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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蛇》 第十 三章


   博士与孔大通过电话,相约来到富临门大酒店。
   几名海政文工团出身的三陪小姐簇着孔大,乘着电动扶梯出现了。
    博士冒问了一句:“你的客人还没来?”
   孔大有些生硬地道:“今晚宴客,来的都是大赌客。你若是不参加赌博团,最好还是回避一下……”

   三陪小姐们见两人的口风不对,便知趣地走开了。
   博士笑道:“只要不是来查偷税漏税的穿豆绿色官衣的检察官,啥客人都无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
   他们走进楼上的包间。火锅端上来了。锅料除了羊肉以外,还有极品的鹿肉;另有生鱼片、蛇片、肥牛肉、黄鳝片、田鸡、豆苗、栗子等等,滋味无穷。
   博士领先涮了一筷子什么:“老大,长篇历史小说《李自成》里,农民军捉住福王,宰了,跟鹿肉一锅煮,唤做‘福禄(鹿)肉'!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
   孔大目露凶光,脸部线条挺拔,狰狞地道:“好说,好说——缅甸那边押着好几个借了高利贷还不起的赌客呢,被卖到了缅甸矿山挖矿,一个人头才3000块,人民币!你若是花钱替他赎了身子,然后再剁他一根手指头煲汤喝,他还要反过来感激你呢!”
   博士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哦,我坚决拒绝与赌博团同行——树大招风;而且,我也没有海水似的银两,赌不起!单独走好过结伴行,免得节外生枝!我早已探知:中国和缅甸的界河南卡江——一年口岸费即有5000万元人民币——管理不严格:既可以白日从口岸正常进出,也可以漏夜涉水而过。
   孔大喝着由博士付费的人头马,几杯下肚,话变得多了稠了:“……海龟,你想单走,我给你介绍个省公安局的人——郭岩处长!”
   “那敢情好——但是,边界那边我不熟悉……”
   “你自己去云南,到了瑞丽,再跟着周国华出去……拢共四十万人民币,便宜!”
   “行!”
   孔大笑着说他有只黑枪,是从云南边境买来的——不贵,几百块人民币,还附带几十发子弹;可以平价转让。我想了想,觉得有枪更容易惹来麻烦,便谢绝了。
   我和7号把汽车开到野地,先是互相拍打一阵……然后,我和7号躲在汽车里面做爱——默默地、不声不响地、手忙脚乱地……不耍贫嘴。我们不停地变换着做爱的姿势,除了“观音坐莲”,还采用了“老汉推车”、“老树盘根”、“半边烧鹅”等等招数……
   性狂热刺激起了非凡的工作激情——
   俊男和美女又一次溜进田宗华家,排除困难,秘密检查了其个人电脑的所有内容,并复制了可疑部分的磁盘。皇天不负苦心人, 俊男终于成功了——得惠于如有神助的灵感,我使用一种自行研制的特殊软件进行不停顿的检测,盗取了海龟的密码,从而顺利地进入海龟的电子邮箱和网络储藏室,把文件从计算机系统的安全区移至计算机系统的未加密区;然后下载到多个软盘上,用鼠标逐一点击附件,将内容一网打尽。
   博士微机中的备案登记记录早已全部删除;聪明过人的俊男,在微机的回收站一栏中发现了遗漏的细节,便利用高超技术,将信息还原……
   我是高于美国海龟博士的超人!一人当百!
   身为男人,我喜欢赢的感觉!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中国国家安全部门在情报技术监控领域,已率先达到国际先进水平——那些藏头露尾的隐语对话,迅速地悉数破译;孙力亲自把所有文件都打印出来,以至于打印机因为过热而“罢工”了。
   滨海市国家安全局局处两级领导,为情报流失之多、内奸级别之高感到震惊,并迅即上报省厅和侯爱军厅长……
   孙力狂喜地把头从沙发深处探出来:“5号,对于海龟这样一个目标,进行长达三个多月的追踪调查,证据已经足够了,可以做出结论了!破案,此其时矣!”
