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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蛇》 尾章

公元二零零一年早春的一个下午,博士突然接到久未联系的琳达的电话:“哈罗,亲爱的博士,你能来看看我吗?”
   博士颇觉意外:“哦,琳达,听说你病了,住院了。”
   “是的,博士。你知道是什么病吗——爱滋病!”
   博士大为震惊,迟疑地道:“哦……我马上就过去。”
   出门之前,博士洗了个澡,专注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衰弱、憔悴;腰间的脂肪,呈一道道斜条,上下一般粗,水桶似的。据此,很难想象当日的潇洒、往昔的风流。虽然身材走样、皮肤松弛、五官变形,我却依然因循旧日嗜好,习以为常地对曼哈顿第五大道上看不顺眼的女人品头评足:“喏,街对面的那个女孩子,脸蛋马虎,身材惹火!”

   见面以后,琳达做作地携着博士的手,邀请他同唱美国电影“埃及王子”的主题曲“相信相依”;琳达的脸庞变得十分臃肿,上上之貌不复存在了,如同早衰蒲柳;身着一袭露肩紧身白礼服,小腹凸显,双肩肥硕——体形也完全改变了。琳达不断地吸着香烟,嘴里喷着宿酒造成的口臭。
   琳达拿出干邑葡萄酒和以绿色蔬菜为主的清淡沙拉以及鲑鱼配炒蛋三明治;鲑鱼很新鲜,与炒蛋相配挺合适。咖啡机的蒸汽吱吱地响着。
   今非昔比,过去那种大鱼大肉、狂饮高歌的场面已经不相宜了。
    “琳达,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我不是开玩笑。”
   ……写着我的真实名字的化验结果单——HIV呈阳性反应!一瞬间的震愕之后,我才醒悟过来:我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不可能。”我做出一个藐视化验结果的冷笑,“亲爱的医生,我不腹泻,不发低烧,体力不下降——没有任何不良症状。”
    我的家庭医生爱德华和蔼地道:“亲爱的小姐,艾滋病通常有一个无症状期。”
    我的心沉沉地下坠了:“请问:我还能活多久?”
    “对不起,这个问题只有上帝能够回答。”
    “那么,请你务必保密。”
   “请放心。亲爱的小姐,这是医生的职业道德。”
   琳达不曾料到的是,这个当面和蔼可亲的爱德华医生,背后却笑说恶有恶报,活该!还说爱滋病是天谴,可以净化人类——坏蛋们得爱滋病统统死光了,剩下的都是行为检点的好人了……
   博士畏缩地问:“琳达,撞上这么个绝症,你后悔不?”
   琳达天天玩性游戏———无一种性游戏不交换体液,实在太危险了!而且,她的情欲是弥散型的,情人里不知有多少带菌者!
    琳达的两个嘴角向下一撇,形成一个甜美而随意的微笑:“博士,这是命运。后悔不后悔也是命中注定。”
   微笑谅必有益于健康细胞的生长。
   我以微笑静候生命的最后崩溃。
   琳达倚着博士,睨视四周,微笑着轻声道:“博士,爱滋病无非是爱滋病,看破了,也只是一个死!假如,我死于这个年龄,那么,便应了一部好莱坞电影的片名——‘FOREVER YOUNG(永远年轻)’……女人死了便永远年轻,例如戴安娜王妃。”又低声咕了一句:“我今年三十岁了,不错……”
   博士怯惧地叹息道:“真是晴天霹雳啊……”
   琳达却满不在乎地阴阴一笑:“博士,反正就是这样……现在,人生演到最后一幕,将近尾声了。”
   博士深表同情地点了点头,风雅地吟了两句诗:“‘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王国维)……”——颇异于往日带有奴婢意味的言辞,暗暗寄寓着幸灾乐祸之意。
    西太后厉害不厉害?厉害。西太后的陵墓还不是被孙殿英那个土匪盗了!何况是区区琳达,死了还有啥能耐呢?我暗暗期盼琳达早早亡身——念头很恶毒,却又不是十分坚定。
   琳达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博士,我就要死了,还说什么呢?我知道你恨我——为了田市长!我已经够不幸了,这还不能使你消恨吗? ……”
   二十世纪结束了。人类跨进了又一个千年。有这样的亲历机会,难得!然而,如果我死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博士只是心虚地耸耸肩膀。
   琳达凄然地笑道:“我死以后,罗伯特就是你的联系特工,他熟知你的情况。博士,你愿意参加我的葬礼吗?”
