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破坏现存的平衡结构 ]
谢选骏文集
·中国何时能够制作播出一部自己的《纸牌屋》
·“苹果”(Apple)产品是给人带来厄运的金苹果
·扎克伯格最崇高的理想和最卑鄙的动机
·疯子的画作、基督的仁慈
·武曌金简和她的无字碑
·政治机器人需要配上汉官威仪
·和平进军的成吉思汗
·美国试图逃离“大国蚁民”的宿命
·大国不解小国时代的风情
·鸦片战争是英国崛起的关键
·不复礼怎能读经
·季羡林怎样沦为文化首骗
·达赖喇嘛试图回归正统佛教
·第四次鸦片战争
·美国如此打造帝国的基础
·感恩节是对恩将仇报的忏悔
·黑色历史与红色历史
·谢选骏:彻底活着,就是死去
·《古兰经》就是《我的奋斗》
·反对纳粹主义的纳粹主义
·哈佛大学策动文明的冲突
·大骗子胡适的小问题
·法国头目马克龙他奶奶有没有“反人类罪”
·制度创新才能获得历史的主动
·全球化抛下的不是美国而是总统
·神为什么对人没有信心
·曹丕为何亡国——伟大的文人沦为历史的草皮
·红色历史与低端人口
·美国的沉沦有助于塑造未来世界
·驱逐马列主义,解放中国人民
·金钱、权力、思想
·任何战争都是两伙强盗在拼杀争夺税收权力
·生命如何可能因其不完美才成为完美
·四肢健全但是头脑健全除外
·难民、生存权、低端人口
·俄罗斯是小国崛起不是大国崛起
·伊斯兰共产主义的样板
·低端人口就是阶级敌人
·信息公开,就能推翻政府
·德国也想推翻中国共产党了
·低端人口与南北朝政治
·共产主义为何能在中俄成功——哥萨克是俄罗斯的游牧民族
·“北京排华”再次证明中共是外来政权
·哥萨克与共产党的恩怨情仇
·殖民西伯利亚与殖民美洲澳洲的区别何在
·西方的洁净建立在中国的肮脏之上
·血腥的挪威人
·亨廷顿没有读过汤因比无论斯宾格勒,哈佛大学现代桃花源
·低端人口与高端禽兽
·猫捉老鼠还是老鼠捉猫
·苏联美国残杀战俘所以成为超级大国
·北京终于准备再度输出革命
·德国担心北京发生纳粹魔幻
·输赢——看得见的毁灭与看不见的毁灭
·印度支那与大东亚圣战
·意大利人好死不如赖活着
·苍蝇也会采蜜但还是苍蝇
·习近平怎样超越毛泽东
·教皇成为敌基督的代表
·红黄蓝教育集团虐儿具有深厚国际背景
·量子实验证明相对论虚妄
·德国人一千块钱就想打发难民回家
·1989年苏东波瓦解预演在1976年的中国
·共产党浩劫的伦理后果
·美国议会这么坏还是比中国人大政协好
·韩非才是中国政治的至圣先师
·哲学家帝王的结局并不哲学
·马可波罗游记是十字军东征的挽歌
·世界的复杂性是什么造成的
·思想主权与信息主权
·为什么共产党国家说倒就倒?
·释迦牟尼死于自杀
·“中国”的地缘价值
·谁是蒙古狼的继承人
·“网络主权”的张冠李戴
·为何越成功老板越没有力气
·文化的中国可以转移到海外了
·百年马拉松势必与共产主义决裂
·贾似道外戚误国,中国丧失粉碎蒙古最后机会
·耶路撒冷应该成为独立国家
·转移通俄门视线、耶路撒冷变成以色列首都
·欧洲人也意识到莎士比亚的谬误
·创造权与所有权
·祖先崇拜与优生学的内在冲突
·祖先崇拜与等级制度——封建礼教是一种优生学
·无知是另外一种知识
·沙特阿拉伯是伊斯兰恐怖主义的策源地
·中国面对的五大挑战类似秦国
·赵小兰的婚姻事业是否性侵的蕾蕾果实
·澳纽提防中国浪潮,台湾报纸为何发抖?
·牛仔裤总统里根是不可救药的自由派
·任何体制都是被少数人操纵的
·俄罗斯想把美国变成流氓国家,北京欢迎
·卡斯特罗有个兔子家族
·美国自由派支援中国社会主义建设
·不是“锐透力”而是“文化战”
·无神论者的美国结局
·新时代全民体育
·印度神庙,老鼠乐园
·中国可能成为伊斯兰教退出的第五个国家
·中国基督教化有望实现吗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破坏现存的平衡结构

