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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蛇》 第十 二章

7号的老太太没救了,这个要9号不要我的势利眼快要死了!住院以来,老太太一直以为自己最后能走着出去呢。我和老太太其实是仇人——我恨她!她也恨我!我盼着老太太早早死去——完蛋了!嗝屁着凉大海棠(北京土话,意指死亡)了!
   然而,是男人就要有担当,我不能不有所表示——
   我掐算着时间赶到病房。老太太昏迷不醒呢,散出的口臭和体臭已经很难闻了;护士们不得已用浓烈的来苏水的气味压一压,整个病房仿佛是一间停尸房了。病床旁边布满了仪器:心脏监测仪、氧气罩、吸血管子、血压器等等,反衬着一个即将熄灭的衰弱的生命……
   这时,7号出现了,却带着个痞味十足的男人——9号!
   9号趾高气扬地和俊男打招呼——明明白白,5号已经失宠于7号了!我虽然不敢奢望成为7号唯一的情人,却也希望成为她的最有利用价值的情人,长期保持床上热度。7号的情人不止我一个——意味着每个情人各享一分风流;性伴侣可以有许多,单独拥有一个最有利用价值的情人,却是实用主义的前提……

   美女故意冷落俊男,大声扬气地与9号讨论老太太的病情,抱怨看病难,药价高;见俊男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竟然示威般地挽着9号去了地下室的太平间。
   一到左近无人的黑暗处,美女老练地抢入9号的怀抢, 以满足其占有欲——功夫之深,如同一只千年骚狐。
   9号喜出望外,又抠又摸——手到之处,7号胸峰上的两颗熟葡萄便凸了一点……
   然而,美女却亲昵地说出一个大煞风景的短句:“我需要一万八千美元。”
   9号的热情顿然化为乌有,冷静地一口回绝了:“对不起,我没有美元。你走吧。”
   一杠子打死大肥猪!7号还想让我出血(而且是美元!),别臭美了!门都没有!
   看见7号挽着9号走了,我虽然不曾失态,身子却软了!本打算喊住7号,却是欲言又止——留下来,必定要谈钱……钱,钱,钱!这叫我怎么受得了!我和9号都争着想当“头家”(海龟案正搞到节骨眼,我现在分不出心力来与9号作对,但是也无意与9号言欢);可是,9号有钱,我没有钱!
   7号和9号睡觉了?7号和9号没有睡觉?
   我实在坐不住了——无法独占7号,也无法排斥9号染指,便只得躲出去,暂避风头……
   我来到街上闲逛;有个年轻力壮的乞丐拦住了我,我不动声色地暗使一把力气,轻而易举地扫开了他——与9号对比的自卑感,使得我格外轻视穷人,较之大款更甚!
   为了平息体内升腾乃至咆哮的热流,我赶紧去冲了个冷水浴——这是穷街陋巷世代流传的遏制性欲的土办法;又随便啃了几个变了味的猪蹄(饭摊老板真他妈的缺德!),没完没了地泻肚子……于是,彻底地安分了。
    博士势成骑虎,进退两难;他孤注一掷地向琳达提出明确要求:Do a personal favor(帮私人一个忙)!一旦出现难以预计的紧急情况,我愿携同田宗华女士进入美国驻华使领馆避难;请指示与何馆(北京?上海?沈阳?广州?成都?)何人具体接洽。
   在焦急的苦盼中过了两天——面子白白搭进去了,依然不见琳达的回音;博士竟然冒情报工作之大不韪,直接顶撞琳达了:我这里已经是命悬一线、度日如年!我相信你不想欺骗我,可是,如果你开出了空头支票而不能兑现,等于还是欺骗了我!……
   隔了一日,琳达仿佛是撒出了一把锐利无比的毒针,斩钉截铁地回答: 南斯拉夫事件使得美中关系处于微妙阶段;忆及前车之鉴:1956年明曾蒂主教进入布达佩斯美国大使馆、1989年方励之教授夫妇进入北京美国大使馆等等对美国所造成的巨大的政治伤害,我们坚决反对你以及田市长于任何情况下入馆避难。突发的南斯拉夫不幸事件,迫使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该事件发生之前的有关承诺……
   瞧瞧,简直是翻脸不认人!FBI女特工已经异化为非人了——仿佛是抽空了血肉之躯的一个冷酷的符号。
   ……琳达为了显示其“黑暗面”,常常以黑发带、黑色塑胶雨衣以及黑色内衣裤装扮自己。
   博士无奈地反唇相讥:黑格尔有个著名观点“理性的狡猾”——在世界历史中,热情在明处冲锋陷阵,而理性却狡猾地躲在热情后面,不动声色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依我看,中国大街上的示威者是盲目的热情,而远在美国的你则是狡猾的理性!
