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毕汝谐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毕汝谐文集]->[《太陽與蛇》 第七章]
毕汝谐文集
·辱骂有时即战斗!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造谣之雅趣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贿选胜于炮选 毕汝谐(纽约 作家)
·21世纪的"二桃杀三士" 悲剧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我的六四艳遇及善举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朝鲜终将倾靠美国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漫议香港的历史及未来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台湾正处于第三次排异反应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破除先皇旧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刘晓波之死将引发寒蝉效应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共九大、十九大前夕的战争阴云 毕汝谐(纽约
·程序正义重于实质正义 毕汝谐(纽约 作
·习主席穿上迷彩服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与莫迪是针尖对麦芒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对印战和两难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商人川普为强人习近平站台 毕汝谐(纽约
·十九大在即,王岐山留不留? 毕汝谐(作家 纽约)
·王岐山必将成为刺猬! 毕汝谐(纽约作家)
·杀人立威 习总何妨习之 毕汝谐(纽约作家)
·Х文北 毕汝谐(纽约作家)
·Х磐 毕汝谐(纽约作家)
·我与中共间谍金无忌的一段情 毕汝谐(纽约作家)
·人间事 (中国文学独一无二的关于1983年严打的​小说) 毕汝谐(作家 纽
·人间事 (中国文学独一无二的关于1983年严打的​小说) 毕汝谐(作家 纽
·人间事 (中国文学独一无二的关于1983年严打的小说) 毕汝谐(作家 纽约)
·Х磐 毕汝谐(纽约作家)
·童养媳“九级浪”终于风光出阁了! 毕汝谐(作家 纽约)
·纽约作家觅女知音
·降将之死 毕汝谐(纽约作家)
·九级浪 (电子版)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是党内腐败的天字第一号受益者!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文革年间,我的一次绝无仅有的离奇艳遇 毕汝谐(纽
·习近平主席的两种结局 (无场次警世话剧​)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接过储安平的笔,新一代储安平在成长“! 毕汝谐(纽约 作
·毛泽东和习近平在2015(无场次警世话剧)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方励之、刘宾雁、王若望的悲剧结局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就“方励之、刘宾雁、王若望的悲剧结局”敬答诸君 毕汝谐(纽约
·习近平势必对川普让步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打响南京保卫战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红朝帝王将相的心思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戏答西岸、香椿树二君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国必将蹈30年前日本的覆辙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历史如此重复,中国的好运到头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高粱大豆是一面镜子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刘鹤力挺中兴 有两点不智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自文革至今50年,单兵毕汝谐始终战斗在自己的岗位上 毕汝谐(作家
·习近平、金正恩拥有与生俱来的先天优势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民运江湖的性罪错 毕汝谐(纽约作家)
· 妈妈走了! 毕汝谐
·刘鹤赴美处于两难境地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我就是“豌豆上的公主 ”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无芯,中南海无心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川普踢馆,习近平应一展攘外长技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骑手失误 狂鞭骏马也枉然 毕汝谐(纽
·情诗一束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厉害了,金氏政治经济学 毕汝谐(作家 纽约)
·父亲节的思念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世界警察是要有薪给的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川普挥双刃剑刺向中国经济的软肋 毕汝谐
·习主席也应以史为鉴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北京连下两着外交错棋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兴股票大涨是风向标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兴股票大涨是风向标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大东亚共荣圈与一带一路之比较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主席的见识不及妇人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敢不敢下令大屠杀?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从太阳看美中之差异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作家毕汝谐的政治预言为何远远超过职业政治家? 毕汝谐(作家 纽约)
