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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冠洋(原中華民國山西省政府高級文官): 《對閻錫山的剖析》(西元1950年寫於大陸共區)
在中國,與辯證法唯物論有力的對抗着,是閻錫山先生的中的哲學。
……中的哲學是與「物產證券」,「按勞分配」,「土地村公有」等等獨立的政治經濟的理想相聯繫。中的哲學的系統的成立,是在抗戰以前幾年的事。他顯然是從兩種基礎上建立起來的。第一,他是閻先生幾十年來的政治經驗總結。在戰爭頻繁的時代環境中,能長久維持着治權的穩定,這一方面,固然要歸功於山西的客觀條件,而主政者的權變機巧,善於應付,善於利用內外各種勢力衝突的均勢,而使自己處於穩定的支點,這也是相當重要的,閻先生的統治立場和經驗,顯然就是中的哲學的基礎。儒家的「中庸之道」,「不偏不倚」,「執兩用中」的權術,顯然早就是閻先生治事成功的秘訣。他承認中的哲學與儒學的中庸之道,根本相同,而中的哲學本身,……在新的形式上來把中庸思想系統化了的結果。
對馬克思主義思想的鬥爭的要求,也是促成中的哲學的建立的原因。……中的哲學的建立,就是以這為重要的任務之一。……這就是閻先生所謂的思想防共。……因為中的哲學不是單純宣傳儒家的中庸之道,而且很苦心的採取了極其時髦的形式,創造了一整套近似馬克思主義而又不同的新的術語,新的論點,比之粗糙苯拙的唯生論,他的立論是巧妙,是高出了許多。就是在中國各派哲學中,他也是很深刻地運用思索力的一種思想產物。
民國三十年 艾思奇:《中的哲學評述》
閻先生是今日全國對共產黨理論批判最澈底,對共產黨作法認識最清楚,對共產黨陰謀粉碎最適時,對共產黨毀滅人類反對最堅絕的第一個人。
閻先生有超時代的政治識見與經濟頭腦。
閻先生有貫澈中國儒家哲學的中心思想。
芷 萍: 《副總統與閻錫山》
(原載民國三十五年一月十日北平平明日報)
蔣先生重視軍事反共,我則重視思想防共。思想防共,纔是釜底抽薪的辦法。
……
——閻錫山
◆析世鑑◆
西元2011年年度推薦閱讀
閻伯川先生講
共產主義的批判
http://blog.boxun.com/hero/201107/xsj5/2_1.shtml
共產主義的錯误
http://blog.boxun.com/hero/201107/xsj5/1_1.shtml
有些人批評閻錫山是「老軍閥」。事實上,閻百川先生是一個很懂政治,很有腦筋,並有他個人立場的人,究竟不能拿他和馮玉祥或其他軍閥相比擬。
杭立武先生訪問紀錄
很多人不了解,閻錫山爲什麼在所有的軍閥被打倒以後,仍能屹立不搖?而在中共與國民黨爭天下時,太原又是唯一的共軍屢攻不下的堡壘,主要是忽略了此人是一個對政治用心極深、富於謀略的人。而從閻懂得運用輿論這一點看來,蔣介石都不如他,只有毛澤東差堪一比。……美國記者曾經發出一個問題,國民黨在中國北方控制的城市,爲什麼太原是最後輸給共產黨的?而且,在全中國大大小小的軍閥通通被迫退出歷史舞台以後,獨有閻錫山一直撑到最後,尚以閣揆之身,將國民黨帶到台灣,成爲國民黨在中國大陸的最後一位行政院長,創造了奇蹟。也說明了閻錫山夠資格是一位歷史人物。
陸 鏗: 影響半生命運的山西行
……閻錫山是個把錢看得很重的人,但卻每個月撥好幾萬塊給李江搞宣傳、辦雜誌。因爲閻錫山這個人最會搞文宣了,所以對這方面絕不吝惜。
閻錫山也有他的一套,……閻很能得到士大夫的支持,知識階層裡,只有很少的人(例如苗培成他們)會反對他。他對付政敵、不附和他或意見不同的人,不濫殺人,就是把他們趕走,讓他們在山西都生存不下去……當然,閻錫山和其他的軍閥不太一樣,他算是肯用心研究如何建設山西的,和其他軍閥多只知魚肉鄉民不同,不過一些做法和想法卻值得商榷,因此反閻的人也很多。
劉象山: 漫談黨政人事
◆◆ 兩京政要 • 閻錫山 ◆◆
◆ 談話紀錄 ◆
·蔣君章: 閻錫山先生答客問的自述
·晋省府: 孟祿博士與閻伯川先生談話紀錄
·王卓然: 孟祿博士與閻伯川先生談話紀錄
◆ 前期宦跡 ◆
·孔 庚: 甯漢分裂時期的閻錫山——赴山西聯絡經過之報告
·馬鴻逵: 我與閻錫山
◆ 中期宦跡 ◆
·鄧 啟: 往事雜憶•閻錫山與蔣介石
·鄭彥棻: 我對閻伯川先生的認識
·張彝鼎: 印象深刻的三件事
·劉健群: 憶念閻百川先生
·郭 澄: 懷念閻伯川先生
·武誓彭: 憶閻公伯川
·張子揚: 我所認識的閻百川先生
·陸 鏗: 影響半生命運的山西行
……政府目前控制的面還比共產黨奪取的區域大,政府擁有的人民還比共產黨多,而政府的糧源兵源就沒有共產黨有辦法,因爲共產黨有鬥爭有清算,共產黨所以要犧牲人民的擁護作出歷史最殘忍的事原因也就在這裏,鬥爭就是擴軍,清算就是徵糧,共產黨一日不殘忍,共產黨一日不清算不鬥爭就一日沒有兵沒有糧。
民國三十六年北平日報: 閻錫山·山西·國家
·北平日報: 閻錫山·山西·國家【箋疏本】
◆ 延伸閲讀 ◆
閻錫山: 共匪是最能迷惑人的九尾狐狸精
http://blog.boxun.com/hero/xsj5/15_1.shtml
閻錫山: 共產黨何以席捲中國大陸?
http://blog.boxun.com/hero/xsj5/13_1.shtml
[美]孔飛力:閻錫山與政治的現代化
http://blog.boxun.com/hero/2006/xsj8/9_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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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友倫: 從桂南會戰到緬印絕地行軍——第五軍抗日作戰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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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桂南會戰到緬印絕地行軍——第五軍抗日作戰憶往