   琳达:哈哈哈哈。这真是中国人特有的机智和幽默(Chinese wit and humor)。你把我捧得太高了,菲才不敢当。
   惊慌失措了数日, 博士又变换方式进行抗争:田宗华系田贯平之长女,堪称中国大陆高层政治舞台之活字典,其赴美之重要政治意义,可比之为斯大林之女斯威特兰娜叛离前苏联。请容我于后作更加详细的论证。
   接着,博士几乎是孩子气地向对方拿糖了:夫妻一体——或者全都要、或者全都不要!
   然而,琳达的回答变得更加粗鲁明快:田宗华女士之背景我方掌握,与斯威特兰娜女士的背景不具备可比性。我们无意干涉你的私生活,却不能不顾及你的私生活对于“太阳与蛇”的影响,故予否决。
   这话就像尖刀一样在博士的心头猛豁了一下。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透心凉!我和琳达并非只是工作关系,私人交往频密(放浪行骸!);那么,琳达是否有意以私害公——捉住南斯拉夫事件这个机会断送宗华的安全和退路?哦,公干与私情纠缠在了一起,上司与下级的心理状态何其微妙!
   我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琳达的性别!她(在英语中是“She”)是一个女人——首先是一个女人,而后,才是配属于FBI这架国家镇压机器的一个冷酷无情的零件。
   ……女人毕竟是女人,不是男人。有一回,我和琳达面对面地讨论某一专项问题,我坐了下来,发现她的脚上穿着地摊上出售的劣质皮鞋,便投以惊奇的一瞥;仅仅是这一瞥,便足以使这位虚荣心极强的女人如同芒刺在背了。琳达把双脚迅速地回缩到我的视线不及的暗角。从此以后,琳达穿出来的都是梅西百货店的名牌皮鞋了。
   我狞笑着连连摇头,嘴里泛着苦涩,如嚼黄连——宗华的美国之行告吹了!连带地,卸磨杀驴的悲惨远景也依稀可见!
   间谍真正是冷酷无情的高危险行当,我目前还有相当的利用价值,尚且如此;一旦沦为秋扇,何堪闻问?工作生命死亡了的间谍,一文不值!田宗华的背景你们清楚,尚且视同鹅毛,我就更不被你们放在眼里了!小人物毕竟是小人物——任是再高明,也可能被随时抛将出来,充当替罪羊的角色!
   我毛毛草草地权衡着利益关系,思路前后不联贯……读书阅报,总觉得纸面上有一颗颗的沙粒;到了阴暗处,常常觉得视野周围有一闪一闪的亮光,瞬间即逝。
   博士:那么,下一步怎么办?请指示。
    琳达:你必须在原地坚持下去……Hang in there(挺下去)!当然,就我个人而言,委实舍不得你——这是另一个问题了。
    博士:这种坚持已经毫无意义了!就像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许多年,还有日本的散兵游勇,在东南亚热带丛林里坚持着——只因无人向他们下达撤退的命令!
   琳达:Hang in there(挺下去)!然后,回来担任特别证人!
   博士:夫妻一体——或者全都要、或者全都不要!我的妻子去不了美国,我也不去美国!
   琳达:请容我向上峰请示。
   仍然有一线希望。
   博士忍不住流泪了——犹如早春的零星雨滴;他的眼泪引起了宗华的情绪波动——陪坐一旁,噙着黯然涌出的泪滴。
   宗华不失时机地攻击情敌道:“那个琳达的所做所为,真正辜负了她的美好性别,可惜了。”
   博士冲口而出:“琳达是王八蛋!”