·请中国爱国者从速奉献金银财宝 毕汝谐 (纽约作家)
·习近平是当儿皇帝还是当关门皇帝?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卡舒吉为言论自由和爱情献出生命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清查五·一六轶事(中国文学独一无二的清查​五·一六题材的小说) 毕
·旧金山大学终身教授毕克茜博士是寡廉鲜耻的大骗子! 毕汝谐(作家
·果然被毕汝谐不幸而言中了!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毕汝谐是独一无二的华人作家的17个铁证 池 慧
·毕汝谐是独一无二的华人作家的18个铁证 池 慧
·答五步蛇网友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刘鹤之父刘植岩因一本色情日记被动承受文革的悲惨结局 毕汝谐(作家
·川习会是试金石——川普是政治家还是资本家? 毕汝谐(
·洞房私语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给爱子步克的一封信(关于文革地下文學著名小說“九级浪”的稿费) 毕
·请中共华丽地退出中南海 毕汝谐(纽约作家)
·罗援将军要三思 毕汝谐(纽约作家)
·刘少奇的政治成熟度不及童大林(外一则)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孟晚舟案的致命要害是断送了中共权贵的后路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巨金害了红卫兵,巨金害了习近平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脸乎?链乎?二者只能择一,无法两全 毕汝谐(作家 纽约)
·这一夜,我决定不当强盗当作家 毕汝谐(作家 纽约)
·谢天谢地,我躲过上山下乡一劫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北京从美国之妻沦为美国之敌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假如周永康叛逃,周习必定双赢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 自由,你好! 毕汝谐(作家 纽约)
·杨洁篪等是文革年代的工农兵留学生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1967年初夏北京文革咄咄怪事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美帝对毛泽东及中共大特务的历史恩情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文革年间,我与薛蛮子的一次打赌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给体制内第一个高呼打倒习近平的人画像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严家祺老师大力提(毕汝)谐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下等人家子弟邱国权(巴山老狼)的阶层自卑感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请下等人家子弟邱国权(巴山老狼)从不冒犯别人父母做起! 毕汝谐( 作家
·下等人家子弟邱国权(巴山老狼)不是男儿 毕汝谐( 作家 纽约)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太陽與蛇》 第七章

今天,博士在电脑前面坐了一整天,眼睛被灼得生疼,就挑了个二流酒店躲了起来,命皮条客李云找个高素质女人来取乐。
   李云曾经说过手上有几位年轻貌美的二奶,打算趁主人不在本市的时候,与高尚人士搞“一夜情”——玩过之后就分手,不涉及金钱交易。
   哦,这些被大款们以笼养式的条件包下来的年轻女人,社会舆论统称为“金丝雀”——她们与五十年代的共青团员、六十年代的红卫兵、七十年代的反潮流小将、八十年代的新长征青年突击手之间,有着怎样的传承关系呢?
   李云带来的第一个女人是广东妹子,相貌平平,将“先生”说成“猩猩”;被博士挥退了。李云连声道歉,片刻之后,又一个女人被引了进来,她美貌而娴雅,会弹钢琴,粗通几门外语——属于我钟情的那种类型。包养她的是省城亚洲大酒店的港方经理——月薪很高,而且有申报预算的资格。
   这位二奶的双腿不断地左右交叠,把十个黑底描金、作了彩绘的指甲摊在膝头,显示着“金丝雀”的富贵和庸俗——只有什么正经事情都不做的女人,才会在小小指甲上极尽浮华功夫;她摊开了双手:“老板,现在的人都很现实呀;我那个歌舞团一年只发八个月工资,我什么也没有……”

   博士听出了弦外之音,便扶着她的手,严肃地道:“但是,你有一双能干的手,牛奶呀面包呀全都会有的!狗肉上不得台面——原本想约你来扮演朱丽叶,然后赏你一个大奖!看来,你天生就是挣小钱儿的货色!你可以用Sex(性)牵着毛头小伙的鼻子走,他们准会听话;却不可能用这一套对付老奸巨滑的壮年男人。好吧,依着你就是了……”
    博士的手指一弹,随便扔出几张钞票。
    旧社会的人干一行爱一行,干什么说什么;比方婊子,今天当婊子,就为全体男人服务,明天从良,就为某一特定男人服务——正经八百,不逾矩。现如今呢,婊子老婆化,老婆婊子化!婊子装纯情,老婆弄风情,全都乱套了!
   二奶站在博士面前,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给我美元。”
   “什么美元?”
   二奶骄傲地道:“我就算不是大美人,至少也是小美人吧。凭什么用仨瓜儿俩枣儿就把我打发了?”
   想了想,博士又掷过去几张小额美元:“不管你是大美人小美人,还是这样子比较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爱情,多么痛苦呀,实在太痛苦了……”
   冬瓜再大也是菜呀。不能多给她钱;给多了,她以为你不懂行市,转过脸来还要笑话你!海龟是一块大肥肉,人人都想吃一嘴。
   二奶不满地道:“太少了。”
   博士连声冷笑着,将几张百元美钞掷在地上,“你这个二奶与众不同——用北京话说这是‘格涩’,用英语来说这是‘Special’!”
   二奶弯身捡拾美钞,博士迈出右脚,用力地踩着她的手,肆意践踏;直到二奶的眼睛流泪才撤了回来,随即又扔出另外几张百元美钞:“拿去,拿去!你和我都是on sale(出售的)!”
