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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越共歷屆黨大會回顧與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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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於河內舉行為期約一週的越共第十次黨代表大會﹐將會選出新的越南黨的最高領導人。

   “ 越南共產黨第十次代表大會的歷史任務是將會討論定下為越南國家發展於2006至2010年期間的路線。” 此是越共九次大會中央委員會副委員長陶義槨在越共第十次代表大會開幕禮上的發表。

   此大會亦是越南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所經歷過70年的歷史中﹐ 一共舉行過了十次的大會﹐ 並仍然是越南實行的一黨專政﹐ 統治國家。大會將是對越南的前途有遠大的影響。對此﹐ 擔任記者的陳德勇先生有以下的發表﹕

   “ 越南共產黨作為國家領導者﹐ 人們對它就有期望﹕它是一個傑出的領路人﹐ 把人民帶走出充滿荊棘的困境。”

   那麼﹐ 越南共產黨已經可以推選出能幹的人﹐ 符合於民心民意﹐ 符合於時代與歷史的要求﹐ 來進入國家的領導機構 ﹖

   籍此﹐ 讓我們來慨括的回顧一下越南共產黨的歷史﹐ 並展望未來十年越共的走向。

   十次的共產黨大會曾是不定期的舉行。按照歷史時期的實際情況﹐ 每次約十或20年間才舉行一次。第一次大會的是成立印度支那共產黨大會﹐ 於香港1935年舉行。第二次於1951年﹔ 第三次於1960年﹔ 第四次於1976年。這四次大會後﹐ 共產黨的發展亦較為快速。

   第一次黨大會是於1935年舉行﹐ 僅有13代表參與﹐ 後日被選為總書記 ( 缺席參與大會 ) 的黎鴻峰與胡志明兩人後來皆被選入國際共產。新黨與群眾活動在越南當時正處於白色恐怖。海外的黨組織擔任重要的職責來鞏固與發展共產黨在國內存在的基層組織。當時正式名字的是 “ 印度支那共產黨 ”﹐ 活動範圍包括整個印度支那三國﹐ 目標是建立共產主義。

   第二次大會於1951年召開﹐ 當時局勢是越共取得 “ 八月革命 ” 幾年後與世界上共產主義潮流風起雲湧﹐ 形成一個巨大的 “ 共產陣營 ”。此大會把越共從印度支那共產黨分開出來自成一派﹐ 稱為 “ 越南勞動黨 ”﹐ 長征擔任總書記﹐ 大會定下的12項政策之一實行民族主義政策﹐ 黨的任務是推行民族民主。

   第三次大會於1960年舉辦﹐ 參加大會的代表有多於500人﹐ 全國正式黨員有50萬人。稱為勞動黨亦以馬列主義為宗旨﹐ 換言之﹐ 亦是後來的共產黨。越南那時除了共產黨﹐ 還存在兩個政黨社會黨與民主黨。此外﹐ “ 祖國戰線 ” 亦是一個包括多個不同黨派團體的組織。大會選出了黎荀為黨第一書記。定出政府在北方實行第一個五年計劃﹐ 而在南方爭取民族獨立。

   第四次大會於1976年舉行﹐ 那年剛是北方軍隊取得勝利之後﹐ 越南全國總選舉﹐ 選出國會是全國南北兩方的國家統一結構。當時的黨員已有150萬﹐ 參與大會的代表有上千人﹐ 把黨改為名正言順的 “ 越南共產黨 ”。黎荀仍然擔任黨第一書記﹐ 亦繼續任第五次黨大會的黨第一書記。

   曾是越共黨員﹐軍職至大尉的前越南 “ 人民軍報 ” 記者﹐ 現居法國巴黎的裴信先生回憶起當年黨代表參與第四次大會的情況﹕

   “ 當時國家剛統一﹐ 一片和諧的氣氛﹐ 參與大會的有來自南方的黨組織代表。物資生活還是困難﹐ 但人們的心情卻十分興奮。經過長時間的戰爭後﹐ 和平統一來到嘛。第四次黨大會發生了一件重大事件﹐就是把勞動黨改為共產黨。那時他們認為不要再作掩飾了﹐ 國家統一了﹐ 與強大的共產陣營聯合起來﹐ 蘇聯是偉大的共產黨。處於該時期亦是必然的事情。人們的精神極之振奮﹐ 亦顯得主觀﹐高傲與 “ 擺款 ” 了。我認為過於高傲了。他們認為﹐ 越南是一個小國﹐ 在世界歷史上從未有過的一小國打敗了最強盛的第一大帝國嘛﹐ 我們是不可一世的英雄嘛。”