   我和琳达其实是仇人——我恨她!她也恨我!我盼着琳达早早死去——翩翩于美中两国情报世界的一只Social Butterfly(社交蝴蝶)死了!完蛋了!嗝屁着凉大海棠(北京土话,意指死亡)了!
   宗华苦笑道:“宝贝,我记得,有这么两句诗:‘宁可醉死,不愿苦闷而死。’这是不是马雅科夫斯基写的?”
   博士摇摇头:“宝贝,我记不得了。”
   接着,我们安静下来。临出门前,宗华用一个母鸡抢蛋的激烈姿势夺过公文包,急急忙忙地往外走。我一时感到体力薄弱,便拄着计算尺作为拐棍赶了过去……为她开门。
   俊男和美女闷闷不乐地窝在国家安全局的保密室里,整理与海龟有关的资料,以求有所突破。美女的前胸露了一点,诱人遐想。
   监视录象带循环播放着;我和5号看着录象就忍不住各自手淫,借以获得性满足;我们都着了同样的魔,却是欲罢不能……
   间中,俊男百无聊赖地拿出扑克牌推算了一番,大惊:老太太已不在人间了。
    美女灵敏地问:“5号,是不是我妈死了?”
    俊男发傻地结巴了一下:“不,不是。”
    “肯定是。”美女哭了起来。
   俊男围着美女转来转去,见她哭得太厉害,步子变得徐缓了。
   今天,老太太不幸摊上了倒霉事:病房电梯坏了,坐轮椅(轮椅费每小时1元)上楼时,护工不慎失手了,轮椅由二楼楼梯摔到一楼,造成老太太的头骨多处裂伤、膜下腔及蜘蛛膜出血;抢救时,瞳孔已经放大,呈深度昏迷状态,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护士为老太太输液,血液已不能倒流回针筒……生命垂危,医院只能以保守疗法维持老太太的生命迹象。
   美女惊慌已极,导致耳朵失聪,头脑嗡嗡响;由俊男陪同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时,老太太的脸部已经出现了恶意象——五官走形,面皮泛青,分分秒秒都可能死亡……
   老太太终于死了,放在病床头的老闹钟也有感应地停走了。美女悲痛号泣,晕倒复苏者数次。
   俊男忽然冲动起来——为什么这样冲动?我也说不清楚;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7号上了汽车,直奔穷街小屋。然后,恶狠狠地把7号扔到床上。
   身体着床,7号立即不哭了!7号的眼神怪异——分明是既悲怆而又淫荡!我一时不知应该以什么方式来迎和7号,就肆无忌惮地抓住了她的双乳,施加于乳头的力道重了一些,就像是惩罚7号的用情不专、反复无常……
   7号和9号睡觉了?7号和9号没有睡觉?
   为了适应丧母的打击,美女主动宽衣,以求精神解脱;四脚朝天支楞,不由自主地乱抓乱抱,一下子夹住了俊男的身子——怀着负罪感模仿着田市长的床上表现,还真像那么回事!我似笑似哀,脑子里发挥着极端重要的幻想——母亲没有死,晚上就会回家!因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此刻不宜的性爱……
   俊男一下子脱得赤条条——强硬、粗糙、闯劲十足;只是,种种干扰因素,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所以,我的阳具突然变得软塌塌的;特别是看见7号臀部那对称的黑红二痣,又一次想起了亡母的可怕的预言;哦,和7号好下去,两人一定会同归于尽!我更加害怕了,阳具愈益萎缩。
   颠阴为阳,势如破竹;7号出手狠毒,将我的睾丸攥得生痛!
   美女朝俊男打去一巴掌,淫笑着道:“5号,总有一天,你会爱上女性暴力,就象我爱上男性暴力一样。”
   我像实打实的虐待狂那样制造肉体痛苦……在心理上拒绝接受丧母的事实……
   俊男叹道:“7号,咱们算是彻底被他们腐蚀了!”
   我和7号轮流坐庄,忽为恶主、忽为驯奴——反正都是那些监视录像带里的虐恋路数;我们介入了奔放、无节制的虐恋活动;时间虽短,却是进步神速,大有超越海龟和市长的势头!在床上,不怕办不到,只怕想不到!然而,我的小弟弟依然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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