羅友倫口述

一、第五軍部 參謀處長

    我進陸大研究院,本來準備當教官,但最後還是回到部隊服務,先到第五軍擔任參謀處長,時在民國二十八年十二月。

    最初來調我的是張發奎,張發奎在抗戰時是第四戰區的司令長官,他打電報給陳誠,陳誠則轉電報到學校來,要我擔任第四戰區的作戰參謀處長。這個職務是很高的,因爲下面有軍團、兵團,然後下面才有師、團……,隔了好幾層,所以職務範圍很大,事情也多;而後杜聿明也來了電報,來學校求調,但他是打給我私人的。我出了研究院後先去看張發奎,在以前我唸黃埔軍校時,曾發生「張、黃事件」,張發奎把我們學生軍打得落花流水;沒想到若干年後,我卻變成了他的座上客。我到了他那裏時,他很親切的請我喝酒,吃飯,但一聽我說不去當作戰參謀處長後,就很洩氣。

    我沒到張發奎那兒當大處長,而到了杜聿明那兒當了小處長的原因,在於前者是個大機關,指揮機構太高,除了做計畫之外就沒什麼事情可做了;而部隊的參謀處長則是直接管部隊的,兩者完全不同。我當了參謀處長之後就督練直屬部隊,有時直屬部隊比一個師還大,如戰車團、汽車團、工兵團,輜重團等很多團的部隊都歸我督練,天天在部隊裏活動,同那個高高在上的部隊長官是不一樣的,因爲在部隊中很容易和士兵有聯繫,再加上第五軍是中央唯一的機械化部隊,精華都在裏面,所以我才會到第五軍去。在那裏面也有很多七期同學,因爲杜聿明曾在七期生中當過隊長,有的也都當上了師長、團長,也有一些當參謀長的。我去了之後就當上校參謀處長,天天要交作戰指揮,我覺得很有意思。

二、桂南之役 犧牲慘烈

    當我出了陸軍大學研究院的大門,就到第五軍當上校參謀處長,正好趕上崑崙關消滅日軍的凱旋曲。

    崑崙關戰後,我們就駐紮在廣西的賓陽。那時日軍從欽州灣增援直撲賓陽,企圖包圍桂南大軍,就在此時接到白崇禧將軍的電話,要第五軍撤退到賓陽北邊的遷江。我們認爲萬萬不可,撤出賓陽,等於開放側背,桂南大軍有被包圍殲滅的可能。但爭論無效,只好遵從上級命令,撤出賓陽,退過遷江。遷江只有一艘渡輪,而我們有一千多輛戰車、汽車、裝甲車、輜重車,所以要想在一個晚上撤退完畢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和軍長杜聿明就在渡口上拿著拐杖親自督導,將一千多輛車輛及部隊渡過遷江,好不容易撤退完了,天也亮了,敵機出現在上空偵察,但他們始終沒有發現到我們的蹤跡,可見掩蔽做得非常好。

