却是春心难抑。刚才,宗华忙中偷闲地化了淡妆,还用指尖在全身几个要害处弹了几滴香水……
   博士怜惜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探向宗华的身体——摸摸这里,触触那里,手、臂、肩、背;无一处关乎女性身体禁区。而宗华则是拘谨地推拒着,表情僵滞,举手投足了无生气,显然是多年来独守空床的缘故。我既感动又愧疚,皮笑肉不笑;终于扑了上来,搂着宗华那玉雕似的雪白肩胛吻个不休,赞道:“你的肩生得真好!”
   宗华道:“你难道忘了,我从小就是衣裳架子。”
   宗华不动声色地激动着……这是官位钳制人性所造成的。

   博士把左手按住她的右手——掌心如火,虔诚地道:“宗华,我爱你。”然后,像老中医号脉似地搭着宗华的腕子,揉来搓去,不欲释手。每个轻妙的触抚,都像是昔日夫妻生活的前戏。
   宗华忸怩地一笑——是女人献身之前那种惯常的忸怩。
   博士揽住宗华的腰,两手凝重地停留在这里,不上行也不下滑……哦,女人的腰部,恰是爱情活动的黄金分割线——形而上和形而下由此区分开来!
   四目相视——他们都被对方的神情和诚意感动了,紧密地拥抱在一起。
   接吻了,他们的舌尖相触——博士用力,宗华羞缩,两舌交接后,再深深一啜,发出“吱”的一声,于是,两个人都惭笑了。亲嘴时这妙不可言的一响,超越了时光隧道,将流逝的浪漫、破碎的婚姻……全都召唤回来了。
   博士是个温柔的男人,他的亲吻非常扎实,有力;他拥抱宗华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吻尝她那柔美的颈部。
   宗华心中的坚冰,一点一点地化开了……坦诚地把渴求的目光投向博士,相当主动地投入博士的怀抱,发出温柔的鼻息声,暗忖:政治家不能没有爱情。
   博士却故作不解风情,蓄意放慢了升温的进度——十指缓慢地上上下下地摸索着,有若盲人;顺带又发现了许多性兴奋点,心中的底气更加充足了。
   宗华在博士的卓有心计的撩拨下心慌身软了,渐而兴奋地睁大眼睛, 张开鼻孔,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但是,她不肯先于对方表现出熊熊燃起的欲望,遂抓起手边的一本书——《中国经济地理》——垂头浏览,装做对博士不理不睬……
   博士洞悉这套司空见惯的伎俩,带着一股蛮劲,狂热地吻着宗华的嘴唇,门齿与门齿顶撞了一下;博士因势利导,借助于施行人工呼吸的医学常识,而又融入如火如荼的生理性激情——真正是绝了!
   博士充满激情地低声欢呼:“看吧,羡慕吧,我们在亲嘴!……”身体也跟着压了过来,迫使宗华迅速地、一步到位地找到了感觉──失散(而非离异)多年的丈夫(而非前夫)回来了!
   宗华抛开书籍,双手捧着博士的右手掌心,然后用脸颊贴着掌背……以此表示行之过缓的歉意;而博士却从这一肢体语言中,充分体会出她的悉如当年的可塑性与灵敏程度(指尖的蹭动与鼻息的吹拂完全合拍──胜赛千言万语!),市长职位所造就的官威,已然无影无踪了。博士感到得其所哉的惬意……哦哦,片刻之前,那个端庄凛然的女官人,到哪里去了?
   博士热情地道:“宝贝,千帆过尽,我回家了!良伴难求、知音盖寡——美国自然是个寂寞的地方;所以,宠物商店里才写着醒目大字:Best friends(最佳朋友)。宝贝,多年的热被窝冷不了!我仍然爱你……”
   “可是我……已经老了。”宗华有些难以为情地道,同时,为自己不再是孤独女人而暗自欣喜……
   “我们都老了。老而弥坚……只要两人心心相印,就好。”博士柔声道。
   他们相依相偎,重复地说着含混其词的情话:宗华的嘴里,呐呐地吟着什么——先是低沉不清的,然后,逐渐组成了一些叹息相思之苦的句子;博士满口甜言蜜语——这些情话皆出之有据,是经典爱情篇章里的传世玑珠,足能迷倒人世间任何一位痴心女子……
   俄顷,宗华有些恍惚地说:“宝贝,我不是在做梦吧?老公真的回家了?”
