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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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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敢不敢下令大屠杀? 毕汝谐(纽约 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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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甚至还上了一回电视,接受滨海市电视台美丽的女主持人乔彗的采访:“陆总,在工厂里,怎么能生产出鲍鱼这种海底珍品?”
   博士照本宣科地道:“这是真的。银星公司旗下的这家工厂设在夏威夷的一个小海湾——几栋依山面海的大楼房,就是鲍鱼工厂。几条粗大的水管直插入海,还有大大小小的管道在各楼层之间纵横相连,海水源源不断地抽上过滤塔,经过净化后再输送到各楼的鲍鱼养殖车间。每个大型车间被分隔成若干个20平方米的养殖池,水下养殖的便是海产珍品鲍鱼。鲍鱼过去靠人工捕捞,数量极少,劳动强度极大;而在这个工厂里,鲍鱼苗在养殖池里孵化出来,成熟以后,便被转移到一个个房间的养殖笼里——一共有十多层的养殖笼,每个养殖笼就是一个安静舒适的鲍鱼房,每间鲍鱼房铺满水草,是鲍鱼的饲养料;每间鲍鱼房可养40多只鲍鱼。经过五六个月饲养即可上市。每个养殖池年产量可达500公斤以上。而野生的鲍鱼从生长到上市要3年……”
   我别有深意地与宗华的电视讲演形成呼应。
   我与本地企业家来来往往,频繁地参加各种社交活动;为的是寻找机会,自然而然地与宗华打个照面。
   滨海市国家安全局的一间保密室。俊男和美女聚精会神地阅读一份《情况通报》,这是滨海市公安局送来的特件——他们在突击检查本市地下网吧的通风、防火情况时,意外地发现反常迹象:可能有人在“大罗马”网吧利用因特网,向境外机构发送密级文件。
   A113俊男用指关节击打着桌面:“7号,你怎么看这事?”
   美女深思道:“太抽象了——等于是一个荒信儿!不过,宁信其有,还是要向局头处头汇报。”
   我暗暗地注意着5号的一举一动——未曾公开对5号表示过爱慕,却又在心底尽收关于他的全部信息,刻骨铭心。
   俊男笑道:“我也同意往上捅。毕业才两年,你我都提拔到科级,有些老同志不高兴呢——今后方方面面的矛盾,恐怕少不了;只要能拿下个大案子,万事OK!……”
   我和7号眉来眼去已有时日,也算是半个恋人了。
   博士驱车拜望市委书记张红军;张红军卧床未醒, 博士嘱咐保姆不要惊动他,坐在客厅里,等了一个多小时。
   按照规矩,我应当在门厅换上主人家的拖鞋登堂入室;可是,我有些腻歪:谁能保证上一双腿不是香港脚? ……于是,便穿着袜子径直走进客厅。
   墙壁上有桢张老的遗照——一头白发如霜雪,脸膛肥胖似屠夫;供着一瓶精装的茅台酒。除了女人,张老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茅台酒。
   还有张小星的大幅生活彩照——身边靠着个白人男孩,脸上压不住可笑的骄妄之气。
   张红军终于从卧室里出来了;不像是市委书记,像是科级股级的一般干部。他是军旅出身,粗线条,奔五十的人了,还喜欢简洁大方的衣装。
   张红军右眼角下,有一条很深很长的纹路,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成熟男人的笑纹,可是认真分辨,这是伤痕——童年时代被利器重击留下的伤痕。这是张老率性所为——打孩子,张老当年在市里省里都是出了名的。
   看见博士,张红军说:“唔,你来了。我早就听说你衣锦还乡了,海龟嘛。”
   博士做作地叹了一声:“惭愧惭愧。拿了个非长春藤名校的PH.D(博士),仅此而已。”毕恭毕敬地伸出右手,却吃了张红军直直的一拳:“海龟,你我是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的老哥儿们,少来虚头巴脑这一套……”
   海龟这家伙是把好枪——小时候,我们这帮男孩排队冲着墙根比赛撒尿,他回回拿冠军!嘿,射出来的尿柱又远又准!
