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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银波文集
·严酷的底层生存真相.....
·权力型黑社会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大陆青少年犯罪研究(提纲)
·剧变的中国:论述黑社会与民工
·职业病·腐败司法·可耻经济——《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拥抱光明 尽管黑暗袭击着我们——《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震撼:“悲惨学费”非自杀个案报告
·关于我的民工家族的真实故事—《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民工频频被袭 黑社会恶果累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深切关注:9个求助孩子调查报告
·见证贫穷:9个求助孩子调查背景
·《调查背景》附图:
·回忆曾患“精神病”的亲人们
·那些曾经抚育我的亲人们
·无序状态下的黑社会和底层人—《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大哥英逝,银波沉痛哀悼
·警惕暴力、资本、权力的合流—《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评述一代着名诗人杨春光
·专访杨银波:退团退队 找回真实自我
·忍无可忍的激烈冲突 评王斌余案
·简评李敖此行之言论
·讨薪杀人 究竟是谁在挑战谁?
·努力,只为永不熄灭的希望— 《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第十四集
·李敖之旅:与杨宪巨集对话
·“超级女声”与杨宪巨集对话
·直面黑暗:残酷社会与人性挣扎——《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民工阿星、刘长青的暴力之路——《民工的钱与命》主讲系列
·这条烂路 捐血也要修起来——我对村民们的动议请求
·忏悔、悲悯和祈祷:写给灵魂的一封信
·三位普通公民权益调查
·用心灵去感受深刻的贫穷
·体悟与呼唤 写给灵魂的一封信
·捐款修築「新岸路」倡議書(附《問答錄》)
·在村民大会上的临时动议演讲
·少年民工杨丰友纪实报告
·发自贫困地区青年作家的一封信
·我的“乡村建设运动梦”
·杨银波与他的乡村建设梦
·故乡堪忧——我的重庆之行
·为“搭棚而生”的灾民呐喊
·一个农民家庭的贫困史调查记录
·人穷志不穷的人,我为你们呐喊!
·罗太成——令人悲悯的孤寡老人
·一部令人深省的云南山歌剧
·穷人的呐喊:苦做苦吃,然后等死!
·一名民工基督徒的内心表白
·让无助者有助,让无力者有力
·农民调查:五元人民币是所有的现金
·居住、医疗、教育——贫穷者的重负
·一个独立作家在朱沱
·一个全是“病号”的贫困家庭
·兄弟我,与大家同行——贺《民主论坛》新年新前途
·再见,我的公元2005年
·一个底层人的酒后发泄——记录2006年的第一次调查偶遇
·九层村贫困户调查报告
·杨银波发表对重庆农村贫困户调查报告
·自由、独立、幸福及其它——在家族会议上的即兴演讲
·西南部农民实地调查小结
·这孩子,我帮!——调查贫困学生吴志兰
·被疾病折磨的家族——调查聋哑的肺癌老人
· 致中国部分农村青年的公开信
·致29户西部调查家庭的慰问信
·地主的后代——调查孤寡老人张庭厚
·无声的呐喊——调查残疾人邹弃平
·死刑:徘徊于刑威与人道之间
·监狱里的交易
·王致魁之死与中国人之杀
·中国的暴富行情:评国洪起案
·孤寡老人徐先清调查
·权威性、影响力、话语权——纪念《民主论坛》八周年
·毒枭横行:兼评刘招华的末路
·生存之民工:冷方华调查
·退伍军人窘况调查记录
·真实、犀利、独到——评导演管虎
·陈世江冤案:侵权必惩!