    二奶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毛,欣然地再度俯身捡钱;然后用被踩肿了的手背拭去眼角的泪花:“老板,敢情您是想玩SM(性虐待)呀!行呀,我跟美国留学生玩过!”
   博士用一个威严的手势制止她就题发挥:“你走吧,你可以走了──我并不是嫖客……我们这代人,睡觉就是纯睡觉,没有谁指着这个挣钱!川剧‘抓壮丁’里有句著名台词:‘谈到钱就不亲了。’去吧,咱们两清了!”
   博士厌恶地摆摆手,扬长而去。
   手机响了。我看了看,是宗华,不理;再响,还是不理——欲擒故纵!
   而后,博士慕名来到“地中海歌厅”,观看广受欢迎的歌舞节目“红嫂”。这原本是个革命故事──沂蒙山老解放区的大嫂用乳汁喂护解放军伤员,却被不知哪个缺德鬼改编成了色情小品:背景是火伞高张的炎夏,一个着三点式、勾起色欲的风骚女人边唱边舞,双手抓着舞台中央那支象征男人生殖器的银白色钢管,伙同一个天生就应该当鸭的小白脸疯狂地摇头,大跳其双人舞,眉目轻佻,动作淫荡……简直不堪入目。
   计划经济时代的经典节目,在市场经济时代被糟改得不成样子了。
   大厅里裙裾摇摆,淫娃妖女满场飞;她们的眼睛不老实,用千篇一律的行话与生张熟魏打情骂俏。
   博士想空一空脑子——不妨叫上一两个素质高一些的小姐,过把瘾。
    博士那上下求索的焦渴眼神引来了妈妈桑,笑着问道:“要小姐吗?很便宜。”
   博士大声扬气地道:“不要便宜的,要最贵的;你们有什么服务呀?”
   “通常是三陪。如果是贵客,陪啥都行!百分之百安全——刘新华局长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这些年来,公安部门在吃“皇粮”(财政拨款)、“杂粮”(收费和赞助)之外,也时兴吃“鸡食”(罚款)——警察和色情场所联手“做轮子”(圈套)增加收入,双方的积极性持续高涨。扫黄行动雷厉风行,却也不拘法度,乐于通融——一旦小姐、嫖客被抓进派出所,罚款三千元,马上放人。这是公安部门创收的一种方式。
   博士跟着妈妈桑走进密闭隔音的包房。十几个有模样有身条、衣着极其暴露的三陪小姐列队过来了;脸盘个个有光,腋下一律无毛——展示身体供客人取乐是她们的工作。
   这些利用双休日在色情场所坐台的青年女郎,拉过来问问,有的是共青团员,甚至还有共产党员呢。如果双倍付费,客人还可以同时招呼两名女郎玩“一王二后”的性游戏,。
   可惜,她们的气质太差了,无法接待我这种自命不凡的假洋鬼子。
   妈妈桑陪笑道:“老板,满意不满意?”
   博士挥退了众小姐,傲慢地道:“不满意!有高学历的小姐没有?”
   “有,有——女博士生;够劲头吧?”
   “行,行。”
   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姐进来了;比较明显的区别是:一个奶子翘得高高的,另一个奶子塌得瘪瘪的。她们都穿着露脐运动服、形如高跷的厚底鞋,红嘴唇兰眼影都画得很重,大波浪发卷松松散散;一见面就扭呀笑呀,习惯性地卖弄风情……
   奶子翘得高高的小姐问:“老板,听说过‘滨海牡丹’吗?”
    “没。”
    “老板,听说过‘滨海芍药’吗?”
    “没。”
   “老板,‘牡丹’是我,‘芍药’是她。”她自我介绍说曾经是著名考古学家翁老的博士研究生。
   博士久闻翁老的大名——翁老根据汉、唐六朝间的陪葬器俑,探讨当时的政治、文化和美学诸形态。据说,翁老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差,言语深奥、专业化,与普通人有一定的隔阂。
   另一个奶子塌得瘪瘪的小姐——“滨海芍药”,则自称是天体力学专业的博士生。
   见鬼了,小小滨海市的妓女,比世界第一大城市纽约还多!学历之高,举世罕见!
   “滨海芍药”很主动地把手搭在博士的肩头,挑逗道:“老板,你家堂客厉害否?好不好去你家困觉呀?”
   博士连忙以双手遮面:“使不得,使不得!”
    博士用小钱打发了“滨海芍药”;然后转过来问“滨海牡丹”:“翁老的女弟子,你怎么干这一行?怪可惜的。”
    “滨海牡丹”口齿清晰地道:“老板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长,江湖短,这位候补女考古学家,俨然以江湖客自居了。
    “滨海牡丹”献媚地道:“老板,我能够让你快乐!”