    博士庄严地道:“是,我回家了,而且和你破镜重圆了!宝贝,你不计前嫌,重新接受我了!我要用忠诚、才华、性能力答谢你的恩情。”
   宗华信赖地把双手平搭在他的双肩上,有些急切地表白道:“宝贝,我原谅你了。”
   或许,我从来就没有接受离婚这个可怕的事实?结发夫妻毕竟是结发夫妻,虽然天各一方,不通音信,依然是棒打不散的鸳鸯……表面上,我以严峻的距人以千里之外的淡漠态度冷对男性世界,其实,有一扇心扉,始终为前夫所设,只待他幡然归来……
   宗华拥着博士,喃喃地数落道:“哦,现在好了,我的老公学业有成,回家了。你去了美国,不问皂白就把我休了,我有什么过错呀!我还不能倒下去——多少人等着看我的笑话呀!我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苦吗?!”
   ……离婚后,宗华一度夜夜失眠,未久,脸上长出了黄褐斑,眼圈变得青黑;上台阶时,胸闷气短,读文件时,神不守舍。人们或者真心或者假意或者幸灾乐祸地问她怎么了,宗华一律答说是病了,却又说不出是什么病。这些年来,宗华一直无法接受新的伴侣, 为了排遣失意情绪,她只好以自渎取乐,偶尔还借助于性工具。
   博士不答话,只在啄吻时,巧妙地用两种牙齿——整排真牙与一颗义齿——-啮着宗华的嘴唇,弄得她很疼,却也十分受用……
   宗华撒娇地在博士身上蹭来蹭去,道:“宝贝,你在美国,干嘛不找个大鼻子女人?”
   博士坦率地道:“找过。不合适!一个爱尔兰裔女子,也是本校的博士候选人;她在家里招待我吃晚饭,然后做那件事。她显得闷闷不乐,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很努力地下厨做饭,你却连个谢字都不说!我说上帝呀,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惯,情人之间为一顿饭道谢就太生分了……哦,说到底呀,老中和老美,就像淡水鱼和咸水鱼,不宜通婚!在纽约时,我的一颗门牙歪了,牙床肿了,疼得要命;用美国名牌牙膏不舒服,抹上广州军医大学特制的洁银牙膏,一擦就灵……”
   宗华充分感受着与心爱男人倾心交谈的快乐,嘴上却抱怨道:“这些年,我早就打算做尼姑了;谁知,你这个失散多年的海龟,又回来勾引我的灵魂!你一接触我,我浑身就酥了、麻了、软了!我的冤家呀,你怎么不肯放过我呢?”
   博士内心有些激动,却故意淡淡地道:“宝贝,话不是这样说;你了解我这个人,物质要求很低——有个床位睡觉、有碗蛋炒饭充饥就行了;无论在美国还是中国,都很容易满足;而我的精神世界,惟有你能够真正进入……”
   博士一把抱着宗华进入卧室,然后放了下来;她快乐地尖叫不已……
   总算盼到了这一销魂夺魄的时刻:我们心照不宣地携手步向床第。
   我原本没有想到这么快即与宗华(堂堂省辖市女市长!) 上床,只是有了心理接触,才突然爆发绮念……抓住床第这一切入点,纷乱的恩恩怨怨,便开始得以清晰的梳理;哦,离异夫妻重聚——外形之亲和,内心之欢悦,虽然不似当年,却是胜似当年了。
    两人宽衣解带,将久违了的身体完全地暴露给对方──都感到既熟悉又不熟悉,既陌生又不陌生,还有一种中国市长对垒美国博士、中国女人对垒美国男人的沉重。隔别多年,袒衽相对——尚未恢复夫妻的名分,却有情侣的感天动地的激情,在面对面的深情凝视中,他们几乎下泪了。
   原配夫妻,自然没有什么身体秘密可言。宗华先天无耻毛,是中国民间性传闻中难得一见的“白虎”——当年实在是厉害得很!