   同樣曾是軍隊大尉但所擔任的職責不同﹐ 還生活在河內的范謙紅先生發表對於參與大會的感受﹕

   “ 黨大會的活動只是從報章上去了解。基層黨員只可聽上級向下傳達。不像現在人們對大會的各種活動有所關心。師團級以上的黨組織才關注黨大會。可是﹐ 自那個第六次黨大會﹐ 即是那個 “ 維新 ” 大會﹐ 人們才真正關心留意。

   1982年的第五次大會是在國家處於較為困難時期背景下召開。大會開得較為“ 冷淡 ”。在派兵入柬埔寨後﹐ 國家處於被 “ 懲罰 ” ﹐ 被圍堵﹐ 經濟受嚴重打擊。對外關係被孤立﹐ 國家內部困難重重。後來才導致第六次黨大會。該次第五大會是歷史上最無意義的﹐ 無顯著成果的一次大會。”

   “ 黨的第一﹐ 第二次大會﹐ 那時我還年幼。只是自第四次大會起﹐ 各個大會對我有深刻的印象。但不是好的印象﹐ 而是壞印象﹐ 對於越南共產黨的領導人。例如﹐ 黎荀在第四次黨大會上公佈﹐ 在越南的國土上再沒有一個侵略者的影子。但僅在幾年後﹐ 所謂的北京擴張主義者派了50萬名大兵壓境﹐ 侵略我國北方邊境地區﹐ 破壞各種措施﹐ 佔領土地。到目前﹐現今的領導人又要對他們讓步割讓土地。而在第五次大會期間﹐ 越南民眾的生活處於最困難的年代中。我們只可以吃蕃薯類充飢。越南共產黨要從各個社會主義國家換來畜生吃的各種飼料給予人民填肚。那時候黨大會創造了 “ 新事物 ”﹐ 他們讓一個當詩人的素友同志來當總理管理經濟﹐ 令到人民的工資達到歷史最低谷的水平。又把軍人出身的武元甲大將轉來搞國家經濟計劃。當時民間流行有句﹕ “ 詩人可以搞經濟﹐ 風生水起。” 等等。至於第六次黨大會﹐ 越南共產黨稱為 “ 維新 ” 大會﹐ 是模仿蘇聯哥爾巴卓夫的改革。我還記得﹐ 越共黨總書記阮文靈有發表一著名的妙句﹕ “ 求天不如自救 ﹗ ” 只是自這次黨大會後﹐ 共產黨才公佈把套在人民的頸上的繩放松些。” 以上是曾為越共黨員﹐ 現生活於波蘭的陳玉成先生的論述。

   確是在第六次共產黨大會後﹐ 確定了新的越共總書記阮文靈的領導地位與才能﹐ 提出了科學與革命的精神為指導政策的改革。當時越共黨員已有2百萬﹐而參與大會的也有上千黨員。大會上各人發表了不同的意見﹐ 為越南的發展指出了方向。現在德國生活的楊文響先生則有不同的看法﹕

   “ 黨的改變是由於當時國家上下各地的組織亦有不少的意見﹐ 人們看到了官僚主義阻礙了社會等各方面的發展。各地的組織根據本地方的情況而推行自我作 “ 改革”。確實的說﹐ 黨中央高級領導人只是把各地的做法等等歸納成為全國黨的政策而執行罷了。首先它發源於南方的西貢﹐ 從經濟方面的思維的改變﹐ 然後慢慢的蔓延至全國。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要求中央要根據各個地方的改變﹐ 提出的意見來再改變。越南的地方情況跟歐洲不同。歐洲的地方﹐ 可以是會有由多個地方形成一種壓力直接去向中央政府討價還價的渠道﹐ 去執行像某一個地方所實施的政策等等。越南的地方只可以向中央提意見﹐ 中央接受去改變成為全國共同的政策。”

   回顧越南各次黨代表大會的發展歷史﹐ 我們是否可以從中尋找的一個 “ 總約數 ” 來觀察越南政治情況的演變。從我們的觀察與分析中﹐ 越南自第六次黨大會以來﹐ 並沒有帶來真正的巨大的改變﹐ 可以確確實實的推動越南政治生活的轉變。人們﹐ 甚至各級地方黨員普遍的感到黨大會對於他們的生活沒有多大的關聯。