   《平定主权国家》
   Pacification of nation-states
   
   谢选骏
   Xie,Xuanjun

   
   
   
   五,破坏现存的平衡结构
   5. The break down of existent structure of balance
   
   哲学化的政治技巧认为,一切战略艺术的实质,就在于“改变现有的平衡”。或曰“改变现存的平衡结构”。所谓“绝对的平衡”在任何时候都只是人的观念,事实上并不存在,而创造性的战略观念就在于通过设想一幅绝对平衡的图画,来推进动态──从而破坏现存的平衡、在不平衡中创造新的平衡……
   
   破坏平衡,就是把不利于自己的相对平衡打破,替有利于自己的相对平衡开辟道路:中间则经历一个破坏阶段,以保持倾斜的不平衡,构成“乱中取胜”的历程。战略家不同于恐怖份子的是,他打破相对平衡、制造动乱的目的,是为了建立新的平衡与秩序,而不是为了破坏而破坏以便火中取栗;所以“乱”的不平衡,对战略家只能是一种战略上的过渡。认清了这一点,就能毅然决然打破平衡,把世界投入战火;又能告别革命与战争、断然扑灭战火:先后扮演革命与反革命、战犯与战犯法庭的双重角色,在残垣断壁上重建于有利己方的平衡……这就是战略艺术。换言之,一切战略的艺术,都是应运而生的生命成长的历程。新战略艺术诞生的年代,其实就是现存的平衡结构已经发生严重裂痕并有崩溃之虞的年代,这一危机呼唤战略家出山,并迫使战略家为了超我的美感而消费自己的生命。
   
   一切战略艺术的第一步在于破坏已经脆弱的现存平衡结构,摧毁平衡结构的秘诀即在于摧毁其支柱、瓦解其基础。而仅仅瓦解其基础,还不能致使此结构全面崩溃;除非直接打击其支柱并摧毁之。摧毁支柱须从关键处着眼又须从薄弱处着手。由于自保的本能,结构的要害支柱总是得到倍加保护,所以这类目标不宜首先攻击,而对一些不大显眼的目标却必须优先攻击,所谓“剪除羽翼”,因为有些次要支柱的破坏很容易连带导致要害支柱的垮台。战略艺术的妙用就在于善于识别这些不同的性质及其在总构中的功能,给予轻重缓急地打击,达到“多米诺骨牌”的效果……
   
   一切战略艺术既然以建设为目的,所以其第一步虽在破坏已经脆弱的现存平衡结构,但须首先找到重建结构的主要支柱……于是战略艺术的第二步,即在平衡破坏之后的一片混乱中,建立新的平衡结构。而这首先需要找到新结构所依靠的基础,然后引进中间力量的介入,而不能直接援引敌对的力量来做基础,例如周幽王时代申伯招引犬戎入援,再如孙中山的北伐革命招引苏联军援,都像火上浇油一样危险。
   
   一切“新”的战略艺术,都必然是积极的战略艺术,它采取的是进攻型姿态,至少也是一种“以守为攻”。相形之下,维持性的战略、退保的战略,实际上不是新的战略,而是一种减少消耗的退却甚至是临终弥留罢了,是一系列权宜办法和应急措施的杂烩,是败逃者的荒不择路。“到哪一步说哪一种话”,就是他们的写照;“堵塞漏洞、拆东墙补西墙”,就是他们的防卫。在当今战国时代,若无进攻的意志、进攻的战略,就只有日渐削弱,以待败亡。从未有过以退守为战略而能长存者,因为说穿了,战略艺术的核心即在于进攻,正如其它艺术的核心在于创新一样。战略上的一切进攻和艺术上的各种创新,无非通过奇袭和陌生,而达到震惊和制胜的效果,以获得卓越的胜利。
   