   “琳达,你不能死!”博士垂下眼帘,心里有些酸楚——毕竟,我们也曾有过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琳达掌握全部底牌,又与自己有床第之交;如果移交情报关系,换了罗伯特(是个大老爷们儿!),又当如何呢?我有些心慌意乱了。
   琳达小施一善:“博士,我死以后,一部分遗产留给你。”
    哦,现实比小说更加离奇!博士约略地生出恻隐之心,道:“琳达,别太悲观了!情况也许不会很糟糕——根据中国传统医学‘固本培元’的观念,我有个朋友服用一种叫XO-9302的中药,病情得到了控制。中药有可能救你一命!对了,有个叫何大一的科学家,研究攻克爱滋病的特效药,指日可待……”
   著名美籍华裔爱滋病专家何大一的临床研究显示:大部分爱滋病毒感染者,仍然具有制造免疫细胞的机能;若是能够找出其活化的方法,则人体能够依靠自我免疫系统克服爱滋病病毒。
   琳达只是摇头苦笑。
   而后,琳达给了我一连串的手机号码,说是这些有力量的人士将来可以关照我。琳达的恒久的、至死不变的优越感刺痛了我,我在心里暗骂琳达是“该死的东西”,却还是把这个名单留在了身边。
   “琳达,你必能早日康复……”
   琳达用手势阻止我说下去,突然热泪盈眶;往昔那种骄横恣肆的神态,一丝都不见了。
   天可怜见,那位兼有美丽和智慧、堪称半个汉学家的女特工哪里去了?!
   “博士,让我们做爱吧——最后一次!”
   博士愕然了:“……?”
   琳达固执地道:“最后一次!”
   “对不起,琳达,我……身体不适。”博士紧张得手脚发凉,说话发颤。
   琳达命令道:“最后一次!”
   琳达这个女妖,简直要一举制人于死地──爱滋病!这个女人不好缠!
   我和琳达都是头角峥嵘的人,在床上很难互相迁就;相比之下,宗华的个性外柔内刚,易于适应反常态势。
   博士面如土色,一时想不出脱身之计;博士拿琳达没有办法,只得举手哈腰示弱——显见是老和尚的木鱼,天生挨揍的货!
   琳达微笑着拍了拍手,“博士,我给你请来了一个好教练……”拍一拍手, 隔壁房间跃出来一个油头粉面、脸上挂伤的小伙子——竟然是张小星!
   琳达近期没有合适的性玩伴,只好逮住张小星没完没了,实在不行就使用辅助工具。
   两男俱佳,琳达却无力在同一时间悦纳──毕竟是罹患绝症的人了;便拿出扑克牌,以抽签办法任择其一——张小星中签了(我如蒙大赦!);琳达的眼睛却直勾勾地打量着落选者——博士,心如无缰之马!
   琳达说想吃一顿别致的中国餐。博士连忙叫了八宝酱菜、豆瓣鲮鱼、麦芽糖、鱼片粥、糖醋猪扒等等外卖。
   接下来的虐恋游戏残酷而且离奇:张小星被禁食禁水数小时后,接受饱餐,且被规定必以一口食物配一口烈酒,不得有误;张小星因饥肠不堪油腻刺激而引起呕吐,琳达则强令其吞下呕吐物,从而又引起张小星更强烈的新一轮的呕吐……吐时只管吐,吃时只管吃。而后,已然狼狈不堪的张小星被引上床第。
   琳达开始宽衣,露出了马马虎虎地束在腰间的一块马蹄铁──张小星见了,先自倒吸一口冷气,却旋即又硬充好汉地挺胸凸肚。
   琳达厉声喝问:“你想吃耳光,挨鞭子,还是拳打脚踢?……”
   左不过就是这点事情!张小星低声下气地道:“最好是每样都来一点儿。”
   琳达抄起皮鞭,先打张小星后打博士(似乎不甘心白白地放过我!),出手之快捷,根本不容二人躲闪!这是一种近乎无辜的野蛮。琳达的打击声东击西,不易被识破,倘稍有疏忽,便是皮开肉绽!