   孙力的表态虽在意料之中,却因兹事体大,依然令我和7号惊喜!
   7号奉承道:“5号,我曾经开玩笑地说你吹牛皮,总说如何如何熬夜破译密码,却始终不见成果……当时你多气愤啊,竟闭口不和我谈论这事!现在好了——你是胜利者。你比9号强多了!”
   我微笑不语。
   唔。海龟案慢慢理清了。田宗华固然罪该万死,谷上校、史作家等人也脱不了干系。如果把罪责比为一个大月饼,方方面面的人分去了许多,海龟的那一份便不太起眼了。
   宗华决定孤注一掷:直接向省委书记张方仁求助。毕竟,当年中央决定组建新一届省委班子时,父亲为他说过好话,使过大力。
   电话打到张家,宗华的笑语里藏着央告,含着胆怯……张方仁听了事情的原委,呵呵地笑了:“……小田呀,现在许多干部都争出国机会,搞公费旅游,想不到你也凑这个热闹!几内亚有什么好?虽说是在巴黎转换飞机,也只是短暂停留……”
   宗华努力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地道:“方仁书记,我是这样考虑的──滨海当年参加过援助几内亚的大型工程;他们的省长、首都市长都来过我市,曾经有缔结姐妹市的政治意图;小时候,我还戴着红领巾出席过欢迎几内亚总统塞古•杜尔的国宴呢……”最后这句话,简直是倚小卖小地撒娇了。
   “小田,你是个老实人,金口难开!我知道,你不会为个人的事情找我……好喽,你写个报告,我批给他们吧。他们已经开始集中,听外办的人作几内亚国情政情介绍了……”
   我立刻把报告传真过去,却迟迟没有回音。我忐忑不安起来,表面上佯装无事,内心的痛苦不堪言喻——等待判决,似乎比接受判决更加痛苦。然而,我却像是从这种度日如年的煎熬中漂白了,更新了,不再是旧日的我了。
   怀着最后一线渺茫的希望,又拖了几日。我从特殊渠道得知:张方仁先是在我的报告上批了立场鲜明的“同意”二字;后来却又抹掉了,换成“请李华群主任按照实际情况办理”这一模棱两可的委婉措辞。这个批示真是重于泰山!鱼儿能否从网眼中漏出去?这取决于鱼(小小益善)和网眼(大大益佳)之间的关系。我主观地认为自己只是一条无足轻重的小鱼,那么,网眼是否足够大呢?我心存一丝侥幸:如果,张方仁书记的强力批示得以下达省外事部门,那么,由于方仁书记的崇高权威以及外事办与国家安全部门通气所必须的繁琐手续(一般情况下,机构臃肿、尾大不掉的国家安全部门常常因惟恐泄密而将案情逐级上报,故不能及时地进行跨部门的通报);那么,这两者的“时间差”,足以使我从容地合法地离开中国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瞎猫碰死耗子,撞一撞大运吧。
   然而,我给张府打电话致谢(同时也是打探虚实)时,却被接听电话的张夫人曾佑琴迎头泼了冷水:“田市长嘛,你是问出国的事情嘛;啊啊,这件事应当通过正常组织手续申报嘛,张红军同志是滨海市的第一把手嘛,你向方仁书记越级请示并不妥当嘛……”
    这一连串的“嘛”字凶多吉少!我因窘迫而几乎发不出声来;半晌,硬着头皮道:“张方仁伯伯在家吗?我想……”
    “张书记他不在嘛。你如果有什么公事嘛,应该请省委办公厅的同志安排嘛,把电话直接打到家里,这样做不妥当嘛……”
   官话!可怕的官话!杀人不眨眼的官话!我自幼生在官家,深知官话的厉害!这吐之于张方仁夫人之口的官话,意味着我已经完全、彻底地暴露了!事情已经捅到张方仁这一级了!几内亚去不成了!一切都完了!天地大监狱,监狱小天地!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顶撞道:“曾佑琴同志,我想请问一下:两个月前,您从索庆局长那里挪用的三十万……”
   曾佑琴冷若冰霜地道:“什么三十万?这事我不知道嘛!田市长嘛,请你去问索庆局长……”(而后,9号挨了曾佑琴一顿臭骂——
   “小华,你怎么不要脸呀?你明明背着我们跟索庆有勾当——田市长已经问过我了!”曾佑琴是一副什么都知道似的口气。
   9号咬紧牙关,死不认帐:“舅妈,我敢用党性和人格保证:我跟索庆没有任何不法勾当!”)
