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间接统治的全球政府 ]
谢选骏文集
·榜样的遗憾
·大便的颜色
·蟑螂是人民的大救星
·英文不懂南北朝即使同床还是异梦
·《金瓶梅》作为“非人的物语”
·伊斯兰教与纳粹主义
·逆向猎巫行动时代
·奴隶怎样创造历史
·放读小国时代的重磅炸弹(以及视频)
·人生的真相就是混吃等死、完成循环
·是毒品而不是安慰剂
·“满汉全席”是亡国盛宴
·奥斯卡性侵金像奖
·习近平不是没有能力技巧,而是没有抓住大势所趋
·人还没生下来就开始老了,直到死亡
·习近平“候谈室”颠覆了共产党,还差一步复兴中国梦
·共产党不是无产阶级先锋队而是金光党
·汪达尔人与穆斯林
·为何监狱里的种族壁垒更为分明
·为何监狱里的种族壁垒更为分明
·为何监狱里的种族壁垒更为分明
·为何监狱里的种族壁垒更为分明
·讨好人与讨好狗
·讨好人与讨好狗
·蒋介石不懂历史所以失去蒙古琉球
·煞气世纪——1917年—2017年
·日本风景绝佳但房子像是鸡窝
·川普与男同性恋
·瞻仰一大会场 不如直接祭天
·日本对冲绳琉球民族的种族灭绝
·加泰罗尼亚和法兰德斯的缩头乌龟
·为什么统一德国的会是普鲁士杂种
·美国会不会出现“中国门”
·阿拉伯人之作为“变种欧洲人”
·祭天不能在天坛举行
·对恐怖分子及其信仰应否宽容和保护
·独狼攻击与“自杀他杀”
·纽约时报向儒家思想投降了
·沃尔玛为何发生枪击案
·中国面临的最大挑战不是处理中美关系而是确立国本
·如何肃清列宁的政治遗产
·中国能否跨越人均一万美元的民主化陷阱
·亚洲鲤鱼为何能够征服美国
·总统是不可能说谎的
·后宫腐败是专制制度的致命伤
·中华文明与中国政治有何区别
·伯尔尼的大钟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总统的病就是国家的病
·宗教改革500周年与十月革命100周年
·《时代杂志》比我迟到了13年
·白人极端还是穆斯林极端
·阿富汗的普什图人还有尊严观念
·中国的外籍老师将大大减少
·生于移民,死于移民
·人民主权论犹如地心说
·文革为何阴魂不散,因为“红卫兵—活死人”还在
·圣像破坏运动来自回教压力
·中国人搞科学与民主,先把姓名颠倒过来
·全世界资产者的联合天堂
·天主教的圣徒崇拜与埃及的木乃伊传统
·苏莲托的悬崖与那不勒斯的魔鬼
·美国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内战”
·川普到北京如何纪念共产主义受害者
·地产大亨遇上共产大亨
·笛卡尔的“不思依然在”——什么时候砍下孙中山毛泽东的脑袋
·孙文三民主义是对林肯东施效颦
·对人民主权论的证伪
·葛底斯堡演说与林肯之死
·美国是律师干出来而非谈出来的
·宽容是胜利者的特权
·军人就是杀人犯、纵火犯、强奸犯
·范仲淹问白发不知领导人个个染发
·美国时间银行企图逃避政府和银行的六大盘剥
·中国的“时间银行”是一个骗局
·“地缘政治学”之依据
·草民社会——王国心态视民如伤,帝国心态草菅人命
·马克思主义就是空手盗道
·日本比满清更中国化
·老布什摸屁股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越南统一两个中国
·埃及文明整合欧洲、中国文明整合美国
·“新中国”还是“非中国”
·亨廷顿是殖民者还是原住民,哈佛大学是种族歧视的贼窝
·“道法自然”的道不是创造世界的道
·非洲依赖中国输出多余人口
·“客观”就是“他视”
·美国是在“合纵抗秦”吗
·秦始皇征服了世界却被儿子征服了
·美国会追随中国重振旗鼓吗
·法国文化终于向穆斯林国家下放了
·我们在哪里中国就在哪里
·中国只能情治不能法治
·大众种族主义与精英种族主义
·从牛车与豪车看共产主义的困难
·杭州可能成为雅典吗
·“新时代”就是“监控一切的时代”
·敌基督的力量正在促进上帝的事业
·个人命运最终通过大事件体现了出来
·红色娘子军的大腿与布告上的红叉叉
·活史达与死曹操
·我是第三期中国文明的马前卒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间接统治的全球政府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第十五章 间接统治
   Chapter Fifteen Indirect Rule
   
