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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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主义和政治精神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十七章 全球政府的临近
   Chapter Seventeen The looming global government
   六,商业主义和政治精神
   6. Commercialism and spirit of politics
   政治啊政治,这真是一个怪物!谁控制了这个怪物,就“占了上风”,就可以主宰人间甚至呼风唤雨。而这种胜利和上风,又微妙而莫测,有时好像命运捉弄人,使人们不得不把这种胜利与上风的赢得归之为“形势”。而笼统的“形势”又是来无踪去无影,叫人摸不着头脑,因此称它为“一切因素的总和”也不为过。既然形势通常都是未知的数,结果叫企图“预测形势发展”的人们不得不经常失望。形势还取决于偶然事变,预测形势说来容易做来难。即使连事后聪明的批评者们自己也弄不明白,天才也无法究其实际,而惟有胜利者被目为“旷世奇才”。
   不过好奇心还是推动人们向前,想探究一下政治、斗争、形势、胜利等名词的实质所指。结果发现,这些奇特而费解的现象其实都是基于人性:由于人性及其心理过程错综复杂,而使这一切难以描述,古人只好把这些都归之于“天”所谓“天”的内涵与我们归之于“人性”的,并无不同。因为人性就是天然的天赐的天性。正如俗语所说:“人心是肉做的”,这说明人心并非铁板一块并且是瞬息万变,形势与人心,互为振动及变易:例如一旦有人得势,众人就会归附,改变自己的想法,这叫“趋炎附势”;一旦他又失势,众人必将弃之,再度重新表态,这就是所谓“人心不古”。这种摇摆性其实也是政治力量的核心所在、政治力量的重心所在。政治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这样一种“掌握人心方寸之间的艺术或曰骗术”。有人说“政治是高明的骗术”,其实不对──政治乃是最为低级的骗术,因为各种政治所欺骗的都是大多数人,高明的骗术由于过分精致反而不能奏效,惟有低级粗劣的骗术才适合多数人的智力水平,从而能达到最佳效果。
   而一切政治骗术的必要,都可归诸人心的易于动摇:若无人心之动摇,即无政治运作的余地之可言,亦无政治需要之可言,而“政治艺术家”之骗术,即在于操纵人心,抓住、利用、使唤、摆布、控制,以及掌握在必要时候镇摄人心的“手段”。可以说,政治的成败是由万花筒般的形势和欺诈效果所造成的,这里当然包括了时机与命运的因素;而形势则受到人心的影响,形势反过来又造成人心的行色匆匆。社会现实既由政治及其反作用造成,政治家的策略当然需要抓住各处的条件,就像爬山者需要抓住每一块石头,造成有利的地位,扭转不利的形势,以己之长击彼之短,并且隐藏自己之短,此之谓“韬略”。
   韬略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略:上略是创造及促成社会风潮,中略是把握及利用社会风潮,下略是被社会风潮裹胁驱策而前。如果说,战略家不能或尚未造成一种社会风潮,则不可过度背离现行的社会心理去行事,免得势孤力单。而造成社会风潮,则可利用多种方法,如用宣传、制造事件及缔结联盟、扩大冲突等手段来扩充势力范围。不论以何种方法,能造成自己所亟需的社会风潮者,即为上略。至于权谋,则要慎用,弄巧成拙者反被其害。要想成功,运用权谋者须有完善的组织做为支持工具,且十分谨慎地利用千变万化的形势,方有成功之望。否则,小企图利用大,往往被大所害;正如羊想要利用狼,民间想要利用官方,常被狼、官所害。
   商业主义和政治精神──这是历史中两种比较恒定的精神因素,也是一对互为消长的对手。凡是商业主义占了上风的地方,政治光荣就被蛀空腐蚀;凡是政治精神占了上风的地方,商业空气就会窒息衰歇,如果以历史的透视来看此中奥妙,而不是仅仅怀着哲学理论的偏执狂热,就发现历史的循环也就体现在上述两种风潮的起伏盛衰中。
   斯特劳斯起而奥匈帝国亡。柳三变(柳永)风行而北宋衰微。商业性质的“大众文化”对于十九世纪以来欧洲的文明颓废、社会堕落、民族腐化,身负责任。娱乐性文化,确实是瓦解敌人的良好武器;难怪西方社会在自我摧毁以后,又利用大众文化、世俗文明摧毁了共产主义国家,现在则用它来对付伊斯兰教国家。
   中国古代的哲人都推崇古代的《雅》《颂》具有极大的教化作用,因为知道文明示范对于延缓社会衰颓具有奇效。雅颂的催眠如能扭转大众文化、世俗文明的颓废倾向,则可在即将来到全球文明的复兴中,会再度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古代诗人因此承担了道义使命,相比之下,今日自称“诗人”的许多人不再懂得“雅颂”,他们擅长时兴小调、采纳茶馆和官场上的污言秽语……我们今天谈论这些事情不是从事文学评论,而是探讨文明的命运。深深的绝望迫使人们展望未来的景色,音乐风暴掀涌壮观的诗潮,化成历史的峥嵘,并蹂躏以往的历史,为自己的养份与建筑材料……
   印加的统治被欧洲殖民者一举摧毁了,印加的文化心灵涂炭了,人们逐渐对印加的往事也淡忘了。那些巍峨的太阳金字塔、月亮金字塔和辽阔而阴沉的广场,像天安门一样充满杀气……还沉浸在夕阳的神秘中,向人们暗示生命的血腥与震撼。欧洲的霸业是从印加的废墟开始的,也将在印加的荒场找到归宿?对文明史学的视角来说,美国是西半球之极,印加则是东半球之极;日本不是真正的东方;真正的东方是在扶桑──印加的废墟上。当印加帝国被来自西欧的海盗荡平时,整个的“东方”也就陷入了衰颓。文明史学的东方也是人种学的东方,黄种人从印度东部到加勒比海,从西伯利亚到新西兰,其最远的象征就是印加。埃及、巴比伦都太陈旧了,只有印加还是新的废墟。
   印加在种族上的后代已经支零破败、难以凝聚──有一天如果他们能够重新凝聚和崛起,将改变世界历史的轴线。但是,谁能说印加在精神上的后代等于虚无?精神不是区区的“文化”,而是心灵的倾向,文化不过是这一倾向的果实。印加的精神难道不能复苏并在全新的模式下整合全球?……五百年以前有谁能够想象,在印加帝国北部的阿兹特克帝国废墟的北部边境上,竟然能够兴起美国这样一个世界超强、全球霸主呢?
