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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與蛇》 第四章

《太陽與蛇》 第四章
   为了拢住张红军,博士立刻着手办理张小星的事情。他不仅动用了纽约的许多人际关系,还贴进了一些钱。他对琳达说这是所谓欲取先予。事情有了几分眉目,就约张红军一同吃饭。
   中午时分,博士和张红军走进青岛路街边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猜想价格也不贵的个体饭馆。店伙计送来了菜谱,却是反拿的;张红军笑道:“伙计,我看你不像是干这一行的。”
   店伙计笑道: “我是228厂的五级钳工,下岗了。现在政府一时不能安排咱上岗,咱就先打打工,做些小生意,既解决了吃饭问题,还能对社会有进一步的了解。”
   张红军赞许道:“不错,你的想法对头。”

   现在,市委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消化社会闲散劳动力——社会底层的主要组成部分。
    “您二位想吃啥?”
   张红军显然是深深地迷陷于清官角色,一时无法自拔,一张口竟是:“打糊饼、摊煎饼、轧盒烙、贴饼子熬小鱼、马齿菜大馅团子……有吗?”
   “听都没听说过。二位,请看菜谱点菜。”
    张红军吓了一跳:“什么,这野菇炒蛋要五十元一客?”
    “是,这是时价。”店伙计傲气地道。
   张红军的脸色突然变色了:“我的肠胃没这福分。不吃了!走!”
   这时,老板娘认出了张红军,欢声叫道:“哎哟哟,市委张书记是请都请不到的贵人,这野菇炒蛋不收钱!”
   张红军的脸色更加难看:“不收钱?那还了得,我的肠胃更受不了了!”
   “张书记想吃啥,我亲自下厨房!”
   “谢了,谢了。那就来两客没有野菇的普通蛋炒饭吧。”
   老板娘如同奉了圣旨,欢快地进入厨房。博士暗笑张红军是个孤寒(吝啬)财主,一文钱都不肯多用。
    “海龟,小星在里面究竟怎么样?……”张红军急切地问道。
    博士侃侃而言,意在以慢制快:“红军,我为小星上下打点——上有监狱局的关照,中有郡监狱长的圆通,下有众看守的呵护,所以,令郎基本上没有受苦,也没有挨犯人的打——这种糟蹋儿童的人,通常少不了一顿臭揍!付里门律师见过他了——小星已经改变了平时的骄横态度(他显得很沉静,没有惯常的乖戾了),随遇而安,很满足;饭菜管够,每天可以放风,散步。很好。”
   张红军不满地道:“很好?”
   博士道:“兹事体大——美国法律对儿童的安全和福利保护得无微不至;令郎又是暴力犯罪,具社会危害性,上保释庭不占法理,这就算是很好了。再等等吧。我保证想办法把小星弄出来。”
   咦咦,张小星看上去体体面面,却是如蝇逐臭,一门心事地走后门——想疯到什么程度,就疯到什么程度!那个拉丁裔男孩的肛门被张小星搅得一塌糊涂了,刚刚做了缝合手术。
   张红军救子心切,又因为使了大钱,竟然挖苦道:“海龟,还要等到啥时候呀?我听说一九零一年,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曾经开监释放全部犯人……是不是要等到那一天呀?”
   博士微笑道:“红军,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现在,关键是要收买该男童的家长同意庭外和解,撤诉、销案。保释,不仅要钱,也要有个堂哉皇哉的司法理由,才能走得通!放心,有我使力,肯定保得出来!请稍安勿躁。”
   “海龟,谢谢你帮我张罗奔走……”
   博士习惯性地把右手轻轻一挥:“红军,还没有产生真正的司法效益呢,不算数。”
   张红军习惯性地发号施令:“海龟,抓而不紧,等于不抓!请洋律师马上给小星销案;然后,再想什么办法给他办张美国绿卡!……”
   博士点头哈腰,一律应承。
   吃过饭,两人慢慢地在街上散步。市委大楼路边有几棵老槐树,每逢天气晴好,就聚着几位退休理发师傅,坐等生意——两块钱剃一个头。张红军是他们的常客;今天照例走过去,平易近人地跟老师傅开着玩笑:“我这个脑袋瓜儿交给你啦。”对方也恭恭敬敬地以玩笑回答:“好呃, 张书记,你管着全市,我管着你!”