   博士顺势拱手做了个揖:“老兄,官运亨通呀——本市最高长官!”
   《左传》上有一篇著名文章“子产论尹和为邑”——子产说:“你若有一批美锦,不会让新手去剪栽;大官位、大封地,是身家之托庇,却让新手去干,那么,岂不是爱美锦胜过爱大官位、大封地吗”……这里面的道理,是很深刻的。
   张红军谦虚地道:“赶鸭子上架嘛,戴上了这顶乌纱帽,沐猴而冠。我的年纪快到杠杠了,再也上不去了。”
   博士自我调侃地道:“红军,你真行呀,牧民二百万;我呢,连老婆一个人都管不好……”
   “管不好老婆?活该!谁叫你当美国陈世美!”张红军望了望博士,暗忖:年纪不饶人呀。当年名动四城、人人争说的美男子,如今也很平凡了。
   博士做作地以掌遮面:“一见面就揭短,羞煞我也!”
   “海龟,回来见过宗华了?”
   “还没有呢。”
   “海龟,听说你在美国混阔了?”
    “一般化,一般化。在美国混了十几年,上层中产阶级该有的都有了:花园洋房,狼狗草坪。”
   博士的洋房相当不错:有美丽的花园、拱形窗户和教堂式的天花板。
   “海龟博士,你看起来变化不大嘛。美国那地方好混吗?”
   博士摇头晃脑,带着美国式的随便和不着边际:“红军,怎么说呢,美国需要全面发展的人,就是毛泽东在著名的‘五七指示’中说的‘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要学文,还要学工、学农、学军……’的那种人;美国人通常都是多面手——修汽车呀、整花园呀、治房子乃至开枪御匪呀……样样在行。”
    “在美国,你靠什么养活自己呀?”
   博士道:“当作家呀。我在北美新闻报担任副刊主编,拿双薪;每个月还给亚美月刊写专栏,赚小钱。我嘛,是个写非畅销书的作家,一辈子也发不了财……”
    张红军惊讶地道:“当作家?海龟,这年头谁还写作?有病呀。”
    博士笑说:“我呀。我写作……从红色恐怖的文革年代,一直写到纸醉金迷的西方世界。”
   张红军犀利地嘲笑道:“你说你是作家?可笑!巴金、曹禺从来不自称为作家,只说自己是巴金、曹禺。”
    博士识时务地把头一低:“无名作家,惭愧、惭愧。”
   张红军继续嘲笑道:“海龟,还记得吧,小时候,你自命清高,开口闭口就是‘无聊’这个口头禅;于是,我们大家送给你一个外号:‘有聊先生’。哦,请喝茶。”
   博士咂了一口杭州新来的珠茶,觉得苦涩有余而香味不足,便放下了。
   “公务员,没啥好茶。”张红军连声致歉,“海龟,回国了,有何感想?”
   “亲切。红军,一出首都机场,我就觉得空气辣嗓子——这是故乡故土的空气,自然一定要辣嗓子!边检、海防取消了爱滋病检查,很好,中国人不应当轻贱中国人!还有,现如今的知识分子政策好啊,只要有副高职称,配偶的户口就能办进来。”
   张红军似乎是随随便便地问道:“麻老怎么样呀?”
   博士按照麻原彬的要求,说了一个谎话:“麻老在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老年病治疗中心住院呢,短期内不回纽约。麻老在病床上托我向你捎好。”
   张红军关切地问:“麻老的病危险吗?”
   “不危险,却还有得拖呢。麻老再三叮嘱我,回到滨海以后,要你多多关照……”
   张红军在个人感情上倾向于麻原彬的银星集团公司,又不便挑明,更不能公开优待;只有等银星集团公司的大规模的投资堂堂正正地进入本市后,方可暗中相助……
   “关照?好吧,告诉你一个秘密: 夕阳街马上就要拆迁了,造高架铁路;现在还在夕阳街买旧房的人,将来哭都哭不出长腔来!海龟,该吃饭了,就在我这儿吃饭吧?家里有现成的包子……”
   张红军请博士吃猪肉大葱包子。一个、两个、三个……蘸着著名的镇江香醋。
    我早有耳闻:市委书记张红军家天天吃包子——来访群众找上门,赶上饭口就吃包子,省事省钱。没人来,包子便是全家大小的主食。这年头,这样的清廉官员上哪儿找啊?“包子书记”美名扬!