   
   四,间接统治的全球政府
   4. The global government under indirect rule
   
   当谢选骏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曾经思考:要是能把各种制度的长处结合在一起,组成一种“理想的制度”该有多好!那时不知天高地厚,起草了一篇《多种制度混成论的思想提要》认为:“理想的制度应该(1)从氏族制度中提取家族自治的要素。(2)从奴隶制度中提取统治集团无产者化的要素;现代文明各国的奴隶制度,还保留在它们的监狱和军营里,但这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再增加一个层次:统治集团阶层,好像奥斯曼奴隶近卫军那样。(3)从封建制度中提取对土地和自然资源的爱,而不仅利用所有权和使用权来哄抬利润。(4)从自由企业制度中提取它所依赖的法治精神,因为自由企业活动必须受到法律的明确保护。(5)从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概念中提取‘人人在被造的意义上平等’的神学思想。”
   
   那时要弄到一本书来阅读真是十分困难,有时甚至要冒着生命危险。这还算是幸运的,更糟糕的情况是,你根本不知道哪里有书,甚至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书。毛泽东为了报仇、报自己上不了大学的仇,而迁怒于所有的年轻人,剥夺一切人(除了他和自己亲信的孩子)受教育的权利,真是完全彻底。过了好些年,我终于读到了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Politics)
   ,恍然大悟,原来我想到的东西两千多年前的他就想到了:好的政治应把君主制、贵族制和民主制的不同成分混在一起,这样就既稳定又有效率。而希腊城邦却分别奉行不同的制度,这些制度还处在循环中。例如,希腊历史上最早的是君主制,开始时还考虑整个城邦的利益,但权力的腐蚀作用逐渐使得君主堕落成暴君,只考虑其个人利益、家族利益。在这一情况下,贵族会起来反抗,迫使君主制转变为贵族制。贵族制重复君主制的道路,也从开始时的顾全大局堕落为只考虑自身的利益,贵族制于是堕落成寡头制。结果,城邦人民起来反抗,把统治权扩大到整个社会,民主制开始了。但是由于一般百姓不熟悉政治,民主制最后堕落为暴民统治,在多数的暴政和无政府状态之间徘徊。
   
   与亚里士多德互相呼应的是希腊史家波里比乌斯(Polybius,约前200─前118年)。他在公元前166年羁留罗马,做了小西庇阿(Scipio the Younger)的老师,他目睹当时短短五十三年里,罗马征服了迦太基、西班牙、希腊、小亚细亚、叙利亚、北非等地,变地中海为罗马的内湖(虽然比不上秦始皇十年之间并吞六国的速度,但在世界其它地区的历史上却是空前绝后的)。于是他深受感触,写作《罗马帝国的兴起》(The Rise of the Roman Empire),试图探讨罗马人成功的秘密。在该书第六卷中,他指出其答案在于罗马法(constitution)或叫“罗马的政治制度”。而该制度的优点就在于把各种制度因素混合在一起。例如把罗马的制度与雅典、斯巴达、迦太基的制度比较一番不难发现,任何单一因素的政体,不论君主制、贵族制、民主制,都不稳定,因为君主不会一心为公,贵族也是如此,而民主则导致多数暴政或无政府状态;相比之下,只有罗马式样的混合政体最有效率。
   
   要是我能够早一点读到他们的著作,就可以省却许多苦思冥想的精力了。额外的收获则是,我亲身经历了典型的单一因素的政治制度:无产阶级专政。亲身的经历使我发现中国的无产阶级专政还有自己的特点:“中国奴隶社会”与“中国封建社会”(这是中国马克思主义“史学家”郭沫若之辈杜撰的概念),为什么要比欧洲的经典奴隶制和经典封建制,较为稳定?我想可能是因为前者保留与容纳了氏族制度的许多要素。先秦中国所谓的“家”,其实就是氏族。家、家族、氏族、部落的要素,在新的郡县制的社会形态及其意识形态,被“五四”时代以来的人们叫做“家族主义”,并目之为中国传统社会的“百病之根”与“万恶之源”。殊不知,这种氏族制度的残余,这种传统社会中的家族主义,同时也是“长治久安”、“周而复始”(停滞的“周期性循环”和虚构的“超稳定结构”)的基础──它造就了中国式混合政体的牢固基础。而中国民族主义与无产阶级专政也同样具有中国氏族政治的特点,形成所谓“四大家族”、“八老治国”的奇观,这样,才能在“文革”与“六四”过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甚至“凤凰涅槃、周而复始”,使局外人的头脑百思不得其解。
   
   现代技术的发展,使得掠夺性战争不再显得那么有利可图,战国时代的总体战因此变得无利可图;而李德哈特所说的“在现时代,原子武器既然不便于直接加以使用,那它就必然会促使侵略者去制订更加灵活的战略”,则直接通向综合性质的文化战,而不是总体性质的军事战。这一转折,意味着二十世纪的直接统治即专制独裁已经被迫进入黄昏,也预示着新的间接统治的曙光已经出现……在二十一世界,霸道重新让位给王道的初步表现是“全球民主化”,但民主化的继续发展则可能通过文化战,导致全球政府的创立。
   