   正如范紹琿先生在河內有如下的感想﹕

   “ 黨大會的召開﹐ 每次都有上千成百的代表參與﹐ 但只是他們代表在會議上聽報告﹐ 會上發表的只可以幾個人。怎可以幾百人去發表意見。幾個人宣讀了報告﹐ 讀完聽完﹐ 會議就結束了。聽得到的聲音有多少呢 ﹖ 開會只是形式而已﹐ 報告的內容只可以掌握簡單的幾點。

   根據規定﹐ 地方的黨員可以向總書記提出他們的自己意見經過各級黨部的傳達。但實際上﹐ 黨員的意見傳遞往往使他們感到不滿。我們的省黨部亦開會選舉代表去開黨大會。我記得在開第五次大會前﹐ 我們的省黨大會上﹐ 曾開會討論前黨的第四次大會的路線﹐即對前大會路線作檢點與批評。會上曾有三位同志投反對票﹐ 而後來他們都被不選作參與全國黨大會的代表了﹐ 甚至在工作上被降職。黨大會只是讓那些人去在會上讚揚黨的功勣﹐ 不是去提出真誠的意見﹐ 發表對國家有利的意見。”

   裴信先生為我們解釋何謂共產黨的 “ 民主集中制 ”﹕ 各種事務由政治局裡面的幾個人去決定。我們要了解共產黨對此作的涵義。他們說是 “ 民主集中制 ”。但它首先不是民主﹐ 而是集中為主要。實際上是實行 “ 集中 ” 來表示外表上存在有的是 “ 民主 ”。若要 “ 集中 ” 了﹐ 那裡還有 “ 民主 ”。所以﹐ 他們以 “ 集中 ” 為主來排除 “ 民主 ”。正如以前﹐ 甚麼事情都由黎荀決定便是了。有的時候﹐ 黎荀有同黎德壽交談便是。黎德壽曾說過﹐ 你們干得好的﹐ 以後把你放入政治局﹐ 或中央委員會當委員。我曾熟悉一位朋友亦是大尉的﹐ 他曾在柬埔寨﹐ 懂英文﹐ 後來把他調來巴黎 ( 談判期間 ) 給黎德壽作顧問﹐ 軍事方面的助理﹐ 專幫黎德壽攜帶軍事地圖到會議。後來返回河內被黎擺入中央當中央後備委員。他是黃華先生。

   一切都是由黨內的小結構書記處作決定。尤其是那個組織處。那個時候﹐貪污還不像目前那樣普遍﹐ 組織處內的人掌握人事的變動﹐ 在黨內的職務的命運﹐誰可進可出。他們的手一指﹐ 這個人或那個人就可以當省長﹐甚麼部長等等。目前河內的人們常說﹐ 付十億的 ( 越南幣 ) 可以當個部長等。

   在本第十次黨代會﹐ 曾熱烈的討論貪污的問題﹐ 意見亦極之分歧。國內報刊多次報導﹐ 黨的高級領導人認為貪污的問題主要是組織與活動的層面上。外國的報刊亦引用農德猛在第十次大會開幕時的說話﹕ “ 大會是為提高黨的戰鬥力與領導力﹐ 發揮全民族的能力﹐進一步推行全面的新的事業。”

   越南祖國戰線主席范世越認為﹐ “ 此次大會不僅有戰略性長期性的意義﹐ 還帶來在戰略結構性的改變。大會將會對過去20年來的改革發展作一個總結。以前﹐ 每次的總結是五年一次。現在他們要作出評價﹐對越南共產黨在改革時期中作出了甚麼的成果﹐失敗﹐經驗教訓是甚麼等等。亦可以說是一種改革。工作的方法改變了。祖國戰線提出的意見﹐ 是人民的意見﹐ 包括各個不同的團體﹐ 民族﹐宗教等等提出的意見﹐交給祖國戰線﹐集合來呈交上黨大會。此次的不同是收集不同的意見﹐ 寫成一個預先文稿﹐ 在報刊登出﹐ 大家討論後才最後寫上黨的大會決議。此不只是黨內的意見﹐ 它包括了集合起來的各階層人民的意見。”

   雖然﹐ 越南共產黨內部仍然需要進行更多的改變﹐ 才可以適應新時代的發展。與此同時﹐ 在西方的各馬列主義政黨﹐ 常稱為左派﹐ 亦被說是激進黨派。但在常實德先生的眼下﹐越南共產黨又被稱為保守派。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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