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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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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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的珍珠埋在美洲的荒原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第一章、战争与国家
·思想的借口,权力的需要
·脑满肠肥的神职人员
·中国需要消灭方言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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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重见天日,为期不远
·战略家不过是历史命运的工具
·思想主权第四部上“人性·内篇”第一章
·“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腐败”是指控上帝
·批量烧名画,诞生新艺术
·任何角落都在大地母亲的怀抱中
·欧洲中心主义的敌基督
·生产和财富的奢侈造成生态灾难
·“经济基础”不过是思想的排泄物
·穷得剩下上帝,才看见了真相
·思想救人的最高形式就是福音
·思想主权第四部下“人性·外篇”第一章
·我们的思想割裂万物、分别彼此
·科学主义和传统宗教
·科学无法提出终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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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宗教与新兴宗教
·人类成为自己最危险的敌人
·理想是水中流动的思想
·国家女神屠杀人类作为祭献
·贫困令人变蠢,智商下降十三点
·神权政治的基础是地下水源
·每个人都有两个祖国
·第三期中国文明吸收基督教文明的元素
·一胎化思想消灭“过剩人口”
·全球化进程政治上失控
·社会混乱是思想混合的结果
·多重的价值是人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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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基因组序列这本书由DNA语言写成
·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
·地球能养活1570亿人,是思想并非事实
·战争与和平都起源于人之思想
·思想主权第五部“途径篇”第一章
·思想主权第五部第二章、国家主权的来源
·国家主权制造爱国主义
·各种国家主权的冲突
·国家主权的野蛮性
·上帝的主权与国际法
·结构主义与思想主权
·谎言、个人主义、与之合一
·如何确认“思想主权”的存在
·思想主权的人形典范
·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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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自己,震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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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者的四个面相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八章 天子
   Chapter Eight Son of Heaven
   
   
   
   三,整合者的四个面相
   3. Four faces of the son of heaven
   
   天子的宗教性、天子的艺术性、天子的科学性、天子的政治性以及贯穿并主导上述“四季循环”的革命性,产生了宗教天子、艺术天子、科学天子、政治天子等文明史的四面相。
   
   哲学家帝王,不靠他的“知识”来判断、行动,而是倚赖其百试不爽的直觉和无往不利的本能……他,不排斥“知识”,不排除“学习”,但他并不依靠它们。学习过程,积累知识的过程──对他只是一个“显影过程”,一个合乎本性的发展标记。他的直觉和本能,则发自他的神髓之深处,可以点石成金;化愚蛮而文明!他是天生的,不像柏拉图一类的“埃及神学生─共产主义者”幻想的那样,可以通过教育培养治国者。列宁斯大林以及他们在中国的“学生”模仿亚历山大和埃及法老保存尸体的方法,不是偶然的,而是说明他们继承了“埃及精神”。而柏拉图本人也在意大利西西里岛上的叙拉古城邦兜售埃及精神,试图说服僭主推行“理想政治”,结果铩羽而归,比孔子还要狼狈。其惨痛失败表明,天子不是远方的说客,而是深入前线的人。我们的“第三十七计”(拒当盟主)可以证明了这一点:柏拉图的思路是对的,可惜方法错了。柏拉图的理想,不是不可行,而是当由恺撒亲自完成(屋大维更发扬了它)。但恺撒却不是好的受教育者;甚至连亚里山大也不是!项羽、刘邦甚至嬴政,也统统不是。
   
   政治天子,善于把自己的生活和世界的命运联系起来,并不试图用个人生活的东西取代世界命运的东西,个人的东西归个人,世界的事务归世界,仿佛“二元论”的太阳:黑夜的东西归黑夜,白昼的东西归白昼。在与《圣经》观念的对比中,天子接近弥赛亚而不同于基督,因为基督的国不在这个世界。天子既然不是一个“新约的基督”,而更大程度接近“旧约的弥赛亚”,是因为基督的国是天国和上帝的城,而弥赛亚的国却是尘世的物件,在全球事务的范围以内。
   
   在古代神权政治下,耶稣基督的世界表现(即“历史形式”)体现为“拯救人类的灵魂”。但天子不同,他是“救世”而不是“救人”,因此是“政治性”的而非“灵魂性”的。尽管他的心同样是孤寂的,没有对话者,没有足以交流者,只有听命者或是抗命者……他是最高意义上的“无赖”:无所依附凭借,独往独来,纵横历史。他是这段历史到那段历史的过渡,是历史裂壑的连接,是白手起家的精神、文化、社会势力的载体……他无须仰赖现存的精神、文化、社会权势,他的命运是“无赖”,不仅人们视他“无赖”,他也以“无赖”自居,以“无赖”行事立业。他对周围的人并非好消息,他打破他们的惰性循环、将他们逼上一条充满激动的新路。有如哥伦布的那船囚犯面对茫茫的大西洋。但在现代文明的压迫下,天子的历史形式将以优生学的方式,重振人类的精华、刷新精神的世界……他的鸿图不是古代的“数”,而是现代的“量”:以逆转现代的滥竽充数。
   
   在天子身上,凝集着历史对超凡英雄的哀思!在天子身上,闪耀着文明对独断英雄的奢望。软弱的人民永远通过思念天子,来完成自己的渴望。卑微的群众永远企盼天子,抹去泪痕、治愈创伤。然而创造者对于周围的人们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并不是他存心为恶,而是他的出现本身就表明历史和社会的恶已经膨胀到无法收敛的地步。恶果过于硕大,早就不可挽回了。罪既然不在他,我们怎能因为他送来了“坏消息”就谴责他呢?视“天子”的来临为不祥、将历史和社会所积累的恶归诸天子,不是迷误,就是亵渎。反天子的宣传家们企图从迷误和亵渎中继续得利,为他们的主人(在专制社会)或是主顾(在民主社会)服务。但我们知道,人形的天子是转瞬即逝的“转世者”,他的动因不朽,他的形态永易,他不是历史与社会的恶,而是反抗罪恶的化身。天子不是古代思想的重复,更非现代哲学的陈述,而是宇宙事实的显露。天子崇拜是全球融合集团的高度黏合剂,将不同于中国历史上的精神运动,也不同于埃及的、巴比伦的、印度的、欧洲的、阿拉伯的任何精神运动……这种意义的全球融合集团,就是跨越国族和区域、种族与文明的集合体──一个巨大的“政治整合的跨国公司”。
   
   那么,问题只是像“新儒家”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仅仅是个“道统”或“解释学”方面的问题吗?其最后结果仅仅是形成类似于禅宗或理学那样的“思想结晶”?当然不是。这是要创造一个全新的政治结构,一个从各个民族中选拔出来的新人集团,一个在共同教义下形成的武装和非武装的生命共同体。不过这一次,它的规模必须是全球性的。中国文明必须走向全球,否则自身难保。
   
   现代中国已不是五百年前的中国,当今的全球更不是两千年前的中国了。如果缺乏更多的思虑、更多的思绪、更为理性化与条理化的观念,我们就无法通过精神上的冒险、探求、和创造活动……解救地球文明的毁灭性危机。只有结束徘徊、皈依在天子的静默里,才能使徘徊和忧虑变成欣喜的思绪和情感,理性的明晰和玫瑰色的憧憬,齐驱并驾,像童年时代的感恩充满天子的每一个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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