   张红军撕下理发推子上“折价处理”的标志,一回手把它贴在老槐树的疤痕上,没来由地发出哈哈大笑。
   哦,我是嘲笑这个是非颠倒的腐败社会——鳞次节比、香车美人的五星级大酒店,使得孔繁森们不能不产生自卑感,而王宝森们则不能不勃发邪念……
   回到办公室,张红军利用一个旁侧无人的机会,不谈公事谈私事,小声地对宗华道:“海龟虽说是咱们小时候的伙伴,可他现在毕竟是美国人了,内外有别嘛。同志们对你……有些反映:你和他的事情……有失检点了。”
   海龟是否留了一手?我必须间接地敲打他一下。
    宗华胸有成竹,微微冷笑:“红军,我们是正当恋爱。”
   张红军的眼睛放光,道:“宗华,同志们底下传着说他经常在你家里过夜;作为本市最主要的领导干部,这就是不检点了。”
   宗华调皮地顶撞道:“不检点?世上若无不检点分子,你们这些检点分子又从何谈起?这就像没有黑,就没有白呀;你们这些检点分子,又如何保持道德上的优越感呢?”
   张红军哑然了。
   宗华骄傲地道:“我的老公回家了。我们决定复婚……”
   “复婚?海龟回来才几天呀,你们有复婚的基础吗?”
    宗华压低声音,热情洋溢地道:“红军,我爱他,我能够为他去死!如果有什么危险,我第一个迈步上前,用身体掩住他,以资庇护……”
    张红军以陌生的眼光盯着宗华,牙疼似的呻吟着:“女……女……女人当上女皇,也还是女人!你怎么这么傻呀,傻……女人!”
    宗华飘飘然地道:“我记得,马雅科夫斯基写过这样的诗句:‘看吧,羡慕吧,我是苏联公民!'我想告诉你:‘看吧,羡慕吧,我们有爱情!’……”
   张红军迟钝地复述道:“爱情?”
   宗华自我陶醉地道:“爱情——有了爱情,我这一生也就不枉活了!”
   张红军心里泛着酸意,道:“宗华,我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劲呀。四十好几的人了,又是领导干部,哪能像小姑娘那样恋呀爱呀疯疯癫癫的?”
   宗华摆出一副辩论的架势:“红军,你错了。‘朝闻道,夕死可也。’朝得爱情,夕死亦可也!十八岁的女人要爱情,八十岁的女人也要爱情……我和我的老公──相爱没商量!”
   张红军连连摇头:“疯了,市长疯了!”
   宗华从容不迫地岔开话题:“红军,我昨天去了国税局和地税局。地方税收这一块相当乐观,税收干部对企业采取篮球场上的人盯人战术,效果很好……”
    今天,当办公室里只剩下9号一个人时,美女便走过去与之套近乎——我用舌尖舔着上下嘴唇,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说东道西;通常,当女人做出这个动作时,简直就是直接在挑逗对方了。我给出这么明确的暗示,原以为9号会飘飘然,谁知9号却并不热情。
   松了一把,还得再紧一把;见过索庆之后,9号通过关系户曲折地获知,老太太的病理报告出来结果了:肝癌;便一直按兵不动——
   我多么希望能够和7号整夜狂欢!但是,7号心高气傲,如果操之过急,立时就会讨来没趣!我追求7号的过程,属于渐进式,就像小时候把好吃的东西拖到最后再吃——几颗小型的糖衣炮弹打过去,我故作幽默地道:“7号,很想看看你穿超短裙的模样!因为,我对你的美腿很好奇!”
