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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战与军事战的区别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十二章 新文化战
   Chapter Twelve The New Cultural War
   三,文化战与军事战的区别
   3.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cultural and military warfare
   文化战与军事战的区别,贯穿在行动的三个方面:
   1,动机;2,动力;3,目标。
   1,就动机而言,文化战的动机不是出于对利润的追求、对征服的渴望、对统治权的要求。文化战的动机也不是单纯地排斥以上几点欲求或根本未考虑、根本没有以上的欲求。恰恰相反,文化战的动机比经济战、军事战、政治战的动机,层次更高,因而前者也就必然地建立在后三者的基础之上。注意:文化战不是“意识形态战争”,不是“宣传战”,不是为经济战、军事战、政治战提供的借口、烟幕弹或“强盗逻辑”。因为文化战的动机不是出于国家利益──而是要取缔主权国家,结束哥伦布以来的主权国家横行霸道的国际无政府时代。支配文化战的动机不是生存欲望及权力愿望,而是人性动力金字塔中最高的一层:“道德情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道德情操,在生存欲望及权力愿望之上,使人区别于并高出于动物。同理,全球政府在民族社区和主权国家之上,使文明人区别于并高出于野蛮人,使文化战区别于并高出于传统战争。换言之,道德情操作为生存欲望及权力愿望之完善;全球政府作为民族社区和主权国家之完善;文化战作为传统战争之完善──将构成全球历史的真正开始。
   2,就动力而言,文化战是出自整合全球秩序、全球文明的需要,而传统战争则是出于国家利益的纷争与攘夺。文化战之与传统战争之间具有动机动力方面的差异,并排斥传统战争及其暴虐手段,文化战因此是对传统战争的完成也是对传统战争的终结。文化战否定及阻挠传统性战争,犹如成年人对自己年轻时代的胡闹进行批判,尽管这种批判是从那些胡闹一脉相承下来,但这不完全只是表现形式的变化,而是经过逻辑发展的变化。文化战的动机动力,来自全球文明的一体化压力,所有的国家利益、集团利益、个人利益,都围绕这个压力,视其能否促进全球一体化,来获得自己的位置。在全球一体化的面前,这些分散的利益只能被列为全球文明的辅助力量和次要考虑。而全球文明作为“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的结果,是全球仁者对历史哲学的感悟。这一感悟结合了理性思考并满足了神秘需要,它创造的“新型礼教”,就是新文明的枢纽及基础,并体现了新的人际关系:“仁”。
   3,就目标而言,文化战不是“国攻打国,民攻打民”(《圣经》语),而是主权国家与国际冲突的双重终结。文化战的这一特性,使它本质上不是防御性或掠夺性的,而是进攻性或赐予性的,其最终结果是要建立全球和平:是更大规模的罗马式和平、汉朝式长治久安。相形之下,美国的反恐战争,显然还是立足于主权国家自身的国家利益,表面是进攻,其实是防御,既然非防御多而进攻少,结果是事倍功半,很可能功败垂成。
   美国总统布什的国家安全顾问赖斯在2004年4月8日向“九一一独立调查组”公开作证前,英国《独立报》4月2日披露,曾为美国联邦调查局工作的一名女翻译说她已经接受该调查委员会的质询,并证明在“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前数月,美国的很多高官就已经知道盖达组织计划用飞机袭击美国本土。而赖斯3月22日在《华盛顿邮报》发表的文章指出布什政府一直致力打击盖达组织,赖斯还表示,“我们事前没有获得有关恐怖分子准备使用飞机袭击美国本土的情报。”