   在古代世界,间接统治常常借助于宗教的或是政治的神秘感──制造神秘感,因此成为至高无上的统治术、间接战略的第一道防线。试看印度教的《摩奴法典》(约公元前600─前200年)如此神化国王与官吏的权力来源:
   
   “这整个世界,按照法规,须由吠陀规定的受了净法的刹帝利来保护。因为当没有国王时,人们由于恐惧便散居各处,主宰为了保护这整个世界,便创造了国王,而把因陀罗、风、雅马、太阳、火、梵愉那、月以及财富的主宰的永恒的一部分融合一起。因为国王是由这些主要的神的一部分造成的,所以他以其光辉凌驾于一切生物。他像太阳一样,眼睛与心燃烧着,地上的任何人都不能看他。按其威力,他像阿耆尼、伐育、太阳、索马、公平裁制之王雅马、库贝拉、梵愉那和伟大的因陀罗。国王即使还幼小,也不应被认为只是一个人而加以轻视,因为他是具有人的外形的伟大神。假如国王没有不断地惩罚那些应当受惩罚的人,那么较强的人就会把较弱的人,像鱼放在铁签子上一样地烧死,那样乌鸦就要啄食供神的馅饼,而狗就会舔舐供神的食物,任何人也不会有财产了,下层人就会占据上层人的位置。运用惩罚而犹豫不决,则一切种姓都要被破坏,一切法律都要被毁掉,全民的暴动也会爆发起来。凡在消灭罪犯的黑色、红眼的刑杖起作用的地方,假如首领很好的监视,则那里的臣民就不会骚动。”(VII.3─VII.25)
   
   从维持秩序的角度,我们并不规劝孱弱的末代暴君推行“间接统治”,因为这无异于剥夺其统治权。对这些末代君主,最好还是努力振作以挽回权力,一味退让只能自取灭亡。末代暴君的困境,往往是由于他们的祖先不肯预先克制自己的权力,以至于局势像是三峡工程的泄洪措施那样一发不可收拾。王道不是权宜之计,更非下策,唯有大智大能大意志的领袖得以行之,他决心取用王道,知道直接统治的弊害,过于有力的紧箍咒会束缚社会的发展……王者行王道,霸者行霸道;换言之,行霸道的是霸者,行王道的是王者。王者卓然兴起,自然不是作为一个口号、一种宣传、一件盎惑人心的“武器”;而是作为一个施政的原则、一个切实的纲领、一个宪政的制度而展开──“王道的洪猷”即间接统治的战略。这一战略是文化战的突飞猛进,而不为巩固王位的长治久安。唯其如此,反而可保王者无虞。因为果能如此,政局即使变动,却对王者无妨。如日本、泰国这些亚洲王国就是这样利用国王这一秘密武器的,而不仅仅只有欧洲人才会设计这样的减压阀。王者在人间,不应卷入集团是非,而保持超然的地位。强盛的君主应是能够实行间接统治的君主,他的崇高声望使他可以像现代的“立宪君主”那样做一个可怜的傀儡但始终也不倒台。
   
   强盛君主不是外强中干的摆设,超人的权势与超人的克己,双重力量推动他走上王道。如果这样,君主制度将是人类能够发明的最好的制度:而施行间接统治的王道,在各种政治形态中可能最有弹性。
   
   未来执行间接统治的全球政府,作为世界规模的权力中心,不可能事必躬亲,因此须行地方自治,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消除国际无政府状态,对全体人类提供保护。君主制度与地方自治并无冲突,相反可能是最好的搭档。这样的全球政府可保间接统治的健康状态,因为全球政府的维系,诉诸道德者远过于诉诸暴力,诉诸信仰者远过于诉诸监狱。
   
   未来的发展要求全球秩序具有“科学的世界秩序”、“礼制的天下统治”等性质,其表现形式是“全球政府”,其指导原则是“王道与间接统治”,其开启者是发动新文化战的国际融合集团的胜利者。如果以上几大要素不能实现,那么“全球秩序”就难长久,它带来的将不是福而是祸,不是天秩而是暴政,最后将引起世界史上的空前颠覆:“全球国家的内战”。一个显著的事实是,整个地球所包涵的丰富多变的地理环境、人种及文化状态,硬要奉行单一的直接统治,硬把一种霸道和直接的武力强加给这个复杂的世界,那么势将引起爆炸性的后果是可以预期的。为了避免这种结果,间接统治的几个要素实在不可缺少。历史将为上述的远见作证。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