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杨银波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杨银波文集]->[重庆旱灾之后:拒绝遗忘]
杨银波文集
·《民主论坛》第七周年简略报告
·民工之死:脆弱的生命—未必比现实更残酷的不似小说的小说
·采访病床上的母亲梁如成
·河北“马堪敏案”深度报告
·启事:杨银波更换联络方式
·告别一盘散沙 建立维权网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必须寻求高效率的维权途径——《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呼吁扩大援助的层面和范围——《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社会不公正挑战的是社会安全..
·关注民工 外界打击和心灵扭曲——《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潜规则导致从上而下的全体腐败——《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别把自己牢牢地钉在屈辱的地位——《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黑社会:评简竹醒集团的覆灭
·社会剧变之下的劣根—《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权力型黑社会
·陈忠明的失踪与记者的命运——《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悲惨学费”自杀个案报告二十则
·大陆“少年性犯罪”个案报告
·严酷的底层生存真相.....
·权力型黑社会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大陆青少年犯罪研究(提纲)
·剧变的中国:论述黑社会与民工
·职业病·腐败司法·可耻经济——《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震撼:“悲惨学费”非自杀个案报告
·关于我的民工家族的真实故事—《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民工频频被袭 黑社会恶果累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深切关注:9个求助孩子调查报告
·见证贫穷:9个求助孩子调查背景
·《调查背景》附图:
·回忆曾患“精神病”的亲人们
·那些曾经抚育我的亲人们
·无序状态下的黑社会和底层人—《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大哥英逝,银波沉痛哀悼
·警惕暴力、资本、权力的合流—《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评述一代着名诗人杨春光
·专访杨银波:退团退队 找回真实自我
·忍无可忍的激烈冲突 评王斌余案
·简评李敖此行之言论
·讨薪杀人 究竟是谁在挑战谁?
·努力,只为永不熄灭的希望— 《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第十四集
·李敖之旅:与杨宪巨集对话
·“超级女声”与杨宪巨集对话
·直面黑暗:残酷社会与人性挣扎——《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民工阿星、刘长青的暴力之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这条烂路 捐血也要修起来——我对村民们的动议请求
·忏悔、悲悯和祈祷:写给灵魂的一封信
·三位普通公民权益调查
·用心灵去感受深刻的贫穷
·体悟与呼唤 写给灵魂的一封信
·捐款修築「新岸路」倡議書(附《問答錄》)
·在村民大会上的临时动议演讲
·少年民工杨丰友纪实报告
·发自贫困地区青年作家的一封信
·我的“乡村建设运动梦”
·杨银波与他的乡村建设梦
·故乡堪忧——我的重庆之行
·为“搭棚而生”的灾民呐喊
·一个农民家庭的贫困史调查记录
·人穷志不穷的人,我为你们呐喊!
·罗太成——令人悲悯的孤寡老人
·一部令人深省的云南山歌剧
·穷人的呐喊:苦做苦吃,然后等死!
·一名民工基督徒的内心表白
·让无助者有助,让无力者有力
·农民调查:五元人民币是所有的现金
·居住、医疗、教育——贫穷者的重负
·一个独立作家在朱沱
·一个全是“病号”的贫困家庭
·兄弟我,与大家同行——贺《民主论坛》新年新前途
·再见,我的公元2005年
·一个底层人的酒后发泄——记录2006年的第一次调查偶遇
·九层村贫困户调查报告
·杨银波发表对重庆农村贫困户调查报告
·自由、独立、幸福及其它——在家族会议上的即兴演讲
·西南部农民实地调查小结
·这孩子,我帮!——调查贫困学生吴志兰
·被疾病折磨的家族——调查聋哑的肺癌老人
· 致中国部分农村青年的公开信
·致29户西部调查家庭的慰问信
·地主的后代——调查孤寡老人张庭厚
·无声的呐喊——调查残疾人邹弃平
·死刑:徘徊于刑威与人道之间
·监狱里的交易
·王致魁之死与中国人之杀
·中国的暴富行情:评国洪起案
·孤寡老人徐先清调查
·权威性、影响力、话语权——纪念《民主论坛》八周年
·毒枭横行:兼评刘招华的末路
·生存之民工:冷方华调查
·退伍军人窘况调查记录
·真实、犀利、独到——评导演管虎
·陈世江冤案:侵权必惩!
·官员袭警:此权与彼权的冲突
·生命之血
·关于贫困尖子生的状况调查
·醉汉记:危险的愤怒
·富豪们的抉择
·强奸新闻自由,悖逆新闻规律——反对"应对法草案"第45条、第57条
·笑着哭——杨银波回忆录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重庆旱灾之后:拒绝遗忘