    敵人於是進入了賓陽,包圍殲滅了我桂南大軍。待我們又奉命回到賓陽收拾殘局,但見滿坑滿谷的屍首,敵人用汽油把他們燒死,丟棄在田野中,發出陣陣惡臭,在此我親自感受了敵人的兇惡和戰爭的殘酷。

    桂南大軍雖被犧牲了,但第五軍的實力卻保存了,日後得以做長期的抗戰。

三、赴緬遠征 備嚐艱辛

    民國三十一年二月,第五軍開赴昆明,旋轉赴緬甸,這即是所謂的「遠征軍」。那時我已是少將參謀長了,督導了三萬多名部隊、一千多輛車輛,由昆明運輸到臘戌,後來司令部就設在緬甸梅苗,美軍史迪威(J. W. Stilwell)將軍、英軍蒙巴頓(Lord Louis Mountbatten)將軍的司令部也同駐一個山莊裏。我們就在那裹舉行聯盟作戰會談,採用我們的作戰計畫,以第二百師南下緬甸中部同古阻止日軍前進。

    於是第二百師到了同古,與日軍發生了激烈的戰鬥,終被日軍三面包圍了,那時最高統帥的命令定該師死守同古,犧牲到最後,以表示國軍的精神。因爲救援部相隔百里遠,所以我們只能在撤退與死守之間做選擇,假如死守,就會眼睜睜的看著被敵人包圍、殲滅。那時第五軍有三個師,如果有一師被敵人吃掉,只剩兩個師,士氣一定受挫,而且坐視不救,有損指揮道德,因此我力主撤退。但撤退是違抗最高統帥的命令,可能受軍法審判,我和軍長杜聿明將軍、最高統帥參謀團團長林蔚將軍三人在房間內反覆討論了幾個鐘頭,始終沒有結論。時至深夜,我說:「假如不立刻即下令撤退,就再也沒有撤退的機會了,如此一來,一定會完全被敵人包圍殲滅。」所以我親自擬好了命令,請他們簽字,他們都不肯簽字,我只好先簽了名以示負責。那時作戰有一個嚴格的規定,就是指揮官與參謀長同負責任,所以要是違抗軍令,軍長、參謀長都要接受軍法審判,最後軍長杜聿明被我說服,也簽了字。在一夜之間全師循著鐵索橋渡過河川撤退,使拂曉前敵人四面包圍攻擊撲了一個空。事後第五軍二○○師戴安瀾師長向我抱怨,說我們不管他,將他丟在那兒。緬甸同古戰役之後,又有平南納戰役等其他戰鬥。

    第五軍同時也指揮第六軍,那時遠征軍司令長官羅卓英將軍來到了緬甸,他住在我們軍部內。派遣了一個梁其霖少將參謀處長送一道作戰命令,要第六軍打通緬甸公路,阻止敵軍前進。於是我就派了一班衛士及一輛裝甲車,護送他去,車子一直往仰光開去。一路上並沒有找到第六軍,但卻碰上了敵人,駕駛兵的腿被打斷了,梁處長帶著作戰計劃被俘,關在仰光,後來被日軍槍殺了。

    敵人沿著公路,大舉北進,威脅到我們的後方臘戌遠征軍司令長官部。而與友軍討論我軍撤退的問題時,他們要我們到緬北打游擊,我們以爲期期不可行’因爲這是機械化部隊,而緬北無路可走,鐵軌不能行駛車輛,我們必須退守國門,防止敵人侵入雲南。反覆爭論沒有結果,於是我們只好連夜下令將所有的車輛、戰車、裝甲車、汽車、砲兵輜重車全部從臘戌撤回昆明,軍隊則輕裝退到緬北打游擊。

    這樣一來國門洞開,敵人就近攻臘戌,又從臘戌通過惠通橋,一直打到雲南的龍陵、騰衝(民國三十一年五月) 。那時國軍在惠通橋的一千多輛車、數以萬噸計的物資全部被敵人俘獲。後來國軍反攻,日以繼夜的激烈戰鬥,犧牲了很多的性命,才把龍陵、騰衝收復了,最後反攻打到了松山,在那山頂上一個掩蔽部內,發現十三個日本藝妓,打扮的花枝招展,坐在裏面,但一個個都被槍殺了,最後屠殺她們的日本軍官也自殺身亡。敵人的殘忍使人目不忍睹。國軍攻下了龍陵、騰衝、松山,全部把敵人消滅,日軍無一人活著撤退,全部戰死,倒也充份的表現了日本武士道精神。