   琳达抽打张小星时真正使劲,后者喊疼,她却轻蔑地道:“谁让你采取不抵抗主义。”
   琳达的打击,似乎大大超过了张小星所能忍受的接受限度,而张小星却是一味迎合。
   后面自然是老一套把戏。只是,过大的饮酒量以及突击性的虐淫活动,使得琳达和张小星都趴下了,躺在地板上。他们烂醉如泥……然后,用五花八门的方法满足性欲,惟独没有正规的男女性交。
   博士冷眼看得分明:琳达和张小星都是在伪装性高潮;同时,他们都显得有点沮丧。
   后来,也是琳达一时疏忽,失手了——木棍上有个小茬儿,撕破了张小星的阳具,留下一寸长短的伤痕!只好紧急地请医生缝起来。
   博士赶紧把张小星架到床上躺着,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动时东倒西歪,自言自语道:“这样还了得啊,打得太重了,手和胳膊都拧坏了,一动就疼啊。”吃力地扶着墙壁喘息。
    博士说:“你躺着休息吧。”
    张小星叹气道:“还是坐着——躺下来腰痛得很,坐着稍微好一些。”
   “唉……”博士不平地叹息一声, 心中残存的伤感也泯灭了——琳达是个没有仁爱之心、疯狂地焚烧生命的女人!只是,既然张小星不作反抗,我自然也就无话可说。
   之后,琳达甩给张小星一大把钞票。
   琳达大概真的离黄泉不远了。智力水平明显地降低了很多。她大肆撒钱,似乎是担心钱没有花完便去见上帝,冤得慌。
   临别时,琳达却又温情地拥抱张小星,企图给予受害者某种尊严。
   琳达叹息道:“我把男人伤得太深了……”
   博士的双眉陡峙:“哪个男人?”
   “两个男人。”然后,琳达孩子气地睁大了碧色眼睛。
   归途中,博士指着张小星胳膊上那些被琳达利手重复揭开的伤口,打趣道:“小星,你现在去医院,马上就可以开出四级伤害证明。”
   张小星认认真真地答道:“我不去——为了爱情。”过了一会儿,却又说:“陆叔叔,我为琳达做的那些事情,想想便叫人作呕!挑一些文明的说给你吧:琳达有时候彻夜失眠,便令我一只只地吮她的十个脚趾,她就迷信这种催眠术。”
   张小星不知情地被琳达使用睾丸激素抗体彻底改造了。他原是个有着暴烈的恋童癖的男人,任何男童女童的专用品,都能随时随地地勾起强烈的性冲动;如今却是性欲落寞,不像个正经男子汉了。然而,从琳达那里得到富贵荣华的幻想,并未死灭。
   哦,张家的男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张老是放牛娃出身,没文化,大老粗一个。张红军本质上也是个粗胚,没教养。张家人的唯一例外是张小星,美国留学生,原本有可能成为文明人,却又被琳达彻底地毁了……
   经此一劫,张小星的阳具几乎报废了,再已无法从事任何一种性活动,了无生趣;淫欲却因之更加炽烈——五色入目,皆幻化为颠龙倒凤。张小星只得直接收听纽约的“Phone Sex(电话谈性)”节目,将传话器引至耳畔,以求在污言秽语之中,获得片刻的满足和安宁……饶是如此,张小星仍然以酗酒和吸毒自我麻醉,等盼琳达再次宠幸。
   这次会面之后,我变得疑神疑鬼——惟恐得了爱滋病!
   而后,我病了——这个病很奇怪, 不能吃(不是吃一点就吃饱了,就是怎么吃也觉得不饱),却能睡。工作时间稍长一些,就心跳头昏、站立不稳;严重时全身酸痛,双腿无力,夜尿尤多;有时候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手掌、腋下大量流汗,我都不敢和别人握手了。休息几天,即可好转,可是再去工作,仍然是病症显著;如此反反复复,使我无法坚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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