   博士笑道:“同乐,同乐。”
   “滨海牡丹”是瓜子脸形,鼻子秀气,搭配一个呈心形的樱桃小嘴;快人快语,道出来的身世扑朔迷离,真真假假,很刺激,也很有趣。她说吃夜总会这碗饭不容易,黑道白道都不好应付。相比之下,她更怕白道上的老爷。她常常将现金藏在袜子里、胸罩内以及无事也要佩带的月经带(如果客人太烂,即以此为由谢绝上床)里,以防妈妈桑和便衣公安的突然袭击。她还不喜欢被人家呼为“小姐”,而是喜欢被称为“公主”;其实,二者是同一个意思。她并不明言身价——因人而异。
   “滨海牡丹”惜时如金,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先熟练地解开博士的皮带,剥下内外裤子;然后露出丰满的乳房,怂恿道:“老板,亲一下!”博士一动不动(怎能用高贵的嘴唇去亲妓女的乳房);“滨海牡丹”俯下身子,独出心裁地用左边腋窝挟着人鞭,巧妙地裹以腋毛,轻轻地施以压迫,造成异样的刺激;同时,谦卑地陪笑道:“老板,这是鸡翅香肠!”然后,又换用温暖的乳房挟持人鞭;谄媚地陪笑道:“老板,这是鲜奶香肠!”
   博士的人鞭一柱擎天,两个乳头也因“滨海牡丹”施以双重刺激而微弱地胀起了,体验着复合快感;上下交征——性快感由人鞭和乳头弥漫全身,博士有些冲动了,却又由于对方卑称为“鸡”(妓女!)而有所抵损(没有情感的交流,只不过是商品化的性!);于是,便在回绝与迎合之间持折中态度——一动不动,听之任之……
   “滨海牡丹”脱解衣服,裸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这个动作既激起了也扑灭了我的性欲念——洁白苗条,堪称美体;但是,“滨海牡丹”流露出来的浓重的江湖气,又表明其背景和来路委实可疑,使我失去了与之进一步亲近的愿望;“滨海牡丹”分明看出了我的后一种意念,急于求成地旋转裸体,却又暴露出臀部的一个酒窝形状的伤疤——肯定是匕首刺出来的,而她却在追问之下,谎称是被谁不小心用餐刀扎的;使得我愈益感到不安……
   而且,“鸡”(妓女!)太肮脏了——领教的阳具恐怕已经有上千个之多!
   博士半是敷衍半是猎奇地看着她,笑道:“滨海牡丹,要做,我就要走后门!”
   “滨海牡丹”老练地推托道:“老板呀,我有痔疮,做不得!其实,我的前面比后面更小呢……”
   “做不得,就拉倒吧。钱,我照付!久在江湖,必有闪失!翁老的女弟子,你还是金盆洗手吧。”
   女博士生嬉笑着谢过了博士,便打听老掉牙的问题:“中国人太多了!我想去美国——赚钱容易吗?”
   博士没有好声气地道:“和中国一样——没后台没本钱就别想搂大钱!中国的工作比美国好找得多,至少不要工作许可呀!你在这儿混不好,去美国更没戏!”
   稍后,我入厕时发现,由于性欲念来去得过于突兀,竟然使得解小手变得十分艰难了——空有便意,却一时解不出来了;我用头几次轻轻撞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这一阵,在宗华家里, 我总是习以为常地像女人那样坐在抽水马桶上解小手……失策了。以后,如厕习惯得改一改了。
   博士沮丧地道:“我撒不出尿了……”
   “滨海牡丹”和蔼地、却也是冷漠地道:“老板,你撒不出尿,不关我事……”
    几天后,借着秘书张芝英安排的一次民政部门的剪彩活动,博士又与宗华走到一起了。
   远远地望见宗华,我便不由自主地瑟缩着双肩——一付受气包的样子:而宗华的脸色苍惶,见了人也不爱说话。我没有主动凑上去招呼宗华,以免自取其辱。为了表示对我完全无所谓, 宗华装做在大厅里寻找什么人,目光漫了一圈后,才仿佛是偶然地落在我的身上。我连忙把视线移向天空——心如止水,毫不骚动。
   剪彩活动之后举行的午宴,采取自助形式,随意得很。谁都可以把谁拉到一边闲聊。我逢人展笑,见面即熟,施展惯用的谈话技巧,扩大日后必得其益的社交网,却故意冷落宗华……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