   7号爱理不理地哼了一声。
   后来,美女又在外面给5号、9号打了很多电话——“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这已经成为美女手机里经常出现的声音了。
   又挨了几天,美女终于稳不住了,找到俊男,埋怨道:“5号,你嘴巴上说是愿意帮忙,好象也一直在使劲;可是,你始终办不成……也许是找错人了?没有熟人,医疗质量、服务态度统统免提,大夫就跟兽医差不多!也许是走后门上供上得不够?办我妈就医,掰掰手指头,到底要花多少后门钱?有没有明价实码呀?”
   俊男其实一直是在唱“空城计”,虚与委蛇;这时只得主动地陪笑道:“7号,你今天容光焕发,是怎么回事呀?”
    美女不悦地接着话音道:“5号,你跟我说这些淡而无味的话干什么?”
   俊男嬉皮笑脸地道:“说白了,7号,我就想找个茬儿,跟你说说话呀。”
   美女伤心伤意地冷笑道:“5号,我妈的病耽误不起了,我得满世界借钱去!”
   俊男爆发地低吼起来:“钱,钱,钱!你跟社会上的俗女人没两样,只认得钱!对,对,对!我没有钱,可是我有才有貌,文武双全,配你足以了!他妈的……”
   美女撅着小巧的嘴巴:“5号,你骂人,你坏!”
   我忽然发现我并没有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爱5号;而且,5号也并没有像我想象得那么爱我!经济上的自尊不能刻意装扮,没有就是没有!5号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指望他去照顾谁呀!
   其实,不仅9号嫉妒5号,我总觉得5号其实也嫉妒9号;只不过9号偶尔将嫉妒挥洒出来,而5号却将嫉妒深深地埋在了心里——最近,我只要在5号跟前提起9号,5号马上就会安静地悄悄走开。
   林黛玉:中国几十年“穷帮穷”式的托人情不管用了——我向周围的人借钱,统统碰了钉子。
   济公:中国人长期贫穷,往往分不清应该向别人提什么样的要求、说什么样的话。
   而后上床了。美女心存芥蒂——我急得团团转,5号却始终袖手旁观,太不象话了!我心里有怨气,却又无法明言,就快速地捉住5号的阳具, 用手扶整这个粗大家伙,掐了几下,试了试硬度——如同早年间北京的老太婆,挑拣刚上市的新鲜黄瓜……
   美女似乎不怀善意地道:“软了一点。”然后,就像是拧小提琴的弦把似地拧着俊男的阳具,重一点、更重一点;又像是编麻花辫子编到打结处,巧一点、更巧一点……还说些具有麻醉力量的甜言蜜语——这是我无师自通的拿手好戏。有些时候,用力特别重,相随的话语便格外肉麻;着意撩拨得5号如饥似渴,却又坚定地拒绝做爱,意欲拿5号一把,且从容地欣赏他的窘态……
   既然5号尚不可能由男友5.0荣升为丈夫1.0,那就先冷一冷他吧。左看看5号,我叹了口气,向右看看9号,又叹了口气,凄然地道:“两个都不中用!”
   俊男欲火焚身, 一个不小心让牛仔裤的拉锁夹住了阳具,就拼命地摇动身子,展开了无序的床上斗争;美女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却是一动不动——在床上无所作为,便是一种旗帜鲜明的行动;不表态更是一种明确无误的表态:你我并非合适的爱侣!
   俊男终于不能得手。
   分手之后,一下午我都不接听5号的电话,完全丧失了与他谈话的愿望,直到晚间才稍稍好些。
   我转而求告9号,9号则是口惠而实不至,仍然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博士登门拜访史施平,适时地提出请求——我扮出一副敬老的嘴脸,显得有一搭无一搭地道:“史老,在纽约时, 一次中秋茶叙,有几个华侨家属,再三地要求我帮助他们,向中央首长告御状──文革时,私有房产被地方当局征用了,一直没有退还;告状告了这么多年,硬是告不下地方官!人家是南霸天、北霸天呀!看来,只有请中央首长大笔一挥,给个批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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