   话筒从我手中泥鳅般地滑脱了……一阵凄怆,有口难言;我冷峻地微笑着,嚼食着宝贝剩下来的土耳其咖啡豆,精神为之抖擞;不多时,却又立现弱象——整个人蔫了,萎了。
   宗华的目光可怜极了,就像耗尽了电力的手电筒灯泡——暗黄之中带一点猩红。
   暮色四合——从窗户压进来,分明地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包围感和压迫感;我躲无可躲,便闭上眼睛,又用一丈白绫将眼部重重包裹,爽性沉入无可救药的黑暗之中……
   宝贝的远遁,使我卸去了不堪负荷的精神重担,感到一种实实在在的轻松;然而,这轻松却又带来了新的空虚和失衡——私处裂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痒得钻了心。使我一时难以措手足了。
   宝贝走了,我只得返求自己:我挺胸,收腹;调节呼吸,运气吐纳,开始自渎——哦,暂别人鞭的阴唇厚实柔软,轻轻地自动开启了;我拨开大阴唇,便是小阴唇,我将手指插入,步步为营,来回快速触动,爱液很快便把手指润湿了;我狠命地掐了掐,突然爆发的膨胀的刺痛,电流般地闪击着,全身似乎以私处为轴心开始旋转移动,迅即进入梦幻世界;犯罪感成功地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性快感,出现一种只在神思飘忽的时候,方可以达到的忘我境界……
   而且,蒙眼自渎比闭眼自渎更加销魂!
   俊男和美女等待孙力处长的指示,焦虑异常;他们一直把各自的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掌心冒汗也不觉得;近旁别人的手机作响,他们也要拿出自己的看一看……
   好消息总算被他们等来了!俊男的手机响了,他接听时只是“唔”了一声,表情平平静静;然后,轻描淡写地对美女道:“7号,说曹操,曹操到!孙处说了:海龟的间谍身份,业已得到敌后44号情报员的证实!海龟曾经接受过搏斗、暗杀、密写、窃听、摄影、跟踪、收发情报等多方面的训练;他的化名是‘黑狗’。而‘金猴’则另有他人,待查。上面同意收网了——把海龟抓起来!至于具体抓捕行动嘛,可以相机行事——第一方案、第二方案、第三方案……”
   美女道:“5号,你怎么不高兴?”
   俊男道:“顾不上高兴,此时此刻,抓人最重要!”
   海龟有些能耐,测稍、甩梢尤其漂亮;可他决不是我的对手!”
   美女嘉许地望着这个心细如发、胆大如虎的男人——处女记忆的第一个男人。
   收网了!俊男和美女变得非常庄重,伸出右手相握——战友式的。握毕,美女笑着拉住俊男的手,俊男却急缩回来,闪闪躲躲——右手食指上有一道伤痕:幼时,有一回贪食油炸带鱼,被粗壮的脊椎刺破发炎,因无钱医治,高烧数日不止,落下了伤疤。我不想让这个或许是脚踩两只船(?)的女人,看见这贫困童年的见证……
   7号和9号睡觉了?7号和9号没有睡觉?
   现在,海龟案已经拿下来了,铁板钉钉了。一时间,我心石落地,熨贴得很;个人的努力业已转化为运行缜密的国家行为,我却高兴不起来了。哦,欣喜之余,生出了一种难以言传的忧虑——慢慢地、潜潜地、却又是非常顽强地在心头滋长……是什么呢?说不清楚。心绪复杂,脉络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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