     9 月4 日夜间~9 月6 日夜间的绵绵秋雨,使重庆各区县的最高气温普遍下降10度以上,真正地将重庆从酷炎炙热的旱情,扭转到人们可以接受的凉凉晚秋。今天的状况也不错,白天阴,最高气温27度;夜间阴,最低气温20度。至9 月12日,已有八天凉意浸人,已再无继续旱下去的迹象,似乎一切都已恢复平静,那些持续四个月的罕见灾难已经成了“过去式”的事情,烟消云散,抛之脑后,再无回顾的必要。
   
     然而,别人可以忘记,我却不可以忘记。大量事实显示,民间的深度疾苦在公众面前仍然浮于表面,并未完全暴露。那些一根一根从土里牵起来的干枯红薯藤,那些到处是焦枯竹叶的漫山遍野的山头、山坡,那些将柴木、树叶、枯草收集完之后留下的光秃秃的地坝,那些只能忍受着粮食减产、蔬菜无收、禽类死亡的农民……,一幕幕还没有消失。尽管人们都在自觉自愿地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尽管凉风凉雨已经将那种难以形容的狂躁、绝望、恐慌渐渐抹平,但是在一张张平静冰冷的脸皮底下,是不安而无助的神经在持续跳动。经历此次罕见的灾难,人们顿感沧桑许多,奔走于村落、田间的我更是多了些难以表述的凄悲。这就是苦难意识,我们应当有的苦难意识。
   
     我奔波在重庆永川市,长江对面即是重庆江津市。在今年特大干旱之中,永川市受灾人口达44.8万人,农作物受旱面积达70余万亩,全市直接经济损失达1.62亿元;江津市27个镇(街)共计98万人受灾,大部分地方因旱绝收。农业、林业、渔业、生态、工业、社会生活等等,无不深受影响。永川市受灾最重的是北部的镇,比如板桥、三教、红炉、永荣、双石、青峰、宝峰等,稻谷绝收面积达4 ,572 余亩,减产稻谷达230 万公斤;江津市受灾最重的要算贾嗣镇,贾嗣镇又以龙山村受灾最重。龙山村仅水稻就减产692 吨,经济损失达102.5 万元,人均纯收入减少250 余元,其中绝收占15% ,三~五成收占49% ,八~九成收只占20% ,全收的为0.另外,龙山村的土面积全面受灾,各种经济作物干枯率已超过40% ,菜园地90% 以上干死,70% 以上村民靠找水来维持人畜用水。两个县级市的诸多状况,多是亲眼目睹,也最为关注。

   
     请不要遗忘这些刚刚发生不久的事实:
   
     ◆永川市稻谷受灾面积38.76万亩,减产稻谷3,805万公斤,直接经济损失5,330万元;◆永川市玉米受灾面积0.5万亩,减产玉米65万公斤,直接经济损失90万元;◆永川市红薯受灾面积12万亩,减产红薯1,350万公斤,直接经济损失1,860万元;◆永川市大豆受灾面积1.5万亩,减产大豆75万公斤,直接经济损失225万元;◆永川市3.8万亩茶园全部受旱,夏秋茶绝收,减产茶叶1,700余吨,幼茶树干死面积3,000余亩,老茶树干死面积500余亩;◆永川市临江镇5,000余亩稻谷严重减产,经济损失达300余万元,人饮水用水困难达0.25万人,牲畜饮水困难达1.5万头,受灾人口达3.16万人;◆永川市临江镇普安村“永川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