·官员袭警:此权与彼权的冲突
·生命之血
·关于贫困尖子生的状况调查
·醉汉记:危险的愤怒
·富豪们的抉择
·强奸新闻自由,悖逆新闻规律——反对"应对法草案"第45条、第57条
·笑着哭——杨银波回忆录
·山西侯马"警殴警案"深思
·社会剧变背景之下的随想
·致信自焚民工舒家辉
·明星梦的背景与残酷时代的选择
·打击腐败:国家任务与公民意志
·深入关注刑事案件
·杀人犯:震人心魄的警示
·挣扎中的奋斗与思索
·关于金钱的震撼启示
·边缘化的反抗:评"蒋多多事件"
·思想意义上的"中产阶级"——头脑比谁都要清醒的一群人
·记录谭涯:被重点大学录取的贫困学子
·天灾下的中国不能一错再错
·盲人朱九明的坎坷与困境
·调查:朱万权案、贫困户王光明
·一个新型群体承受的代价
·到了自我检讨的地步
·写给可怜可悲可恨之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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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汝霖夺冠与中国青年精神

我,沿河而来,泛眼几经秋霜。脚步倒映水中,支离迷茫。
   我,随流而去,从未停止歌唱。旋律仿佛森林,沉静亦激扬。
   ——摘自原创音乐《一如既往》(词:孙经;曲、编、唱、录、制:熊汝霖)

   热爱音乐的不配合体制的人
   我不是一个与现行体制配合的人。厌弃奴颜婢膝,憎恨腐败堕落,捍卫自由权利,争取公义悲悯,这是一个真的我。我尊重个性,钦佩专注于真实与美好并为之奋斗一生的一切人物。那些经过层层包装、种种权力安插、丧失自我信念、幕后交易色彩浓厚、连自己都感动不了的娱乐工具、商业怪胎,不是我的选择,并仅视之为时代疾症中的附属产物及大众娱乐中的消费泡沫。
   我热爱音乐。音乐是一个独特的世界,与现实社会摩擦出“另一个历史”的火花和痕迹,其兴衰荣辱皆与时代并存,它更多地是“作为精神符号”在透露社会的另一种真相或理想。我视音乐为开拓精神世界与创造灵魂享受的利器与泊港,也多多少少擅长一点“震得住场”
   的歌喉与技艺,并尽可能地利用一切机会,接受一些必要的启蒙,感受一些真正的实力。诸如,阅读陆凌涛的《呐喊——为了中国曾经的摇滚》、郝舫的《伤花怒放——摇滚的被缚与抗争》、沉睡的《废墟之花:摇滚。历史。文化》、柳时的《心火宣扬:摇滚和它的文化世界》、张铁志的《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钟子林的《摇滚乐的历史与风格》、尤静波的《西方流行音乐简史》等等,并尽可能多地接触一些地下音乐人物、乐评家及个性鲜明的“怒评家”。
   我既关注网络舆论中的音乐,也关注电视风暴中的音乐,无论是简单划分的所谓“流行”、“摇滚”,抑或各门各派的英式流行、欧美流行、爵士、FUNK、ROCK、重金属、说唱、R& B、乡村音乐、民俗、港台,我都一直关注。在忙碌的社会调查及写作、公益、抗争之外,余时不多、余钱紧缺的我,在对待音乐物品上,我最不计较其代价。能买到的打口碟一定要买,能找到的音乐论著一定要看,能下载的MP3、WMA、RM、RAM一定要下。家中不多的“奢侈品”,即是音乐、电影、书籍。接触一首老歌、新歌,我会去寻找它的背景,所涉及的人物、潮流、时代,所表达的感觉、情绪、思想、精神,以及其表层、里层的价值与意义,都是我寻找的对象。
   “平民偶像直选”的肯定与质疑
   最近三年来,“平民偶像直选”如火如荼,俨然成为另一种社会职业、国家产业。通往明星之路,由观众短信票数决定,由此带动全社会钻入商家策划的产业各链,也算是一种突破。表达自由的匮乏、艺人机制的僵化、党国制度的捆绑,是“平民偶像直选”获得民众大规模参与、关注的劣质背景,然而也是达成民众夙愿和解放心灵欲望的一个小型窗口。那种从未有过的疯狂,无论是审美还是搞怪,无论是集群还是对抗,都在这种罕见的选秀之中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当然,这不等于官场对这一切完全失去了控制权,所谓“因势利导”、“文化产业”,即是瞄准了商机,转移了视线,使民众沉浸于重复一万遍都不累的娱乐之中,让民众的空虚、烦躁与愤怒都渐渐消逝于被制造出来的沸腾狂欢或眼泪鼻涕之中。