   张红军的老婆胡菊贞絮叨地说:“陆博士,您哪,在外边可别提红军的名字,影响不好!本来能办的事儿,反倒办不了了!红军经常告诫手下的干部,不可倚势欺人……”
   博士推脱道:“嫂子,别人提过张书记,我没提过。”
   胡菊贞直不楞登地揭露道:“还说呢——上回,在国际俱乐部,你明明提过嘛,晚报上都登出来了嘛。”
   博士有些不悦了,笑嘻嘻地反击道:“嫂子,我和红军从小一块长大;用刘宝瑞的单口相声来说,我们俩是‘抹泥(莫逆)之交’……”
   胡菊贞依旧板着国营商店售货员的冷脸,说话带着教训人的味道:“陆博士,我是红军的老婆,我得护着他!红军脸皮薄,架不住三说两说,兴许就做出了不符合原则的事儿,有我在,就得替他把好关……”
   博士一言不发了。
   胡菊贞当着博士的面,指挥丈夫做这事做那事;张红军微笑着依照她的话去做,两口子表现得十分恩爱。
   临别时,张红军道:“明天,亚洲大酒店有联谊活动,我和宗华都去。”
   我自然早就知道了。先见书记,再见市长——这是麻老的吩咐呀。
   美女借故给俊男留言,俊男很快便回复电话,约她早上八点——上班前一小时——去滨海植物园。不巧,滨海植物园因故闭园,他们便走上附近一个草木稀疏的小山,有个牧羊老头挥着鞭子,把雪白的羊群赶到最高的山坡。
   俊男美女很自然地相依坐在树下,冬天的阳光从果树的枝丫间透过来,温暖,明亮;美女含情脉脉的眼波使俊男受到鼓舞,便顺势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脉搏果然狂跳不止……于是,我奋力拥抱7号,渐而得到热烈回应——我们的拥抱和接吻自此伊始,便再也不容间断了。
   俊男毅然决然地搂住美女,美女则半推半就地仰身躺在的俊男怀中;俊男没话找话说:“7号,我去过劳威武局长办公室,是为了省计委的那个案子……”
   美女出言不逊地笑道:“老(劳)局长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俊男有意卖弄学问,道:“《资治通鉴》里面,是这样划分的:德才兼备是圣人。有德无才是君子,有才无德是小人。劳威武局长是君子,满头白发,一脸深皱,真应当离休回家了,养养花、钓钓鱼,力争多活几年。老局长原是搞普通刑侦的,不懂外语。他当个公安局长还凑凑合合。”
   美女莞尔一笑:议论本系统的上级领导,这原是同事之间的大忌,而在我们却是自然而然,随随便便……两人的心由此亲密无间了。
   亚洲大酒店的多功能大厅,大小相近于室内冰球场,挤满了各界嘉宾。
   博士夹在一群既富且贵的男人女人中间出现了——这些人都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家世背景。
   众人进入多功能大厅后,就散开来交际,像鱼儿入水一样不见了。博士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口。
   稍迟,张红军书记、田宗华市长莅临会场。书记市长的出现引起路人围观。
   在我的心里,喧嚣的闹市,熙攘的行人,甚至还有张红军,似乎都成了我的前妻的衬景;而宗华则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主角。
   宗华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中袖上装(潜意识是向前夫宣示自己是严谨、保守的女人),领口的拉链设计独到,显得干练而又不失妩媚(潜意识是向前夫宣示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女人);在眼光交会的那一瞬,博士和宗华礼节性地握手,无语——客气之中有鸿沟。
    博士强笑着打破僵局:“宗华,这些年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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