这位女翻译就此指责赖斯“可耻地撒谎”:“赖斯使用了‘我们’,而不是‘我’,那就包括所有的人在内,其中包括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和国防情报局,我要说那是不可能的”。曾经担任布什反恐高级顾问的克拉克在此之前一个星期说,在九一一恐怖袭击之前,布什没有重视恐怖主义袭击,反恐不力。华盛顿邮报也在4月1日报导说,赖斯原定在2001年9月11日袭击事件的当天,发表一次重要演讲,但其中内容却是主张加强导弹防御,认为美国的主要威胁来自远程导弹,而非恐怖袭击。结果这一演讲因当天发生恐怖袭击而被迫取消。从文化战的角度看,不论布什政府对“九一一”恐怖袭击的成功实施到底负有多大的直接责任,其没有能够积极主动地预防却是显而易见的。
   下则报道更是凸显了被国内政治所支配的美国,在伊拉克战争中的被动处境:2004年3月31日,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以西的法鲁贾市,四名美国雇员遭到伏击枪杀,其座车被焚毁之后,烧焦的尸体被武装分子和当地人拖着在街上示众,有的尸体还被挂在大桥上。美国媒体指出,这一最新事态发展将使白宫在伊战后重建问题上的乐观情绪受到打击。不过美国表示,绝不从伊拉克撤军。美军将领4月1日宣称要对凶手发动“压倒一切的报复”,而法鲁贾城内的民众则说他们将坚决抵抗。分析家指出,这次美国人遇害事件的情景,和1993年美军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那次失败的“黑鹰坠落”行动中的遭遇惊人地相似,同样都是以美国人的尸体惨遭蹂躏来作为打击民主政治的心理武器。因此,如果在美国媒体、特别是电视媒体中播出同样恐怖的画面,那布什政府的处境就将非常糟糕,甚至有可能像当年克林顿政府被迫从索马里仓促撤军一样,迟早从伊拉克狼狈撤退。为了不让美国人看到四人尸体的惨状,麦克莱伦希望媒体“高抬贵手”。在政府的要求下,美国各家媒体在报道这一惨剧时,都提醒观众,新闻场面“非常恶心”,“儿童不宜”,很多出现尸体的画面都经过了处理。与此同时,布什在总统大选中的民主党对手、马萨诸塞州参议员约翰·克里则在3月31日的惨剧发生后谴责布什政府伊拉克政策失败,让身处伊拉克的美国人成为敌人的靶子。
   与美国的现状不同,文化战的主导者将不会受到“国内政治”的摆布而影响自己的全球使命。他们既不会被寻找战争借口所困扰,也不会在战争中缩手缩脚,更不会因为如何寻找结束战争的方式而苦恼。文化战,就其动机、动力、目标而言,是充满攻击性、渗透性和前瞻性的。它有效调动人间事务的三大组成部分:人、物、目标,来服务于没有硝烟的战争,而不是服务于坐享其成的选民。在这三方面,文化战的参与者(人)、他所动员的力量(物)、他所创造的局面(目标),都将是新颖的、不以商业价值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
   就目标而言,文化战不是以掠夺其它国家为目标或自称“帮助”其它国家但其实进行侵略的战争,而是以平定所有主权国家并创立全球政府为目标的创造性的战争,“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老子》五十二章)是其指导方针;文化战的发动者,是全球的仁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邪!”(同上七十七章)需要注意的是,文化战将创造一种崭新的“关系”,既包括内部关系也包括外部关系,不仅有“社会交往”的层面,也有“自我意识”的层面,还有“人与自然”的层面:建立生态平衡的世界秩序。用汉朝人的概念,那叫“王懋昭大德,建中于民,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垂裕后昆。”(《仲虺之诰》)“关系”是一个无形但却无远弗届的东西,文化战所创造的全新关系将开创全球历史的全新格局。