   一根足够优秀的苗子,可能因为这样的平台而毁于一旦;一个严重不符实力的怪胎,可能因为这样的平台而名利双收。多少人在奉献机会、鲜花、掌声的同时,也有多少人被质疑其幕后背景。一边是票数,一边是砸钱。选手及其亲友团到底能有多大的票数感召力?主持人唱票之前,有多少票是由“投票机”投出去的?又有多少票是类似我这样的普通人一票一票地投出去的?这是一个压制某些人个性的社会,这也是一个宣扬某些人个性的社会。人们可以接受周杰伦之后又来一个周杰伦,王力宏之后又来一个王力宏,张学友之后又来一个张学友,但却很难接受那些陌生的、理解不了的、据说是“外来”的演绎方式及其观念。
   究竟是偶像,还是偶像再造?他们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又有几分真情实意完全融入其中?过分急切的表达欲望又如何能够与专业技巧、舞台魅力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为什么那么多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那些歌词肤浅、沉溺情爱、憋足模仿的歌曲?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紧紧盯住各排行榜,而后竞相选曲,极尽献媚观众之能事?为什么一个唱歌、跳舞都颇折服公众的歌手,一旦到了原创阶段,就苍白空洞之极,毫无翻唱他人作品时的用情与表达能力?那些唱片公司一次又一次地强奸或腐蚀“平民偶像”的意志,把一个个有自己创作方向的歌手,“包装”为毫无表达内容的被严加捆绑的歌手。仿佛机器般的生产流程,原产品本不是一个样的,但经过生产、再生产、加工、再加工之后,又是大同小异。若抛弃音色、形象,单看表达的内容实质,简直能看到太多的同类版本,形同泡沫。那是对歌手的“打造”吗?
   还是对歌手的“利用”?民众得到了什么?失望,不信任,否定,或者盲从。
   年轻人的精神支柱在哪里
   2005年,我只为张靓颖投票;2006年,我只为熊汝霖投票。我相信实力,相信那种首先是理解了音乐而后才有的表达冲动和表达激情。
   当众人质疑“平民偶像直选”的内幕,或者抗议“平民偶像直选”的结局之时,我置质疑、抗议于次要。在那成千上万的选手之中,我只想听到对于我来说堪称震撼的声音,然后去了解他们的故事、真情、理想,去见证这样的努力过程,并着眼于音乐本身的意义。亦即:他们如何彻底地释放自己?这释放的一切又有几分价值?是某个奖杯、某个头衔、某个名次、某个票数、某个机会、某种经济利益、某种威风场面,抑或某种精神、某种关怀、某种能力,甚至某种观念、思想、主义,乃至行动意义上的某种胆魄与某种实效?
   他们和一样,都是年轻人,甚至几乎是经历过某些相似经历的同一时代的同龄人。他们见证了计划生育、经济转型、教育产业化、医疗产业化、九八洪水、基层选举、互联化信息,熟透了香港的四大天王,又接受了新的四小天王,从齐秦的《大约在冬季》,唱到老狼的《同桌的你》,而后有了朴树的《白桦林》,再到今天风起云涌的网络歌曲,诸如《两只蝴蝶》、《你是我的玫瑰花》、《猪之歌》、《大学自习曲》,抑或《小日本,你听着》。据说韩寒身价400 万、郭敬明身价300 万、李想身价两亿,仿佛标志着一个所谓的“80后群体”
   已经开始显赫地进入社会,并参与资源分配。可是,这一代人的精神支柱在哪里?关于国家的命运、政治的思索、经济的建言、文化的方向,这一代人的思考、努力、行动是怎么展现出来的?
