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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看烟云读“延讲”

   [正文]
   
   透看烟云读“延讲”
   □刘斌夫
   案头有一册薄薄的繁体字版本《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延讲》),不是用来“学习”、而是用来研究的。这是现代中国最大的旧体诗人的著述。它不是作为创作者和研究者,而是作为当权者和根本不懂严格意义上的现代文学创作的极左理论家的极权言论之浓缩。

   《延讲》产生在残酷的战争时代,其背景和中心使命与开国建设时期迥乎不同,却成为统治文艺界至今、酿成多少错误和灾难的始作俑者。
   这本薄薄的发黄的小册子分为两部分。实则是两次讲话稿的合订本。前一部分为《引言》(1942年5月2日),讲了5个问题,即:文艺创作者的立场、态度、工作对象、工作和学习;后一部分为《结论》(1942年5月23日),也讲了5个问题,即:文艺为什么人,文艺如何去服务,文艺界的统一战线,文艺界的主要斗争方法——文艺批评,“文艺界严重存在着作风不正……需要切实的严肃的整风运动”。
   极左与强权的文艺统治
   当时以满腔热忱投奔延安的著名女作家、烈士遗孀丁玲,受到《延讲》作者狂热不休的感情追逐。《延讲》作者写了旧诗词“纤笔一枝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礼赞无动于衷的追逐对象。丁玲见爱来她窑洞坑上一坐就不想走的作者,总是笑一笑,笑他喜欢在太阳坝里翻开棉裤腰捉虱子,笑他特别大的烟瘾,笑他仅有的中专(湖南省第一师范毕业)文化,笑他常以非常粗鄙的口语骂卫士,笑他追逐女人茶饭不思、忘乎一切的样子,更笑他虽是古典诗人和政论文作家但根本不懂真正意义的现当代文艺创作、外行冒充内行的大言不惭,笑他是个“土包子”……丁玲其实当时在心底更喜欢被《延讲》作者诗赞“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的抗日英雄彭德怀(彭婉拒了这才女浓情)。据观察家分析,这也许是《延讲》作者对“敢为人民鼓咙胡”的彭德怀元帅耿耿于怀吃干醋的发端,为继后公报私怨埋下了隐患和伏笔。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已主义者和极权主义者的心理注定是阴暗的。追逐作为作家的女性失败后,就把延安作家无端划分为两大阵营,以立场、态度问题上纲上线,这种恶行,是开国后的反右运动摧残作家时,发展到极致。
   而今看来,假如当时丁玲不要太清高,假如招架不住这多情男子猛烈的攻势而开门延纳,也许会给《延讲》作者一点母性的关怀和现代文学的启蒙,而不致于让这个男人转而急如风火地与一个梦想当女皇的三流演员一拍即合……然而感情这东西,又怎么能够勉强呢?
   一个根本不懂文艺创作的人却要口口声声地教训作家,这种极左现象最早产生于苏俄,以致于日丹诺夫时代把著名女诗人阿赫玛托娃咒骂为“资产阶级的娼妓”。《延讲》作者又把在其苏俄老师那里学到的对文艺界人士抓辫子、扣帽子、打棍子、装袋子那一整套极左行经,传染给了他的继承者。作为和文化更低的学徒,继承者比《延讲》作者更加外行,在改革开改新时期对文艺创作横加干涉,捕风捉影,大搞“文字狱”,一顶顶“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大帽子向作家扣来,压迫得刚刚扬眉吐气的文艺创作者们深感只缘妖雾又重来,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歪曲悖离割裂文艺本质的两个标准
   如果说《延讲》前是一部分还比较温和,后一部分就有些狰狞杀气了。贯穿《延讲》的重点是“两个标准”。
   请注意,《延讲》作者原话是“文艺界斗争的主要方法之一是文艺批评”。他是把文艺批评即文艺评论作为斗争方法和工具的。在这种语境下,文艺争鸣的民主空气一扫而光荡然无存。
   因为外行粗暴干涉内行,所谓的“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两个标准,实则删繁就简为一个标准即政治标准。不懂艺术规律何以谈艺术标准呢?强调政治标准,用极左的有色眼镜看一切真正的文艺,都有问题,只有口号式的、主题先行的、“三突出”伪劣的作品,才是极左与极权者所需要的。那真正的文艺创作者还有啥搞头呢?
   文艺作品可以“兴、观、群、怨”。文可以载道。在极左标准化作业的框架内,成了“文”必须也只能载极左之“道”。
   作为一个血肉丰满的文艺作品,也被抽象成干巴巴的概念。以致建国以来数十年的中小学国文教学的全部和高等教育文学课程的大部,将活的作品割裂为“中心思想”(政治标准)和“写作特点”(艺术标准)两个条款,遇到未在课堂上“学”过的文章,根本读不来,对文章的语境、意境、气韵、情愫、故事、人物、爱与美、技与艺等等,一无所知。长此以往,艺将不艺,文将不文。
   文艺作品的高低优劣,全在于作者的功力和倾向。但文艺批评(评论)为什么非要搞标准化呢?为什么不从审美角度去审视与品味呢?殊不知文艺作品是一个有机的生命体。
   阉割人性的文艺“血统论”
   关于标准化作业的段落中,《延讲》作者重点批驳了几条“延安的例子”:一是“人性论”,二是“文艺的基本发点是爱,是人类之爱”,三是“我是不反对歌功颂德的,歌颂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伟大,刻划黑暗者其作品未必渺小”……
   请看,《延讲》作者所批判的和要弃却的,正是我们文艺创作应当遵崇和倡导的。文学是人学,只有充满人性的文艺作品,才是伟大的作品;只有以爱、人类之爱作为文艺创作的出发点,才能产生优秀的甚至伟大的文艺作品。刻划黑暗者,其作品当然未必渺小,很可能是伟大的,这是文艺批判现实、干预生活、推动社会进步的优良传统和可贵实践。
   当极左理论把人性和歌颂光明与刻划黑暗强制贴上“阶级论”的标签,涂上实用主义色彩,搞成非白则黑、非正则反,文艺界命中注定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中国文艺界之所以难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局面,盖因极左的文艺理论“高天滚滚寒流急”、“黑云压城城欲摧”。
   文艺作品应当有其超越国界、超越阶级与阶层的普世原则,有全人类共同追寻的真善美之价值取向和共同情感。否则,还评什么诺贝尔文学奖?
   文艺作品有其自身的规律,不是由极左的极权者来评定的,而应是由文艺家自己来界定的,由广大受众来鉴定的。
   随之而来的是《延讲》之后排斥异已、封杀说真话之口的文艺“整风”(实则是整人)运动。极左者向文艺界大发淫威。王实味与《野百合花》的命运,就是铁的例证。直至上世纪五十年代“反右”和八十年代“反自”,文艺界空前绝后的灾难接踵而降。
   《延讲》的极左成分,贻害了一代又一代的文艺工作者。
   其实《延讲》作者虽然旧诗创作的确有着大气磅礴、气势恢宏的王者风范,却不知怎么连在小册子末尾举例鲁迅的两句旧诗也没读懂。《延讲》作者乱说“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千夫”是指“敌人”。实际上,千夫是指广大民众。“千夫指”是成语“千夫所指”的缩写,“千夫指”合起来才指敌人。没有受过高等教育,诗有别裁,无关学也——,一着急——急于要搞斗争、追女人、整人、划分阶级阵营,就把语法和语意都搞错搞反了,贻笑大方。
   这也许是为什么混淆是非的《延讲》还不及“老三篇”里纪念为熬制鸦片出了事故而致牺牲的川北籍小兵的文章那么生动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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