   “新文化战”也可以叫做“文明结构的定形战役”,也就是为在全范围内建立一个统一的文明结构、全盘的范型和模式,而战,为达到全球范围的“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而战。这也许可被讥评为“文化创造力量的衰颓”,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更好的“止戈”之法呢?如果说,除了互相屠杀和整体的崩溃外,只有社会定形并文明僵化的道路可走,那么就暂时定型并暂时僵化一下吧!这毕竟还能给疲于奔命的焦渴大众带来一个休息和重新积聚生命力量的喘息时间……面对全球规模的文明定型,以往的历史可以借鉴,那就是曾经周期性发生,并将继续周期性出现的,作为“汉文帝长治久安的普天同庆”,作为“罗马和平下的奥古斯都的黄金时代”。
   由于“新文化战”具有“人权高于主权”(Human right above sovereign)的“平定方国”的性质,所以我一点也不奇怪它可能成为文化创造力量的杀手,毕竟,十七十八世纪的德国在欧洲所发挥的突出的文化成就,正是和它的突出的分裂状态完全一致的,并且完全可能是1648年结束的三十年战争造成的德国政治分裂,造成了德国接下来的文化成就;中国历史上的治乱循环也表现出同样的“因果关系”:分裂时代是文化生长的时代,而统一时代则是文化没落的开始。在这种意义上,文化战的推动力量甚至会被不解历史曲线的大众知识分子、历史荒野的游民,视为破坏性十足的野蛮行为。新文化战这时确可被看作“文明的防腐剂”,这种防腐剂具有双重性:一面阻止病毒感染,另面也扼杀自身免疫。这难以豁免其一,正如鱼和熊掌不可得兼,面对这样的无奈,人们只能接受命运的裁决。凡是来临了的,就是自然而然的。预测未来是基于现在,但想左右未来则不可能,因为人们的努力并不能全然超越自己,因而也无从“代神立言”。人们所能做的,仅仅是明了自己的处境,到底位于文明坐标上的哪一时空?据此确定自己是走向一个更为开放的时代还是一个更为封闭的时代?未来是更为松动还是更为紧张?生活是更为放纵还是更为抑制?因为文明的扩张也像生命的其他运动,从来在一紧一松里前进,无论趋于封闭或趋于开放,都可以被视为一个积极的发展: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新文化战”将打破人为的分割,在混一宇内的运动中将没有种族、国家、民族、阶级甚至各类专业集团的互相分割构陷的战线,每一个自觉参战的人都将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一个战场,在他的活动领域的周边形成一道活动的战线。新文化战,将比最高超的革命颠覆战更有颠覆性,配以各色新型的战术武器,指导战术武器的战略布局,渗透到每一个社会细胞里。它把无政府主义的理想和全球政府的现实结合起来:用无政府主义的理想来促进全球政府的实现;用全球政府的现实来维护无政府主义的理想。
   文化战的动力,以心理性为主而不以物理性为主,文化战不是对衣食匮乏的反应,而是对秩序整合的反应,是抵御心灵空虚的良药。新文化战所要建立的全球结构,不是直接维持人民生计的,而是通过整合秩序来保护生命的温床。为此需要持续的保合太和,以延续未来文明的生命泉……一小批人数上微不足道的人,在整个世界人心崩溃和道德冷漠中站立起来,结成强韧的精神纽带,他们不必区分肤色、种族、国籍、社会阶层级甚至文化教养,由世界各个角落汇集而来,通过高级磋商,然后分布到全球各处的关键点,像耶稣会的传教者那样,发动一场“世界规模的综合政变”。作为开端,它将不断深化直到全球结成一个紧密的整体。一种由最有才具、智慧、决断能力且极富专业技能的战略战术专家所组成的并具有世界规模、在世界各处“要害部门”获有控制权的深谋远虑者所罗网的突击队:这就是新文化战的基本力量,国际融合集团。他们通过“最小阻力的战略战术”来行事,为全球政府打下最大功效的基础。他们信奉原则,在今日的人们无法想象的艰难中,坚持到时来运转……从本质上说,他们不需要“群众运动”,他们只需要“运动群众”,为此,他们炼出致命的诱惑、披靡时尚的利器,以各个击破生物惰性对文明事业的顽梗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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