   “现代”是科学技术横行霸道、遮蔽人性的时代。但即使如此,有哪一个“文明人”站在沉默的印加废墟前,能无动于衷?印加不是个没有吸引力的地方,它代表了人类精神的一个重要侧面:当历史的轮盘重又向它转去的时候,谁知道文明会呈现什么面貌呢?西班牙征服者的野蛮扫荡反而增进了后人的神秘感。知道得愈少,想象的余地就愈大。印加圣地的朝圣者们将如何感谢皮萨罗和巴尔维德这些血腥屠夫──是他们的肮脏手段制造了这些神秘气氛。而现代欧洲人愈是重视印加的文化及其精神象征,愈是表明欧洲人的精神世界深陷“印加化”或是“太平洋化”或是“东亚化”了?这种历史动向既然如此显著,它的终局是否印加精神的世界性弥漫?从中国到印加──太平洋这片“东方湖”,有座持久的桥梁将兴起,仿佛沟通一切印加式金字塔?
   把印度人看做一个民族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想法。印度作为一个地区,并不存在统一民族出现的条件。“印度”只是一个地理概念,甚至连文化概念都算不上(被各种宗教所分裂),正如“印度人”连一个种族概念都不是(具有白种、黄种、黑种的多重混血)。印度那些林立的土邦和教派所牵涉的,不仅是宗教问题和生活方式,而且是整个文明和种族的结构。不同的教派在印度难以共处,尤其因为印度还是一个没有历史记忆的“国家”,一个没有历史记忆和历史记载的国家只能是“地区”。“亡人之国,先亡其史”,在印度这一地区,不论哪个国家政权都没有留下可靠的历史记载,更不存在历史学家们悉心栽培的记录与观感了。即使回教的以及西方的作家们及其历史作品,也都是后来的“外国人统治印度时期”留下的东西。而像中国唐朝玄奘(600─664年)的《大唐西域记》,虽然不是专门记载印度历史文化的,也已经属于凤毛麟角,更与“印度文明”这一概念毫无关联。至于印度本土盛产的神话传说史诗戏剧,则不能作为历史研究的依据。经过上述考虑之后,“印度文明的历史”只能被排除于严肃的研究与引证之外了。同时,在印度实际上潜伏着许多文化暗流,在各地土王的保护下──印度的政治格局因此与中国秦汉以来郡县制大不一样,甚至比春秋战国的独立性的歧异性更大,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印度土邦就会兴风作浪,这使得印度其实只是“印度教地区”,犹如中东的“伊斯兰教地区”、欧洲的“基督教地区”一样──各自在其内部呈现着五花八门的种族文化与政治板块。时候一到,这些板块就会迸裂开来,如遇到外力入侵,场面就更加热闹。即使在今天,印度内地还存在许多原始部落,好像是几千年间不断散落的珍珠。印度文化显得博大精深,同时明显缺乏一体化的主导力量。现在的印度,其实是莫卧儿人和英国人的遗产,而即使这样的遗产,也已经被分割为五了:印度、尼泊尔、巴基斯坦、孟加拉国、斯里兰卡。
   在文明史论的意义上,欧洲和中国才是比较经典的事例。例如,欧洲第一轮文明(希腊、罗马)和第二轮文明(基督教文明),清清楚楚;中国第一轮文明(先秦两汉)和第二轮文明(唐宋元明清),也序列有致。相形之下,埃及和巴比伦虽然也经历了城邦─小国─大国─统一国家的发展,但规模毕竟太小,且史料大多湮没不闻,至于中东地区的后起之秀阿拉伯,其文明大致属于闪族与雅利安文明的混合体,杂糅希腊、犹太、巴比伦、贝督因人的混合型。
   在文明史论的意义上,对于罗马共和国那样政治立国的国家而不是迦太基那样的商业立国的国家来说,“人权”与“安全”,“自由”与“生存”,“解放”与“升华”,“自我”与“历史”,这些都是不可得兼的“鱼与熊掌”。也许在商业社会,这些都是可以通过金钱来交换收买的,但政治社会却不是这样,这四对活宝既然不可兼得,那么在现代世界里它们还进一步构成社会基本冲突的元素,也就毫不奇怪了。这四对活宝,既然是原则,而且对立,不仅对立,而且相互吞噬,此长则彼消,彼长则此消──好像很难双赢。在一个折衷主义已经被列为反面教材的政治社会里,只有相克才能达到相生?鲜血淋漓与肝胆撕裂,仿佛成了诞生的前提。它们甚至称性爱为“鬼打架”,它们的性科学教导说,致命搏斗常常发生在本该相亲相爱的两性之间,并在鲜血的种子里孕育发芽未来世界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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