   当人们为这一代人寄予厚望的同时,是否也注意到了急剧上升的少年刑事犯罪率、高压竞争下的大学生就业危机、身体发育与心理发育的严重不同步?当人们为这一代人深深失望的同时,是否也注意到了多少年轻人在挣扎中奋起、在苦难中抗争、在迷惘中坚持、在挤压中崛起?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主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世界,如同“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一样,这一代人也体验和被体验着至高与至低的双重感受。独立的思考,自由的展示,个性的宣扬,真实的生活,这是这个时代每一个年龄层的人都应当学习并渐渐具备的,再也不能重复那种只接受结论而不知道论证和体察的状况。要知道,围在高墙之内看图纸,和奋斗于工地之间,学的虽然都是建筑学,但实战能力是不一样的;看香港电影《反贪风暴》和台湾电影《黑金》,和走进香港、台湾去了解反腐运动及政治动向,渴望的虽然都是廉洁社会,但内心感触是不一样的。这一代人,太少训练与实践接轨的能力,模糊抽象的信息灌输替代了真相与行动,因此,也可谓道路弥艰。
   欣喜与悲哀,效应与利益
   塑造一代人的精神,必有重大公共事件才能达成。“平民偶像直选”虽是娱乐活动、媒体活动,却也是社会活动、公共活动,从其收视率、投票数、网络搜索量、点击率也可看出民众参与程度之高,为中国媒体历来所罕见,无论是《梦想中国》、《超级女声》,还是《我型我秀》、《加油!好男儿》,一概如此。大陆不象台湾那样党政军一概退出媒体,所以民众对媒体的态度实在有着太多的不信任、绝望与无奈,此值此时,“娱乐暴动”似的节目成为少见的突破口,令人欣喜;然而,那么多的大陆人沉浸于此等娱乐之中,也凸显精神之匮乏、文化之怪状、心灵之空洞,令人悲哀。
   当《超级女声》演唱独创版本的《八荣八耻歌》,当《梦想中国》回顾1950年代到21世纪的众多“革命经典歌曲”,当年轻人温故红色激情,感激共产党人物,回归“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时的壮志凌云,我深深沉默,无奈无语。那些并不了解历史真相的稚嫩面孔,承接着一个本属荒诞、扭曲的“传统”,回顾《东方红》,演唱着《南泥湾》、《游击队歌》,无知、麻木与凭借想象力的“努力的深情”
   恰好形成最惨不忍睹的画面,更呈现统治者对当代自由音乐的控制与威吓。好在每遇此情景,无论镜头如何对准那些年老者仿佛回到当年的动容神色,大多数观众只能稀稀拉拉地拍掌,脸上面无表情。此种回报,可能大出操控者的意外。
   “平民偶像直选”必是需要偶像效应支撑的。一个人宁肯数次坐飞机往返于西安与北京之间,目的只是希望见到偶象;一个人通过结识众多支持同一个偶像的粉丝,才找到志同道合的兴奋和人生的价值;一群粉丝为了支持此选手、反对彼选手,与另一帮不同粉丝竞相辱骂乃至殴打……。俨然是疯狂的民主选举,偶像魅力与民众基础即是选举利器、出牌招式;又俨然是被商业利益和媒体平台操纵起来的另一种“红卫兵现象”,所有选手及其粉丝领导者几乎都要发表声明,诸如“辱骂绝不是战斗”、“鄙视人身攻击”之类。
   “平民偶像直选”也必是需要利益拉动的。2006年的《梦想中国》,年度三强每人获得钢琴一架,年度两强每人获得单曲签售、巡回签售机会,年度冠军熊汝霖更是获得另外三个机会:一,香港英皇唱片公司三个月内为其量身定做一张唱片;二,接到2007年央视元旦晚会邀请,面向全球观众演唱;三,获得为“金帅威”代言的高达七位数的代言费。其它十八强选手也获利不小。比如陈东,签约香港英皇唱片公司,到香港接受培训;比如央金,加盟中央民族歌舞团;比如山野,晋身影视圈,加盟胡雪杨执导的新片《上海1976》;比如奚大野,获得东北师范大学免试录取。
   看重熊汝霖,赞誉熊汝霖
   《梦想中国》进入“争夺十八强”阶段时,我即看重28岁厚积薄发的熊汝霖,而且仅看重熊汝霖一人。自此,每周五晚上七点半,必会打开央视二套节目,“久不出手”的我及家人,定会发短信支持熊汝霖,直到“冠军之夜”结束。据我所知,起初的熊汝霖,短信票数只有7 ,000 票,到了“冠军之夜”,短信票数竟涨至1 ,169 ,941票,一前一后两相对比,支持票数猛涨167 倍!当熊汝霖“争夺六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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