四、轉進緬印 苦難行軍

    民國三十一年,戰事失利,我們被迫轉進緬北,再轉進印度,適逢雨季來臨,終日下著傾盆大雨,雨勢之大,連對面五十公尺的事物都看不見,原來山間的小路在雨季時都變成了小河。緬甸的氣候只有兩季,雨季和乾季。其中乾季是一點雨也沒有,但一到雨季就全部是傾盆大雨。我們一步一步的走入了原始森林,行進非常困難,於是把帶來的幾門砲及幾輛吉普車也通通丟掉了,只剩下幾部裝甲車,和一百多匹騾馬。我們越過了伊洛瓦底江,深入不毛的地方,一天露營在諸葛亮五月渡瀘河壩上,因喝了河水,三千多人通通腹瀉,聽說骨灰可以止瀉,於是把馬殺了,燒成了骨灰給官兵吃,果然止瀉了。

    這回到緬甸作戰,完全就不曉得當地的氣候,氣溫已經高達華氏一百零幾度了,我們還穿著棉襖去打仗,所以把棉襖拆掉改成單衣,再改成短褲;下雨時連雨衣都沒有,士兵全遭蟲咬,死了相當多。而且當時完全沒準備,連地圖都沒有,氣候又不能適應,非常辛苦。

    行行復走走,到了伊洛瓦底江邊,看到樹枝飄流,判斷日軍在密支那方向,想要渡江攔截我們。於是我們更向西走,朝著靠近緬印交界的地方前進。這時突然聽說遠征軍司令長官羅卓英將軍攜帶了衛士,間道去了印度。於是我就坐了一部裝甲車帶了一班衛士去追趕他,追了一天沒追上,我就寫了一封信,派了一個人送到印度去,信中寫說:「長官一日不可無部隊,部隊不可一日無長官,我們雖剩一兵一卒也要保護您回到國內。」這封信後來竟在重慶流傳一時。

    在追趕的途中,我們遇到了英軍威廉准將,他帶了二十個英國官兵,趕了四十多頭大象,他要間道到印度去,看到我後就把大象送給我。我跟象伕趕了兩個鐘頭,大象比牛還笨,始終不走。這時我就想起成吉思汗蒙古的騎兵從陝西到緬甸,又從緬甸回師到湖南的衡陽将宋軍打敗的故事,蒙古馬隊是當時世界上最陕速的部隊,可是一到了緬甸,踫上了象隊,看見這種龐然人物,馬匹都嚇得退避三舍,不敢作戰。後來蒙古人經過了這個教訓之後,就把大象引誘到森林裏,大象在森林裏轉身困難,全部被蒙古馬隊殲滅。我們趕不動大象,所以我也不要了,只好讓象伕們自行處理去了。

    回到了部隊,困難情形愈來愈多,最後連裝甲車也丟掉不要了,而一百六十匹騾馬也全部倒斃,之前我一人就骑了十六匹騾馬,在路上行軍時,馬匹不倒斃,而到了休息時,馬匹就倒斃。死去的馬匹也都被吃光了。

    連續不斷大雨,下得連對面都看不見人。一天走到一個山頭上,全軍沒有一支洋火可以擦得著,因此雖然仍有糧食,但無法熟食,只有我一人身上帶的火柴可以用,因爲我是穿著毛衣,毛衣可以禦寒,也可以禦水,大雨下過了,不一會兒就乾了,所以洋火擺在毛衣內,穿在身上不會淋濕。但火種雖點燃了,卻沒有木柴生火,因爲樹木都足濕的,後來有人說起枯樹枝是乾的,因此我們就摘了很多枯樹枝擺住一起,果然火柴一擦,枯樹枝就起火燃燒了,於是大家又有熟飯可吃了。

    我們走過了不知多少河流,因爲道路都變成了河,有的因山洪爆發,波濤洶湧,根本無法渡過,因此前衛司令官因爲工兵架不了橋,不能達成任務渡江,所以想要舉槍自殺。我趕到前面,集合土人,問他們如何才能渡過這條河,他們回說得架橋:長長的籐繩綁在河邊的大樹上,然後搭成三角形,再擴大延伸過去,同樣的再把籐繩綁到對面的大樹,做成了一個籐索大橋,就可以渡江了。我們循著籐索天橋,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像這樣的河流不知經過丁多少。而且愈走愈困難,前面走過的前衛,沿途就留下一身白骨,感覺好像真的是進入了人間地獄。在路的兩旁,有些士兵身上爬滿了螞蝗,數以萬計的圍著在那兒啃食他們的屍體,其中有一位士兵眼睛、嘴巴還能動,他說:「軍長、參謀長!救救我吧!」但我們也無計可施,誰能趕得定那麼多的螞蝗,而把他救起呢?那時因爲雨季太長,水泡得太久,四肢都麻木了,所以常常一旦坐下來,就爬不起來了,稍一遲疑就會有螞蟻、蚊蠅出來圍攻你。我的一個侍從副官就因螞蝗從尿道裏鑽進去幾乎喪失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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