   可以有两种战略艺术:一种以战略艺术为工具,奉行“目标至上原则”,以战略作为达到战略目的、实现战略意图的手段;另一种以战略艺术自身为目的,奉行“艺术至上原则”,要在施展战略技巧中得到快感、在创造战略艺术的活动中取得游戏欲的满足。譬之于奕棋:前者是为了击败对手或赢得某种棋局之外的奖励而从事奕棋活动;而后者则是为了施展一种棋艺或满足个人的爱好而从事奕棋活动。不以成败累心,境界当然最高。
   
   我之所以并列上述两种战略艺术,是因为无法在这两种之中选出一种更好的予以首肯:它们各有存在的理由,也各有存在的价值。为便于区别,我把前者自视为手段的战略艺术称为“有限的战略艺术”,把后者自视为目标的战略艺术称为“无限的战略艺术”:前者追求外物,其目标是被限定的,比较明确具体;后者追求自我愉悦,其目标就没有限制,甚至未定,非睿智的天才不能洞察其极限,所谓“无限”也是指此而言。
   
   从战略艺术家们的处境说,这两种战略艺术的主要差异在于两种行动者心理上具有差异:无限战略的大师具有“君”的倾向,有限战略大师具有“臣”的倾向;前者自我放任,后者则受命于外来制约。“有限的战略艺术”由于其工具性质,给它带来种种限制,最大特点是“因情设施”,即最大限度地顺应外界情况来确立有利于自己的秩序。“无限的战略艺术”则由于其自娱性质带来的冲动,最大特点是“以我制动”,即最大限度地发展自我并迫使外界勉力接受自己的战略艺术,从而改变了世界的构造。
   
   任何一种成功的战略艺术,不论其为有限还是无限的,最终都将体现为对世界构造的重组。所谓成功的战略,就是可以帮助人们活得更好的战略。无限战略的大师是一个“游戏的君王”,具有创造生活的天才及魄力;有限战略的大师则是“致用的臣子”,是栋梁之材,能制定、策划并导演、遂行极佳的战略,但缺乏创造生活的天才及魄力……
   
   我们注意到,即使是以战略艺术作为目标的“无限战争”,为维持其自身的现实存在,有时仍不免降低格调、把战略艺术作为一种手段,虽然其最终目标是要发展一种新战略艺术并渴望从这种艺术中获得精神满足。这样看来,一切战略艺术都不免带上了工具性质,尽管程度不同。战略艺术作为实用艺术和一般艺术不同,玩弄这一艺术要以人的生命作为材料及基础,所以一次失败便会带来永久的损失,不像其它艺术那样可以重复试验。这一事实使得战略艺术的操作者经常畏避不前,过于谨慎,结果错过了许多创造历史的机会。我给战略艺术家们的箴言是:审慎审慎、创新创新、无畏无畏、达于巅极。
   
   有两种战略家:有限战略的大师研究战略,无限战争的大师本身就是战略,后者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本身就构成战略的最佳示范。无限战略的大师是天生的,他们的命运就是为了缔造一种新秩序;有限战略的大师是通过学习而造就的,他们是为了帮助别人实现命运而被造的。不过这也是相对的。无限战略的大师也要学习,审时度势,力避荒唐;只是他的精神特性使他自然去学习,自然去审时度势,自然去避免荒唐;而非迫于他人的赏罚和衣食住行的生物需要。同样,有限战略的大师也决非天资驽钝或才具平庸。两者的根本区别只在于:前者的创造性人格对其战略具有塑造功能,他的战略艺术已成为其自我意识的一部分,而不是一种为争取胜利而暂时利用的单纯工具了。后者则比较单纯地把战略艺术作为一种觅食的工具,难以通过战略艺术本身获得陶醉。形象地说,前者的行为方式是“灵长动物类型的”,后者的行为方式是“肉食动物类型的”。根据莫利斯(Desmond Morris,1928─)的《裸猿》(The Naked Ape),这是人类性格的两个基本要素。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