   退去了全部衣着,压抑多年的宗华闭上眼睛,听凭博士的摆布。
   博士后发制人地牵引对方——并不急于做爱,而是不轻不重地拍抚宗华的胸部和臀部,时而有声,时而无声……
   博士把头拢过来,用鼻管紧贴着宗华的裸胸,嗅来嗅去;近乎痴、如同醉……皮肤擦试干净后,有一种清甜气味儿;好女人就是好女人,好女人自有一种好女人的体味儿。
   “宝贝,叔本华不喜欢女人,唯一的理由是女人不喜欢他;我喜欢你,唯一的理由是你喜欢我。”博士用调侃的口吻道。
   “老公,几十年如一日——你总是能够说出别人说不出来的话。”
   宗华睁开双眼,目光如钩,相继盯视着博士的五官、咽喉、前胸、腹部,最终落于下体,不再移动了。
   博士不无自惭地喃喃道:“宝贝,我是罪人、罪人……”
   宗华娇嗔道:“你在说什么呀?”
   博士紧急更正:“哦,我是说……醉人、醉人……”
   潜伏的性欲望被点燃了,久存的感情资本被动用了,爱情渠道加宽了,幻觉般的蒙太奇镜头重重叠叠,闪回不已——宗华感到飘飘悠悠,仿佛同时插足于往日和眼前这两条平行的河流之中……
   哦,陌生而又熟悉的欲望,如同深藏于体内的火种,经过悉心引发后,慢慢地、顽强地扩张开来,达于头、至于脚;我被这种排浪般的激情吞噬了。
   宗华一面整个儿地放松身体,享受着博士的极富技巧的爱抚,一面喃喃道:“宝贝,太荒唐了……我今天才知道……什么是未婚鬼混了……”
    博士流利地说道:“不然——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和你复婚的……”
   宗华一只手轻轻地抱着博士的头,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背,不言不语;俄而,博士目光如矩,呼吸粗重,直直地扑到宗华身上,逮住哪里,就狂热地亲吻哪里,像是大举收复神圣的失土……
   前夫也是丈夫——往日那种床上霸主的骄蛮、那种领袖欲、那种驾驭感……全都回来了!
   博士无比自豪——我的人鞭(《金瓶梅》第68回称阳具为“鞭子”!)就像华盛顿的纪念碑,直刺兰天!
   宗华有些心慌意乱了——多年不见,宝贝硕大无朋的阳具暴露在我面前时,仿佛是人体上的一个可怕而多余的重型武器……
   一开始,双方如履薄冰,步步为营地探索对方的虚实(博士十分自负,而宗华则有些自卑),如同无经验新手;短兵交锋之后,身体语言才渐渐地活跃起来……
   博士和宗华准确地找到了夫妻生活的感觉——他重新成为丈夫,她重新成为妻子;一种惟恐错失对方、惟恐与对方不够亲近的共有的激情,将他们紧而又紧地粘合为一体,每个身体部位都在积极主动地寻找对方身体上的相对部位,两对嘴唇则因兼行亲吻、诉情任务而紊乱不堪……
   宗华一把抓住博士的人鞭,如同抓住了生杀予夺的权柄,显得激动而又贪婪!两唇因而傲然抿紧,两眼因欲火中烧而炯炯有神……
   博士自认为摸得透宗华的性心理,为所欲为,肆无忌惮——把她的两只丰乳牢牢地掌在手里,二对二!
   ……当年,宗华早晚都依时做乳房周围的穴道按摩,效果极好。
   博士用手指似搓似揉地捻动樱桃般丰润的乳头,得到宗华的明确指示:“拽!拽!不要了……”博士徐徐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拽着,且有灵机一动的即兴发挥:右手中指首关节上,有个因常年使笔磨出来的硬茧,正好用来摩擦娇贵的乳尖,事半功倍——哦,作家之妻,自当享受别样的性福!左手无此便利条件,则以拇指指甲于乳尖反复划着十字,竟然也收领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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